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生先给妻子和佩琪各打上一碗汤。他熟知妻女的饮食习惯, 打给张丹烟的那碗汤里有排骨肉、莲子、山药、桂圆等,打给佩琪那碗汤只有三块排骨肉。
给自己打的那碗汤也是盛满各色食材,他看着这道汤就知道味道很不错, 想来这些汤料味道也都不会差的。
张丹烟帮着把女儿那碗汤放到合适佩琪伸手舀到的地方, 又不会说太过靠近桌边一不小心碰倒, 接着把她的专用勺子放碗里:“好了, 佩琪快喝汤吧,小心烫哦。”
“我知道啦,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佩琪嘟囔说道, 神情却没有半点不耐,满脸跃跃欲试挪动着双手过去。
她一手稍微碰着碗壁时而松开些时而又碰过去, 典型的既怕碗壁的热又想扶着怕碗溜走了,另一只手穿进最爱的库洛米勺柄的塑料手环上,舀上一勺汤凑近嘴边试探着喝了起来。
汤并没有刚才触碰到碗壁那般热, 见不怎么烫嘴, 佩琪喝起来就轻松多了。
味道还挺不错, 清清甜甜的,还有肉香味,佩琪喝完一口汤后砸吧下嘴巴,又伸勺子到碗里舀了勺汤喝。
这种清甜有肉香味,味道清淡又挺醇厚的汤她就很喜欢喝, 而且细尝之下能感受到汤里面也是有些细腻感的。
因为双手力气不够,她用勺子舀汤喝的速度远比平常人要慢, 但每回喝着乐滋滋的,满脸享受。
连着喝了四五口汤后,感觉右手有点累没什么力气了,再舀汤喝怕是得洒掉, 索性放下勺子休息会,佩琪说道:“爸爸妈妈,这道汤特别好喝,甜甜的还有肉香味。”
“我也觉得这道汤香,味道很鲜美,又挺清润的。”张丹烟点头附和道。
她刚刚喝了小半碗汤,只觉得味道清甜又很滋润,连带着整个人也变得清爽开来。
吴文生也夸道:“这道汤确实很可以,各种汤料的比例混合得恰到好处,桂圆玉竹沁出来的甜综合了莲子的苦,形成了比较清润的口感,肉香味也浓。我刚才吃了块排骨,肉煮得特别软烂,一咬就脱骨,吸收了汤汁还很清甜,是佩琪会喜欢的口感。”
佩琪吃猪肉喜欢吃那种煮出来是浅肉色的,那种肉比较嫩,张丹阳如果去菜市场买菜的话就会找猪肉摊的老板买水晶柳,那个部位的猪肉不管是切成肉片炒还是搅成肉沫炒都很香,佩琪也爱吃。
这会佩琪听爸爸这么说,顿时兴奋了:“那我要吃块试试。”
她自觉刚才休息了会恢复不少力气,这会左手扶住碗,右手重新套进勺柄的手环中,借此抓握起勺子伸进碗里舀了块排骨肉吃起来,慢慢凑近嘴边咬着吃。
爸爸说的没错,排骨肉确实很软嫩,还很鲜香,轻轻一咬就把肉从骨头上撕落下来了,因为吸了汤汁的缘故还挺清甜。
这种排骨肉确实是她爱吃的口感,吃着很畅快,佩琪咬着咬着幸福地眯眯眼。
张丹烟坐在一旁见她握着勺子还挺稳,一时半会不会乏力,吃得正享受呢,于是放心地笑了笑,低头吃起碗里的排骨肉来。
她常买菜知道这锅汤用料很好,像这会吃的排骨肉是猪肉摊那所有排骨里卖得最贵的正排,哪家饭馆煲汤用这么好的料啊?
这家菜品的味道如何,光是这会喝汤就能窥探出一二来,煲汤用的正排肉那么一道汤58块钱也不算贵,张丹烟在心里默默评价着。
她把碗里的三块排骨肉全吃完,接着尝起别的汤料来。
莲子熬煮得软糯,咬起来绵密细腻,带着些许清香倒不见苦,许是那苦味都融入到汤里被中和掉了。
桂圆肉吃起来很事情清甜,一口咬下去还能溢出不少汤汁来。山药吃起来也有一股独特的清香,同样很是软糯绵密。薏米的话吃着还挺有嚼劲的,颗粒感十足。
这些汤料每样都很优质,能尝出食材本身的香味来,又含着汤水的清甜和肉香。
张丹烟抬头望向丈夫,发现他啃起汤料来也是吃得津津有味,再看坐在身旁的佩琪,吃排骨肉吃得眉眼弯弯,这会已经在吃碗里最后一块排骨肉了。
等佩琪把排骨肉吃完,用勺子装着剩下的骨头轻轻一倾斜倒到饭桌上,张丹烟出声问:“排骨这么好吃,要再帮你舀点不?”
佩琪摇头:“不用了妈妈,我歇会再喝碗里的汤,还要留着肚子待会吃更好吃的菜呢。”
“哈哈好的,那你就歇会再喝汤。”张丹烟笑道,“我也学你,喝完这碗汤就等着吃后头的肉菜吧。”
母女俩都这么说,吴文生也跟着止住原本喝完汤吃完汤料想要端起碗再打半碗汤喝的念头,笑着感叹:“还是我们佩琪会盘算,你说得对,汤可以留着晚点再喝,必须留多点肚子吃肉菜才行。”
张丹烟这回直接端起碗咕噜咕噜地把剩下的小半碗汤喝完,留下满嘴鲜香清甜慢慢回味。
佩琪刚还在和爸爸说着待会去精品店要买什么,眼见妈妈端起碗这么一口干觉得特别爽快,当下又改变了主意,撒娇说道:“妈妈,你能不能帮我端起碗来直接喝?我也要一口干!”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满脸雀跃。
“一口干”这个词还是她在家庭聚会时听大人们聊天喝酒时记住的。
她双手不够力气捧起装了半碗汤的碗,本来想着休息会继续用勺子舀汤喝的,现在让妈妈帮忙端碗给她喝汤,就能省点力气留着待会吃肉啦。
张丹烟自然是爽快答应:“可以啊。”
她端起女儿的碗凑到佩琪嘴边,稍微把碗往上抬倾斜让佩琪喝得舒服些,又控制着碗里汤流动的速度免得佩琪喝不及顺着嘴巴流下来。
佩琪一口接一口喝着,等汤喝完了妈妈把碗挪开,她咽下最后一口汤还在回味着:“这汤真好喝,甜甜的还很香!”
吴文生看着她这回味的小表情很开心:“好喝就好,待会晚点再喝点。”
佩琪点点头:“我要等吃完剩下的菜,如果肚子还有地方的话再喝一碗汤!”
张丹烟和吴文生笑了笑,自然是应好。
很快店员过来上了道白菜猪肉炖粉条,白瓷深口盘里盛满了酱色汤汁,漂浮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染上些许酱色又保留着些许自身白嫩的白菜,还能看到些许细长粉条,光是看着这诱人的色相闻着那酱香的肉味就已经很馋了。
佩琪对一切酱色的食物没有什么抵抗力,当即说道:“妈妈,我要吃五花肉吃白菜!”
“好,这就给你舀。”张丹烟应道,她拿过女儿的碗,用配的勺子往碗里舀五花肉、白菜还有粉条,一勺子下去也不挑着什么,连肉带汤一起舀,反正佩琪都爱吃。
连着舀了有小半碗后,她把碗放回佩琪面前,“先吃吧,待会吃完我再给你舀。”
“好,谢谢妈妈。”佩琪说这话时眼睛已经快黏到面前碗里酱色满满的五花肉、白菜和粉条上。她重新拿起勺子,先舀了块五花肉吃。
长条状的五花肉看起来有肥有瘦,切得很细小块,她正好一口就能吃进嘴里。
咬起来软糯咸香,肉香味十足,还没来得及和平时一样分离肥瘦肉,口齿就已经无意识又迫切咀嚼完咽下了。
张丹烟和吴文生先后也往自己碗里舀了小半碗白菜猪肉炖粉条,纵然很馋想要一尝美味,还是先观察女儿的情况先。
见佩琪嘴巴不断嚼着脸上眼里都有笑意就知道是喜欢吃的了,不过她哪怕是吃五花肉也只吃瘦肉不吃肥肉,一般吃完瘦肉就会把肥肉这部分给吐出来。
这会张丹烟还等着呢,没想到等好一会也没见佩琪把嘴里五花肉的肥肉给吐出来,反而接着又要舀一块肉吃嘴里去。
张丹烟忍不住问:“佩琪,你不把肥肉吐出来吗?”
佩琪闻言顿住快送到嘴边的勺子,望向妈妈眨眨眼睛:“啊,我都吃完了啊。这个肉还挺好吃的,我一吃进嘴里就忍不住嚼,嚼完就咽到肚子里去了。”
张丹烟听后了然,接着又是高兴:“挺好的,那你接着吃吧,我们也来尝尝。”
平时家里做什么腐竹焖五花肉、豆腐焖五花肉、板栗焖五花肉,她自认做得味道还不错,但佩琪都只吃瘦肉那部分,肥肉是半点不碰,当然这点也没什么不好,反正自有她爸爸会帮着吃,谈不上浪费。
这会张丹烟就是好奇,这五花肉到底有多好吃,能让佩琪肥瘦混着一起咀嚼完咽下。
她这会也拿起筷子夹了块碗里的五花肉塞进嘴里吃,咬下第一口就知道有多香了。
五花肉熬煮得软烂,咬上一口就已经化开了,软糯咸香,肥而不腻嫩而不柴,咀嚼的时候肥肉沁出来的油脂滋润着瘦肉,很是鲜嫩。
一整块五花肉三两口咀嚼完咽下,口齿满是酱香味和肉香味,也不会说觉得腻,满脑子都在叫嚣着还想吃。
张丹烟忍不住又夹了块五花肉吃起来,这会她也顾不上留意佩琪吃饭情况或者和丈夫分享口感了,只想尽兴品尝嘴里的美味。
五花肉鲜香美味,入口即化,酱汁焖煮出来的咸香衬得肉质更加美味,稍微咀嚼几下就已经忍不住直接咽下了。
她飞速吃完碗里的五花肉后,又夹了白菜吃。
白菜是切成段的,吃起来更加方便些,入嘴立即尝到同出一源的酱香味,咬起来白菜段特别爽脆多汁,清甜可口。
一口气吃完碗里的白菜段后,张丹烟又接着开始吃碗里剩下的粉条,粉条一条条挺长的,细长圆润,咬进嘴里满是酱汁的咸香,咬起来软糯糯的,稍微一吸溜就全部吃进嘴里,咀嚼几下后咽下特别美味。
这道白菜猪肉炖粉条的味道真是完全戳在张丹烟的心坎上,每样食材都是她喜欢的,烹饪出来也特别够味。
把碗里的东西全部吃完后,张丹烟才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女儿,就见佩琪虽然吃的速度慢,但雨露均沾地吃法也让她尝遍了三样美味。
见妈妈看过来,佩琪咽下嘴里的粉条后笑笑说道:“妈妈,我发现白菜味道也很香,咸咸的带着肉香,又很甜。粉条也好吃,我感觉比米饭要好吃,滑溜溜的咬起来又嫩嫩的。”
她轻抬下巴示意妈妈看自己的碗,“你看,我都快吃完了。”
“厉害!”张丹烟特别给面子地朝佩琪竖起大拇指,“我也觉得这道菜很好吃,从五花肉、白菜到粉条都很咸香入味,也很新鲜。”
吴文生刚也是大口吃完了碗里的白菜猪肉炖粉条。
他本就是个爱吃肉的,平时在家里吃妻子煮的各种焖五花肉只觉得软糯咸香很是入味,也很下饭。
这会吃着顾氏私房菜焖煮的五花肉,才明白什么是真的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每一口都很咸香,连带着白菜也是爽脆清甜中带着咸香,粉条更是滑溜入味。
就这么一道菜已经是凑齐了肉、碳水和青菜了,吃着比五花肉配饭还要香,还要过瘾。
他出声说道:“确实味道很不错,怪不得佩琪一整块五花肉都吃完了,我连着吃了一碗都不觉得腻,肉很鲜嫩,白菜也很清甜,粉条也是有嚼劲的。”
佩琪重重点头:“对的,真的好好吃,我爱吃肉和白菜,也爱吃粉条。”
吴文生哄她:“喜欢吃就多吃点,吃完你碗里的再给你装。”
佩琪应好,休息够感觉有点力气了又继续拿勺子舀碗里的白菜和粉条吃。
吴文生刚才吃着爽快,也还惦记着这一口,干脆又往碗里舀了小半碗白菜猪肉炖粉条接着吃了起来。
倒是张丹烟虽然也还想吃,但还能克制住。第二上的白菜猪肉炖粉条都这么好吃了,后头的菜肯定更加美味,她得多留点肚子才行。
她看着佩琪一脸享受地吃着碗里的五花肉、白菜和粉条,一勺接着一勺,不管是嘴里咀嚼的速度还是用勺子舀菜的速度好似都要比平时快些。
SMA的孩子肌肉耐力差,所以佩琪要靠自己吃顿饭总是得吃吃停停,力气用完了就歇会再继续吃。
有时候小姑娘累了不耐烦自己吃,就撒娇央着她帮忙喂饭喂肉,张丹烟有时候会满足佩琪,有时候也会哄着她努力吃完,当作锻炼嘛。
佩琪也懂事,知道妈妈是认真的,咬牙也会坚持自己吃完,然后高高兴兴领着妈妈给的奖励开心一天。
今天就很稀奇,头回见佩琪拿勺子吃了这么久,歇了好几回接着吃还是这么兴致盎然,半点不喊累,除了刚才央着她帮忙端碗喂汤,半点没要喊她帮忙喂肉吃的意思。
张丹烟看着佩琪那因咀嚼而稍微鼓起的脸颊,也就这个时候稍微显得有肉些,不由得弯唇笑了笑。
她也没别的奢望,就盼着佩琪能够每天高高兴兴吃饭,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如果能够再多长点肉就好了。
佩琪努力地把碗里的白菜猪肉炖粉条全部吃完,还没来得及喊爸爸帮忙给自己再舀点,就见店员阿姨过来上了盘很漂亮的大鱼。
鱼身上还叠着展翅欲飞的虾,撒了好多蒜蓉小米辣在上面,白瓷盘上萦绕在鱼身旁还有很多清透酱色的汤汁,不管是看着还是闻着都特别香。
她咧开嘴角说道:“谢谢姨姨!”
周姐从第一眼见着这孩子就觉得她很可爱,可能因为芳芳的缘故,她很疼惜这个女孩。
这会听她奶声奶气的道谢,周姐也露出最真诚的笑容来:“不客气,这是蒜香开屏鲈鱼,希望你喜欢,慢慢吃哈!”
说完她向张丹烟和吴文生点头算作打过招呼,转身又去招呼别桌的顾客。
佩琪已经迫不及待了,伸出左手轻轻拉扯妈妈的衣袖:“妈妈,快帮我夹鱼和虾。”
“好,这就来。”张丹烟应晚接着感叹,“没想到这蒜香开屏鲈鱼还有鲜虾叠在上面,还别说鲈鱼切得好似开屏的孔雀,橙红的鲜虾叠在鱼身上就更像组合的孔雀了,展翅欲飞看着就很有艺术感。”
她本来都拿起女儿的碗筷要来夹鱼虾了,突然又想,“哎佩琪我们等等,妈妈先拿手机拍下这道蒜香开屏鲈鱼的照片好不?这么好看不拍下来可惜了。”
佩琪很通情达理点头:“可以啊,妈妈你快拍!回头我发给佳佳她们看,她们肯定会哇一声特别羡慕我吃了这么好看的鱼和虾的。”
说到最后甚至有点兴奋雀跃。
张丹烟哭笑不得,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这道蒜香开屏鲈鱼,本来还想着说找下角度的,结果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图像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么上镜。
果然色香味俱全的肉菜随便怎么拍都是好看诱人的,她干脆按下快门。
回看完拍的照片很是满意后,她又对着吃了一半的莲子清心排骨汤和白菜猪肉炖粉条咔咔拍了几张照,又拿着手机给央着要看的佩琪看刚才拍的照片。
母女俩看得正开心,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张丹烟和佩琪纷纷望向吴文生。
吴文生举着手机对着她们俩,笑着解释:“看你们看得开心,就想着给你们拍张照记录下,快比个耶再拍张好看!”
母女俩相似的眉眼弯起,佩琪举起右手张丹烟举起左手一起比了个耶,笑容灿烂地望向饭桌对面的镜头。
吴文生有幸记录下这一幸福的瞬间,也很开心。
他仍旧举着手机招呼道:“这道蒜香开屏鲈鱼真是艺术品了,平常吃不上这么好看的肉菜,我帮你们和它拍张合照吧。”
佩琪听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张丹烟好笑又无奈地配合着,把莲子清心排骨汤和白菜猪肉炖粉条两道菜稍微挪开些,把这道很有艺术美感的蒜香开屏鲈鱼给整盘挪到佩琪面前的饭桌那,转动盘子调整好鱼身方向,这才说道:“可以了,拍吧。”
佩琪小朋友双手搭在饭桌上,分别挪动蹭到盘子两边,一起竖起剪刀手像是给漂亮的蒜香开屏鲈鱼添上一对耳朵。她笑得眉眼弯弯,嘴角扬起露出洁白的牙齿,认真望着爸爸手中的镜头。
吴文生及时捕捉这一瞬间,拍下女儿和这道菜的单人合照,接着又招呼妻子和女儿一起同这道菜再拍张合照。
张丹烟凑近揽住佩琪的肩膀笑着看向镜头,佩琪保持原先的笑容和比耶姿势。
吴文生飞快地拍下又一张合照,笑道:“可以了可以了,赶快吃鱼了,再折腾下去凉了就不好吃了。”
听他这么一说,张丹烟和佩琪也都没了想看刚才拍的照片的心思,反正照片就在手机里随时都能看,鱼肉凉了味道就要差好多了。
张丹烟重新拿起女儿的碗筷,用她那紫色库洛米辅助筷挑着夹鱼肉。
这条鱼处理成开屏的模样,鱼身两侧的鱼肉都被半片开,恰好是一段段的方便夹来吃。
因为佩琪不爱吃鱼片,她用筷子把鱼皮给剥开,再夹起快鱼肉正反两面都给仔细蘸遍清透酱香的鱼汁这才放进碗里。
这样子连着夹了三块不小的鱼肉放到碗里,她把碗放回佩琪面前,筷子放一旁,把勺子放回碗里:“吃吧,虾的话有壳,妈妈剥完再放你碗里哈。”
“好的,谢谢妈妈。”佩琪甜甜说道。
她攒了不少力气,这会重新拿起勺子当即舀了一块本来该是嫩白偏又染上酱色的鱼肉放嘴边咬了起来。
鱼肉鲜嫩咸香,可能因为沾了酱汁的缘故咬起来特别滑腻,每一口都能感受到鱼肉的鲜香,咸咸的又能尝到鱼香味,和刚才吃到的五花肉是不一样的咸香。而且还有蒜蓉的香味混在鱼肉中,她也很喜欢这股味道。
刚开始佩琪还会一口一口咬着鱼肉,生怕哪里突然冒出一根鱼刺来刺伤嘴巴或者咽到喉咙去了。
等她吃完一大块鱼肉发现都没鱼刺后,顿时放松下来,再用勺子舀起鱼肉吃就吃得更加肆意了,大口咬着细细品尝鱼的鲜嫩咸香,满嘴鲜甜。
张丹烟本来想上手给女儿剥虾的,被丈夫拦住:“你也趁新鲜热乎着先吃鱼吧,虾我来剥壳好了。”
“那也行。”张丹烟可不会和他客气,笑着答应,当即拿起筷子夹了块鱼吃。
鱼肉鲜香滑嫩,那鱼皮更是嫩到没边去了,蘸上酱汁的那面鱼肉要更咸香滑腻些,另外一面看着白嫩吃起来更多的鲈鱼自身的鲜甜,也很不错。
加上那股浓郁的蒜蓉香和微微的辣意,愣是把这道鱼肉的香味提上好几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