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冰还得背着家里人吗哈哈哈哈哈】
【小心点啊,看得我心惊胆战】
池漪连着凿了两个冰球。
在掌心冰凉的温度里,他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渐渐放慢了凿冰的速度,先回答其他粉丝的问题。
“过两天我会去酒吧,但最近手腕没有恢复,所以暂时不能给大家调酒了,抱歉。”
“嗯,一个月后我会参加大区晋级赛,欢迎大家观看比赛直播。”
直播间的背景秋色摇曳。
一阵风吹来,红叶飒飒而下,衬得镜头前的池漪愈发白皙秀美。
他低垂着眼睫,认真凿冰块,声音像清凌凌的小河,在山中林荫下细细潺潺地流淌而过,很容易抚平听者心中的焦躁。
伴随着凿冰的嚓嚓声,直播间的气氛平静而安宁,简直像助眠asmr。
直到有个陌生账号送了个火箭,问道:
【榜一可以加主播好友吗?】
North秒回,甚至比池漪回复得还快:【不可以】
【先v我50看看实力】
【房管呢??】
陌生账号显然不信,毫无预兆地送了一堆火箭,压过了池朔的账号,成为新的榜一。
【想和主播认识一下】
North怒骂:【你***吧你】
See U Again一言不发地刷礼物,很快再次压过了榜一。
池漪注意到了直播间的动静,翻看弹幕,回应道:
“不好意思,我不加好友。等下播了我会把礼物退给你。”
可这个账号有点没礼貌,缠着池漪不放。
【不用退,我不缺这点钱,咱们加个好友呗】
【主播给个机会】
好巧不巧,薄引鹤刚好出现在餐厅门口,指节敲了敲墙以示存在。
“还在直播?”
池漪立刻放下冰锥,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干,有种被现场抓包的心虚感。
“薄……你不是在开会吗?”
薄引鹤扫一眼池漪按在冰块上的右手,又扫一眼尖锐的冰锥,眉头便不赞同地渐渐攒起。
“该吃饭了,休息一会。”
直播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目睹池老板的表情从o.o变成ovo】
【好温柔的低音炮,有种想叫daddy的感觉】
【是家人还是男朋友?】
池漪看着满屏幕的“daddy”,心里突然想……反正这个词,既可以是家人,又可以是男朋友。
池漪快速瞟一眼薄引鹤,耳尖薄红。
“好的daddy,我收拾一下吧台就去。”
【好的daddy~】
【daddy管得好严~】
【好的daddy~】
【你俩声音好好听能不能出个哄睡合辑】
陌生账号又刷了一堆礼物。
【到底是daddy还是sugar daddy】
【是你现在的金主不让你加好友?私聊我,我比他养得起】
池漪瞥见弹幕,眉心一跳,冰锥不小心在右手指侧戳出了一道伤口。殷红的血液很快就晕染了凹凸不平的冰块。
他心道不妙,一抬头,果然看见薄引鹤沉着脸往这边走。
池漪快速扑到吧台上,伸手关掉直播,生怕镜头意外拍到,给薄引鹤带来麻烦。
“不好意思,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薄引鹤握住池漪的手,皱着眉观察划伤状况,又接过保镖递来的医疗箱,仔细消毒止血。
确认伤口不用缝针后,又仔细包扎好。
池漪心虚地抬眼瞥薄引鹤。
刚得意忘形,就把手给划伤了,这报应来得未免太快。
他自知理亏,因此晚饭间都没敢缠着薄引鹤,只是坐在一旁,磨磨蹭蹭地吃饭。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薄引鹤似乎脸色愈沉。
池漪看了薄引鹤一眼又一眼。
其实仔细看看,薄引鹤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说话时的语气也毫无异样。
但池漪就是觉得薄引鹤心情不好。
为什么?
……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到了池漪该睡觉的时间。
池漪躺到了床上。
薄引鹤则坐在床边守着池漪,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屏幕亮着微光。
等池漪睡着了,他要继续工作。
薄引鹤给池漪掖好被子,这才说:
“我给你找了个运营团队,以后会帮你处理直播间的事情。不必理会那些影响你心情的人。”
池漪愣了一下。
影响心情的人,难道是说那个乱刷礼物、在直播间骚扰他的观众?
可薄引鹤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池漪小声问:“你在看我直播吗?”
薄引鹤伸手调暗小夜灯的光,声音平和沉稳。
“嗯。每一场都看了。”
池漪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耳尖开始发烫。
“哦、哦……”
在昏暗的暖光里,池漪下半张脸藏进被子里,露出来的眼睛亮晶晶的,眨巴眨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以为你没空看我的直播。”
薄引鹤俯下身,刚准备给池漪晚安吻。
闻言,他的呼吸停在了与池漪的气息缠绕的距离,解释道:
“你的事情最重要。”
没等晚安吻落下,池漪突然先动了。
他像个埋伏已久的小型捕猎动物,一下子掀开被子,手臂搂上薄引鹤脖颈,凑上去“吧唧”亲上薄引鹤的唇角。
“薄叔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池漪就是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他潜藏内敛的情绪。
夜色里,池漪柔白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
“是因为直播间刷礼物的那个人吗?”
薄引鹤低声说:“你该睡觉了。”
池漪不依不饶,揽着薄引鹤的脖颈不让他走。
“Daddy,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薄引鹤并未回答,宽大的手掌却顺着床单和池漪腰间的缝隙探进去,托起池漪后背,揽着腰,把他提了起来。
“不是说困了吗?”
天旋地转后,池漪已经面对面骑坐在了薄引鹤腿上。
池漪后腰被薄引鹤的手按住,整个人都趴进薄引鹤怀里。
两个人的睡衣都只有薄薄一层。
池漪清晰地感受到了薄引鹤潜藏在睡衣下的大腿肌肉。
昏暗的光里,薄引鹤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明的意味。
“既然不困,就给我讲讲,刷礼物的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池漪迎面燎了火一样,脸颊生烫,头脑发晕。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磕磕绊绊,下意识就实话实说了。
“那个人想加我好友,问我能不能和他认识一下,然后……然后……”
啪的一声。
池漪屁股一疼,又羞又紧张,立刻挣扎起来,却被手臂牢牢箍住。
“我拒绝他了!”
“然后什么?”
纤细的手掌扶在薄引鹤肩头,池漪口中磕磕绊绊,声音越来越小。
“然、然后他问你是我daddy,还是sugar daddy……”
小夜灯在两人的斜后方。
光与暗起伏,勾勒出薄引鹤的脸,从颞部、颊侧,到冷硬的下颌缘。而眉眼纯粹隐于暗中,有些陌生的侵略性。
“还有呢?”
池漪抿着嘴唇,不肯说了。
“啪”地一声,巴掌又落在池漪屁股上。
池漪短促地叫了一声,大腿紧紧夹住薄引鹤的腰,左手伸到身后想要抓住薄引鹤的手腕。
可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虽不疼,但池漪脸皮薄,脸红得已经开始发烫。
池漪动也不敢动,蚊子哼哼一样快速交代:
“那个人说……说你是我金主,让我私聊他,说他比你养得起……但这是他说的话!我没同意的。”
薄引鹤静默片刻。
再开口时,语气像是火山爆发前潜藏着熔岩的地层。
“嗯,你记得很清楚。”
池漪眼睫颤动,学着薄引鹤每次安抚他那样,在薄引鹤眼睛上“啾”地亲了一下。
“我把他拉黑了,礼物也退回去了。你不高兴了吗?”
池漪的眼眶水光盈盈,兜着夜灯的暖光。
落在暗处的薄引鹤眼里,一清二楚。
薄引鹤的手掌覆上池漪脸侧,几乎快遮住他的整张脸,随后往下一偏,扳住细巧的下巴。
“这种人不应该出现在你眼前。”
他确实在生气。
池漪是他悉心呵护着长大的孩子。
那些人随手花点小钱,就能把这些污糟不堪的词汇发到池漪面前,肆意在白纸上涂抹他们本没有资格留下的痕迹。
他们本来一辈子都不应该出现在池漪眼中,更没资格留在池漪脑海里。
只要一想到那些藏在屏幕背后的人如何觊觎池漪,薄引鹤就怒意难消。
池漪总觉得硌,挪了挪屁股,大腿小心地蹭了蹭薄引鹤的腰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讨饶。
“我又没打算找别人当daddy……”
还没说完,池漪就后悔了,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清楚地感觉到,薄引鹤揽在他腰间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弄得他有点点痛。
就算光线不好,池漪也能猜出他薄叔叔的脸色现在大概很不好看。
薄引鹤一字一顿。
“小宝,把他们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忘掉。”
池漪小声辩解:“其实我本来就知道。”
“知道什么?”
“就是……sugar daddy、金主之类的东西,以前看电影看到过……”
薄引鹤声音冷滞。
“你不知道。小宝,现实和电影不一样。”
池漪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男人想做什么。
他们不会在乎池漪的心理问题。倒不如说,他们就想养一个心理不健康的金丝雀,乐于从里到外摧毁一个漂亮的孩子,享用他的生命,在腻烦之后转头便把人丢掉。
在这方面,薄引鹤与曾经的池家将池漪保护得很好,从来没让池漪接触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啪的一声。
巴掌落在肉多的地方。
池漪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往前躲,整个人都趴在了薄引鹤肩上。
可巴掌又落了下来。
池漪一下子有些委屈,争辩道: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薄引鹤低沉的声音带着火气。
“你不是小孩?亲一下就能把你吓跑,现在跟我说你不是小孩?”
前两天的事被猝不及防地揭穿。
池漪脸上轰地发烫,后背一下子沁出汗意,像是进了蒸笼一样,浑身上下登时被热汗浸软了。
“那、那也不是我想跑的。”
池漪言不由衷,现在又想逃跑了,拧着腰往一边挪。
可他整个人被薄引鹤牢牢搂在怀里,怎么也脱不了身。
薄引鹤呼吸乱了一瞬,扬起手又轻轻落下。
“别乱动。”
池漪屁股上挨了数不清多少下,脑子里一团浆糊,辩解道:
“我只是……只是紧张,没有要跑。”
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紧张,眼泪沁在眼眶里,转瞬就有晶亮的泪线从眼眶里滑落,声音都带着鼻音。
“而且我没法直接忘掉。我、我要是能想忘就忘,那就不会生病了。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在这里住了,我们可以离婚。”
这一下子就从小问题变成了大问题。
薄引鹤一时顿住,赶紧松开了手,捧起池漪的脸擦眼泪。
轻吻一点一点落在额头和眼睛,湿热的呼吸缠在一起。
“宝贝,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池漪的眼泪比什么都紧急,旁的情绪都得为之让路,霎时烟消云散。
薄引鹤的语气仅剩下温柔缓和,像一下一下冲刷堤岸的海浪。
“小宝,是我反应过度了,没控制好情绪。我不该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这件事里你没有错。”
池漪睫毛浸透了泪水,沉沉往下垂着。
其实他也没有多么委屈,就是在薄引鹤面前忍不住变得更容易哭。
他抿着嘴唇,小声得寸进尺:
“那你可以当我daddy吗?”
薄引鹤眉头低低地往下压,手上抚摸着池漪的眼角,很快像投降一样,缓慢地舒出一口气。
“在家里可以。”
“在外面呢?”
“在外面,你可以说我是你的……丈夫,或者男朋友。”沉默几秒后,薄引鹤又说:“继续叫叔叔也可以。”
池漪搂着薄引鹤的脖颈,趴在他肩上,呼吸中有抽泣。
“Daddy。”
湿湿热热的呼吸洒在薄引鹤耳根,激起一片发痒的情欲。
薄引鹤握着池漪的腰,稍微往外提了提。
池漪脊背陡然僵住,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某种被他忽视已久的反应。
刚才没发现,但是现在……顶到他了。
池漪结巴着问:“你是不是……需、需要我帮你吗?”
薄引鹤眉头紧攒,按住池漪。
“别动,让我抱一会。”
两个人真的就这么拥抱了一会儿。或者不止一会儿。
池漪发烫的湿润脸颊贴在薄引鹤颈侧,头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像是喝醉了一样,整个人头脑发晕。
他能清晰感觉到薄引鹤的喉结,每次上下滚动时,都轻微抵在他的脸颊上。
还有薄引鹤浑身绷紧的肌肉,搭在他后腰处的手。
热度源源在不断地透过睡衣。
那只大手突然收紧,简直像是捏了池漪的腰一把。
池漪腰眼一麻,整个人一激灵。
他脸色涨红,猛地挣开薄引鹤,慌不择路跌坐回床上,掀起被子就蒙头钻进去。
“小宝?”
薄引鹤手探进被子里,一摸池漪的脸,摸到一手湿漉漉的眼泪,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
他的声音放轻,温声哄道:
“松手,让我看看。刚才打疼你了?”
池漪死死拽住被子,不让薄引鹤掀开。
他声音慌乱,还带着未褪的哭腔。
“我……没事,就是有点岔气,不用管我。”
……池漪起反应了。
因为生病和药物作用,他本身在这方面比较冷淡,从上一世到这一世,许久都没有解决过这方面的问题。
因此,压根就没想到今天这一出。
薄引鹤声音温柔,手上掀被子的动作一点不停。
池漪死死拽着上面的被子,顾此失彼,下面小腿已经露在了空气中,活像个被剥开的竹笋。
他试图蜷着身背对薄引鹤,耳尖红透了。
“我真的没事……”
薄引鹤牢牢攥住池漪的右臂,防止他乱碰伤到自己,单手像展开虾米一样展开池漪。
“乖一点,别碰到你手腕。哪里不舒服?”
池漪抵抗不了,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睡裤轻薄。
所以某些反应一览无余。
薄引鹤神情一滞,慢慢松开池漪的手腕。
池漪眼角带泪,脸上红得快熟了,嗖地将自己埋回了被子里,盖土一样蒙住了头。
薄引鹤低声安慰:
“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因此自责或者羞耻。”
空气沉默了许久。
被子里的池漪慢慢点点头。
薄引鹤:“医生说过不用刻意忍耐。你需要解决一下,我出去等你。”
池漪被子团立刻挪了挪,往床边的方向靠,直到后背贴到薄引鹤腿边,才微不可闻地小声说: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解决,还是不要走。
可池漪一直没再说话,只是无言地闷在被子里。
薄引鹤沉默片刻,语气带上些不确定:
“你会解决吗?”
池漪又点了点头。
似乎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被子团总算开始动了。
窸窸窣窣,动作幅度相当轻微。
过了一会儿,池漪憋不住了,红扑扑的脸从被子里微微探出来。
隔着一层被子,他的脊背贴着薄引鹤的腿,小声喘气,夹杂着轻微的哼声。
薄引鹤正襟危坐,扭过头刻意避开视线,浑身肌肉都紧绷着。
几乎有半个世纪那么久,薄引鹤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力量拽拽他的袖子。
池漪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
“解决不了……”
薄引鹤声音发哑。
“小宝,你得想清楚。”
池漪耳尖通红,手指依旧勾着薄引鹤的袖口,没有松开。
“……我不会后悔。”
薄引鹤偏过头,刚好迎上池漪盈着水光的眼睛——只有一瞬间的对视,池漪便慌乱地移开视线。
池漪的小脸陷在被子里,湿漉漉的长睫在紧张地颤动,眼角却勾着情.欲的红。
这抹红色像小狐狸爪子的肉垫,在薄引鹤心里挠了一下。
薄引鹤喉结滚动着,只是往床上挪去,双手将池漪从被子里捞出来。
“坐到我怀里。”
池漪脸色通红,简直喘不过气,手上紧紧拽着被子。
“我还没、我的裤子……”
薄引鹤抬起手,蒙住池漪的眼睛。
“放松。”
他维持着这个把人箍在自己怀里的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掌环上池漪小腹。
随后撩起衣物,轻轻揉了一下。
这双手强而有力,可以轻松单臂捞起小时候的池漪,将他举到高处逗他玩,也数不清多少次,轻而易举抱起长大的池漪。
他是最可靠的守护者,体贴而绅士,牢牢把控着界限。
但今天,守护者第一次越界。
池漪细白的手指抓挠薄引鹤小臂,怎么也撼动不了,使劲推也推不开。
他的声音喘着发抖。
“等、等一下……薄叔叔……”
薄引鹤呼吸粗重,亲吻池漪颈侧,试图安抚。
“放松,sweetie。你这样会腰酸。”
可池漪抖得更厉害了,呼吸都带上哭腔。
他的眼睛被薄引鹤捂住,眼前一片黑暗。
整个世界只有薄引鹤。
薄引鹤的气息简直从四面八方侵压向他,声音,呼吸,体温,还有抵着后腰的触感,烫得池漪浑身酸麻。
情动间,指缝泄进些光。
……后背甚至能感受到薄引鹤的呼吸起伏。
在起伏中,池漪像太阳下仰泳的人,被温热的海浪推得摇摇晃晃,随波逐流。
亲吻如聚食的鱼群落在池漪后颈,侵略着吞吃着,逼得池漪喘不上气。
鱼群游到了嘴唇。
池漪后脑被手掌托着,被迫回过头。
沉香的气息含吮池漪的嘴唇,干燥柔软的唇瓣相贴,随着身体的动作碾磨,像要将玫瑰花瓣研磨出汁液。
他被亲得微微张开嘴。
那么一点唇珠被人取食,被反复叼在齿间,吃得发麻,吃得池漪掉眼泪。
眼泪洇湿了相贴的脸颊。
薄引鹤鼻梁抵在池漪脸颊,接吻暂时分开,缓声哄道:
“嘘……嘘。乖宝宝,再忍一忍。”
最后,池漪腰间一下子高高拱起,控制不住地踢蹬小腿。
薄引鹤一只手压着池漪小腹,另一只手从池漪大腿下方抄过去,扳住柔软的大腿内侧,桎梏住了他的挣扎。
粗重的呼吸压在池漪耳根,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薄引鹤仿佛随时会继续下去。
可他一时间,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重重地搂紧池漪。
许久之后,薄引鹤稍微松开池漪,伸臂拽了几张纸巾,快速帮池漪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小.腹上的所有液体,把他的睡裤拉回去。
池漪完全处于懵掉的状态,身体也没回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乖乖倚在薄引鹤怀里,任由薄引鹤摆弄。
薄引鹤亲了亲池漪的嘴唇,给池漪裹好被子,起身便要离开。
池漪回过神,勾住薄引鹤的衣角,小声说:
“……你、你还没有解决。我帮你……”
薄引鹤顿了一顿,隔着被子拍了拍池漪,声音带着克制情欲的低哑。
“睡觉吧,乖一点。”
薄引鹤起身进了浴室,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浴室隔音很好。
当天晚上,池漪从迷糊熬到困倦,再到眼皮睁不开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终于打开。
身边的床铺微微下陷,温暖的热源靠近池漪。
半梦半醒间,池漪贴了过去,往薄引鹤怀里钻。
“薄叔叔……”
薄引鹤温声说:
“小宝,我明天联系婚礼团队,先做几版策划案出来,等你结束GCM的比赛,我们就可以办婚礼。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戒指?”
池漪并未听见,只是梦呓几句,贴着薄引鹤,睡得愈发沉。
他只有睡熟的时候才有如此平静安宁的神情,显露出符合年龄的无忧无虑。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喜欢贴着人睡觉。
薄引鹤顿了顿,似乎笑了一下,笑自己的操之过急。
还是等池漪拿到奖项后,给他个惊喜好了。
似乎又有温热的亲吻落在池漪唇上。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