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嘴巴嘬吸太长时间变得湿润醴红。
赵序洲虎口掐住苏缇细白下巴,将苏缇莹润的小脸儿托起,亲了会儿苏缇热乎乎的小嘴,伸出舌头轻缓细致地给苏缇渡自己信息素,苏缇漂亮的眸子好半天才没有那么迷茫。
赵序洲往上抱了抱苏缇,啄吻着苏缇洇着水汽的睫毛和挺翘浮粉的鼻尖,又问了遍,“小缇刚才在做什么?”
苏缇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异常凌乱,宛若凝脂的透嫩肌肤布满道道鲜艳的红痕。
赵序洲漆黑的眸子掀开,沉吟片刻,“小缇刚才在玩自己么?”
苏缇歪着小脑袋,发呆地看着赵序洲,伸手戳了戳赵序洲的脸庞。
“大哥?”苏缇不确定地喊道。
赵序洲颔首。
“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假性发情了吗?”赵序洲摸了摸苏缇粉嫩的脸颊,“所以小缇刚才在和大哥玩儿?”
苏缇也有点搞不清状况。
刚刚是大哥哥,现在怎么变成大哥了?
苏缇软眸清润地注视着赵序洲硬朗的五官,点点小脑袋,“我吃大哥嘴里的信息素,大哥身上也有信息素,也想吃。”
苏缇口无遮拦,直白得让赵序洲脸红。
赵序洲瞳眸微闪,所以苏缇刚才趴在自己身上…?
赵序洲轻咳两声。
小缇假性发情,不顾忌地在睡着的自己身上,主动寻找信息素慰藉,是不是代表小缇不抗拒和自己亲密接触?
赵序洲薄唇紧绷,“下次可以把大哥叫醒…跟小缇一起玩。”
苏缇假性发情期的浪潮过去,对赵序洲的信息素不再过分敏感,之前沾染在赵序洲身上的烟味儿重新浮现。
苏缇记忆回笼,询问道:“大哥头还痛吗?”
赵序洲性格刻板无趣,甚至有些保守,刚才开口的邀请对于他来说都很艰难。
勉勉强强厚着脸皮说完,赵序洲耳根燥热得忡怔,一时之间没听清苏缇的话,想也不想地回应苏缇,“不痛,小缇咬得不重…”
赵序洲对上苏缇清冽的眸心,沉稳的眉眼微微避让着。
苏缇嘴巴软,小舌头滑嫩滚烫,牙齿又小又利。
轻微的刺痛带来的不是疼,而是更大的舒爽和刺激。
“大哥柰头不痛。”赵序洲喉结滚动地亲了亲苏缇眼巴巴看过来的小脸儿,“小缇乖,大哥没关系。”
苏缇这才想起赵序洲自己咬得乱七八糟的的胸膛。
苏缇眨眨眼睛,雪糯的脸颊乖乖贴在赵序洲心口,给它道歉,“对不起。”
赵序洲心尖儿都被这样乖的苏缇融得生暖,忍不住拥紧苏缇,低头碰了碰苏缇耳尖,低沉的嗓音犹豫启声,“小缇喜欢…可以随便玩。”
苏缇忘记了关心赵序洲头痛需要抽烟压制的事,趴在赵序洲怀里,被他高热的体温烘烤着,越来越困倦。
赵序洲抚着苏缇的脊背,享受着两人难得的静谧时光。
温馨的氛围逐渐升腾,赵序洲难免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
或许苏缇最后真的会跟他在一起。
即便没有匹配系统。
赵序洲拒绝了坤艾的合作邀请,几乎同时就迎来敲打。
先是几处楼房质量抽检不合格,再是工地上有工人意外受伤。
赵序洲的提鼎受到不少损失。
林淑佩消息灵通,早早听闻给苏缇打去电话,“序洲公司没事儿吧?”
“妈当初就不想让他给你办毕业,”林淑佩开口道:“你上学时间还没有期满,结婚是毕业的条件,又不是结婚就非要毕业。”
林淑佩完全不理解赵序洲的行为,“接着上学多好,你们学校福利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活动都有,能交不少朋友。”
“还给你们学生定期体检免费发放抑制剂,咱们以前在村里哪有这条件。”林淑佩越想越觉得,不愧是燕都,配置这么齐全这简直就是为Omega量身打造。
但是赵序洲身为苏缇的丈夫,办都办了,林淑佩不好多说什么,话音一转,“当然妈也能理解序洲,小缇这么漂亮,他想看牢点也正常。”
苏缇茫然地听着林淑佩越聊越偏的家常。
“妈妈,”苏缇挨个回答林淑佩的问题,“大哥的公司还好,学校的抑制剂对我没有效用。”
林淑佩拉回思绪,应道:“我知道,你的抑制剂都是你小舅舅调配的。话说回来,楼晏这次出差出了多长时间,怎么还没回来?”
苏缇也不知道。
苏缇都不知道楼晏现在在哪里,寄信都没法寄。
“先不管他了,”林淑佩倏地压低声音,“小缇,你还记得赵烁吗?”
苏缇回道:“记得。”
“哎呦,小缇你可不知道,赵烁他妈不是十几年前跟着一个富商走了吗?”林淑佩家政公司越开越大,手底下的人也越来越多,这种豪门辛秘拦不住她的耳朵,“他妈生下两个Alpha,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林淑佩了解过富人的市场,家里都极其注重隐私,她也培训过员工,不准他们把主人家的事拿出去宣扬,一旦发现就会开除。
这次倒不是林淑佩员工刻意传的,只是动静闹得太大,圈里人都知道了。
“生下两个Alpha,本来赵烁他妈很得富商喜欢,后来富商事业下滑,连带着赵烁他妈都不得势了。”林淑佩语气飞快道:“后来不知道怎么赵烁投了几笔买卖,让他后爹起来了,他妈地位瞬间水涨船高。”
“这次好像还是钱闹的,赵烁就把他那个Alpha弟弟给打了,骂他们不要脸,说给狗喂食狗还知道冲他摇尾巴,他们一家人都是吸血鬼。”林淑佩回忆起赵烁在赵家发疯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林淑佩声情并茂继续道:“他Alpha妹妹就说,赵烁原来没有本金,都是他们家借给赵烁,赵烁有投资眼光又怎样,能发财靠的还是他们家,赵烁是他们家的狗。”
“赵烁当然不愿意听了,”林淑佩心有余悸道:“把他后爹一家的丑事全爆了出来,他们一家子都是人工培育的残疾!”
赵烁他妈不是第一个靠着打药生出Alpha的人,那个时候药剂毒副作用大,她的两个Alpha孩子,一个腺体功能异常无法抚慰Omega,另一个竟然是双性别体内有Omega的生殖腔。
这些都是赵烁上辈子知道的事情。
赵烁不想再看他们一家人靠着自己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还看轻自己,索性骂了个痛快。
这些事太过耸人听闻,一传十十传百,不久整个圈子都知道了。
估计以后没有Omega嫁给他们了。
“之前赵烁不就是被他妈花了大价钱人工分化的吗?”林淑佩总觉得心里不安定,“等你小舅舅回来,让他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身体,现在药物泛滥,可得小心。”
苏缇应了几声,结束了和林淑佩的通话。
苏缇挂掉座机,家门就被敲响。
苏缇以为是赵序洲回来了,没有多想,跑出去开门。
赵序洲买的是独栋别墅,挺洋气的小白楼。
现在门外停着辆皮卡,楼晏回来都没有去研究所,听到苏缇结婚搬到这里来了,就直接赶了过去。
楼晏整个身体贴在欧式铁艺大门上,清致的眉眼含着委屈,从门缝里伸出胳膊挥舞,呼唤着走出来的苏缇,“宝贝。”
苏缇打开门,楼晏扭头就让司机走,非要和苏缇一起住在这里。
司机欲言又止,他今天不把楼晏带回去,估计要完。
“舅舅不要跟宝贝分开,”楼晏抱起苏缇,思念地贴着苏缇白嫩的小脸儿轻轻蹭着,提醒苏缇,“宝贝说过,结婚也会带着舅舅。”
苏缇迟疑地眨眨眼,“可是我还没有告诉大哥。”
楼晏控诉地盯着苏缇。
苏缇连忙保证,“等大哥回来,我就和大哥说,让舅舅跟我一起住。”
楼晏这才满意。
苏缇把楼晏往里面领,楼晏的司机瞧着两个和谐的背影,心急得没办法,决定去给研究所打电话。
“宝贝,你身上的味道?”楼晏嗅了嗅苏缇侧颈,清软香甜的气息比以往更加浓郁,疑惑道:“是发情期来了吗?”
楼晏抓着苏缇问道:“宝贝有没有吃舅舅留给宝贝缓解发情期的配剂?”
苏缇摇摇头,“小舅舅,我好像是假性发情,是大哥的信息素帮我度过的。”
楼晏“哦”了声,打量着苏缇精致漂亮的小脸儿,眼角浮动着醉人媚意,奇怪地凑近,“宝贝长大了?”
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
“宝贝,”楼晏说着就要扒苏缇裤子,低头手忙道:“舅舅摸摸你的生殖腔。”
苏缇反应过来,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放手,“舅舅?”
楼晏问道:“宝贝的生殖腔是不是长出来了?舅舅给宝贝摸摸生殖腔。”
Omega的生殖腔跟腺体息息相关。
苏缇之前拍CT并没有看到生殖腔,腺体无法成熟发育,因此总是时不时出现大大小小的毛病。
苏缇也不知道,询问楼晏,“舅舅,生殖腔是随随便便长出来的吗?”
“不是,”楼晏蹙蹙眉心,“舅舅这次出差就是给宝贝找促进宝贝生殖腔发育的信息素携带者。”
但是宝贝这段时间不知道接触了什么,信息素的味道成熟了许多。
“宝贝,舅舅好可怜,”楼晏要把自己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讲给苏缇听,“舅舅辛辛苦苦找了好久。”
“好不容易找到那个Enigma,结果霍家说他们的大孙子霍秩早在十六年前,就和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双胞胎弟弟,从山路摔下去死掉了。”
楼晏口吻完全没有对四条不幸遇难生命的惋惜,“他们还要带舅舅去看霍秩的尸体,霍家不久前刚找到的,舅舅不想看。”
霍秩?
苏缇清润的眼眸微微细缩,“小舅舅,给我提供信息素Enigma的名字叫霍秩?”
楼晏点了头。
“宝贝,”楼晏拽着苏缇的胳膊晃了晃,“你自己脱裤子,给小舅舅摸摸生殖腔,好不好?”
苏缇回神,还是拒绝,“舅舅,你又没带仪器,看不到的。”
苏缇是有生理常识的,知道生殖腔在里面。
楼晏将苏缇推到在沙发上,跪在沙发旁边,撩开苏缇身上柔软的白短袖,伸手落在苏缇纤细雪软的窄腰上,掌根与苏缇腰胯齐平,修长的手指越过苏缇小巧可爱肚脐,停在苏缇小腹上方。
苏缇的头磕在沙发扶手,乌软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莹白的脸颊上,上半身微微弓起,薄背弯曲的弧度优美流畅,迷茫地看着楼晏的手指。
“舅舅的手指有这么长,”楼晏得意道:“伸进去就可以摸到宝贝的生殖腔了。”
楼晏事无巨细地同苏缇保证,“舅舅伸进宝贝的小屁股前,会好好洗手的。”
楼晏怜爱地看着纤弱的苏缇,凑过去蹭蹭苏缇的脸颊,“宝贝好可怜,身娇体弱,一不注意就要生病。”
苏缇秀气的小眉毛颦起,抿着殷润的唇肉。
“舅舅心疼宝贝,”楼晏当成苏缇默许,指尖搭在苏缇裤子边缘,“舅舅会轻轻的。”
“小缇,”低沉的男声含着压抑的克制,打断了楼晏的动作。
躺在沙发上的苏缇转身,抬头看到站在门口背光的赵序洲,硬朗的五官立体分明,悍然的眉眼笼罩着沉沉阴云。
赵序洲放下公文包走过去,俯身将沙发上的苏缇托着小屁股抱在怀里,侧了侧身挡住楼晏投递到苏缇身上的目光。
赵序洲身后的楼晏助理露出。
“楼晏先生,你们研究所有事找你。”赵序洲炽热的掌心按在苏缇纤细的后背,不容苏缇脱离他的臂弯,“我和小缇就不打扰了。”
楼晏助理确实有要紧事,哪怕楼晏再想守在苏缇身边都不行。
研究所最近涌进很多腺体紊乱的病例,更有的出现了器官衰竭,似乎都指向同一种疾病,不过这些都需要去查证。
楼晏作为研究所副所长更是不可或缺。
楼晏依依不舍地跟苏缇告别,“宝贝,舅舅有空再来找你。”
苏缇点头,乖乖挥手,“舅舅再见。”
楼晏离开之后,苏缇对上赵序洲如墨的深眸。
“大哥?”苏缇细嫩的腿肉被赵序洲死死握在掌心,不适地弹动着。
赵序洲放缓呼吸,沉眸望向苏缇,“小缇,你和楼晏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也是你名义上的舅舅。”
赵序洲只说了这么句。
苏缇软眸透出不解,“我知道。”
赵序洲看了苏缇好半天,伸手揉了揉苏缇乌软的发丝。
苏缇不知道。
苏缇根本没有清晰的边界感。
他原先是苏缇的继兄,现在成了苏缇的丈夫,苏缇没有什么感情地和自己结婚,婚后却履行了妻子的义务。
他贪图和苏缇的温存,清醒地沉沦。
他本来就给苏缇做了个坏榜样,又怎么能要求苏缇在自己错误引领下,有正确的认知。
“大哥,”苏缇歪歪头,问道:“你认识霍秩吗?”
赵序洲锋利的眉骨蹙起,“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小舅舅和我说的。”苏缇没有隐瞒。
赵序洲抱着苏缇朝楼上走去。
赵序洲把苏缇放到房间的床上,转身进了淋浴室,不清晰的声音传出。
“小缇,我被赵家收养时,头部受了很重的伤。”赵序洲顿了下,“失去了很多记忆,现在也没有完全想起。”
苏缇贴在浴室门口,“所以大哥现在还会头痛?”
“是,”尽管赵序洲去医院检查过,脑子里并没有淤血,更没有什么损伤,还是会时不时头痛。
“小缇,”高大的黑色身影靠近浴室门口,“我不想瞒你,我其实是霍家的小孙子,你口中的霍秩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水流声停止,赵序洲拉开门,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蒸腾的水汽出现在苏缇眼前。
赵序洲被雾气熏染过的眉眼稠黑,“也就是你很久前念过的小哥哥。”
苏缇细嫩的眼尾被扑出来的水汽揉开湿润的嫣红,挺翘的小鼻子微动,又闻到赵序洲身上若有若无的信息素。
赵序洲开口,“霍秩是个很反叛的人,精神上特立独行,但是他从来不会把他黑暗的想法讲给我们的父母,所以长辈会更偏爱他一些。”
“他极度自私自傲,瞧不起所有人,”赵序洲低眸,眼底闪过困惑,“但是他很喜欢你,最后还用他的命替下了我。”
就像是霍秩在生死关头,突然舍弃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标签,从自私自傲变成了光正伟岸的圣人。
“小缇,你小时候的饭救过他,也救过我。”赵序洲道:“谢谢小缇。”
苏缇摇摇头,“不客气的,大哥哥会洗碗、扫地,他是用劳动换饭的。”
赵序洲眼眸闪烁。
霍秩给他的饭是这么来的吗?
“大哥哥有天告诉我,他想去打个电话,我把零花钱给了他。”苏缇蝶翼般的睫毛微颤,“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赵序洲呼吸微沉。
那大概他就知道了。
霍秩打出去的电话,成了他们两个的催命符,霍秩拿着他最喜欢的小弟弟的零花钱,没有得到救援,更没有如愿回到霍家,把他喜欢的小弟弟接到身边。
而是死在了不久后。
赵序洲情绪有些失控地抱住苏缇,嗅闻着苏缇软腻颈间馥郁柔软的香气,紧绷的神经才没让他裂开。
“小缇,我…们都很喜欢你。”几不可闻的呢喃从赵序洲喉咙里滚出。
赵序洲密密地啄吻着苏缇的脖颈,顺着苏缇软嫩的皮肉,薄唇不断摩挲苏缇腺体的边缘。
苏缇被赵序洲引得呼吸急促起来,脖颈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伸手推搡着赵序洲的肩膀,“大哥,我发情期还没到。”
赵序洲瞬间停了下来,眼眸渗红地盯着苏缇天真纯然的小脸儿。
苏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赵序洲揽着苏缇温软身体的手臂僵硬下来,随即抚了抚苏缇的后背,哑声道:“休息吧。”
苏缇乖乖点了点头。
赵序洲睡得不太安稳,许是今天同苏缇讲述的那些糟糕的回忆,也许是意识到苏缇并不完全属于他的不安定。
哪怕明知苏缇安静地躺在他身边熟睡,都消弭不了赵序洲胸腔的慌闷。
“小缇,”赵序洲下意识张了张口,迎接他的是温热的甜腻,淋漓的汁液顺着他的舌尖涌出他的喉管,还有苏缇压制不住的尖叫。
赵序洲艰难地掀开眼睫,脸庞被软糯的触感包裹。
赵序洲看到上方的苏缇满脸潮红,秀美纤白的手指怯怯地拉下衣摆,盈水的软眸俯视着自己,鸦黑的睫羽似乎缀上剔透的泪珠。
可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