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见叶怀章果然不知道地下酒窖的存在, 叶宝翎开始拿乔了。

她磨蹭着不要去,“那么晚了,改天吧。”

“在地下, 白天去还是晚上去,有区别吗?”叶怀章的好奇心已经被充分勾起, 他不愿意等。

叶宝翎再次跟他确认:“你以前真的不知道这个酒窖的存在?”

叶怀章如实回答:“不知道。”

行动派已经穿好衣服,等着她。

叶宝翎狡黠笑道:“那……如果我带你进去,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叶怀章白眼差点翻上了天, “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外人是吧?!”

“亲兄弟明算账,亲夫妻也应该要这样。”

“既然我知道了地下酒窖的存在,你觉得我能不能找到这个入口?”

应该还是可以的。

只是可能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不一定!”她嘴硬。

目前还占据优势的叶宝翎也不多废话,直接说诉求, “我要求不高, 以后这个酒窖里不管发现了什么秘密, 你都得告诉我,我有绝对的知情权,你不能避开我, 偷偷摸摸自己一个人独享酒窖秘密。你答应我了,我才带你进去。”

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叶怀章马上应承:“酒窖是你发现的, 你不提要求,我也不会刻意避开你。”

恩将仇报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见他答应得爽快,叶宝翎这才下床, “不能穿睡衣进去,换套衣服吧,里面有灰尘。”

夫妻俩都换上运动服,穿上了球鞋,带上手电筒。

叶宝翎还悄摸带了开锁工具。

从镜子入口进了密室, 把密室门关上后,叶宝翎才打开地板开关。

看着书架上那个不起眼的木板开关,叶怀章努力不让自己的惊讶表现出来,他问,“你怎么找到开关的?”

“不小心撞开的。”

“……”

往下的楼梯很窄,叶怀章拿着手电筒先下去了。

楼梯隧道里黑洞洞的,出奇得安静。

叶宝翎跟着叶怀章的脚步,往下到了宽敞的地带,两人可以并肩了,她才说:“从这里开始转入地下。”

“你来过很多次?”

“也没有,就几次。”

叶怀章:“难怪之前有事没事老往密室跑。”

叶宝翎阴阳怪气地嘀咕:“呵呵,之前你看着我偷偷出入密室,以为知晓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

是有点。

“其实你才是那个傻子。”

“……”

被骂是傻子的叶怀章反唇相讥,“你是不是以为这里面有什么宝藏,想要据为己有,所以才偷偷摸摸进进出出?”

如果她发现东西想据为己有,那不是人之常情吗?

而且她探索的最主要原因是,好奇!

叶宝翎回怼:“你之前求我结婚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我跟你结婚了,我就不是外人,是自己人,对不对?既然是自己人,而且我还姓叶!我据为己有不犯法吧?”

叶怀章故意气她:“这得问警察。”

叶宝翎站着不走了:“叶怀章,你信不信没有我,你进不去酒窖?”

对底下情况还完全没把握的大少爷瞬间闭嘴。

他马上认错:“不犯法,你是对的。走吧。”

见他认错态度尚可,叶宝翎又说了他几句,这才继续往下走。

等到了负三层,站在高大的铁门前,叶怀章多少有些震撼。

他之前完全没想过大宅地基之下会有他不知道的酒窖。

叶宝翎前一阵探他口风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怀疑过她的动机,没往这方面想过,是他大意了。

用力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

既然他老婆知道里面是酒窖,而且有法国红酒,说明她进去了。

他回头看她:“你去学了开锁?”

挺聪明。

叶宝翎嘴角扬起,“求我啊。”

他无奈笑了,上次在医院,她也是这么跟他说话的。

当时他还想硬杠,可最后,他不得不屈服了。

今天他识趣,屈服的很快,“求你。老婆。”

叶宝翎之所以跟叶怀章坦白这里有酒窖,是她思考良久之后的决定。

她想要继续探索酒窖的秘密,只靠自己不行。

在陈玉兰和叶怀章之间,权衡利弊后,她选择了他。

她已经在公司股份和炒股的事情上跟玉兰共享秘密,并且用了她的身份代持股份。

所以密室相关的事,她暂时不想把玉兰牵扯进来。

更何况,叶怀章知道密室的存在,又是她法律上的老公,无论怎样,他都是目前为止最佳的选择。

叶宝翎拿出开锁的拨针,非常利索地打开了铁门大锁。

叶怀章感叹:“技术不错。”

叶宝翎微微得意,“勤能补拙,我花了不少功夫的。”

推开铁门,手电筒的灯光往里照去,叶怀章还是被小小的震惊了。

这么大的地窖、这么多的红酒!

藏在这里至少有几十年了吧?

他走到酒架前,拿起红酒瓶细看,“1946年,罗曼尼康帝酒庄生产。”

这是一批极佳的法国红酒。

为什么他爷爷临死前不告诉他们这里有酒窖呢?

叶宝翎说:“1946年,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

“我爸都还是个小孩。”

叶怀章绕着酒架走了一圈,最后停在缺了两支红酒的木架前。

叶宝翎解释:“我没拿。我进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缺了两支红酒。”

叶怀章回想她刚才说过的话,“你刚才跟我说,以后无论在这里发现什么秘密都要跟你共享?”

“对啊。”叶宝翎斜眼看向他,“现在进来了,你不会后悔了,反转猪肚就是屎吧!”

说的什么话!

叶怀章无语:“我有这么无赖吗?”

“你最好没有。”

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比起好好说话,他们更能好好上床。

“我没有。”叶怀章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你认为这里还有其他秘密?”

是的。

叶宝翎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没有其他秘密,为什么会在这里弄一个几乎全封闭的酒窖?还有,这个酒窖应该有其他出入口才对,不然这些酒架和红酒,怎么运进来的?不可能全部从我们房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进来吧?”

特别是地面往上那一段,紧能容一个人通过的楼梯,地窖里的这些红酒架根本不可能运进来。

叶宝翎指着门口的铁门:“还有这个铁门,怎么运进来的?”

叶怀章点头:“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出入口。”

“我来找了几次,但是一无所获。”

抬头细看周围的墙壁,是坚硬的水泥沙墙,没有拼接口,也没有裂缝。

而地面是一块块小小的地砖。

叶怀章:“出入口难道在地砖之下?”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四个角的地砖我都看过,没发现开关和出入口。”

叶怀章认认真真观察了四角和空地,确实没发现开关。

那大概率在酒架之下。

酒窖里一共有十二个酒架,分三列四排摆放。

酒架之上插满红酒,非常重,根本推不动。

只能用笨办法,把红酒一瓶瓶取出来后,再搬动酒架。

反正明天不上班,小两口说干就干。

叶怀章:“从第一排开始,把所有的酒架挪到墙边,靠墙放置。”

把酒瓶取下大半之后,合两人之力,终于可以搬动酒架。

他们把酒架挪到墙边,红酒瓶再一个个插回去。

搬动一排4个酒架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剩下2排他们决定先回去睡觉,睡醒了再继续。

回房后重新冲澡,叶宝翎倒到被窝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发现叶怀章不在,一看闹钟,竟已10点多!

她爬起来下楼吃早餐,佣人说大少爷一早就出去了。

叶宝翎决定今天不回顾家了,她要去地窖继续努力,结果刚下到负二楼,就看见了底下传来的灯光。

她惊得赶紧关掉手电筒。

放轻脚步,慢慢往下走。

酒窖外的大铁门敞开着,门口挂了一个瓦数非常足的蓄电池照明灯,里面酒窖也挂了一个。

她趴在门口偷偷往里看,酒架基本上都被推到墙边上了。

应该是叶怀章早上来搞的。

但酒窖里没有人。

她直起腰,刚要进去,就看见一个人影突然从门后走出来,吓得叶宝翎差点把手电筒掉地上。

听见声响,叶怀章回头看她:“醒了?”

“你吓死我。张妈说你出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出去买了两个照明灯……刚搬完。”

活儿已经干完了。

所以,她来的正是时候。

两人站在门口往里看,原本放12个酒架的位置,因为没有灰尘,所以印记非常清晰。

12个印记两人各自检查了一遍,都没发现异常。

叶宝翎问他:“你爷爷之前有没有透露过一些信息?”

叶怀章摇头:“没有。”

“会不会告诉你爸,没告诉你。”

叶怀章颇为自信:“可能性不高。我们这个卧室,以前是爷爷住的,我成年后,他就把房间让给我。在我20岁那年,他把密室和保险柜都告诉了我。”

言外之意,他是爷爷选定的继承人,他爸只是表面上的老大。

叶宝翎疑惑问道:“你之前跟我说过,你爷爷是病了一年多才去世的。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为什么不把酒窖的存在告诉你呢?”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他认为不重要,忘记了?怎么会忘记呢?在告诉你密室和保险柜的时候,就应该一起和盘托出才对啊。我查过,现在这红酒一瓶就值好几万。这里有好几百瓶呢。”叶宝翎站在他的斜对角,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不是对的。

“难道这个酒窖就像一个一个酒壶,口子小,肚子大,只有一个出口。”

这个说法把叶怀章给逗笑了。

“如果只有一个出口,正如你之前疑问的,铁门怎么运进来的?”

“是啊……”

不能轻易否定一开始的判断。

他们又再翻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收获。

她开玩笑道:“实在不行,那就把地砖全掀了!”

叶怀章:“那我们和孙殿英有啥区别?”

孙殿英盗清东陵因打不开慈禧的地宫,最后直接上炸药把地宫炸开了。

叶宝翎笑道:“区别就是孙殿英成功了,我们还在犹豫。”

诡辩鬼才!

两个人都笑了。

“先休息,回去找找思路。我爷爷留下两本日记,我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线索。”

叶宝翎没反对。

又是一周,新的开始。

叶宝翎一大早来到公司,早会后,就收到了行政部门发的嘉奖信。

特许叶宝翎提前转正,工资级别5级,还额外奖励1000元。

王思敏也奖励了500。

部门老同事多少有些嫉妒,起哄让他们请客。

平时很大方的王思敏今天吝啬起来,“我要是炒股赚钱了,我肯定请,但这是我辛苦劳动所得,我要存起来。”

叶宝翎笑道:“等钱发下来再说,奖金还没到账呢。现在没钱。”

结果刘皓南放下报纸说:“中午我请客。”

“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中六合彩啊?”

刘皓南:“我辞职了,干完这周就不来了。”

众人很惊讶,问他要去哪里高就。

刘皓南含糊道:“去亲戚公司上班。”

“什么公司?”

“投资公司。”刘皓南不愿意细说。

众人不甚相信,但嘴上仍然笑道:“南哥,发达了别忘了我们。”

上午齐毓秀有事要出去,她让叶宝翎替她去开一个叶清堂产品部主持召开的会议。

这种中低层会议,一般不会有叶家人出现,但叶宝翎还是谨慎问了一句,“参会的都有谁啊?”

“就产品部、市场部、品牌部还有行政和我们后勤,他们研发了一款茉莉花茶口味的凉茶,要开一个产品发布会,可能需要我们协调工作,你就记录下来,我们需要负责什么,难度高我们完成不了的就推掉,难度低的就接下来。”

“知道了。”

协调会上,叶宝翎遇到了上次帮她忙的产品部副经理陆保华。

产品部需要后勤协助安排安保和通勤班车,叶宝翎都一一记录下来,说等跟齐经理汇报后给他们反馈,应该问题不大。

另外还需要一个英文翻译,各部门都没有合适的人选,不是没有会英文的人,而是时间太着急,英文好的都很忙,不会英文的又帮不上。

因为这个翻译工作相对简单,不需要到前台面对其他人,最后叶宝翎自告奋勇,答应帮忙。

会后,陆保华走前来,笑着感谢:“我们曲总监让我来谢谢你的鼎力支持。”

叶宝翎笑道:“其他的我也帮不上。”

陆保华:“不能过于谦虚。我早上看见了公告栏上行政部贴的嘉奖令,你把那些老油条斗下去了,各方面实力都不能小觑。”

叶宝翎谦虚了一句:“我是被逼的,要不是有其他同事帮忙协助,我都过不了这一关。陆经理,需要翻译的资料什么时候给我?”

“晚点我让同事拿给你,你翻译初稿,之后会交给其他人订正。”

“行。”

叶宝翎利用午休时间把几页产品说明书给翻译好,上班就给到了产品部门对接的同事。

那同事很诧异叶宝翎的效率。

没办法,内卷奋斗出来的21世纪牛马,高效率是第一要求。

临近下班的时候,齐毓秀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她把叶宝翎叫进办公室。

“阿琳,有件事,找你商量。”

“什么事?”

齐毓秀放下包,拉开椅子坐下,“你也坐。”

等叶宝翎坐下,她才说:“刚才我在楼上开会,下楼的时候遇见了凉茶产品部的曲总监。”

叶宝翎今天上午在协调会上见过曲总监。

这个曲总监跟齐毓秀不太一样,三十多岁,非常时髦和干练。

“曲总监对你评价很高,产品部现在非常缺人,她想调你过去帮忙。”

这倒让叶宝翎有些意外。

“你想去吗?”

想啊,多走几个部门,多了解公司运转,这是她求之不得的。

但是她好不容易换取了齐毓秀的信任,她也不想就此错过其他机会。

毕竟齐毓秀是叶恺申的人啊。

她笑着说:“秀姐,我才刚转正。”

齐毓秀听懂了她台面之下的话,“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才转正,保洁科现在也不能没有你。保卫科负责人退休了,我原本还想把保卫科交给你呢,我总觉得年轻女孩去管保卫科,会更合适,不会硬碰硬。”

管理保卫科?

叶宝翎也想要,但看齐毓秀,似乎现在她已经不是第一选择。

她只能笑着说:“秀姐你想怎么安排,我都可以配合。”

齐毓秀微微点头:“保卫科的事,后面再考虑。产品部要人,我想让你去,以借调的形式,你岗位还在我们后勤部,是临时借调过去,这样你能同时兼顾两个部门的工作,工资还能申请涨到6级。”

同时兼顾两个部门?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叶宝翎笑问:“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现在是产品部求我放人。”

“我是没问题。”叶宝翎还是那句,“秀姐怎么安排,我怎么做。”

这句话很重要,有机会她就重复说多一两遍,以强化齐毓秀心目中,她能做事还高服从性的特征。

齐毓秀满是欣慰地点头:“去到那边,多看多听,如果有机会往上爬,到时候再把你的岗位转过去。”

叶宝翎似乎猜到了齐毓秀的想法,齐毓秀想让她去产品部做内部奸细。

毕竟叶清堂凉茶属于林忠管理的范畴,叶恺申肯定想往里插自己的钉子。

“谢谢秀姐给我机会,我一定努力。”

齐毓秀笑道:“产品部都是人精,去到那边,你要醒目一些。明天我跟他们沟通好,你就可以过去了。至于这边的工作,你主要是盯着保洁科,你忙不过来的时候,让梅姐跟你分担,这工作以前就是她负责,她有经验。纸皮钱的事……不要让她知道就好。”

叶宝翎点头表示知道了。

叶怀章在办公室跟同事聊完工作,董建敲门进来。

“大少,萧大海来了。”

“让他进来。”

萧大海进来后,才坐下,就说:“赖正蓝出意外死了。”

叶怀章把签好字的文件放一边,他收起钢笔,问:“怎么死的?”

“我们委托‘竹字头’发出追杀令后,响应者云集。赖正蓝父子两人为了躲避追杀,分头坐船逃往南洋,赖正蓝坐的那艘渔船在路上遇到暴风雨,沉船死了。”

所以,赖正蓝算是被天收了。

这是最好的结局。

萧大海递过来两张照片,一张是赖正蓝尸体被找到时拍的照片,另外一张照片中是一个断掉的手指。

叶怀章问:“谁的手指?”

“这手指是赖正蓝儿子赖耀明的。赖耀明坐的那艘船顺利到了南洋。他到南洋后,还是被人疯狂追杀,他自己砍下手指拍了照片寄过来,想求原谅。赖耀明托人带来口信,他说之前的事,都是他父亲的主意,现在他父亲已死,他也砍掉了一只手指,希望我们能放他一条生路,他保证以后绝不再踏进港城半步。”

叶怀章微微摇头,没答应:“这不够。让他亲自来我面前认罪,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

萧大海:“好,我放消息出去。”

叶怀章想要见赖耀明,主要是想知道,他从南非回来后,换了新车,行程非常保密,为什么他们能准确知道他新车出现的位置,从而制造车祸。

是谁出卖了他的行程?

这对他很重要。

下班后,叶怀章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早早回家。

回到家就扎在书房里,仔细研究他爷爷留下的两本日记。

叶宝翎今天也没回顾家,下班后,回到老三房,就发现她男人在书房正在埋头钻研。

她站在他跟前,他也没空理会她。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叶宝翎凑前去,见他在画八卦,好奇问:“画什么?八卦图?”

“爷爷日记本里找到的信息。”

“有头绪了?”

“还在研究,还没研究明白。”

她看向他手边的两本颇有些年代感的日记簿,问:“我能看看你爷爷的日记吗?”

“不行。”他毫不留情地拒绝,“里面有一些爷爷的个人隐私。”

叶宝翎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我就是外人了。”

叶怀章终于抬起了头,避开她的吐槽,说:“爷爷日记里多次出现这个八卦图,我查过了,这不是家里门头挂的那种八卦,而是伏羲八卦图。”

“你的意思是,酒窖出口可能跟这个伏羲八卦图有关?”

“有这种可能。不确定。还要再研究研究。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叶宝翎看得出,他也想早点解密,便也没催他。

今天要喝第七杯合卺酒,下周一喝完第八杯,就满七七四十九天了。

叶宝翎跟他商量:“我爷爷让我回老长房住,我在想办法拖时间,还有一周我们就满49天了,等过了49天我再回去。”

叶怀章正在写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把字写完,“你要跟我分居?”

“不能算分居,我到时候就说在老长房和外婆家两边住,不影响我们一周两次。”

不影响一周两次。

她说的太直接,以至于叶怀章心虚地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

叶怀章干脆放下了笔,“那我今晚好好表现。”

叶宝翎怕了,她赶紧转移话题:“之前你不是答应帮我做三件事吗?现在先帮我做一件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事。”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在叶清堂上班,你给我想想办法,安排一个他们不会质疑且我不需要坐班的去处。”

这件事很简单,叶怀章答应了。

他好奇:“你为什么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你在叶清堂上班?”

叶宝翎编了一条理由:“我想靠我自己的能力爬上高位,吓他们一跳。”

叶怀章微微点头:“你很希望得到他们的认可。”

他理解。

叶宝翎懒得辩驳,权当就是吧。

虽然她不是。

“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明天或者后天告诉我,你要怎么安排。”

“知道了。我让董建安排好了通知你。”

叶宝翎这才回房。

睡觉前,杨品娴让人端来了合卺酒。

喝完合卺酒,不过半分钟,叶宝翎就能感觉到身体微微发烫。

此时叶怀章在书房打跨洋电话。

叶宝翎干脆把头发一扎,去洗了个冷水澡。

这合卺酒现在似乎已经对叶怀章无效,对叶宝翎则是一杯比一杯作用大,但还没到她忍受不了的程度。

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她就不热了。

本想着今晚要好好表现的叶怀章,打完电话回来,发现她已经沉睡。

呵。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