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最佳游客加试赛

不算小的大型花车上, 此刻却异常拥挤逼仄。

那三只被细锁链象征性的拴着的猛兽正虎视眈眈。

离边锐进等人最近的是一头体型壮硕的棕熊,几乎占据了花车一角的全部空间。

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的锁定猎物,粗壮的熊掌焦躁地拍打着护栏, 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低吼。

棕熊旁边,一只体型异常庞大的老虎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两颗粗壮的犬齿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苏静心头一震, 瞳孔狠狠一缩。

“那体型和牙齿……不像是老虎, 更像是……剑齿虎!”

更远处, 一只鬃毛脏乱的雄狮正匍匐在地, 喉咙里发出咆哮。

一张血盆大口张开,露出尖锐的獠牙,仿佛随时准备扑上来。

这三只本该位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此刻却都聚集在一个花车之中,衬得原本不小的花车异常拥挤。

它们双目赤红的看着火种小队四人, 眼神中满是暴怒和疯狂。

猛兽脖颈上三根纤细的金属锁链,被绷得笔直, 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徐承光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态。

闫怡彤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下意识地靠近边锐进, 声音带着哭腔:“队、队长,怎怎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猛兽在看到他们登车的瞬间, 表现得如此狂躁?

明明在他们登车前, 至少没有这么疯狂的敌意!

边锐进也感到一阵心惊,大脑飞速运转, 一定是他们身上有什么能让这些猛兽发狂的东西!

但边锐进还来不及细思,突然,整个巡游队伍都开始躁动了起来。

花车上接连爆发出各种狂躁的嚎叫和“砰砰”的撞击声。

天空中,一群羽毛凌乱、眼神闪烁着红光的鹦鹉、孔雀, 甚至还有几只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秃鹫正在花车上方盘旋着。

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花车上的四人,发出刺耳的鸣叫,仿佛随时准备俯冲下来,啄食他们的血肉。

花车里是三只随时会挣脱细链攻击他们的猛兽,花车上空是无数虎视眈眈盘旋的飞禽。

花车下方是无数张带着诡异笑容、疯狂欢呼的游客……

绝望如同海水一般蔓延在所有人的心中。

下一秒,那根束缚着棕熊的纤细锁链,砰然断裂!

“吼!”

脱困的棕熊发出一声怒吼,厚实的熊掌抬起,朝着离他最近的边锐进当头拍下!

那一掌力道十足,若是拍下去足以将颅骨粉碎!

“队长!”徐承光几乎是本能地猛扑过去,用肩膀狠狠撞开边锐进。

熊掌擦着边锐进的后背落下,重重的将花车地板砸出一个大坑上。

而边锐进则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只早已蓄势待发的剑齿虎,猛地蹿出,朝着闫怡彤狠狠地扑去。

“小心!”苏静尖叫着,想将她拉开。

但太晚了,闫怡彤被吓得手脚冰凉,反应慢了半拍,直接被剑齿虎扑倒在地。

好在那根拴在剑齿虎脖子上的细链此时并未崩断,正艰难地发挥着最后的余晖。

但剑齿虎巨大的犬齿,却也在闫怡彤腿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鲜血瞬间涌出,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闫怡彤!”

边锐进想冲过去,却被那头重新棕熊死死拦住。

徐承光也被迫与那头焦躁的雄狮对峙,分身乏术。

盘旋在空中的秃鹫闻到了血腥味,俯冲得更低,发出兴奋的嚎叫。

蓝星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怡彤!!!】

【血!好多血!医生!快救她啊!】

【快想想办法啊!】

【为什么只攻击他们?】

【就是为什么旁边花车上的沙海星人没事?】

【谭老板,谭姐!你在哪里啊!快救救他们啊!】

……

就在此时,苏静找准时机,拼尽全力,将倒地不起的闫怡彤拖向相对安全的角落,艰难地挡在她前面。

边锐进和徐承光早已陷入苦战。

边锐进利用花车上有限的遮挡物,艰难地闪避着雄狮和棕熊的攻击,不多时手上和肩膀上就满是伤口。

花车依旧在缓慢前行,棕熊、剑齿虎、雄狮越来越焦躁,发出的嚎叫声也逐渐高亢起来。

那只刚刚划伤闫怡彤的剑齿虎,死死地盯着她身下不断蔓延的血渍,口水滴落在甲板上,腐蚀出一个又个的坑洼。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边锐进猛地瞥见不远处的另一辆花车上。

沙海星小队穿着丑陋刺眼的荧光绿表演服站在花车车头,却安然无恙,没有一只野兽分给他们半分眼神。

鲜明的对比让边锐进瞳孔一缩,瞬间将剑齿虎盯着闫怡彤红裙的眼神联系了起来!

不对,让这些怪物发狂的首要因素不是血液!

是颜色!是红色!

“是衣服,是红色在吸引它们,快脱掉!”

边锐进一边嘶吼,一边和徐承光以最快的速度,粗暴地扯下了身上那件红白相间的小丑服,远远扔开。

苏静也反应过来,颤抖着扯掉身上的猩红长裙。紧接着扑到半昏迷的闫怡彤身边,试图解开她那件已被鲜血浸透的红裙。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剑齿虎早已经失去了最后的理智,那根可怜的细链彻底断裂。

剑齿虎张开血盆大口,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再次飞扑向地上的闫怡彤。

苏静尖叫一声,死死的抱住闫怡彤,不顾一切地向一旁翻滚躲避,堪堪躲开攻击。

但刚出虎口,又入熊窝,两人翻滚的方向,恰好撞上了正逐渐逼近的棕熊。

边锐进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毫不犹豫地摸向腰间,抽出配枪。

“砰!砰!”

两声枪响后,预计中的血花四溅的场景并未出现。

子弹打在棕熊厚实的皮毛和肌肉上,竟只是让它脚步微微一滞,身上却连油皮都没擦破!

甚至这两枪不仅没能阻止棕熊,反而彻底激怒了这头庞然大物。

疼痛让它更加暴躁,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开始疯狂地拍打着花车护栏。

整个花车都在它的力量下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果然……诡灾市的猛兽,又怎么会是普通枪械能够轻易对付的?

边锐进心中一沉,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速脱下外套将闫怡彤整个人牢牢裹住,然后一把打横抱起。

“分散开,利用花车上的障碍物躲闪!不要和正面冲突!”

边锐进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冷静。

苏静凭借矫健的身手,在摇晃的花车上惊险地避开攻击。

徐承光的体能本就不算突出,此刻更是拼尽了全力,每一次躲闪都险象环生。

而压力最大的,无疑是边锐进。

他抱着昏迷的闫怡彤,让他的体力飞速消耗。

所有人都知道,这样下去……他们撑不了多久!

花车依旧在缓慢地前行,这场力量悬殊的死亡追逐也仿佛即将驶向终点。

然而,这生死一线的惊险场景,落入下方观众们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番景象。

“表演开始了,真刺激!”

“笨熊,快拍死那个抱人的!”

“那个女的躲得不错,有点意思!”

“今天的特别节目比之前的好看多了,值回票价!”

……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喝彩声、满是恶意的催促声让火种小队,以及直播间的蓝星观众心头一颤。

人群外围,谭笑笑被前面层层叠叠的人墙挡得严严实实,只能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咆哮。

她好奇地踮起脚尖,奈何身高有限,什么也看不到。

她拉了拉前面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

“大哥,里面在干嘛呢?这么热闹?我啥也看不见啊。”

那壮汉低下头,露出一张憨厚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巡游的特别节目,一群被选中的幸运游客正在上面表演呢,听说坚持到最后的人,就能获得最佳游客称号。”

谭笑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得个称号有什么用?又不能吃不能喝,还不能换钱。

还要跑到花车上去哗众取宠,表演给这么多人看,多尴尬啊。

她倒要看看,是哪些个傻子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趁着王姐还在一脸痴迷地在游行队伍中寻找她的鲲鹏,谭笑笑悄悄挪动脚步,开始往人群里钻。

这也不能怪她不讲义气,她实在受够了王姐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了。

挨了几个不耐烦的白眼和推搡,谭笑笑终于成功挤到了围观人群的最前排。

耳边还能隐约听到王姐焦急地呼喊她名字的声音。

谭笑笑闻言,非但没有回头,反而又往前凑了凑。

等看清花车上的情形,谭笑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几个演员……看着有点眼熟啊?”

只见边锐进抱着昏迷的闫怡彤,惊险万分的躲过猛兽的攻击。

苏静和徐承光也同样狼狈,在有限的空间里周旋,身上满是擦伤和血痕。

“这是他们新接的工作吗?”

谭笑笑恍然大悟,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调整角度啧啧称奇。

“表演主题是虎口脱险?还挺新颖的。”

看着闫怡彤腿上逼真的血浆,以及边锐进等人脸上的疲惫和惊惶,谭笑笑由衷地赞叹。

“这几个人演技可真好啊。”

【是谭姐,终于出现了!】

【谭姐救命啊!边队他们快撑不住了!】

【等等……谭姐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完了完了,谭姐快醒醒!这不是拍戏啊!】

……

谭笑笑兴致勃勃地举起手机,表演得十分卖力。

“这个角度好……嗯,抓拍到了边队长狼狈的样子,回头可以嘲笑他……”

拍了几张觉得不过瘾,谭笑笑甚至主动向前跨了一步,半靠在缓缓行驶的花车边缘,意图和那只正在低吼着寻找目标的剑齿虎来个合影。

“哇,这个剑齿虎好像真的啊!”

谭笑笑看着近在咫尺的的猛兽,非但不害怕,反而好奇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剑齿虎粗糙的皮毛和利爪。

“哎呀,这爪子质感,摸起来跟我家大黑差不多嘛。”

谭笑笑这胆大包天的举动,把花车上的边锐进、苏静和徐承光吓得魂飞魄散!

“谭姐,危险!快跑!”边锐进顾不上躲避,嘶声大吼。

“谭姐!快离开那里!”苏静也急得声音变调。

然而,谭笑笑却回过头,对着他们理解的点了点头。

“你们也太入戏了,真敬业,喊得这么大声。”

但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那只凶戾暴躁的剑齿虎,在谭笑笑伸手触摸它之后,庞大的身躯颤抖了一下。

喉咙里的低吼戛然而止,充满杀意的猩红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困惑以及畏惧。

它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谭笑笑抚摸,甚至下意识地收敛了爪子。

这下疲于奔命的边锐进三人顿时减轻了不少的压力,至少不用再分心防备着这只顶级掠食者了。

看花车上的边锐进等人依旧在躲闪棕熊和狮子,谭笑笑觉得这表演节奏有点拖沓,不够刺激。

她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根比较结实的枯树枝,掂量了一下。

“苏静!别光躲啊,要回击,演的像一点!”

说着,她手臂一甩,将那根枯树枝朝着苏静扔了过去。

“接着,宝剑给你,上啊!”

蓝星直播间一片鬼哭狼嚎。

【谭姐,你看清楚,这不是演戏啊!】

【一根树枝有什么用,给点真东西啊!】

【完了,谭姐还在状况外,指望不上了……】

……

苏静看着迎面飞来的树枝,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然后就看见那根平平无奇的枯树枝上,浮现出一行闪烁着微光的文字。

【一把宝剑:谭姐加持,可对S级以下诡异一击毙命,使用次数:1/1】

苏静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树枝。

就在这时,那头棕熊放弃了追逐边锐进,转而朝着离它最近的苏静猛扑过来。

来不及多想,苏静几乎是凭着本能,双手紧握那根树枝,朝着扑来的棕熊,用尽全身力气一挥。

“嗷呜!”

棕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花车护栏上。

只见它的胸口处,一道几乎将它半个身子剖开的狰狞伤口瞬间出现。

棕熊抽搐了两下,眼睛里的光亮暗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与此同时,苏静手中那根树枝,从中间断裂,掉落在甲板上。

花车上一片死寂,边锐进和徐承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几乎忘记了呼吸。

苏静也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棕熊的尸体,满脸的不可思议。

然而,同伴的死亡刺激了剩下的那头雄狮,它仰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疯狂地扑向苏静!

“苏静!”

边锐进和徐承光同时惊呼,想要救援,却因为距离的缘故,根本来不及。

眼看苏静就要被雄狮扑倒,咬断的脖颈,谭笑笑看演员们似乎进入了激烈的搏杀阶段,却迟迟不结束表演,觉得他们一定累坏了。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她拧开随身携带的矿泉水,对着那只张大嘴巴的狮子,用力扔了过去。

“大猫,别光顾着演戏,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咕噜……”狮子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将矿泉水连瓶吞下。

下一秒,雄狮发出了凄厉的惨嚎,停下了扑击的动作。

眼中疯狂的血红色,迅速消散,只剩下满满的迷茫和解脱。

谭笑笑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想喝水了,看给孩子渴的,演戏真不容易。”

谭笑笑一脸欣慰和赞赏地看着花车上惊魂未定、狼狈不堪的边锐进等人,由衷地夸赞道。

“你们这表演真是太优秀了,情节跌宕起伏,动作拳拳到肉,我看啊,这个最佳游客称号,非你们莫属了。”

边锐进、苏静、徐承光:“……”

后方花车上,沙海星五人沉默地伫立着。

尘星悄无声息地挪动脚步,靠近站在最前方的萨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甘。

“队长,论坛上的传闻果然是真的,一旦蓝星人陷入绝境,这个女人,总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他回想起刚才谭笑笑那一连串让人瞠目结舌的操作,心中暗恨不已。

尘星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队长,我们还……继续吗?有这个女人在,我们的计划似乎……”

“继续!”萨沙打断他,声音里带着被强行压抑的怒意。

他目光怨毒的盯着花车上刚刚死里逃生、惊魂未定的边锐进等人。

沙海星人的处世哲学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在外人看来,蓝星与沙海星素无往来,更无仇怨。

一切的根源,都源于半年多前的血刃星事件!

蓝星在诡灾游戏中战胜了以侵略和杀戮闻名的血刃星,导致血刃星遭受了天灾惩罚,母星环境急剧恶化。

大批血刃星遗民驾驶着舰船,仓皇逃出故土。

而距离血刃星最近、且环境相对适宜的沙海星,便成了这些穷凶极恶的逃亡者第一个目标。

他们如同饿疯了的鬣狗,想将沙海星鹊巢鸠占!

血刃星人作战能力极强,性格残暴嗜血,即便是一群遗民,其战斗力也依旧不是沙海星能够轻易抵挡的。

一场猝不及防的惨烈家园保卫战后,血刃星遗民最终被驱逐,沙海星勉强恢复了平静。

但死去的人无法复活,留在幸存者心中的创伤和恐惧,更是永远无法抚平。

而这一笔笔血债,便理所当然地全部记在了“始作俑者”蓝星的头上。

萨沙眯着眼睛,视线定格在不远处另一辆正在缓缓行驶的花车上。

那辆花车造型极为奇特,与其说是花车,不如说是一个移动的环形玻璃鱼缸。

里面游弋着各种色彩斑斓、姿态温顺的海洋生物。

在鱼缸正中央,矗立着一个高出水面的、装饰着珊瑚与贝壳的华丽座椅。

座椅上,气定神闲地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浅蓝色的饲养员制服,姿态居高临下,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海。

“尘星,维瑟尔那家伙,不是说……若计划出现意外,可以尝试去接触海洋馆的那个海豚饲养员吗?”

萨沙的目光刚刚锁定向鹏鲲,对方仿佛就有所感应。

向鹏鲲嘴角缓缓勾起,朝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的笑容。

下一秒,动物园的广播系统响起。

“亲爱的游客朋友们,鉴于本届最佳游客称号竞争空前激烈,经组委会决定,现特设加试赛!请所有游客,立刻前往海洋馆主展厅集合!”

“最精彩的表演,即将上演!”

周围欢呼喝彩、表情狂热的游客们瞬间收敛表情,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步伐一致地朝着海洋馆的方向走去。

边锐进抱着因失血和疼痛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闫怡彤,在苏静和徐承光的帮助下下,刚刚艰难地走下花车。

苏静刚为闫怡彤包扎好伤口,抬起头也想呼唤谭笑笑。

“谭……”

声音才刚刚出口,那群穿着肮脏玩偶服的身影再次目标明确的冲了出来,捂住了他们的嘴,并用强大的力量钳制着他们,让他们根本无法挣脱。

这些工作人员没有任何解释,如同拖拽货物一般,挟持着他们朝海洋馆的方向快速移动,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求救或反抗的机会。

谭笑笑挠了挠头,有些困惑地转过身,她刚才好像隐约听到有人喊她?

“奇怪,听错了?”

就在这时,王姐终于从散开的人群中钻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嗔怪。

“谭妹子,别再乱跑了啊,我差点就找不到你了!”

不等她回答,王姐的脸上突然飞起两抹红晕,眼中带着不正常的兴奋和羞涩。

“笑笑,刚才……刚才鲲鹏亲口对我说,等下的最佳游客加试赛,他……他邀请我当他的助手呢!”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一副情窦初开、欲拒还迎的模样。

“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对我……”

谭笑笑想到王姐过往每一段都堪称灾难、无疾而终的感情史,只觉得一阵无语凝噎。

她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只有一个念头。

恋爱脑,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