第146章 夫妻二人携手回哈市驻……

那一声声的莺莺, 缱绻又温柔。

两人从白日胡闹到了天黑去。孟莺莺说是休息,结果到最后没休息不说,反而还累的腰疼。

再次醒来的时候, 是被祁东悍给拍醒的,“莺莺, 起来了,我们上午十一点的火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原来这人趁着孟莺莺睡着的时候,便给她买好了火车票。

孟莺莺睁开眼睛,还有些恍惚,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祁东悍的脸,喃喃道,“又做梦了。”

“我不要醒。”

祁东悍听到这话内心酸涩得厉害,他低头上前亲了亲孟莺莺的额头,“莺莺, 不是做梦。”

从她说这句话就能看出来,她在莫斯科的日子里面, 也曾想念过他无数次。

对于祁东悍来说, 这已经是最好的慰藉了。

原来在孟莺莺离开的这些年月里面,她也曾像自己这样想着他, 这就够了。

那些思念和等待, 在这一刻让祁东悍觉得都值得起来。

孟莺莺回来就犯懒了, 她这四年多的时间, 几乎是全年无休,以至于再次看到祁东悍。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动,由着祁东悍照顾。

祁东悍也很享受, 他喜欢给孟莺莺把衣服一件件穿上,给她把牙刷牙杯洗脸水都弄好。

看着她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让祁东悍会很有成就感,等都收拾妥当后,他这才牵着孟莺莺的手,“走了,去杨老师说一声,咱们就回家。”

祁东悍买火车票回去的时候,杨洁给开的证明,所以杨洁自然是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

以至于祁东悍带着孟莺莺,来和杨洁告别的时候,杨洁只有一个诉求,“莺莺,一周,最多一周你一定要回来。”

“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你。”

在这种紧急时刻,杨洁能顶住压力让孟莺莺回老家一趟,真是很给很给面子了。

孟莺莺点头,“老师,我晓得。”

“我回去就待几天,见见亲人和老朋友,我就回来参赛了。”

有了这个保证杨洁才彻底放心了去。

她是相信孟莺莺这个人,是十分的守信的。

从首都到哈市驻队两天一夜的火车,当再次抵达到哈市的时候。孟莺莺其实是有些恍如隔世的。

“祁东悍,哈市火车站变化有些大。”

之前还是有些破旧的红砖瓦房,但是如今全部都翻修了一遍。应该是照着首都火车站修的,虽然不及首都火车站大,但是如今也是另外一种场面了。

祁东悍牵着她,提着两个大藤条箱,“车站是去年才翻修的,说是哈市这边出口了一个大的外汇,当地财政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修了火车站。”

他牵着她下了火车,在排队检票,因为到了年关跟前,所以火车站这边的人非常多。

每一条队伍都是排的长长的。

人多行李也多非常拥挤,祁东悍在前面护着孟莺莺,避免她被行人给撞着了。

孟莺莺被他护的很好,以至于人潮涌动,她也没被别人碰到分毫。等到出站口的检票处的时候。

“把票拿出来我检查。”

检票员说。

只是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这让孟莺莺和祁东悍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票。”

祁东悍把车票递过去。

齐长明拿着一个检票钳,刚把车票上面剪了一个圆圈出来,递过去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祁东悍。

也看到了祁东悍身后的孟莺莺。

齐长明手一抖,检票钳哐当一声磕在了桌沿上,剪歪了的小圆豁口,滑稽又让人尴尬。

他愣愣地抬头,第一眼先撞进祁东悍深沉的眸子——上位者的压迫感四年不减,甚至更为锋利一些。

男人微微侧身,把身后人挡去一半,是本能的占有姿态。

这让齐长明心里发苦,视线微微的一偏,这才看见孟莺莺。

她穿着一件雪呢子大衣,掐腰,大摆,领口一圈狐狸毛托得脸只有巴掌大。

头发也只扎了一半,放了一半披在肩上,另外的头发用一根头发绳低低束在耳后,碎发拂在雪白漂亮的脸颊上,像电影画报里走下来的。

四年光阴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倒把洋气和时髦全带回来了。

齐长明的喉结滚了滚,嗓子发干,“莺……孟同志,你回来了。”

孟莺莺只愣了半秒,随即礼貌点头,笑得客客气气,“好久不见,齐同志。”

一句“齐同志”。

把从前两人的亲近,一下子隔绝在了门外面。

明明,他们两人曾是定了二十年婚的娃娃亲对象。

可是再次见面,齐长明却觉得他们之间,他们之间是无比陌生的。

“检不检票啊?”

“是啊,你要是不检票,我们就换人了,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埋怨的话也让齐长明,瞬间清醒了下来,他收回目光,复杂又酸涩,“把票给我吧。”

祁东悍把孟莺莺的那一张车票,也往前一递,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肩膀,掌心贴在她肩头,温度透过呢料透进去,这是无声的宣告和占有。

目标也很明确。

见齐长明把票接了过去,祁东悍抬眸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沉,“齐同志,剪票吧,我爱人赶时间。”

“爱人”两个字砸下来,齐长明手指又是一抖,这回连票根都撕歪了。

他勉强扯出笑,把残票递回去,目光却忍不住往孟莺莺脸上瞟过去。

她正仰头和祁东悍说话,眼尾弯弯,唇角翘着,漂亮明媚又自信。

她光站在人群里面,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啊。

五年前,她也曾这样远赴千里,来找他履行娃娃亲婚约。

但是五年后再次见面,却是这般生疏,陌生。

甚至让齐长明有些恍惚。

那一瞬的后悔如同潮水一样,瞬间淹没胸口。

齐长明垂下眼,假装整理票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祁东悍淡淡嗯了下,说了一声谢谢。

接过齐长明递过来的票,他便牵着孟莺莺往外走。

车站里面人潮涌上来,很快把两人背影淹没。

齐长明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在人群里忽隐忽现,最终消失在出站口的晨光里。

他捏着那个潮湿冰冷的检票钳,有一瞬间的难受。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有很好的前途的,可以在驻队连续升职。

也可以像是祁东悍这样,前途无量。

但是他终归没有把握住,就这样看着机会从他的手中消失。

齐长明想一手好牌打成烂牌,也不过如此吧。

车站外面。

孟莺莺都走远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祁东悍吃醋的把她的脖子扭过来,“别看他,看我。”

闷闷的声音,却让孟莺莺哭笑不得,“好好好,看你看你。”

“我只是好奇齐长明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她之前见过对方,在民政所的时候,那个时候齐长明一身白衬衣,还能看出年轻人的几分朝气和清朗。

但是再次见面,对方反而多了几分老人才有的暮气。

祁东悍低头,收拢了大衣后,低头迅速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他怎么样和我们都没关系了。”

“莺莺,我们有自己的生活了。”

孟莺莺一想也是,她点头,“他确实是外人。”

“我们把自己过好就是了。”

她和齐长明从退婚的那一刻开始,便成了陌路人。

从火车站到哈市驻队,孟莺莺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她明明都到驻队门口了,反而还有些不敢进去了。

“怎么了?”

祁东悍问她。

孟莺莺摇摇头,她迟疑了下,“你说我这次回来,月如,饭饭,还有樱桃和林秋,她们还能认识我吗?”

她走的太久了。

甚至是超过她认识叶樱桃和林秋的时间。

也超过了她见饭饭的时间,严格来说,她只和饭饭相处了不到一个月而已。

她走的时候饭饭还没有满月,而她再次回来,饭饭怕是已经长大了。

祁东悍,“认识的。”

“你走了之后,赵月如经常在饭饭面前提起你。”

“老周也会提。”

这话一落,孟莺莺的眼眶瞬间酸涩了起来,“嗯,那我现在回去看看他们。”

到了家属院门口,孟莺莺甚至都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赵月如那边。

周家的小院还和她走的时候差不多,无非是小院子内如今热闹了许多。

多了一个葡萄架,也多了两棵孟莺莺不太认识的果树。

孟莺莺刚走到门口准备敲门,拿着小铁铲在门口铲土的饭饭,就抬头看了过来,他生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特别漂亮。

人也白净。

只是一张口就有点奶凶奶凶的,“你找谁?”

“我妈妈不在家。”

孟莺莺看着饭饭,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赵月如的影子,尤其是五官也格外的像。

她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便蹲下来说,“我找你啊。”

“你找我?”

饭饭很是狐疑。

“是啊,你叫饭饭吧?”孟莺莺问他。

饭饭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叫饭饭?”

小铁铲举在胸前,一副防备的样子。

孟莺莺,“我不止知道你叫饭饭,我还知道你妈妈叫赵月如,你爸爸叫周劲松,对了,你的小名之所以叫饭饭,还是因为你刚出生的时候,特别能吃——”

饭饭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妖怪啊。”

他大叫一声,一边叫,一边冲着屋内喊,“妈妈,妈妈,我们家门口来了一个妖怪,她什么都知道。”

赵月如在房间织毛衣,哈市的冬天冷,饭饭长的又快,一不留神毛衣就短了。

所以赵月如如今在家,不是在织毛衣,就是在做衣服的路上。

听到饭饭在外面大吼大叫,她当即便跑出来,正要呵斥,“你嚷嚷什么啊?你这是在驻队家属院住着,还能有妖怪?真有妖怪来了,被你爸一枪给崩了,说不得还能去立个三等功呢。”

饭饭都被骂习惯了,他躲在赵月如的腿后,揪着她的衣服,指着外面,“真有妖怪。”

“是个可漂亮可漂亮的女妖怪,她知道我的名字叫饭饭,还知道我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对了,她还知道我为什么叫饭饭,说出我了出生的时候喝奶喝的特别多呢。”

四岁多的小孩,如今嘴皮子可溜了。

三两句就交代清楚了。

可是饭饭不知道,他交代的越详细,赵月如心里的怀疑就越来越大,她拉着饭饭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回头问他,“妖怪在哪里?”

话落,她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你说漂亮阿姨在哪里?”

“在那——”

出了卧室门口,饭饭便指着小院门口的地方,“妈,你看在那,那里有个好漂亮的女妖怪。”

赵月如走到了正屋门口,探头看了过去,就看到孟莺莺穿着一身羊绒大衣,眉目盈盈带笑地看着她。

她还是当年离开时的模样。

赵月如手里拿着的毛衣,应声而落,她唇颤了下,“莺莺。”

若说这些年来,谁最想孟莺莺的话,祁东悍排第一,那么赵月如绝对是排第二的。

孟莺莺冲着她伸手,下一秒,赵月如嗷的一下子叫了起来,飞奔过去。

徒留饭饭一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完了,我妈变成女妖怪了。”

他还从未看到过这么激动的妈妈。

“莺莺。”

一到了门口,赵月如抱着孟莺莺就是一阵哭,鼻涕眼泪几乎是一大把,“你回来了啊?你怎么才回来啊?”

听的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孟莺莺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说道,“我提前结业回来参加比赛了。”

“月如。”她后退了一步,仔细端详着她,和当初坐月子惨白憔悴比起来。

如今的赵月如面色红润,精气十足,一看就是婚后日子过的不错。

“看来周劲松把你照顾的很好。”

听到这一句调侃,赵月如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接着,又一扬下巴,骄傲地点头,“我家老周最好不过到了。”

看的出来,明明二人结婚多年了。如今的感情反而比刚结婚的时候更好。

那个时候,赵月如生孩子遇到难关,她第一件事想的是孟莺莺,而不是周劲松。

甚至,连财产的交接和孩子的托付,也都交给了孟莺莺。

但是如今让孟莺莺在来问赵月如,她知道赵月如终于信任了周劲松。

赵月如看出了孟莺莺脸上的打趣,难得老脸臊的慌,她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都结婚六年了,肯定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难得理直气壮了起来,“你呢?”

剩下的话她没说完,但是孟莺莺却听明白了,她回头去看祁东悍,原来祁东悍不知道何时回去收拾屋子了。

只留了她和赵月如小姐俩在这里叙旧。

孟莺莺想了想,“月如,我和你一样。”

她很认真道,“快五年的时间,足够让我看清楚一个人了。”

如果这样的话,还能看错那那只能说是祁东悍装的太好了。

“是吧是吧。”

赵月如搂着孟莺莺的肩膀,就把人往屋里带,“我也觉得,莺莺。”

“我俩运气挺好的。”

她能找到周劲松。

孟莺莺能够找到祁东悍。

这已经是她们两人的幸运了。

孟莺莺嗯了一声,两人肩膀搭肩膀,手牵手的进了屋内。

饭饭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妈,你认识女——”妖怪这两个字还没落下。

就被赵月如一巴掌呼在头顶上,“瞎咧咧什么呢,这是你干妈。”

“快来喊干妈。”

饭饭也立马反应了过来,黑溜溜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瞬间就跟变脸了一样,“我就说这位漂亮阿姨好熟悉啊,原来是饭饭的干妈啊。”

他睁着大眼睛,把毛茸茸的小脑袋依赖的,往孟莺莺的胳膊上蹭,“干妈,饭饭好想你啊。”

前面几乎是忽悠的话,唯独最后一句是真实的。

在饭饭的成长过程中,他听过自家母亲讲过干妈无数次的事情。

当年,他还在妈妈肚子的时候,是干妈寄回来的肉票和奶粉票,还有钱。

后来他出生了,也是干妈买回来的毛线。到了后来他吃的奶粉,也是干妈想办法弄来票买的。

饭饭最喜欢爸爸妈妈。

紧接着就是干妈了。

这孩子的嘴儿真跟抹蜜了一样,孟莺莺蹲下来摸摸头,“干妈也最喜欢你。”

她出门的那几年,也曾无数次挂念过这个孩子。

饭饭咧着嘴笑,和赵月如一起拉着孟莺莺进了屋子。

“干妈,干妈,这是我家。”

他带着孟莺莺去了桌子处,桌面上放着一大块玻璃,玻璃下面放着好多照片。

都是一寸,两寸的照片。

大多数都是赵月如,周劲松,以及饭饭的,他们一家三口好像从饭饭出生没多久,就开始拍合照了。

几乎是每一年都会拍照。

饭饭马上快五岁了,每一年两张照片,这里足足快有十张。

“干妈,这是我,这是我爸爸妈妈。”

“我妈妈一直说,好后悔当初干妈你走的时候,没和你拍照。”

孟莺莺和赵月如好像一直都没拍过合照。

这话说的,赵月如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打了下饭饭的头,“好了好了,去玩吧。”

“等会,别走。”

孟莺莺喊住了饭饭,把行李打开,“我给你带了礼物,来看看喜不喜欢?”

饭饭顿时停了下来,他回头去看赵月如,有些期待,但是也怕自家妈妈不让他要。

赵月如点头,“你干妈带给你的,你收着便是。”

饭饭这才点头,期待地看着孟莺莺。

孟莺莺把行李打开,先是拿出了一盒紫皮糖递过去,饭饭不解,她这才说道,“莫斯科的紫皮糖。”

一听是糖果,饭饭本能高兴的跳了起来,“妈妈妈妈,干妈给我带糖了。”

小孩子没有不爱糖的,饭饭也不例外。

赵月如一边说破费,可是一边眼睛里面又盛满了星光。

“这个是俄罗斯套娃。”

孟莺莺又拿了一个玩具出来,“饭饭,这个是会生娃娃的木头妈妈,拿去玩吧。”

饭饭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颜色鲜艳的木头娃娃,他抱在怀里,拿着小脸去蹭,“我好喜欢呀。”

“谢谢干妈。”

看的出来,这孩子虽然皮归皮,但是却被赵月如教导的很好。

孟莺莺摸摸头,饭饭迫不及待地跑到一旁吃糖果,玩新玩具了。

孟莺莺低头从一堆行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她递给了赵月如。

赵月如有些惊讶,“我也有?”

孟莺莺抬眸看着她,目光温柔,“是呀,饭饭都有,你肯定也有呀,月如快打开看看。”

语气满是期待。

赵月如打开盒子,当看到那一款崭新的手表时,她愣了一下,“莺莺?”

孟莺莺取出手表,亲自给她戴上,“月如,你记得吗?我的第一只手表就是你送给我的。”

“如今——”她抬头,眉目盈盈带笑,“你看我也有能力送你了。”

赵月如眼泪刷的一下子落了下来,“傻子,孟莺莺你是不是傻子啊,我当年送你的那一只手表是旧的,你送给我一只新的进口货啊。”

孟莺莺抿着唇笑,“不行吗?”

“行行行,就是你吃亏了,吃太多了。”

这一只进口的手表要五百左右了,而她当年给孟莺莺的那一只旧手表 ,也才一百来块。

“月如,不是这样算的。”

孟莺莺眨眨眼,说,“你忘记了,你当初还给我了好多小黄鱼吗?”

比起手表那些小黄鱼才是硬通货。

周劲松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孟莺莺瞬间中止了这个话题。

说实话,周劲松看到孟莺莺的时候,还有几分恍惚,接着迅速反应过来了,“孟莺莺,你还真回来了啊?”

他转头就系围裙要进厨房做饭,“中午留在我家吃饭。”

“晌午杀一只鸡,月如买了冻蘑,晚上咱们好好叙叙旧。”

四年多不见,周劲松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如同当年初次见面一样。

赵月如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性子。

而周劲松却是个好好脾气,当然,他的好脾气也仅限于在赵月如身上。

不然,他在驻队这几年的功夫,身上的职位直逼祁东悍了。

孟莺莺看了一下周劲松,周劲松很坦然,由着她看。

孟莺莺笑了笑,“周劲松,你把月如和饭饭照顾的很好,谢谢你。”

周劲松客气道,“照顾他们是我的责任,不存在谢谢不谢谢。”

两人就这么冷场了。

孟莺莺和周劲松一直都是话不多的,还是赵月如看不下去,在中间打圆场,“莺莺,你还不知道吧,你家祁东悍升为团长后,我家周劲松也升为副团长了。”

她眼神有着小骄傲,“你看,他们两个人现在就一步之遥了。”

孟莺莺竖起大拇指,“他确实厉害。”

她也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周劲松的能力也确实强的。

祁东悍眼瞧着孟莺莺还没回来,便从家里提着一瓶酒,两瓶北冰洋汽水就过来了。

这算是他们四人少见的团聚。

他进来后先扫视了一眼,瞧着孟莺莺和赵月如在嗑瓜子说话,他便把酒递给了在厨房忙活的周劲松。

“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了。”

看的出来为了照顾赵月如,如今周劲松也练就了一身好的厨艺。

祁东悍嗯了一声,在旁边打下手,孟莺莺和赵月如不好一直嗑瓜子了,便跟着进来唠嗑。

偶尔打下下手。

周劲松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汤很是丰盛,等上桌后。

赵月如打头,倒了一杯北冰洋汽水,“来让我们庆祝孟莺莺,顺利回国,顺利团聚!”

孟莺莺也举杯,四人都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

四人都有些醉了,也都有些满足。

祁东悍牵着孟莺莺的手,透露出一个重磅消息,“哈市驻队要收编改革,我有可能要调任去首都镀金,届时——哈市驻队这边会空缺一个团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