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创不易,请来晋江支持正版哦15章

睛,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面滑下来。

警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骆淇微微笑了一下。

我紧紧攥着他的肩膀,对他说“樊宇,我和东东都在等你。”

他低了下头

“你这样,让我怎么继续待下去啊。”

警察把他带走了,我听着走廊里渐渐消失的金属拖在地面的声音,看着窗外影影绰绰的树影,心里竟有一刻,是轻松的。

骆淇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和我一起走出去。

外面的天空被风吹拂得很清爽,一望无际的蓝。

骆淇坐在车上,一直没有说什么,我坐在另一边,几乎快到时,他忽然叫我“展晖。”

“嗯?”

他笑了一下“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说樊宇吧?”我问。

他说“那天叫川哥把樊宇找出来的时候,还有跟你说的时候,是真心地想要好好爱樊宇的。虽然,那个爱,可能意义不同。那次,樊宇哭了。然后就看见了你,和格格。我想,你不是我们同一类的人,即使对樊宇那么好,也不会怎样,而且,对樊宇,也不见得怎么好,你知道,对于一个GAY,爱上一个直的,是很痛苦的。所以,川哥大概劝过你。你和格格那次,是怎么回事,我大概也明白,格格那么做我们都没想到,其实,她真的很傻!不过展晖,我想跟你确认,你对樊宇是哪种感情?你刚刚那样做,我能理解成,你是GAY了吗?”

“我不是GAY。”我说

他一怔。

“但我,真的喜欢樊宇。”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笑。我也咧开了嘴。

我想,一切,都是美好的。

这个世上,本来就有些事,不需要一定要是什么才可以做什么,尤其,感情。

我在家里喂东东,然后和东东一起看张桥拍的那些CD。樊宇就在我眼前,虽然不能触摸,却格外接近。

电话,是在夜里打来的,在寂静的夜里,那铃声格外刺耳。

“展晖!”是骆淇的声音。

我听到这个声音,从床上蹿起,骆淇并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隔了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

“樊宇,在医院。”

“他…”我不知道要怎么问。

“我过会儿到你门口,你出来,一起过去。”

“他没事的吧?哮喘发作?”

又是一阵沉默,骆淇说

“秦庄,大概已经开始活动了。”

我大脑一片漆黑,秦庄这个名字,对我来讲,已经是个恶梦,一个恶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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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骆淇赶到那个医院的时候,又看到了白天才看到的那个警察。我后来听骆淇说这个警察只是他找的那个朋友的关系,说起来并没有和骆淇特别铁,所以,他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樊宇出了事,也算对他很负责了。骆淇很感激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问樊宇现在如何。那人说

“有两个人打他,伤得不轻,有骨折,我当时没有在现场,他们说管教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还在拼命把他脑袋往墙上撞。听说他一直在反抗和大叫,不然管教也不知道出事。他被抬出来的时候脸上血淋淋的,我那个时候看见的,已经没意识了。”

我觉得我的手在抖,我问出话的声音都有点颤“他现在怎么样?”

那个警察看了我一眼,摇了下头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手术了,已经推进病房去了。”

我控制着自己问“病房在哪儿?”

他指了下前面,又说“你可以在门口看一下,但是,不可能让你们进去。”

我看了一眼骆淇。骆淇脸色有些阴暗,却对那个警察道谢,还说我们看一下就行。

我三步并做两步奔过去,几乎是扑到那个病房门口,门上有个窗口,我看进去,然后脑袋嗡地一声。

樊宇的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还是有暗红色的血殷出来,他的脑袋歪向一旁,嘴角边一片青紫,身上怎么样我看不到,只是那被覆盖在被子下的身体几乎没有起伏,点滴瓶里的点滴正滴进他的身体。他的一只胳膊弯在枕头边,手铐被靠在床栏杆上。

我贪婪地看着屋里的樊宇,嘴上不由自主地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醒过来,看看我,冲我笑笑。

后面有一只手覆上我的后背,拍了拍。

我回头,看见骆淇略一呆的脸,他看着我说“别这样展晖。”

“他下午还好好的。”我的声音为什么是哽咽的?

原来,我竟不知不觉地哭了。

我又转回去,看着樊宇,我的手拍在门上,旁边有人过来制止我。我被骆淇拉到一旁,眼前不知道为什么都是樊宇的头被一下一下撞到墙上的景象。那个警察和骆淇在旁边,那个警察说

“明显是要他的命。他已经拼命在挣扎了,那两个家伙,都是五大三粗的,旁边没有人敢说话,据说都是惯犯,打架出了名的。你说的不错,有人大概想要那小孩的命。挺狠的。”

我脑袋里除了樊宇,就是一片我不能分清的思维,我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猛地向外奔去。

我听到后面骆淇的喊声,但我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蹿到那个我曾经去把樊宇找回来的地方,我要再用我可以用的力量,救他!

在一堆人中,我一眼看到了胡威,他正和一个有些妖气的男的在聊天,一脸龌龊。我直接冲他走过去,那个妖男先发现了我,一边看着我一边拉胡威,胡威看见我,皱了一下眉头。

我走到他跟前,胡威仰着脸问“你上这儿干吗啊?消费啊?还是自己卖啊?”

“我找秦庄。”

“笑话,你说找就找啊。”

“你跟他说,我有事跟他说。”

“好多人都有事跟他说呢,你呀,还是算了吧。”

“他给我开过条件,你跟他说,我要跟他谈谈这个条件!”我始终面无表情。

胡威犹豫了一下。

“如果你今天不让我见到他,那么,这个条件我不会再跟他谈,你自己考虑。”

胡威还是盯着我。

我扭头就走。

他终于说“你等一下。”

他拿出电话,到后面去打。我站在当地,那个妖男靠过来问

“庄哥给你多少钱一个晚上?嗯?”

我挑着眼睛看他。不说话。

“你保什么密啊。进来以后,都一样。只不过看庄哥亲自跟你谈条件问问你罢了。庄哥亲自调教你啊,还是咋着?要说庄哥可很少碰什么人啊。你自己还挺臭美的吧?”

我歪头看着胡威在角落里露出的半个身体。

又看了看周围形形sè • sè的人。

当我想到我以后有可能混同在这一堆人中间的时候,我有一点退缩,但是,我很快挺直了身体。如果我唯一能为樊宇做的,就是这个的话,我只能向前走!

胡威开车把我带去了一个地方,车子起码开了半个小时。在这个夜里,当走向越来越荒凉的地方时,我竟然不那么害怕。

胡威一直又是挖苦又是挑逗,我没有搭理他。他也自感无趣,闭上了嘴!

前面突然灯火辉煌,一座座别墅在灯光辉映下显得格外显眼。

车子往前开,慢慢停在了一个三层楼的下面。胡威阴沉说“到了!”

我走下车,胡威忽的开车就走了。

我慢慢走向那个大门,敲了一下,很快有人开门,一个保姆模样的人。

她把我带上了三楼的一个门前,在那个门旁边的屋子里,坐着两个人,在那儿正看电视,看了我一阵,我知道他们是保护秦庄的。

保姆敲了一下那个门,我听到里面秦庄的声音,他说,进来。

保姆推开了门,我走了进去。秦庄正穿着华丽的睡衣,靠在床上,他的发型不像以往见到我时那么精心梳理过,有些松散的样子,显得他有些憔悴,但是,多了几分帅气,他的确长得很帅。他看见我,歪着嘴笑。

我站在那里。

“怎么突然想通啦?离开几天,忽然觉得舍不得我吧,嗯?”

“我们交换吧。”我说。

“交换什么啊?”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有能耐,你把樊宇从监狱里弄出来,不要再动他。我怎么样,随你处置!”

他一楞。“哟,这是唱哪出啊?”

“你不要再动他!求你!”

秦庄脸上笑容慢慢褪去“拜托你展晖,是他碰我的好不好?”

“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所以,你要报复,你要如何,冲着我来!你不是有股气撒不出去么?冲我来好了。他给了你一刀,你这样对付他,也算扯平了!”

秦庄看着我,半晌忽然说

“怎么这么讨厌啊。本来我心里弄一平衡也就罢了,怎么你非得做出这个举动,你要是不鸟我,我还舒服点,为了那个小玩意儿,怎么也不至于让你这么个人搭上什么,你也不会为了他做什么牺牲。现在倒好,你怎么着任我处置?!你这不是给我填堵么你!我告诉你,我还就不处置你了!我tā • mā • de非处置他不可!我处置死他我!”

我没有想到秦庄会这样,有些呆滞。如果我这样的举动给樊宇带来更多伤害,我该如何恨我自己?!

“秦庄!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你憎恨的,你不能相通的,无非是张桥对你的抛弃,与樊宇有什么关系!你已经那样一次次地对付他了,还想怎么样?他已经在看守所了,要进监狱了,他才20,你还不能放过他吗?”

“怎么?这么激动?还想给我一刀啊?”他眼睛看着旁边盘子里的水果刀“我这儿就有一把,你用。”

“你想怎么样能放过他,你说!”

他瞅着我,手边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接着,眼睛还是瞟着我“喂,你说…什么?嗯…”他后面只是不住地嗯着,然后挂了电话。

然后他嘴角忽然又勾起了笑。

“樊宇快死了是吧?所以你才这么激动?”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电话,他说什么?樊宇,快死了?

“瞧瞧你那张脸。”秦庄眼睛转了转,忽然说“好吧,条件谈妥了。我正好呢,有个麻烦的客人,你去吧。去了我就考虑放过樊宇。”

我深吸一口气。“放过樊宇,答应我。你也是个人物,别出尔反尔。”

“瞧你展晖,还是孩子啊,有本事的人,出尔反尔了,又怎么样呢?嗯?”

“秦庄!”我吼!

“哈哈哈哈…”他开始笑。

“笑个屁啊你!”

秦庄捂着肚子“我的确不能笑,还有伤呢。”他忽然变了脸色,对着我说“顾展晖,你今儿个就给我伺候那个客人去,我告诉你,他最喜欢搞些花样了,有你受的!猴子!…”他对着门口喊。

立刻旁边有人过来,叫了声“庄哥。”

“带他去风爷那儿。”

那人点了下头,我跟着他走出去。秦庄忽然说“你决定了啊?”

我说“你答应我了啊!”

秦庄哼了一声。

一路上,我没有想别的,只是樊宇的一举一动,从他在我家门口坐着,一直到他在医院里面躺着,从他和东东蹲在一起,一直到他在我面前落下的最后一滴眼泪。樊宇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我的心,深深地扎根。无论我可以为他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那个叫风爷的人,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是个特别慈祥的中年人。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因为他只是要我跟他喝茶聊天,我怀着心事,也有恐惧。他却高谈阔论,直到最后走进卧室,我呆呆地坐在厅里。他穿着睡衣走出来,我还在那儿坐着。他到底要搞什么花样我不知道,我没有准备。他说,“我也累了,你打算住在这儿啊,还是?”

“啊?”

我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