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求雨

,便向床寻去,手电筒的光线很暗,似乎很顾及自己看到周思作可能的心情。

脚似乎碰到了一条腿,卫龙汉的身体往里顷,视线跟著手电筒的光晕搜寻。然后他看到了周思作的脸,和汗水污渍糊成一片。他坚固的心松动了一下,用目光继续抚摸著他,他看起来很憔悴,似乎刚才疯过一场,呈现出一种无奈的疲惫,以及暂时睡去的悲愴。

卫龙汉弯下腰看他,他的呼吸很轻,就像一片黯淡的云。他的睫毛上沾著些玻璃的碎渣。然后刚才那种不知所以的气味突然浓烈了,那是血腥味。他大吃一惊,将人拉起来,手伸到男人后背的时候,被上面的东西挂了条口。

当他把周思作翻过来,心中极其愤怒,怪不得没看到酒瓶,原来被砸碎洒在床铺上,他竟然就这麼睡了下去!搞得整块背都是血。"你tā • mā • de究竟在干什麼!"男人被晃得干呕起来,依然神志不清,睁开眼,用里面的瞳孔暗了他一下,又闭了回去。卫龙汉突然往床头扑去,他记得那有盏小灯,当灯亮起来时,他看到了床上血跡斑斑一片狼藉。

"混账!"粗话声嘶力竭地从嘴里吐出来,就像声带的碎片,卫龙汉把男人拉下来,抱在怀里,一把扯下床单,然后将他背朝上放上去,自己在屋里转了几圈,才找到勉强可以用的医药箱。

周思作仍处在半梦半醒中,嘴里无声地囈语,手在枕头上抓揉著,突然往一旁翻身的动作,被卫龙汉及时截住,另一只手在药箱里飞快地翻找著,绷带有些脏,小刀也发锈,消毒水不知道过期没有,棉签完全不能用。卫龙汉恼火极了,那人又很不配合,身体在床上折来折去,粗气里喘著shen • yin,很难受的样子。

卫龙汉掏出包里的瑞士刀咬在嘴里,抓住他的双手用皮带绑住,男人胡乱扭动一番,又趴回去吼了句什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背上的玻璃碎片全部挑出来,又把桌子上的消炎药捻成粉末,洒在伤口处,做完这些又想起什麼,把他的长裤连带内裤拉下来,露出整个屁股。周思作发现自己被脱了,立刻猛烈地挣扎起来,手腕在皮带上发狂地拉扯,卫龙汉实在没办法,怕他伤了自己,只好解除了他手上的束缚,一得到自由,男人就撑了起来,攀上他的身体,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抵在他的胸口,把他的锁骨都蹭痛了。

昨天断了两次电,把我气得zì • wèi了一晚上!这篇是刚才赶出来的,写得有点丑,将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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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作的身子滚烫滚烫的,粗糙的毛孔里像喷著岩浆,本来饱满的嘴唇变得又干又薄,中间有一道流干了血的裂口,惨白惨白的。与之相反,脸颊异常的红,眼睛眯成一条线,再配上几根浅浅的胡须,像极了才出生的粉嫩的小猫咪。

卫龙汉不禁在他乱蓬蓬的头发上揉了揉,揉起了一层灰,他苦笑著,手顺势滑到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能把体温计搞爆的温度。去医院吧,但看著男人把他贴得紧紧的样子嘴里满是‘好大的一根冰棒之类'的娇嗔,伸出的舌尖笨拙地往他皮肤上够的又脆弱又可爱的样子,倒有些舍不得了。他不想把这个人交给那些冷冰冰的医生,他的所有物只能祈求他的照顾。再说,自己很久都没对谁好过了,今天,他想在周思作身上找些另外的感觉。他的偏执已经被男人忍受得差不多,没必要再刻意地為难他了。

"乖,让老大看看你下面。"卫龙汉软言软语地哄著,要他把紧闭的双腿打开,而他毫无恶意的催促却让男人越来越没安全感,那里夹得更紧了,别说手指连指甲都进不去。这让卫龙汉很是头疼,他知道这家伙神经粗,那个地方受了伤从不知道自己上药,所以才病得那麼重。其实也不排除,是他心神荡漾,想触碰男人与他无数次结合在一块的私处。

拿起绷带,在周思作背上绕著,卫龙汉漫不经心地瞟著他下面微微有些打开露出的緋色。内裤里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来得极其突然的情欲让他有些懊恼地加重了绑绷带的力度。似乎被勒痛了伤口,男人嘴巴不满地呢喃著,把身体往他怀里更深地陷去。卫龙汉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让周思作的指头绞紧他的衣襟,脖子上的皮肤忍受著其滚烫鼻息的耍弄,只觉得全身的细胞更焦躁了,隐隐有些变异的汹涌。

卫龙汉叹息一声,将人抱起来,往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搬,两人火辣辣的姿势除了让他受尽情欲的骚扰,一个人活受罪之外,药根本上不成。把周思作狠狠往椅子上一扔,结果撞到了背,他甩开头,仿佛啜泣了一声,就要往地上滚。卫龙汉赶快稳住椅子,趁机将他的双腿分开架在扶手上,膝盖摁在男人yīn • jīng前方的空位,手把住他的肩膀将他的受惊的模样慢慢压下来。

"恩......"周思作张开眼,艰难地辨析著面前的影像,不知把他看做了什麼,表情突然变得惊慌,脸上的红晕滑到了脖子上,把小麦色的肤色搅得一团糟,手舞脚蹈咿咿呀呀地沙哑地叫。

"你给我闭嘴!"卫龙汉伸手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下,直接用另一只手掌将他的私处罩住,并威胁似地用大麼指在yīn • chún上面练习盖章。男人不敢动了,脸上流露出痛苦,干瘪瘪的嘴唇簌簌发抖,上面的碎削直往下掉,自虐地把受伤的后背使劲往椅子背上靠。卫龙汉见了想气又气不起来,伸出手,只觉揽住男人脖子的手臂变得十分强有力,这让他明白,自己是真的想保护他的。他的感情阻止不了地朝他靠近。与他两情相悦似乎是迟早的事情。就只差这麼一步而已。但是他不甘心,男人无辜的样子太具杀伤力,他故意在无意识表露出来的委屈上做些假惺惺的掩饰,就是想将他一步一步引入自责的陷阱。

卫龙汉很不高兴。他寧愿周思作有著显而易见的聪明,这样会使他在神魂颠倒中保持充分的清醒。也不希望输给一些阴差阳错的偽命运。

想起就闷心。指头便往那糜烂的huā • xué里插了进去。"唔......"周思作痛得往椅子里一缩,男根却往外挺了挺,这让卫龙汉无声地笑了出来。不过那地方实在是破败不堪,轻轻一挤就有脓水流出来,稍微一点动静就能把甬道牵动得抽搐个不停。"痛......"男人咬著嘴巴shen • yin了一句,脸上全是汗,全身弥漫著一层虚弱感。

而且下面也肿得厉害。括约肌几乎鼓成了一个球体,软软地搭在外面。私处长时间的暴露让男人很不舒服,他拼命想合拢的双腿把椅子的扶手差点弄断。发现腿怎麼也闭不上的时候,急得汗水直冒,"不要......不要......这麼......对我......"他的手指深深掐入大腿的肌肉里,肩膀无助地抽动,微微仰起的脸透著一股死气,似乎想求得他的饶恕而拼命认罪一般。

烟没了......烟没了......好绝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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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龙汉戏虐的神色才浮上来就僵住了。他盯著男人微弱的表情,曾经那些无所谓的态度彻底破碎了,卑微的感觉是那麼赤裸。

终於还是被他打败了。这样的周思作,虽然很懦弱,但并不讨厌,现在起,他已经不那麼偶尔流露脆弱,而是彻底地被降服。他被伤害怕了,实在挺不住了,卫龙汉想,他突然很惊讶,自己竟然是个喜欢把别人逼进绝境的家伙麼?

"好了,我以后不会再......伤你了。"把男人揽进怀里,卫龙汉的嘴巴贴著他的耳朵轻轻地说。但他还是很不安,身体依然在打颤,但悄悄放在自己肩上的下巴尖尖,让卫龙汉很有成就感。

"呃......"哪知怀里的人身体突然一缩,开始剧烈地抽搐。"你怎麼了?"卫龙汉拉开他眼睛在他身上忧虑地直闪,在看到从男人的阴道里流出大量的血来,脸都给吓白了,他当机立断,把手指插到里面,果然在深处摸到一个硬件,夹住拖出来,竟然是啤酒瓶的一小截瓶颈,第一个反应就是抬起手掌要往那个笨蛋招呼过去,但离那张痛得变形的脸还有一寸的时候,生生顿住了。

"你以為......"我只是看上你的身体吗?卫龙汉叹息一声,两指打开他的huā • xué,指腹在里面滚了滚,还好,只是一个小口子,不是很严重,去厨房调了杯盐水,回来掐开男人的嘴:"思作,喝点水。"周思作点点头,又遥遥头,最后拗不过老大的逼迫,只好把嘴巴张开了一点点,瞪著他的眼睛里有点点害怕,但更多惊喜被薄薄的泪光蒙住,羞怯地在眼底转悠。卫龙汉摸了摸他的脸:"忍一忍。"那人却煞风景地问了句:"老大,你不会又......发病了吧......"这麼温柔?假的吧!

"放屁!"嘴里凶得很,沾著盐水的手指却很温柔,钻进去给伤口消毒。周思作的腿根鼓出一些发青的纹路,鼻子一下一下地抽著,眼神飞得高高的不敢看下面,於是落在老大的头发里像蜻蜓一样停住,沾沾得意地搔首弄姿著。

卫龙汉抬起头,用眼神指了指被他双腿突然夹住的手。周思作不敢太拽,盯著他訥訥地说:"老大,你还没有道歉。"

"我答应对你好,不就行了?"卫龙汉淡淡回了一句,轻瞄他的眼。这家伙是个不会说谎的人,那种清澈的眼神从来都盛不了谎言。灭掉的东西也很容易死灰复燃,这让他更加相信男人对他至死不渝的爱恋。

果然,这麼一句,他们之间的瓜葛就这麼一笔勾销了。裂痕也许存在,但那并不影响周思作继续他的痴恋。"我不会让安迪再碰你的。"并不需要多麼信誓旦旦的口吻,他说的话男人永远都不会质疑。

"呃......"男人在疼痛中露出的满足的表情,光彩照人。他的眉毛微微挑起,怕是有享受的嫌疑,又不好意思地将露骨的原谅掩去。

"疼吗?"卫龙汉装作没看见却又亮著洞若烛火的眼睛,男人都快把脸羞透了,想侧脸躲避老大的拿捏,但又怕弄掉了人家刚才搭在他额上的湿巾。那人在内部偷偷逗弄他敏感点的手指,十分没出息跟著人家的猥褻抽搐的huā • xué,让他很想找块豆腐撞死。而且涌出来的淫液,覆盖住伤口,引出阵阵刺痛,触类旁通地竟有了快感。

"是不是只有把我弄得yín • dàng你才高兴?!"周思作泄气地冒了句,闭上眼睛,"傻子,你以為我在玩弄你?"huā • xué里的手指赌气似地抽了出去,又沾著药粉顶进后庭里,"这里不能不上药的。"周思作还是不理,直到嘴巴被亲了一亲,才睁开眼睛愣愣地微微抽泣。

"烧退了点。"卫龙汉重新将帕子打湿了水,往他额头盖上去,手心张开几颗药丸躺在里面:"把药吃了,好得更快。"周思作却没有张嘴的意思,只是盯著他看,眼里的光几乎把整个房间照亮,"老大,我爱你。"他说。说完歇了口气,看上去突发奇想的一句,却是憋在胸口很久很久的。里面有太对爆发不出的情绪,比第一次告白之时显得更為决绝也更為犹豫。

"我知道。"虽然卫龙汉的回答千篇一律,却是十分诚恳的。周思作突然感到高烧退了一半,只剩络绎不绝的虚汗。其实他仍是失望的,他希望对方能够吐出同样的爱语。但是他的老大总是那麼矜持。即使宠溺他也不会把他宠到天上去。他们之间的互动总是缺乏一种默契。却又理所当然得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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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还没擦完吗?"周思作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又‘啊哈'一声被卷进情欲里尸骨无存了。

"我也很想插你,但是你的身体,还不行。"卫龙汉面不改色地道出不能过火的原因,让某人的脸红得滴血。

伸手握住男人半bo • qi的yīn • jīng,用茧子最厚的地方猛烈地摩擦。"啊......"周思作蜷成一团,恨恨地盯著他,於是卫龙汉放慢了速度,转為轻缓地揉掐。

"我记得你的最敏感的一点应该在这里,怎麼不见了?是不是用了什麼乾坤挪移大法?"卫龙汉头偏向一边,指头在huā • xué里找来找去,掘地三尺,按到某一点,男人的身体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抽搐了一番,又陷入椅子里晃荡了几下,"哈,找到了。"卫龙汉转过头肯定著自己的才华。

"你......"周思作咬了咬嘴巴,才说了一个字,又仰起脖子喉结紧了几下,"唔......老大......你饶了我吧......"口里哼哼唧唧手在半空中抓抓抓。

"以后你还敢对自己乱来,我绝对会搞死你!"卫龙汉用手指点了点他huā • xué里的致命点,以严肃的口气最后警告了他一遍,膝盖抬了上去,手握住他的臀部,将人挪到大腿上,指头在他体内找到了组织般大献殷勤,搞得周思作快要来不起。

看到男人实在不行了,很累的样子,便把他抱回床上,放进被窝里,盖上自己的大衣。摸了摸他睡眼朦朧的脸,索性自己也钻了进去。卫龙汉感觉自己像个吸尘器,还没睡下来,那人就往他怀里靠去。眉眼很安逸地静謐。卫龙汉在不吵他睡觉的情况下将他调整成更能熟睡的姿势,心头对男人若隐若现的欲念让他感到一种另类的充实。

半夜三更,旁边的人爬起来,卫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