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传到了小菜的大脑中,小菜被尾随而来的另外两匹狼扑倒在地,鲜血涔涔地深入到草丛中,小菜疼得有点眩晕。
母狮子看小菜被扑倒在地,而雄狮子已经苟延残喘,母狮子奋力挣开恶狼的撕咬,咔嚓一声,母狮的后腿应声而断。母狮子看着即将从小菜胸前被撕出来的狮子宝宝,愤怒地咬向恶狼的臀部,硬生生的将一匹狼自臀部撕裂开。随后将另一匹狼奋力甩开,而此时母狮子已经被四匹狼同时咬住,在母狼将最后一匹狼撕裂开的同时,母狮身首异处。
随着一声微弱的狮吼,母狮子的五脏六腑被拉了出来,血流成河。
疲于应对的雄狮猛然间甩开身上纠缠的十数只狼,开始肆意地撕咬起来,这是一种自杀性的他杀。但是,因为他的无方向性,反而暂时地为小菜和狮子宝宝形成了一个有力的保护圈。只是,雄狮再次一点点地弱了下来,刚刚的勇猛如回光返照般一去不复返。也许他的心早已经塌陷了,只是因为初为人父的责任让他不得不殊死一搏。
在雄狮拱起的脊梁坍塌的那一刻,当他的血流滋润着一片灌木的那一刻,小菜已经昏死过去了,也因此侥幸免去了一场肉末横飞、血泊四溅的噩梦。
小菜身下的小狮子宝宝还在酣睡着,不知道等它醒来后,会不会已经是另一个轮回。
作者有话要说:再写下去要成动物世界了
是该出来了
这毕竟是个人的社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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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亚马逊——弑母
当小菜感到身子下面有东西在拱她的时候,太阳正垂直地照射下来。小菜微睁的眼立马又闭上了。:阴间也有这么烈的太阳吗?或者,刚刚看到的是炼狱之火,而自己现在是炼狱丹炉中?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大了,小菜像一般的盲人一样,眯着眼睛伸出手去摸:毛茸茸的,毛质很顺滑,应该是上等的皮毛,价格不菲。小菜正在进行着合理的推测,突然,伸出去的手被什么东西含住了。小菜惊慌下,手指条件反射般地收回来,可是,对方却不依不饶地含着,似乎还在用小舌头舔舐。
慢慢适应了强光的小菜睁开眼来,看到的自然是超级可爱的狮子宝宝正在吮吸着小菜的手指。小狮子因为小菜试图撤回手指而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和小菜保持一致,水汪汪的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似乎还在打量着小菜。
全身虚脱的小菜看着自己身下的小生命也不禁精神起来,抬眼看了看,还是昨晚倒下的地方,可是那些狼群呢?狮子爸爸和狮子妈妈呢?
小狮子渐渐有了脾气,小尾巴也微微地晃动着,吮吸的速度也加快了,似乎认为手指没有味道是因为吮吸的速度不够快。小菜的鼻子微微泛酸,那感觉就像亲眼看到了非洲难民。不过,此时此刻的小菜才是货真价实的非洲难民真人版,小狮子不过是卡通版。
小菜一手抱着小狮子,一只手抓着眼前的杂草,匍匐着向前爬去————兴许前面能遇到什么吃的,不论如何都比躺在这里被太阳晒成肉干好。
突然一阵很重的血腥味传过来,是一个被抓破了脸、撕伤了眼睛的狮子头,如果没记错,是那头母狮子。小菜的胃再次如翻江倒海一般,偏偏又是腹中无物,只有个空胃被搅得七荤八素。
小菜迫切地想要转开,可是却吃惊地发现,小狮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弃了小菜的手指,转而去舔舐草上的血迹,嘴巴不时还砸吧砸吧作响。小菜楞住了,脑中只想着那个因为难产而将狮子宝宝的半个头咬掉的新闻,心中一时间竟失去了方寸。就在这个当儿,小狮子已经循着血迹找到了母狮子的头,开始吮吸着母狮子尚未尽失的血液。
:它毕竟是动物,不是人,况且它也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妈妈呀。小菜很勉强地自己劝说自己。不忍心再看下去,小菜索性趴在草丛中,静静地听着自己的肚子唱着空城计。
“昨晚原本要杀你的箭雨,反过来倒救了你,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都说‘早死早投胎’”一个男子的声音自上而下地砸到小菜耳朵里。
“那到底活着是为了早投胎,还是早投胎是为了活着呢?”小菜意识已经很朦胧了,并没有觉得此时有个人跟她说话有什么异常,只是很高兴有人跟她说话了。
“不管是什么为了什么,你都没有选择的机会了”男子不动手,反而和小菜搭起了话。
“事在人为嘛,答案没发下来,谁知道选A还是选B啊。哦,你是谁啊?”小菜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但是小菜坚持要把自己的观点摆出来。
“到现在才想到问吗?晚了”男子的声音里的愤怒已经突破了掩饰层,蹲下身子,猛然将小菜抱起。
“是你?师————”小菜的声音突然中断,只能无力地用眼睛瞪着他。
“点了你的穴道是为了让你省点力气,都成这样了还嘀嘀咕咕地不停”男人试图用生硬的语气掩盖自己的紧张,只是那越来越紧的双臂倾诉着自己的担忧。
“别害怕,我这就带你回家”小菜过度消耗的神经在看到周斌后终于可以消停了,此时已经沉沉昏睡过去。看着满是伤痕、满脸疲惫的小菜,周斌再也掩盖不住自己眼底的温柔。
正当他准备回身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扯住了他的脚。:难道那些狼还没死干净?周斌愤怒地一脚反踢过去,小狮子一下子被甩得老远,发出受伤的声音。听到小狮子shen • yin的小菜将搂着周斌脖子的手紧了紧,喃喃地说“狮子宝宝乖,乖”。周斌这才回头,发现是头刚出身不久的小狮子,再看看胸前的小菜,开始后悔自己刚刚出脚太狠了,这么小的狮子是经不起的。
周斌无奈地转身却在转身的刹那发现那丛草还在动着,周斌略微吃惊了一下,也不想耽误时间,一把抓起那尚有气息的小狮子,和小菜一起抱着向森林外走去。
“将军,属下带路吧”一个青衣从天而降。
周斌眼不斜视地大踏步而行,脸上是积了三千年的寒霜。
“将军,这一带野兽众多,恐怕袭击将军”青衣锲而不舍。
周斌脚步略停,嘴角翕动但终究是忍住了,这些都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人罢了。
“那属下就不勉强了,只是,还请将军慢行,到了前面就有陷阱了”青衣接了命令要护送将军完整的出来,就必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你若是能这么尽心尽力地为她带路,我也就不用来你们这儿做客了”周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指着自己胸前昏睡过去的女孩。但为了让小菜尽快得到救治,周斌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骄傲,木然地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从这里出去便可,兰小姐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青衣的心微微地掺了颤:自己是亲眼看着她笨笨跳跳地竖着进来,昏昏沉沉地横着出去的;她受伤忍痛的全过程,自己也是唯一的目击者。
素来只知道皇命的青衣侍卫,居然不经意间也懊悔起来。而当他看到周斌出现的时候,又莫名地感到释然、放心。纵是当年亲眼看着樱妃娘娘被毒蛇咬死,也不过是有点惋惜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新闻是确有其事的。
那个箭雨是谁放的呢?不要猜错哦
光耀帝会谈——地道
卧龙殿:
“启禀陛下,周将军已经将兰姑娘带出来了”说话的是徐公公。
“她怎么样?”
“禀陛下,周将军无碍”徐公公知道耀帝向来把国家摆在第一位,周斌乃光耀国的大将军,分量当然是不可小觑的。
“……恩,那兰木槿呢?”短暂的沉默后,耀帝才发现自己更想知道的是小菜的情况,不禁有点震惊。
“兰姑娘,伤势不轻,尚且处于昏迷状态,已经请太医过去了”
“吴承恩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略略失神后,耀帝问起了吴太医。
“也还是昏迷”徐公公的语气有一丝担忧:
若不是周将军半路回转去了檀香宫,恐怕现在昏迷的两个人都已经命赴黄泉了,不过是个尚书之女,何以招来这般高深的杀手?近两天宫里的不太平已经有点人心惶惶了,所幸大皇子已然无恙。
耀帝陷入沉思,徐公公静立在一边。白天的不平静越发衬出夜晚的死寂。
“参见陛下”昨日随老皇帝一同去祖庙的老秦突然出现在卧龙殿。
“父皇回来了?”耀帝随口问道。
“正是,老皇帝请陛下过去,有事相商”刘笙遭刺客,老吴也遭刺客,小菜竟莫名其妙的进了禁林,朗朗又被关禁闭,这一连串的事让老秦也轻松不起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耀帝还有些事情吩咐徐公公。
“恐怕陛下不熟悉路”老秦只是很恭敬地应答,不多说也不少说,耀帝能明白就行。
“……徐彦,加派兵力护卫吴太医,兰木槿那里派两个暗卫过去,周斌让他自便”耀帝简短地对徐公公吩咐了几句,便随老秦朝着龙暮宫走去。
“龙暮宫我来过不止一回”耀帝在老秦面前并不称朕,也是处于对他的尊敬。一路上就已经纳闷的耀帝,在踏进龙暮宫后终于开口了。
“陛下随老奴走便可”老秦也不解释,只是一味地向里走。走到老皇帝的床前时,老秦停了下来,四处随意地看了看,知道老皇帝的护卫都在,才放下心来。耀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放心,这两天他们都是寸步不离的”耀帝说的则是他自己的暗卫。
“陛下,那老奴就送到这了,您只消拉开蚊帐便知,老奴告退”老秦说告退,其实并未走远,两个皇帝都在里面,绝不能出事。
耀帝看老秦今日异常寡言,知道事关机密,也不问什么。只掀开蚊帐便看到原本的白玉床板已经被搬离,底下是一个浴缸,不了解的人定然会认定老皇帝是个知道享受的懒人————床板一移便可以沐浴了!
耀帝再看了看,发现水相当的浑浊,根本看不清有多深。
“陛下,浴缸下面”老秦不禁佩服起制造这个暗道的人,居然连耀帝都会被迷惑住。刚刚按老秦的意愿是直接就告诉耀帝了,但是老皇帝特别交待要让耀帝自己找机关,实在不行才能提醒他。
耀帝一经提醒才发现,自己中了设计者的计,一般人在看到这个华丽的盛着浑浊的水的浴缸后都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个浴缸上,而对别的地方视而不见。
在浴缸的右下方的地上是一面大型的镜子,上次让小菜被自己吓晕爹爹地上的那块镜子就是这面镜子的一部分。看上去似乎和地面是一体的,但是蹲下来看却发现有一个浴桶大小的地方和别处是不一样的,之间有一圈是不会反光的。
耀帝在那边界上施展内力,很快一道圆形的裂缝就出来了,耀帝将其掀开,便看到一个直通底下的阶梯。
老皇帝光帝已经在地下等他了。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你爷爷地下有知肯定要暴跳如雷,还好我从小就知道你笨。开个机关居然都开了这么久!”光帝不满地劈头就是一句抱怨,完全把耀帝当小学生来数落。耀帝不说话,也不计较,只是急切地想知道此行的目的。
“换了那丫头肯定早就进来了。不简单啊,孤身一人能在里面过夜”耀帝原本有点不耐烦,最近事情太多让他也变得有点急躁起来,听到后面就不觉佩服起光帝消息之灵通————兰木槿出来还不到一个时辰,自己在宫中也是刚知道,他却已经知道了。
“作为一个皇帝,首先不能在敌人还没大动静的时候自己就先沉不住气。不过是这么些点大的事,你就急成这样了?若是此时北美国再进犯,大西国断交,你又该如何”光帝一反平日的嘻嘻哈哈,严肃的样子让人不觉想要仰视他,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可以在位这么多年,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风雨还能笑脸以对吧。
“儿臣惭愧”耀帝这句话绝对出自真心。
“我今天让你来不是来训你的。记住,现在你是君,我是臣,这个国家是你的,我现在只是把你该了解的东西都转手给你,最后运筹帷幄的人是你。”光帝不等耀帝答话就再次开口:“知道这个地道通到哪儿吗?禁林”
耀帝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皇宫里这样的暗道应当不是少数。
“这是皇宫里唯一的一条地道。”光帝似乎洞穿了耀帝的心思,不留情面地将耀帝的想法打碎。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有人却已经知道了,也来过了”光帝坐在一张石桌上,左手玩着右手。
“林子里的箭是他放的?”耀帝立马想起青衣向他报告的那些如雨般散***的箭。
“箭是林子里本来就有的,是他让他们出来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想赶尽杀绝还是怎样,他只拨开了最下方的机关,一般拨这个机关我们要蹲下来,这个机关控制的箭雨大概可以射到人的膝盖。不过也因为这样,那些狼倒是死得一匹不剩。”光帝自顾自地讲着,似乎自己当时就在现场。
“别那么吃惊地看着我,我知道的你都能知道,只是你不关注这些细节而已,而且你也没问他们。那丫头在里面的时间里,有一个青衣是一直跟着的,想知道她在里面都做了什么,问他就可以了。”光帝把身子夸张地往外一挪,似乎想避开耀帝疑惑的眼神。
“他会是谁?”耀帝现在就像一个无知小孩一样看着自己的父皇。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不过,有一点你应该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