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多要一支辣椒水,是想给徐明珠一个,可她又怕小姑娘不懂事,在学校里乱用,周怀瑾给的辣椒水,可不是我们吃的普通辣椒制作出来的辣椒水。
众所周知,辣,其实是一种痛觉,而非味觉。
如果说,普通小米辣的辣椒给人产生的痛感为一的话,那么周怀瑾给的辣椒水的痛感便是两千到三千,那是会产生强烈的疼痛感和不适的,这种强烈的痛感和不适,哪怕是经受过训练的军人都会承受不住。
这也是之前徐惠清他们坐火车时,徐惠生随便对着下面乱喷,就能造成那样大杀伤力,直接让火车下面拿着镰刀抢劫的人会松开了刀把的原因,无他,太痛了!
而且口红形状的辣椒水,还有很大的迷惑性,一般人想不到这居然是防狼喷雾,可以达到出其不意得效果。
徐惠清看着周怀瑾。
不知是不是之前的误会,这一刻徐惠清看着面前青年的时候,忽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是夏末的风热,还是对面青年的目光太过灼热,亦或是自己的乱想,此时她难得的窘迫起来,十分尴尬的朝周怀瑾挥了挥手:“那……晚安。”
大侄女在阁楼上睡觉,她连和他说话都极为的轻声,像是在偷偷摸摸做什么坏事似的。
他也朝她笑着道了声:“晚安。”
*
这次的变态耍流氓事件,也给了徐家三兄弟一个很大的警醒,这时代的流氓罪可大可小,小的拘留个十几日就被放了,若赶上严打时期,可能直接就木仓毙。
要是这个变态能关个十年八年的还好,要是只关上十几天就放出来,以后还不知道祸害的是谁。
这些都不是徐家人能决定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家的女孩们,具体的,就是徐二嫂每天放学去学校接他们放学,主要是接徐金珠和徐银珠。
徐惠清也提醒徐惠民,要给徐明珠买个自行车,徐惠民自己要上工,没空去买,就拿了两百块钱,让徐惠清去买,如果他自己买的话,可能会花几十块钱买一辆二手的,但这段时间卖鞋,挣了不少钱,徐惠民也难得的大方了一回。
他现在的房子只剩下他一个人带学明学顺在住,徐惠生、徐惠风和程建军他们都搬去了新房子,经过这次的事,他也打算带着学明学顺住到徐惠x清的新房子里去,几兄弟住在一起安全一些,几个孩子兄弟姐妹都在一块,有什么事喊一声都知道,最重要的是,徐惠清的房子有独立的卫生间。
他和徐惠清说了一声,交了房租,就搬了过去,他想住朝北的房子,徐惠清让他也住朝南的房子:“你要舍不得那钱,你就帮我平时多照应着这里,也给你半价就是了。”
他一个人,带着学明学顺一个房间就够了,房间里本就有床,他自己还有个去年徐惠清给他买的折叠床,他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学明学顺睡一张床,没想到徐学明不愿意和徐学顺睡一张床,他想自己睡小床。
实在是兄弟俩性格不合,徐学明性格斯文安静,现在五年级,正值升学的关键期,他自己也看重自己的学习,想考个好些的初中;徐学顺却是个活泼好动性子调皮的,有他在,徐学明就别想安静看书。
徐学明嫌弃地说徐学顺:“我晚上和他睡,都被他踹死了,睡个觉跟转圈一样,整个床都被他转一圈,我一晚上被他踹醒好几次!”
徐惠民好说话的很,躺到大床上:“我随便你哎!”躺下就睡着了,任凭身边的小儿子半夜踢他踹他都踹不醒,可到了早上五六点钟,他又自动醒了去干活。
他自己怎么糊弄都行,自己睡也行,和小儿子睡也行。
搬到徐惠清的新房子,徐学明和徐学顺是最高兴的,小孩子都是爱住新房子的,尤其是徐惠清的新房子里有独立的厕所,两兄弟晚上上厕所再也不用去公共厕所了。
徐学明高兴是因为这里灯火明亮,还有书桌,他写作业好写。
徐学顺高兴还因为堂弟徐学升也在这,几个兄弟姐妹又可以在一起玩了。
同时也让租住在城中村得一些年轻人,看到了徐惠清的房子,给徐惠清带来一个变化,就是她在城中村的房子,除了一间徐惠清自留的朝南的房间没出租外,剩下的九间在短时间内,全部都租了出去!
来租房的,基本上全部都是年轻女孩合租,或者是夫妻两个带孩子,或是带女儿来租的,他们都意识到了去公共厕所的不便,徐惠清的新房子别的不说,光是三点,就让很多原本嫌徐惠清这里房子贵的人无法拒绝,一就是拥有独立的浴室卫生间;二是拥有独立的厨房;三是下面的单元门非常结实安全,哪怕就是楼上白天没锁门,有楼下的单元门在,安全性上,也比城中村其它房子要高一些。
况且徐惠清的房子房间都不小,朝南的大房间有二十四五平,朝北的小房间也有二十平,要是两个女孩合租一间,一个月房租平坦下来只要二十五元,大房间平摊下来也就三十元。
关键是独立卫生间,自己做饭,就能省下不少钱了。
安全、明亮、干净!
留下的那个房间,要不是徐惠清打算自己偶尔过去住,房子都不够住的!
徐惠民也搬到了程建军隔壁住,徐惠清这里火热的租房情况,让他确定下来,要把城中村的房子加盖一层。
现在城中村加盖的也不少,程建军接的两个在城中村的活,就都是加盖的,家里儿子结婚,房子不够住,楼上再加盖个两间,钱花不了多少,家里也能住的开。
徐惠民看到城中村里有这样加盖的人家,就也想着加盖两间,可以少花些钱。
他想的很简单,现在着房子,有一间堂屋,两个房间,两个房间现在他住一间,他两个儿子住一间。
现在两个儿子还小,可以住一间,这样楼上加盖的两个房间就能租出去,等以后两个儿子大了,楼下的两个房间两个儿子一人一个,楼上的出租,至于他,等两个儿子长大娶妻了,他也老了,他老了是不打算在H城待的,他回老家和徐大嫂在老家种两亩地,日子过的不知道多快活!
以后两个儿子有了孩子,就把楼上租出去的房子收回来,他们的孩子也有的住。
他和程建军约了建房,只是程建军现在手上两家在加盖的还没做完,要加盖徐惠民的房子还要再等上一等。
他现在在做的两家加盖的房子,没有徐惠清房子那么大,那么耗时,人家只加盖两间,一个月时间就能盖好,到十月份,徐惠民的房子差不多就能动工。
只是听了徐惠民的规划,程建军劝他:“你要加盖,干脆就跟你妹妹家一样,加一整层,反正用的是拆迁砖,也花不了多少钱,就水泥多花点钱,但是房子大,住的舒服啊,你三个孩子呢,以后两个儿子长大娶媳妇不都得要房?现在建大一点,以后住着也不挤。”
徐惠民舍不得钱,不想建太大,觉得没用:“我和他们妈妈又不打算在H城养老,他们妈妈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小地方人,在城里待不习惯,现在叫她过来她都不来,更别说老了以后了!”
现在双抢过去,老家也没多少活了,徐惠民他们也叫徐大嫂过来,徐大嫂不来。
和马秀秀当初一个人出来一样,她也怕一个人出门!
马秀秀年轻,才二十几岁,还有闯劲和冲劲,徐大嫂三十多岁的人,就觉得自己老了,每次叫她过来,她都是:“我都老太婆了,还到城里去?我待不惯哎,我不去!”
正好徐惠民和她想法一样,也觉得外面城市太冷清,待不惯,夫妻俩一拍即合!
徐惠民可能生活在最为贫困的年代,小时候的日子过的太苦了,家里也太穷,所以总舍不得花钱,能省则省。
他抠抠搜搜的计算着手里的钱,程建军劝不动他,见状就说:“你要不问问你妹妹。”
徐惠民果然去问徐惠清,徐惠清只问了他一句:“你是打算给学明学顺在H城买楼房吗?”
这时候H城一个六七十平的楼房最少的也要四五万元,哪怕徐惠民卖鞋赚了点钱,手里的钱也就刚刚一万,哪里有那个钱?他真是想都不敢想过,尤其他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年龄相差又不大,要是买楼房,肯定不能只给一个人买,另一个不买。
徐惠清说:“所以啊,你房子建大一点,以后他们大了娶媳妇住的是不是也宽敞点?明珠才十四岁,大学毕业都还要七八年,你不得给她留个房间?你和大嫂老了后住老家没问题,那嫁入侄子侄媳妇需要你们帮他们看孩子呢?你们看不看?要是留下来看孩子,你们老两口住哪儿?这些你不想想吗?”
这些其实都不是真正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这里未来肯定会拆迁!
现在房子建的大一点,今后能分到的也能多一点,他和大嫂能少辛苦点。
作为妹妹,她只能扶持和拉拔,总不能直接帮他们和侄子侄女买房吧?
兄弟姐妹长大成了家,就已经是两家人了,徐惠清不会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除非她想和三个哥哥都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说给他们买房买铺子的钱是借给他们的,让他们陪她去羊城弥补,可三兄弟说要还她钱,她也没有拒绝说不要的原因!
即使是兄妹之间相处,也得有个度!
倒是徐惠生听到老大的房子也要加盖了,现在他赚了钱,就也想买房了。
当初挣一万五的时候,想还徐惠清钱,他想再缓缓,再赚点钱就还,现在挣到四万了,他又想缓缓再还了。
倒是徐惠风干脆的很,直接拿了三千五当着两兄弟的面就给了徐惠清:“买铺子的钱还给你!”
徐惠清接过了钱,笑着放回去:“不是说了只要你和大哥他们陪我去一年羊城,就抵消了嘛!而且三嫂也过来帮了我许久的忙。”
“抵消什么抵消?去羊城我们没赚钱吗?要是陪你过去当保镖,什么都不干,抵消也就抵消了,我们自己也进货卖,现在都过去十个月了,总共也就陪你去了两趟,怎么抵消?你三嫂过来吃你的住你的,你还给了工资,给你嫂子的工资比你一个大学生拿的工资都高,现在你嫂子卖红烧肉一天也不少赚,还把学升户口也转到城里来,你都帮我们这么多了,这钱还拿着不还,我成什么人了?亲兄妹也没这么占便宜的!”他把钱塞回给徐惠清,x霸道又强硬:“给你你就拿着!以后有难处了再问你拿就是了!”
一番话说的徐惠生讪讪的。
挣的钱越多,他就越想挣钱,挣了一万想要挣两万再还,挣了四万想挣了十万再还。
这时候被徐惠风说的不好意思,也掏出三千五百块钱来,塞给了徐惠清。
徐惠清这次没推辞了,而是笑着说:“你们真给我,我就拿着了?”
徐惠生心痛的要死,还是忍着心痛,别过头去,不耐烦的挥手:“拿着拿着!赶紧拿着!快收收好,别被小偷摸去了!”
她再不收起来,他都忍不住要抢回来了!
徐二嫂也很是心痛,这钱她是没打算还的,但是现在家里徐惠生是挣钱的主力,家里真正的大事一直都是他说了算,她也不敢得罪徐惠清,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回去后,难免埋怨徐惠生:“你妹妹现在不知道多有钱!这么大的房子建了,每天夜市上好几百的进账,缺你这点钱?她都没催你还,你还巴巴的去还了!”
“你知道什么?你也不看看我们跟着惠清来H城才多久,就挣多少钱了!”徐惠生没好气的瞪徐二嫂:“你就是眼皮浅!这些钱都是惠清带着我们,我们才挣这么多的,没有惠清带着,你还在家里挑粪呢!”他数着钱,没好气地说:“老三都当着我们的面把欠惠清的欠还了,老大也说还,就我不还,以后还有什么好事,你还能想的到?”
徐二嫂抱怨道:“这老三也真是的,还钱也不提前说一声,人家说吃饭积极,他还钱也这么积极!”
徐惠生乐呵呵的数着钱,将这段时间赚的,一摞一摞整整齐齐的排列好,笑着说:“我这里还有三千五,回头咱们也跟惠清一样,买个房子,建个四层的房子,到时候我们带儿子住一楼,上面房子全部租出去,就算十个房子好了,一个房子租五十块,十个房间就是五百块!我俩下半辈子啥都不用干,一个月就有五百块!”
想着未来当包租公的美好日子,徐惠生忍不住都要乐出声来!
徐二嫂也被他这美好的畅享美到了,走过来问他:“那这三万五全都买房啊?”
徐惠生白她一眼:“说你笨吧,你还挺聪明,说你聪明吧,有时候……”他啧啧摇头:“都拿去买房,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他拿出一万五千块钱单独放一边:“先跟老大一样,买个房子,剩下的钱拿去做生意,赚的钱再建不就行了?”
现在的徐惠民和徐惠生都不知道以后商品房当道,城中村这样的房子他们不会住太久的,可这时候的他是看不到未来的发展的,也不知道什么拆迁,只觉得跟徐惠清学准没错!
于是老二夫妻俩继徐惠民后,也开始在村子里寻摸起房子来,看谁家卖房。
两个人心都挺大,徐惠民买的房子宅基地才一百二十平,他俩都想找个比徐惠清现在建的房子还大的,至少也要等同!
*
双抢之后,赵宗宝修了一半的老房子,就又要重新开始修,只是这一次他再想把几个姐姐姐夫叫过来,就不容易了,赵五姐赵五姐夫在外面打工,电话不方便,回不来,赵四姐夫自己家有活要干,竹编是一年到头都要做的,一天都闲不下来,三姐、三姐夫倒是来干了些天,但三姐夫是受不得气的,一受气就要走,赵宗宝又岂是好脾气的,本来脾气就暴躁,现在赵老头没了,他腿瘸了,几个姐姐姐夫使唤不动了,脾气就越发暴躁,一天到晚把姐姐姐夫骂的跟孙子一样,赵三姐夫干了没几天,就要走,不光自己走,还让赵三姐走。
赵三姐放不下弟弟,还想自己留下来干,赵三姐夫就一句话:“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们就离婚!”
赵三姐夫说的不过是气话,可这样的气话,在农村却是拿捏女人的尚方宝剑和法宝,似乎只要对女人说一句:“离婚!”
女人什么都能妥协。
实际上,他和赵三姐都有三个孩子了,真离了婚,鬼才会嫁给她。
可赵三姐想不到这一茬,三个孩子就像是捆绑在女人身上的紧箍咒,女人生了孩子,就与这个家彻底绑在了一起,打都打不走,赵三姐夫的这句话自然是吓到了她,赶忙跟着赵三姐夫回去了。
等赵三姐夫气消了,她回头再回来安抚赵宗宝:“你脾气也要收敛一点哎,你对我们发火也没事,从小到大都被你骂习惯了,可你也这么骂你姐夫……”她为难地说:“他到底是你姐夫啊,也没吃你家大米长大,本来帮你干活就累,兄弟姊妹间,也没收你什么东西,也不欠你……”
说的赵宗宝火气更大,拎起小板凳就朝赵三姐的脚下砸了过去:“滚滚滚!都给我滚!”
赵三姐被他这么一砸,脾气又上来了:“把我骂走了,我看以后还有谁管你!一点都不知道好歹,爹妈真是把你惯坏了,惠清那么好的小舅妈都被你们逼走了!”
“你给我闭嘴!”赵宗宝怒喝一声,嗓门极大!
要说他最恨的人是谁,莫过于害他瘸腿家破人亡的徐惠清了,可他更恨赵二姐!
赵三姐气冲冲的走了。
赵三姐能走,赵大姐却走不了。
她们夫妻把赵家电视机全卖了,赌博输了,她生怕赵宗宝报警把她老公抓走,她老公自己都不在意不怕,她怕的要死,被赵宗宝拿捏住,给他找了几个小工来干活。
几个姐姐姐夫干活免费,小工们干活就要钱了。
赵宗宝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把姐姐姐夫们骂走后,又骂赵大姐,让赵大姐再把他们喊回来继续给他免费干活。
赵大姐只能硬着头皮,又是哭又是求,又把几个妹妹求的心软,继续回来干活。
几个姐夫也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给小舅子面子,小舅子再怎么样,在水埠镇的上还有三个大门面在那,家里也不差钱,他们这些在农村的,总要有求到他头上的,所以都不敢得罪死了,尤其是赵四姐和赵四姐夫,竹编制品有时候还要放在赵宗宝家门面的大门口屋檐下贩卖,要是小舅子以后不给他们放在那卖了,他们日子会更艰难,所以该帮忙还是会过来帮忙。
他也正是因为看准了这点,骂起几个姐姐姐夫来才毫不客气,对没有在家帮他的赵五姐和赵五姐夫也多有怨怼,完全不记得他们夫妻俩给他看点留了一万五千块钱,骂他们:“想要他们办点事情的不帮我,以后也别想我帮她!”
实际上几个妹妹从来都没有受过他一丁点的帮助。
不得不说,这时代,三万五千块钱在老家那种小地方的购买能力还是很强的,人工也便宜,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就把老房子推倒修缮起来了。
只是他心大,想要溜冰场、歌舞厅一起搞,不论是歌舞厅,还是溜冰场,需要的场地都十分大,他家老房子面积不大,但门前有块一百多平的平地,屋后还有个两分地大小的菜地,把这两块地方一起圈进老房子里,建成歌舞厅和溜冰场,场地也勉强够用,他爷爷奶奶、赵老头的坟也在菜地的角落里,在建房的时候,只能避开这三座坟。
歌舞厅得建室内的,溜冰场做个室外的就行,只是需要在外面建个大院子,地面也需要全部用细水泥抹平。
圈溜冰场的外院墙的费用一点都不比建房子少,来溜冰场溜冰的全都是年轻人,年轻力气大,翻墙厉害,院墙如果不建的高一点,那些人就很可能爬墙进来玩,溜冰场的人一多,人家翻墙进来玩你都不知道,要都这样,他还怎么赚钱?
况且溜冰场连着歌舞厅,进来溜冰场,就进了歌舞厅,歌舞厅在跳舞的时候,除了屋顶五颜六色的灯球在闪烁,跳舞的时候灯是关了的,一片漆黑,谁从外面偷溜进来了,还真不好说,所以不光是院子建的高,建的大,房屋内部防人逃票的地方也要建深一些,用两层厚帘子隔着,前帘凭票进场,里面的帘子要隔光隔音。
房子建的大了,成本也就大了,原本三万五x千块钱,他想建两层楼的,这么大的场地,就只能建一层,房子才建了个雏形,钱就快花完了。
他把几个姐姐全都赶回家后,就拿起了铁锹,自己在院子的柏树下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