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公你真棒

顾扬眨了眨眼:“师兄,你怎么样了?”

谢离殊呼吸沉重的,将手搭靠在他的臂膀处,声色微颤:“我没事,先,先上去。”

顾扬听话地扶着谢离殊,两人艰难爬上岸边。

上岸后,那人试图推开他独自站稳身形。可顾扬才松开手,谢离殊就原地晃荡了几圈,险些摔在地上。

“师兄……你现在不太好,要不然先歇息一会?”

谢离殊扶住头,双颊泛起诡异的酡红:“这,这到底是什么酒?好奇怪。”

顾扬也闻了闻身上沾染的酒味:“味道和寻常的酒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刚想靠近扶住谢离殊,那人的狐耳就警觉地立起,眯着眼:“你离我远点。”

言罢,谢离殊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处树旁,将发烫的额头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平复紊乱的呼吸。

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甩过来甩过去,尾巴上还沾着晶莹的酒水,顺着尾尖一滴一滴往下淌落。

沉重的,湿漉漉的,画成一抹圈儿,绕在顾扬的心头。

他喉间滑了滑,强行按捺住伸手触碰的冲动:“还是我扶着你吧,你现在也不好走路。”

“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

谢离殊独自靠在树旁,本打算独自调息,却不料忽地一股湿滑的水淌过。

他顿时惊得退后几步,茫然地愣在原地,宛如懵懂初生的白狐,蹲立在猎刀前,还不知避让。

谢离殊张了张唇,清明克制的眼眸里染上了堕落的阴翳。

这是什么错觉?

身体仿佛被雨丝沾湿,湿透了地打着战栗。

突然好想……有人触碰他。

谢离殊的指尖紧紧掐着掌心,眼眸发红,不可置信地回念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明明该是渴望女人柔软的身/躯,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怎么会想要男人?!

谢离殊绝望地颤着指尖,恨不得当场砍断这恼人的狐尾,又按捺不住胸腔中隐秘的贪恋,闭上眼,脑中也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顾扬身上的味道。

无数次的缠绵悱恻,化作温暖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谢离殊晕晕乎乎地嗅着远处的气息,却始终也闻不到熟悉的气息。

近些……再近些。

他低低呢喃着,迷蒙地睁着眼。

可顾扬却因他那句话离得远远的,没有再靠近。

狐尾焦躁地晃着,郁闷,烦躁,苦恼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他甚至想由着本能跪倒在地上,像渴望的雌ꔷ兽般放ꔷ浪形骸地趴着,才能缓解腹腔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

不要……

自尊狠狠磋磨着,牙尖将下唇咬得渗出血丝。眼尾也因为强忍泛起点点泪光。

谢离殊紧紧攥着衣袖,额间的青筋突突跳着。

他捂住心口的琉璃心,自悔着。

他的道都修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

谢离殊焦躁地晃了晃沉重的头,强行压住翻涌的躁动,盘膝而坐,逼自己入定调息。

远处的顾扬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哪有人喝醉了还要强行入定的,谢离殊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痴迷练功。

他在原地待了许久,也嗅到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酒气,勾得胸腔中也升起的隐秘躁动,如擂鼓般惴惴不安。

顾扬再次压住气息,眸间湿润,转向谢离殊的方向。

谢离殊此刻衣襟已经散开,酒渍还未干,顺着发梢,滚落在轻颤的眼睫上。

他喉间滚动,索性闭上眼靠在树上,眼不见为净。

不知过了多久,顾扬的衣襟透着凉气,终于在碧波旁沉寂下来,安稳住擂鼓的心跳。

顾扬松了口气。

总算按住了那股冲动,他正要起身,却陡然察觉有人在颈侧磨磨蹭蹭,紧接着又有一双温热的手,笨拙地摸上去。

那隔着布料的温热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顾扬惊得瞬间睁开眼,对上谢离殊那双冷色的双眸。

那人正冷着脸,不见半分欢愉之色。他紧紧抿唇,面色沉稳如常,手心却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索。

顾扬猝不及防,忙扶住谢离殊的肩膀:“师兄……你这是被夺舍了?”

“要……你。”

“要我什么?”

谢离殊不再回应,只是委屈地抿紧唇。

顾扬望进那双彻底沦为水色的眼眸里,宛如一江春水,水光潋滟。

难道是心魔又发作了?

对方固执地扯过他的手,按在一边,而后另一只手继续生涩地摸索。

顾扬疼得「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

这也太拙劣了……

说谢离殊是想把它拔了都信。

顾扬顿了顿,还是觉得谢离殊是被夺舍了。

虽然说前几次谢离殊心魔发作时,确实会变得乖巧些许,但也远远没到达这种地步……难道是长尾巴了,连性子也变得像狐狸一样了?

谢离殊不满地掐了一把。

“啊!”

“谢离殊!”顾扬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愤怒道:“你快松手,再这样下去我要断子绝孙了!”

沉默了许久的谢离殊终于开口,声色迷茫:“好想……”

“想什么?”

“想被……”

“你在乱说什么?”

顾扬疼得脸颊泛红,可见谢离殊这副魔怔的模样,只能软声些:“好师兄,你先松开些,我有点受不了。”

谢离殊眸色冰寒稍褪,再也不见往日的凌厉之感。

“哦……”

顾扬咬牙切齿。

他竟还委屈上了,被磋磨的明明是自己。前两日还生出温柔的心思,此刻也已烟消云散。虽然是想好好待谢离殊,但这人也不能……也不能这样亏待他的好兄弟啊。

顾扬愤恨地捂住受伤之处。

谢离殊撇下唇:“不舒服。”

倒真像是醉糊涂的模样。

顾扬心尖颤了颤,这心魔加天酒泉的双重buff下,居然把谢离殊变成这副样子。

他瞧见那人低垂下眸,虽然还是凌厉锋利的轮廓,却莫名多了几分柔和。

转而,目光又落在那泛着浅粉的薄唇上。

师兄的眼尾微微低垂,红意一直蔓延到颈窝处,如娇色的蔷薇,在急促的风雨中颤动。

谢离殊撑着手,在他面前俯下身子。衣襟散乱间,柔软的胸/膛微微挺立。

顾扬倒吸了一口凉气,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师兄,这是你自找的。”

“什么?”谢离殊迷惑道。

他嘴角盛起浅浅的酒窝,趁机将谢离殊按在树旁,一层层地剥离那人身上的水色,而后俯身咬住那瓣唇。

感受到身下人的温顺,他轻轻晃着头,低喃道:“师兄……你好可爱。”

谢离殊似乎还尚存一丝理智,羞恼道:“你胡说什么?”

顾扬却坏心眼地缩了进去。

“啊!”

谢离殊瞬间就低了身体,眼尾泛出生理性的泪花:“辣……好辣。”

“辣?”

这又不是喝酒,怎么会辣?

顾扬沉了片刻,才悟到谢离殊说的辣究竟是何处辣——原是他指尖沾了酒气的缘故。

他轻轻勾起唇角,可不辣吗?这嘴里喝酒,当然得辣了。

谢离殊不受控制地往后摆了摆,顾扬缓缓前进,目光落在谢离殊的鼻尖上。

他被酒辣得受不了,鼻尖竟都染上一抹绯红,眼神还迷离着,俯身低低看向顾扬。

“顾,顾扬……”他低声唤着这名字,却被教训得更狠。

顾扬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吻,在耳垂上落下细密的牙印。

当真是活色生香。

顾扬满意地看着谢离殊这副模样,俯下身,情ꔷ动地在那人的耳边呼气:“师兄,你夸夸我,好不好?”

“夸……什么。”

此人半分不着调,趁着谢离殊脑子还不清醒,故意占便宜。

他勾起唇角,拍了拍谢离殊的背:“就说老公好厉害,老公你好棒这样的。”

谢离殊蹙着眉,懵懵懂懂:“老公……是什么意思?”

顾扬打了个哈哈:“就是夸奖的意思。”

谢离殊点了点头,顾扬差点以为他真要喊出口,却发觉这人只是被颠簸得难以闭上双唇而已。

“你,你骗我。”

这般情况下,谢离殊竟还能保持住一丝清明。

顾扬只得作罢,他感觉到那里如泄洪般汹涌可怕。于是摸索过去,却摸到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在反复推阻他。

谢离殊在故意挡他,不让他摸。

顾扬还想挪开尾巴,却被狐狸尾巴一次次扫开,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后,他眯起眼眸,恶劣心思又起。

既然谢离殊如此不讲理,就别怪他。

顾扬干脆地捏住那尾巴。

“别……”

胡乱摇晃的狐尾被桎梏住,不满地在他掌心挣扎。

顾扬坏笑着捏住尾巴尖,而后借着软骨的力量……

尾巴上的酒水还没擦干就……谢离殊顿时睁大双眸,猛地掐住顾扬的脖颈,掌心收力似要将他置于死地,却因顾扬用尾巴的肆意玩弄而使不上力。

“不行了……你放开我。”

他想将尾巴弄出来,却被顾扬牢牢卡住,分毫不能动弹。

尾巴尖的酒气太辣,辣得他浑身滚烫。

谢离殊终于承受不住,猛地挣脱开顾扬。他腿脚发软站不起来,只能勉强往外爬了几寸,试图寻求片刻舒缓。

作者有话说:

师兄后期某瘾属性初见端倪

【吃瓜】不行了,每天写文的时候,一想到有人愿意看我的文都好开心,恨不得能抱着读者亲亲亲啃啃啃,能来看我的文的小天使是多可爱多美丽多乖巧多萌多善良【垂耳兔头】感谢你们不嫌弃,还愿意鼓励我,这辈子值了,我爱写文,我爱晋江(放过我别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