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杯不喝就走?

傅弋川扶着傅老夫人跟上去。

“旁边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怎么那么像小淮?”傅老夫人急切的拍了拍傅弋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没有任何动静。”

酒吧里傅淮说过的话萦绕在耳边,久久挥之不去。

傅弋川按捺住心底的冲动,低眉顺眼,一言不发。

他说的对,事情不能完美解决,就算是把人找回来黎书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口腔里酸涩泛苦,傅弋川隐忍着情绪一言不发带着爷爷奶奶走进包厢。

一顿饭,两家吃的气氛大不相同。

……

翌日——

宋晏礼回到拍摄现场,整个拍摄进程已经接近尾声。

开机之前,导演特意将大家聚在一起,宣布晚上有个庆功宴。

宋晏礼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迎面便撞上了苏沫沫。

她的身材在圈子里算得上凸出,明明个子不高可偏偏前凸后翘。

再加是一张圆脸,喜欢她的粉丝说她又纯又欲。

“宋晏礼,我为我上一次唐突的行为向你道歉。”苏沫沫红着脸快速递下头,“今晚的庆功宴你参加吗?”

宋晏礼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淡然开口,“去。”

“太好了,那我们两个能坐在一起吗?我害怕我

……”

苏沫沫娇滴滴的开口,话还没说完,导演便在一旁开始催促。

宋晏礼头也不回,直接离开。

被留在原地的苏沫沫冷冷握紧进拳头,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光。

投其所好她不会,索性用蠢办法!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傲人的弧度。

庆功宴上,宋晏礼坐在角落里,面前只有一杯白水。

他安静的像独立世界的人。

苏沫沫一身明黄色的深V礼裙姗姗来迟。

她的手刻意挡在胸口,可毫无作用。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到了宋晏礼身边。

“宋神,你旁边的这个空位置有人吗?没人的话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场内的工作人员开始起哄。

宋晏礼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头也没抬,“自便。”

苏沫沫小心翼翼提起裙摆在他身边坐下。

“沫沫来这么迟,原来是去打扮,打扮的这么漂亮是想给谁看啊?”

“对呀,是想给谁看啊?我们也一饱眼福了。”

“啧啧啧,意思不要太明显哦,大家都看得出来!”

打趣的话听的宋晏礼心生烦躁,他罕见的摸出手机开始把玩。

外界的言语似乎被他隔绝。

庆功宴开始,酒过三巡,大家都晕乎乎

。

苏沫沫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可偏偏宋晏礼守着一杯白水,其余东西一口也不喝。

“宋晏礼,你真的一口酒也不喝吗?”

苏沫沫晃动着透明杯子,杯中的液体开始摇晃。

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宋晏礼专注于打发时间的小游戏,头也没抬随意回答,“不喝。”

“你也喜欢玩这个呀,我也蛮喜欢的。”

苏沫沫时有时无的慢慢向他靠近,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轻飘飘,吐气如兰。

话落,没听到男人搭话,只见他立刻将手机后台情况。

宋晏礼直接起身,拉开椅子。

喝高了的一众认,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盯着他。

“卧槽,你真的一杯不喝就走?”

“哎呦,大家玩的尽兴就可以,不要管别人。”

“导演,我………”宋晏礼还没把话讲完,只见导演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苏沫沫快速起身,提着裙摆追上去。“宋晏礼,大家都喝醉了。只有你没有喝酒,你能送送我吗?”

“你找代驾。”

话音刚落,惹的场内所有人哈哈大笑。

“天呐,宋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哈哈哈哈,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直男才能说出

这种话呀?”

“要不是我喝酒了,今天这一份差事高低也轮不到你。”

宋晏礼懒得搭理起哄的人直接向外走。

地下车库里灯光灰暗,宋晏礼隔着一段距离便摁了车钥匙。

潜伏在车子附近的苏沫沫见状,立刻拉开车门死皮赖脸的坐进去。

宋晏礼停在原地,没有继续向前走。

他心里当然清楚苏沫沫对他的意思,可他没有任何感觉。

片刻后,他妥协上了车。

狭小密闭的车厢内充斥着苏沫沫身上的香水味。

宋晏礼不适的打了几个喷嚏,冷着脸下最后的通牒,“下去。”

“啊?人家的脚好痛呀,根本没有办法走路。”苏沫沫故意夹着嗓子,满脸委屈,“你没有喝酒,今天送人家一趟能怎么样呢?”

话语听得他想吐,宋晏礼强忍着恶心发动车子。

苏沫沫心满意足的报上家里的地址,又开始套近乎。

“宋晏礼,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啊?”

“没有。”

“宋晏礼,你觉得我今天漂亮吗?”

“你对漂亮有什么误解?”

“宋晏礼,待会到了家门口,我可以向你请教你刚才玩的那一款游戏吗?”

“不会。”

问出去的问题全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

,苏沫沫气恼的别过头,“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你不想坐的话可以下车。”

宋晏礼一个急刹车,苏沫沫的脸差点撞在座椅上。

埋藏在心底的怒火抵达临界值,像小火山喷发。

“宋晏礼,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驾驶座上的男人沉默不语,似乎是默认。

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开始滑落,宋晏礼透过内视镜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宋晏礼,你怎么这么没有心呀?”

女人拉着声音开始哭诉。

“哭完了吗?哭完了就下车,我还要回家。”

宋晏礼拿过中控台上的纸,随意扔向后坐。

苏沫沫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燃烧成粉末。

“宋晏礼,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你真是一个冷漠无情又自私的人!”

“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乎什么?你不就是在乎身边那个叫黎书的女人吗?”

苏沫沫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脸上的稚嫩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晏礼皱眉,视线终于落在后排。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那就让我告诉你。”

“黎书——”

“不过是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