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复又低下了头。
“不要”小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哪有人嫌命长的。
“宝贝不怕,他们不过都是因为无聊找来作陪的,不敢奈何你的,嗯?”萧雨郎却是以为小菜是怕了他那些男优。
“不要”小菜立场坚定。
“那好,我们不下楼,玉凌的屋子正好在斜对面,我们出去就是”说完也不顾小菜的挣扎就拉着她走了出去。小菜挣扎无效,到外面见了光,怕被认出来抓走反而更加死死的贴着萧雨郎的身子,在他的身上钻来钻去。萧雨郎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身体不自然地僵了僵。
:这只小兔子果然是怕难为情呢。萧雨郎开心地笑了起来。
“王总管你最好回去请示一下你们王爷,如果确定要找的人就在他们中,那萧某也自当割爱”萧雨郎搂着小菜的腰,向对面居高临下地说。
“我们王爷才没你这种恶趣味”不知道哪个侍卫嚷了出来。
“既是如此,三楼以下的,王爷可以随便挑”萧雨郎冷冷地看着那个侍卫,闻声定位并不是什么难事。
“打扰了,萧公子,抱歉得紧”王总管私下里已经着人上上下下查了个边,没有。此时就不好再得罪萧雨郎了。
“王府里若是多一点像王总管这般务实的人,王爷恐怕要省心不少。萧某佳人在侧,就不送了”萧雨郎说这话不过是让王总管知道,他们那点行径逃不了他的眼。
“萧公子海涵”说罢,就带着一行人呼啦啦的出了醉红楼。
对面一双双幽怨、嫉恨的眼神尽数打在小菜的背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应该够长,弥补昨天吧……
前天晚上阿姨查房,我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学校开始查房了。昨天晚上才知道,有人跳楼了。
恐惧了好一阵……生命很可贵,我们都要珍惜……
不要把感情当成是生活的唯一,用毁灭自己来惩罚别人,代价太高昂了
魔掌终难逃——不要
“这件怎么样?”萧雨郎可怜兮兮地看着小菜。一大早地跑来看她,她硬是说他穿的衣服是女人穿的,换了几次都不满意。
“你没有眼色暗一点的衣服吗?像灰色啊,黑色啊,或者蓝色也行啊”小菜说得煞有介事。
“没有,我就这几种颜色的衣服没有”萧雨郎有点挫败,向来他的衣服都是引领时尚潮流的,都被称为是有品味的,现在经小菜这么一说倒真觉得多了点女儿气。
“原来你也不是很有钱”小菜一边吃着小厮送进来的糕点,一边看着干站着的萧雨郎。
“主人,您要的衣服送来了”外面是一如既往的男中音,貌似萧雨郎身边的都是男人,虽然这是个青楼。
“恩,搁下吧”萧雨郎点点头打发他下去,然后将衣服拿到小菜面前“我刚打发人去做的,你看怎么样?”
“不错,这才是男人穿的衣服嘛,你什么时候让人去做衣服的?”小菜肯定地点点头
“刚刚啊”萧雨郎挑挑眉,一面就在小菜面前换衣服。
“好快啊”小菜微微张大了嘴,糕点差点卡在了喉咙里,赶紧拍拍胸口,准备乖乖吃东西不说话。
“你不觉得应该回避一下吗?”萧雨郎乃绝色美男一个,哪里容得下小菜这般忽视他,当着她的面脱衣服竟然没半点反应。
“你又不是没穿衣服”小菜给他递过去一个卫生眼,萧雨郎脸上几丝黑线冒出。
“主子说话你敢不听?我让你回避就回避”萧雨郎捉弄小菜不成反而弄得自己难堪,心里一阵不爽。
“男人就是麻烦,尤其是到了更年期的男人”小菜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端着糕点就站了起来,这是他的地盘没办法呀。
“我哪里麻烦了?还有,更年期是什么时候?二十四吗?”萧雨郎焦躁地一把扯住小菜。
“这个男人是泛指的,不是特指你的,是指很多男人”小菜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她的盘子给掀了,赶紧服软。
“你说过你是十四岁对吧?就有这么多男人?”萧雨郎一副打死我都不信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酸味。
“年纪小不代表阅历就少啊”小菜看萧雨郎的脸色更难看了,赶紧止住,她不能幻想萧雨郎会像师傅那样能受气、能顺着自己。“我出去就是”小菜举白旗投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去。
:不过一个毛丫头,竟然逼得我发火?萧雨郎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被自己撕成碎布条的白衣。可是想到小菜走出去的时候一副无法跟他沟通却又迫于他的威严而不敢反抗的样子,萧雨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但是马上他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萧雨郎做的事情谁能说过分?
“别来无恙啊”身后阴沉沉的声音响起,萧雨郎丢开手里剩下的几块碎布,转身后已经是阳光灿烂。
“王爷要来怎么也不通报一声,怠慢了可就不能说我小气了”萧雨郎暧昧地笑看着殷王。
“萧老板这身衣服可配不上你那气质”殷王对萧雨郎那身青衣很是诧异,萧雨郎素来喜欢穿明亮的颜色。
“偶尔换换感觉也不差啊”萧雨郎吩咐下面看茶,将殷王请到桌边。
“就像一直喜欢男人,偶尔换成女人感觉也不错?”殷王笑得眼底生寒。
“王爷对萧某莫不是情有独钟?连这个都知道啦?哈哈”萧雨郎知道殷王怕是暗地里还遣了人来,只能怪自己昨晚不小心,不过殷王还没蠢到要因为一个女子和他翻脸,所以此时也无所谓地哈哈笑了起来。
“这个女子本王需要带走”殷王却一本正经,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不过,既然你换口味了,那以后猎到什么奇女子自然都是往你这送”
“朋友妻不可欺,王爷不会是想夺人所爱吧”萧雨郎也敛起笑颜,不悦地把玩着桌上的杯子。
“既然你懂得这些,本王也就不重复了,你可知她在来这里之前就是本王的妻”“不过,如果有人已经动过她了,那她只能做殷王府的鬼了”殷王的千年寒冰音冻得小菜凉气从脚底往上窜,本能地抬起腿撤离,尽量不发出声音。
“该听到的你也听到了,不想就这么死在我手上的话,就乖乖跟我走”殷王如鬼魅般一下子挡在了小菜的面前,像索命阎王般用手提着小菜的脖子。
“王爷,口说无凭,既然她是你妻,又怎么会不愿跟你回去?想进殷王府的人可是成群结队”萧雨郎身下抓着门框的手已经是青经暴露,但是声音却波澜不惊。
“好,你说”殷王愤恨地放下小菜,阴森地盯着她看。
“主人,他欺负我”小菜刚被放下来就向萧雨郎的方向跑去,但是还没跑两步就被殷王给揪了回去。
“说”黑色的眸子已经变成了栗色。
“我不认识你”小菜酒量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陌生地看着殷王。
“王爷”萧雨郎淡淡地叫了一声。
“那是本王搞错了?”殷王不怒反而阴险地笑了起来“那我们再观看一次人肉包子馅的制作过程怎么样?”殷王低低地附在小菜耳边说
小菜很想吐,很想说他是个变态,但是她不能。
“你是卖包子的呀”小菜蜡白着脸,干涩地回应着。
“看来你是不知道喽,那就让你开开眼”
“请王婆上来”
听到王婆两个字小菜全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边萧雨郎递来的安抚的眼神已经全无作用。
一个五花大绑的人球就被抬到了小菜面前,小菜用力撑大了眼睑才能不让眼泪滚出来。
“王爷,这里是烟花之地,流血的事情不吉利呢”萧雨郎已经看出小菜眼底深深的恐惧,对她的身份已经确信无疑,但是却不愿意放手,更不愿意看到小菜那般受伤的眼神。
“本王也不想发生,不过有人想看看,本王恭敬不如从命”殷王直勾勾地看着小菜。
“给王婆松绑”闻声,一个侍卫从怀里拿出一把异常锋利地匕首。
几刀下来,王婆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但她的眼神一直不依不饶地看着小菜,告诉她不能前功尽弃。殷王接过刀,刀身将绑在王婆脸部的绳子隔断,但再次不小心地划在了王婆的脸上,刀锋一直延伸到眼底,只要稍稍动一下眼珠就会被挑起。
“不要”小菜尖叫一声跪坐在地上,忍了许久眼睛已经发酸了,眼泪才哗的一声汹涌而出。她知道殷王纵然势力再大也不至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人面前将人一刀刀切割,但是那一道道的伤和那肆意流出来的鲜血已经让她受不住了,她撑不下去,即使知道也许撑下去就是胜利,殷王的狠劲她恐怕永远都学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星期没更了,罪莫大焉……
……
今晚还会有更新
牢狱中度日——砒霜
一天。
两天。
三天。
已经是第三天了。饥饿感如潮水般,涨了退、退了涨,到了第三日已经没有知觉了。小菜打量着旁边这些不知为何和她一起被关在这里挨饿的人。这些人第一天的时候还有力气去欺负小菜,第二天也还有精力去抱怨,但到了第三日,就已经是死一般地寂静了。
蟑螂没了,耗子也吓跑了,连只虫子都没了。再关下去,恐怕要吃人肉了。小菜现在想起人肉这个词已经没感觉了。
那天她虽然回去了,但王婆还是被一刀刀割开,而且还是她的手,一双不为自己控制的手。大西国应该叫血泊国才对,人肉国也许更贴切。
人的忍耐力总是比我们预先想的要强,此时就连最孱弱的人也还在拼命地呼气着空气,没有人想死。
值得一提的是,小菜来到这里辗转之处不是皇宫就是王府,但经历的最多的却是饥饿。
“今天开饭”一时间众人都以为产生了错觉,知道白花花的馒头真实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好似被斩去头的青蛙四肢还不停抽搐一般,饥肠辘辘的众人纷纷冲到前面,手不颤抖、脚不发软。
“一人一个馒头,不准多拿”狱卒的声音透露着无比的威严,虽然此时人人都想把那些馒头尽为己有,也只是颤颤巍巍地拿着一个馒头就大啃起来。小菜似乎饿过头了,反而不想动了,此时看那馒头也不过是一堆人肉渣滓。
“找死”恍如地狱之音响起,几个狼吞虎咽吃完馒头的人都瞄准了剩下的那个馒头冲过去,却在接触的刹那脖子被皮鞭勒断,其余的想伸手出去的人都像突然被火烫伤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你,过来,吃掉它”狱卒的皮鞭向小菜一指,恶狠狠地看着小菜。
:这是什么世界啊,他不让我吃我就不能吃,他让我吃我就必须吃?小菜蜷缩着把自己的身子抱的更紧了。
“哐当”一声,监狱的门被打开了,狱卒生硬地将馒头塞进小菜的嘴巴里,小菜紧咬着牙死死的看着狱卒,眼底还带着丝怜悯:这些人,等到入土的那一刻也不会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做的事有多荒唐吧。
狱卒塞不进去怒由心生,一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左边几颗牙被打落,顿时嘴里全是血腥味。
“落地凤凰不如鸡,你还当你是公主?”狱卒冷眼嘲讽,将那满是鲜血地馒头狠狠的向外面掷去,末了给了小菜一记刀子眼,皮鞭在他身后向小菜猛地甩去,愤愤地走了。
“啊”“啊”突然几个人口吐白沫,在地上翻滚起来。小菜无奈地看着他们。旁边几个没事的也都吓得连连向后爬去,仿佛那狱门就是地狱之门,离它近了会被带走。
“那里面有砒霜”小菜养着头闭上眼睛说。刚刚塞到嘴巴里就闻出来和那王妃下的是同一种药,看来砒霜在古代很有行情呢。
“你为什么不吃,你肯定知道的,你为什么不说”几个看样子应该没中毒的人急于找一个人出来质问,都胆战心惊地看着小菜。
“说了你们也是一样要吃,最起码还有个全尸”小菜幽幽地说。众人都惊恐地看着小菜,半害怕、半崇拜。
“开饭,还是一人一个”狱卒的魔音在次日响起,众人却都互相观望着不敢上前,昨天的那些尸体已经被拖出去了,剩下不到一半的人。
“明白告诉你们,和昨天一样,一半有毒一半没毒,不喜欢吃馒头的可以吃皮鞭”一边说话,一边把皮鞭拉得啪啦啪啦响。
“三,二”众人赶紧滚的滚爬的爬,都上前看着馒头无从下手。
“一”狱卒暴戾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却还是捧着馒头不敢下口。
“我饿了,先吃了”小菜捡起一个馒头,用右边的牙小心地咬着,狱卒的注意力被小菜分散,倒也不急于逼他们赶快吃下去,反正吃不吃他们都是要死的,要么饿死、要么毒死、要么被皮鞭勒死。
“今天放的是什么?不是砒霜了”小菜嚼了几口,平静地看着狱卒问道。
“鹤顶红”狱卒嘲冷冷地带着嘲讽意味地看着小菜。
“虽然毒,但似乎也不是没解药”小菜像说着不相干的事情一般,众人像看到魔鬼一般看着小菜。
“可惜你们没那个命去拿解药”狱卒似乎很满意地大笑起来
“你们都给我吃了”都下句狠话之后就哈哈大笑地走出去了。
“我不要死,我不吃”一个汉子发了疯一般将馒头扔了出去。众人受其影响也都纷纷抛在一边。
若是放了以前,小菜定然会帮他们一一尝试,但是,现在小菜却不得不想得更远一点。此时帮得了他们,明日看不到死尸,他们照样要死,自己也要死。既然都是要死的,又何必徒劳地挣扎。有一半人必须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