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红菱劫》+番外BY:醉卧千年

”红菱劫

(1)

“公子!饶了小人吧!啊!……我受不……了了……嗯啊……”

“小贱人!明明舒服得要死,你是我第一个战利品,应该高兴才对!求我啊!求我不要停下!”

“饶……啊!求您……”

“什麽?”

“不要停!”

“哈哈!哈哈!”

yín • dàng放肆的声音,毫无顾忌的从山洞里,一次又一次的传出来。

山洞外呆立著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他们有的满脸通红,有的挥汗如雨,有的在自己解决。

“丁总管,您看……是不是要给小安准备好丧葬费啊?”

“太不像话了!自己的亲娘尸骨未寒,居然居然在这麽多人面前,强行和一个男子做如此下作之事。

“丁总管,您小点声,他毕竟是……”

“爽毕了!没想到,死老鬼的手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尤物。”此时说话之人,是个全身穿红的少年──红色的发带、红色的长衫、红色的腰带、红色的长裤、红色的长靴、腰间斜挎著一柄血红色的长剑,两眉中间嵌著一颗樱桃红色的美人痣──像一簇火焰从洞口蹿出,烧得人全身滚烫,耀得人双目刺痛。

“公子,您是否应该为夫人戴孝!”丁总管双手捧著素白的孝袍,说实话他非常厌恶眼前这个“红孩儿”,若不是长老的缘故,他死活也不会担这份差。

“不!母亲她只喜欢我穿红色。我们出发吧。”

“夫人的灵位?”

“随便扔哪好了。”

“随便!!!扔!!!”

“对阿!人都挂了,我抱著个烂木牌做什麽?”

“总管……我……”马童小安被四个大汉从山洞里抬出来。

丁总管看看可怜又倒霉的小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公子,您是否需要小安以後跟在您身边,近身服侍。”

“总管……不要……”小安的声音是微弱的,像一只正在减肥的蚊子:“嗡嗡……嗡嗡……”.

“不要!”‘红孩儿’声如锺罄:“我不会和同一个人上两次床。”

丁总管──汗!小安──汗!汗!仆人甲乙丙丁──汗!汗!汗!汗!

(2)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轿子行到采花楼下,悠扬的歌声开始响起,歌者是名十五六岁的小jì • nǚ──宽松的碎花小褂,裸露著一只雪白的手臂,连同肩膀颈项全部承露人前,粗布裤管卷至膝盖处──她坐在青石板路的中央,用光著的脚板击打著地面,和著“啪啪”的声音唱著轿中人喜欢听的词。

“停轿!”一张俊俏的脸探出轿外,“小jì • nǚ!过来!

“小帅哥!你要离开这里了吗?永远也不回来了吗?”

“小jì • nǚ!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回来!”

“小帅哥!我会想你的!会想得再也无心勾引男人。”

“那太糟糕了!不能勾引男人的小jì • nǚ就不是小jì • nǚ了。”

一双忧伤的眼睛望著另一双忧伤的眼睛。

“我有主意了!你和我一起走!”

“一起!你要我们一起!……可是妈妈不会放我走的!”

“不用担心!丁总管!借你的腰牌一用。”

“公子!这……”

“这个头,快点!”

死小鬼!死小鬼!“公子!给您!”

“小jì • nǚ!你把它拿给你妈妈看,然後说出你的要求,她会放你和我一起走的。”

一个时辰後,小jì • nǚ和小帅哥一起坐在轿子中。

“小jì • nǚ!你的行李可真不少!”

“不算多啊!妈妈见了牌子直哆嗦,我说我要走,她点头;我说我要一万两银子,她说好;我拿好吃的糕点,她帮我装盒;我挑绫罗绸缎,她帮我装箱;我临走时向她告别说‘再见闺女’,她说‘一路保重啊,亲娘。’那个牌子可真酷!”

“以後的生活会更酷!小jì • nǚ你的理想是什麽?”

“做一名一等一的jì • nǚ!你呢?”

“我要天下不宁!”一场大火的苗头,就此燃起。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

一路欢歌笑语,轿中;一路呲牙咧醉,小安;一路唉声叹气,管家。一行人日夜兼程,终於按期回到尚京──某朝某代的首都。

轿子沿著一户人家的院墙走了两个时辰,终於到了这家大门前,门上金字匾额“天下一家”。

(3)

丁总管引红衣少年进了这户人家的一间卧室,卧室有里外两间,外间站著一排老头──一共六个,丁总管低声和站在末位的老头说了句话:“七老爷!人来了!”

那老头满眼含著晶莹的泪花,拉著红衣少年的手向里间走去。

里间的床上还躺著一个老头,加上外间的一共七个老头,他们就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七老人”。

“大夫!怎麽样?长老他,还有多久的寿命?”

“禀七老爷,恐怕只有半年了。”

“半年也好!他们父子团聚不容易。”

半年!这个老家夥居然还能再活半年,看来这是天意,老天让他……

“你叫什麽?”床上的老者面容憔悴,但仍是非常英俊。

“御!红!菱!”少年的面容波澜不兴,异常的平静。

“我这样对她,她仍肯让你随我的姓。”

“她是个傻女人。”

“‘红菱’它本是一种花的名字,你的母亲很喜欢红色,她的衣服是红色的、她的首饰是红的、她的兵器是红色的、她喜欢的花草也是红色的。我在玉龙雪山遇到采摘红菱花的女孩,也就是你的母亲,在那样冰冷的地方看见一名穿红衣的女子,我感觉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生命。那时她不开心,因为红菱花虽然根、茎、叶、花都是红色,但是它的花蕊确是白色,看到她不开心我也很难过。於是我用自己血染红了红菱花的花蕊,你的母亲,就是那时爱上了我。”

“你追女孩子很有一套。”

“来!拥抱一下你的老父亲!即使我的罪,无法宽恕!”

“好”,红一少年的脸上露出豔丽的笑容。

他俯下身,紧紧的拥住他的父亲──这个十八年来他第一次见到的人;这个十八年来母亲念念不忘的人;这个十八年来因他而使自己倍受母亲冷落的人;这个令母亲思念成疾终赴黄泉的人。温暖游荡在父与子之间,一阵淡淡的香气出现,瞬间又散去。

“谢谢!你所作的,一切,我的孩子!”老人笑了,那样的平和。

“老七!答应我无论发生什麽事情,请你帮我照顾我的孩子,原谅他过错,体谅他的心情。”老人的眼神开始迷离,他用仅有的一点神志捕捉著身旁那簇火红。

“怎麽会这样!大哥!大哥!您醒醒!”二老爷摇晃著老人的身体。

“不是说还有半年的寿命吗?怎麽这麽快就……”三老爷质问著大夫。

“大哥!!!”四老爷、五老爷、六老爷,哭!

七老爷死死的盯著红衣少年的眼睛,他,知道真相;但他也承诺,原谅!

我要拥抱你一下我的父亲,即使我的罪,无法宽恕。

──御红菱

(4)

“天下一家”缟素满宅,武林中出名的人物进进出出,每个的人都像死了亲爹一样。

御红菱拒绝穿孝,甚至不肯妥协换下一身红色。他毕竟还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虽然不能接受,也不会让场面因他而尴尬,於是他翻墙而出,去寻那个可爱的人儿。

吟风楼下,老鸨的眼睛笑成了两个小月牙,:“公子,你来了!”

“小jì • nǚ呢?”

“这里没有‘小jì • nǚ’。”

“嗯?”左边的眉梢轻轻上扬,正午的阳光映得美人痣娇豔欲滴。

“‘小jì • nǚ’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我请先生给姑娘新取了个名字。”

“什麽?”

“雪鸽!”

“哪两个字?”

“雪花的雪,白鸽的鸽。”

一皱眉,“换两个字!”

“学习的学,歌曲的歌?”

二皱眉,“鲜血的血,哥哥的哥!”

“血哥?!杀气太重了吧?”

“杀气总好过傻气。”

“我喜欢!小帅哥取的名字,准没错!”一身土布早已换成绫罗满身、轻纱罩衣,浅施了脂粉,高挽著发髻。

“从今以後,我也不叫‘小帅哥’,你叫我‘红菱’”,御红菱牵起血哥的手,二人想望的眼神,无限温柔。

“‘红菱’,我就知道,你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你开始为做一名一等一的jì • nǚ而努力了?”

“是啊!你呢?今後都打算作些什麽?”

“只要是搅得‘天下一家’不得安宁之事,我都想尝试著做一些。”

(5)

夜,凉如水;月,弯如钩;风,虚如渺;人,立如柱。

御红菱真的将杵在身边的七老爷当成了房柱,他还不习惯家中有人等他晚归。

“今日大丧,你去哪了?”说话人面青如铁。

“啊!”御红菱吓了一跳,这一跳就跌进了七老爷的怀里,“七老爷长夜难眠吗?为什麽杵在这里吓小孩子呢?”。

面青如铁的人,脸色开始变黑了。

“除了死去的那一个,您算是这一堆老头里最帅的一个了。”

黑色的脸庞,有些发紫。

“七老爷生菱儿的气了?!菱儿该怎麽做呢?…….不如,让菱儿陪您渡此寂寞寒夜吧!”浅粉色的唇瓣吻上了老者的面颊。

“你!!!你!!!孽障!”七老爷动怒了,丹田气聚於掌心,两分的功力,想他可以躲开。

御红菱没有躲,一掌实实的击在胸口,他摔倒在地,嘴角有鲜血流出,他不顾一切的狂笑不止。

他是一个寂寞的孩子。

──七老爷

(6)

“你真笨诶!居然连‘天下一家’的饭桶也能逮到你”,御红菱口中的饭桶,指的是一顿要吃八碗饭、一天要睡上二十个小时的四老爷。

“士可杀!不可辱!”一身夜行衣的人怒视著眼前的这簇火红。

“你的口号好土啊!千鹤门与天下一家的恩怨,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吗?”

“费话少说!要杀便杀!”

“你死了,谁来报天下一家灭你千鹤满门的血海深仇呢?千鹤公子!”

“你到底是谁?你想怎样?!”

“我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天下一家越乱,我就越开心。我放你走,赠你银两,助你卷土重来如何?”

“你当我是傻瓜吗?天下哪有如此的好事。”

“天下是没有,但天下一家里却有,当然千鹤公子是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的。”

“你想要什麽?我一无所有了。”

“怎麽会一无所有呢?你还有这沈鱼落燕的容貌、雪白清香的肌肤、健康修长的身体。”御红菱的眼中风情万种。

“你想……”

“我不想!我是一定要!你是要与我交换自由呢?还是要我先奸後杀呢?”

“…….”

“我给你时间考虑,晚饭後我再来。千鹤门──那一夜──血流成河──几百人就这样──惨啊!”

(7)

“不要忍著啊,有感想就出声。”

“你!──啊!嗯!”千鹤公子的嘴根本不能张开,无论是想骂他,还是想叫停,最後都会换化成一串串的yín • dàng之声。

“我睡的第一个人叫小安,他的这里没有你这麽有弹性,和练功有关系吗?”御红菱的第三个手指已深深的插入。

“啊!我要杀了你全家!嗯──啊──”

“宝贝!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家人了,我是一个可怜的小孤儿。”手指拔了出来,发出yín • luàn的响声,轻轻抬起身下人细滑的双腿,恰到好处的啃食著那幽密之处嫩白的皮肤。

最後一次的挺进,烈火般的欲望使身下之人最终昏死了过去。

“千鹤公子!你就要自由了!记得,卷土重来哦!”轻轻低语之後,点了身下之人的闭气穴,“没用的东西!搞了几次就不行了!晦气!晦气!来人啊!”,两名看守大汗淋漓的跑了进来,看来他们忍得实在不易,“御公子,有何吩咐?”

“千鹤鸣他难以承受我的深爱,就这样离我而去了,你们把他丢到乱葬冈去吧。”御红菱的眼中泪水盈盈。

“啊?!”探了探鼻息,果然断气了,“可是…….”

“可是什麽?难道你们想替他承欢身下?”

“不!不!我们这就去!”

“御红菱!你做得好事!”二老爷知道了,怒不可遏,“下流痞子!下流!”

“二老爷生菱儿的气了?!菱儿该怎麽做呢?…….不如……”

“算了!算了!反正千鹤鸣也是要被杀头的。”七老爷红著脸,赶忙打圆场,他可不希望在这正殿之上,御红菱又说出什麽“让菱儿陪您渡此寂寞寒夜”之类的话来。

一场云雨,他始终没有吻过我的唇。

──千鹤鸣

(8)

“哈哈!不要啦!不要碰我那里!哈──啊!”

“御公子这里好敏感哦!”

“是闭月姑娘的功夫好才对!啊!行了行了!我快要……你先松嘴好吗?”

“就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