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进入会场,高雯连忙松开手吁一口气,“真难缠,难怪你会让我当你女伴,不会什么简单任务呀。”宫洺挑眉不语。
“走吧。”率先迈开大长腿。
“哎,等等我。”
刚好他们与罗柔也不是同一边,眼下典礼差不多开始,不能找小伙伴叙旧的高雯鼓腮窝在位子,整张脸写着‘我不高兴’。
可爱的小表情透过场中的移动摄像机镜头转入观看直播的电视机前,引起多少粉丝直呼萌萌哒之类此乃后话。
表彰典礼一开始就是几个重量级人物的发言,讲述这项计划对沪城与无数年轻人的影响,提高本土企业文化氛围等等。不同于电影颁奖礼,此类的商业典礼更为严肃化与流程化。
接着一一念着此次入围者的具体情况及所属行业,再来就是请出嘉宾们给被授予荣誉者分别颁奖。
最后得奖只有十个名额,且得是不同领域的企业。
在台上主持人念到医疗企业的代表时,包奕凡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处。
她连忙捅捅愣了下的好友,包奕凡立马换上自信的微笑扣上西服外扣与她拥抱,而后……兜了一圈走到安迪的面前又给了后者一个大大的拥抱。
——特意跑过来就为了与你分享喜悦。
全场静了一秒,然后瞬间爆发出喝彩的口哨声。
嚓,公然虐狗啊——罗柔撇撇嘴。
安迪明显也是呆了,任由某人紧紧拥住,“等我。”一个箭步跑上台,接过某名前辈企业家的奖杯,举高向直播镜头示意。
风流倜傥的邪气笑容,迷倒了镜头前无数年轻女性。可她们没忘记,男人上台前明显抱了某个台下女人——刚一亮相居然就有主了,她们哭瞎在厕所旁哇……
“非常感谢大会颁给我这个奖……”早已背好的演讲词自他口中说出,这一刻男人的自信面容展现在观看直播的所有人面前,年轻帅气多金有责任心、社会精英、商界模范。
任何一个头衔拿出来都不跌份。
在场一些商业大佬纷纷朝安迪投去赞许的调侃目光。
弄得她面上有些红。
颁奖继续,随着一个个得奖者上台,场上的气氛也变得活跃起来。
直至——
“让我们欢迎颁奖嘉宾——晟煊集团CEO。”
那个男人从后台步出,身姿纤长,气度优雅而睿智。
罗柔微微瞪大眼。
这男人不是说在深圳有个互联网会议吗?
第二反应——骗子!
谭宗明优雅向大众道晚安,闲谈了一些近期的热点时事,最后才将话题转至手里的信封。
“最后一位青年才俊的名字就在我的手上。”
信封开启前她觉得他好像往自己这边笑睨了一眼。
男人的嗓音低沉动人——
“罗氏集团,罗柔。”
旁坐的包奕凡立马给了她大大的拥抱,“恭喜,我的好友。”
一步步上台,在谭宗明微笑鼓励的目光中接过沉甸甸的金色奖杯,“谢谢。”
两人相拥时,他在耳边低低道:“你很棒,宝贝。”
——心里突然搅入了一颗糖似的,很甜。
在爱人的手中接过传承并得到他的赞可,还有什么比这更棒的吗!
禁不住的喜悦与激动,她忘了当时自己发言时说过些什么了,整个人飘乎乎地下台。直到庆祝酒会上心情才稍微沉淀下来。
罗柔扶额——噢,不知道她得奖致辞时有没有失态,要不然明天上了头版可就热闹了。
抓住包奕凡问,得到后者一个白眼:“comeon,亲爱的……你说得简直比我更要棒好不好,要不是知道你性格,我还以为你事先准备了小纸条呢。”
这下她满意了。
和四周蜂拥而来道贺的商界大佬们一一举杯示意,顺便开拓了若干商业人脉与交流。
酒意上来,脸上的红晕渐渐渲染至脖子。
就连高雯蹦蹦跳跳过来的身影仿佛也带上了重影。
“亲爱的,你真棒。”
“嗯。”
因谭宗明还有其他要事相商。告别了其他人后罗柔率先离开有些炙热的会场。
身体的燥热到了地下车库有所缓减,一个保镖先去取车,剩下一个守在她身旁。
“啊,我突然忘记拿桌上的奖杯了,”罗柔朝那保镖道,“你能帮我回去取一下吗?”
“可是,谭总吩咐过让我时刻候在你身旁。”保镖为难道。
“没关系,就这么一小会儿,待会你的同伴取车过来不是吗?”
实在拗不过罗柔,保镖点点头便朝原路返去。
罗柔凝视着那方向,脸上突然敛去所有表情。
刹车掣自右边方向而来——
不远处一辆车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迫使后者抬手遮住眼帘。
就在这时,那辆长款商务车突然冲出两个人将罗柔拖入车内,这个过程迅速而干脆利落。
车子猛地扬长而去——
空旷旷的车库,只余下细微的风声呼呼地冷寂吹动……
……
作者有话要说:
——
先出门,回来再修改啊(^з^)
ps我是亲妈啊
谢谢桃之夭夭,minmin1990,周茉三位妹子的地雷打赏😘
第79章引蛇出洞
那取车回来的保镖一见没有罗柔的身影,立马就打电话汇报谭宗明。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谭宗明对旁边几个下属道:“一切按原计划行事。”
“是。”
而后又拨打电话通知李熏然,“大鱼要落网了。”
从那些人迅速而有计划的抓走罗柔的身手而言,显然是行内的老手。
车内除了她之外一共四人,前座两名负责放风与寻觅路线,后座两人一左一右挟制住她。
许是还没见过被绑架有如斯淡定的人,前座副驾驶座的刀疤男大笑:“小娘们,居然没有吓得脸色发白或者哭出来,别的那些都是差点要尿的样子哈哈哈……”
“哭有用吗?”她冷眼睥睨,“我若真一副弱者的受欺模样,反倒会激起你们的欺凌心吧。”一看就知道刀疤男算几人中的头头,“我们谈谈生意吧,对方给你们多少钱,我翻倍给你们。”
“嗤,”刀疤男嗤笑,“做我们这行,除了钱还得讲信用,要不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哪怕是十倍?”她歪首。
刀疤男一时被镇住,也没想到她出价那么高,有点动摇:“别人可是出了一百万让我们绑你……你……你能做主?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才一百多万,也太低估我的价值了吧……真好笑,你们在绑人之前难道没有查清楚我是谁吗?区区的一丁点小钱换来我的平安绰绰有余。”
见她阔气的口吻,绑架几人也信了。
车内他们相互对视,似在沉默交流中。罗柔淡定等着他们。
顷刻,最后还是开车那人否决掉了念头,“咱们还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
闻言刀疤男眼神闪烁一下,又恢复了冷然的目光,“哼,这笔生意我们不谈。小/婊/子,给我安静点。”
沟通失败,罗柔并未气馁,一开始她就不抱什么期待这些人真心放了她。被绑票的‘肉’哪有几个好下场的?尽管他们戴着面罩,罗柔没有看清他们的面目。可拿了钱后撕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她看不见外面情形,只感到车子转了很多圈,似是故意在迷惑她的方向感。上车之际他们就搜走了她身上的随身物品,确保她与外界失去联系。
但有一样东西他们未料到——
罗柔的耳垂钉了颗针孔大小的耳环,而这个耳环正是晟煊集团最新研发的成果之一,定位追踪系统。
在另一边警局分部,谭宗明他们将根据定位系统来确认她的具体位置与大致走向。
“敌人非常狡猾,故意在路径附近绕圈,途中还换了几次车牌。”根据位置提示,他们很快与交警那边合作将路面监控视频瞬时传送过来,发现这伙人非常小心翼翼。
“监视大屏幕,有什么最新消息随时汇报。”一边叮嘱下属,李熏然一边带着一派警队人马按着那边发回的共享位置而追捕。
谭宗明也带着一队前身飞虎队退役的保镖一同前去。
其实他是不赞同这么做的,这个方法非常冒险但有效,与其让敌人在暗不如占据先机,先发制人。
可内心潜意识里根本不愿罗柔就此冒险。
理智与情感交锋,让他颇为头疼。
最后还是罗柔抱住他承诺最大限度护好自己安全,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于那伙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在他们得到那样东西之前她非但没有安全危险,敌人还得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
经过几小时的车程,车子来到非常偏僻的地方,刀疤男下车示意罗柔跟上去。荒郊野岭,周围只有一个大型的破旧仓库。
仓库里,数十人围坐在火篝旁,一见他们几个回来,那其中一个人率先站起来——正是那被罗柔下令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许世霖。
一见到她,许世霖仇恨的毒蛇目光直直射来。
“贱人!”
在旁边两人按住她肩膀的前提下,许世霖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过大的力度使得罗柔脸歪到一边,嘴角乏血。
“哈哈哈贱人,是不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没有死哈哈哈……”
扭曲狰狞的面孔、皮肤惨白而瘦骨嶙峋。
典型的吸□□重度后遗症。只要一上毒瘾,整个人就像一只癫狗。
“婊/子,是你害得我这样!”
手掌挥落,中途被人截住。
竟是一名外国男子,许世霖看他的眼神有些害怕。
“怎么能这么粗暴对待一位美丽的女士。”外国男子一口流利的英语,面色淡淡甩掉许世霖的手,后者握着手掌一脸惊恐。可见其力度之大。
示意两名打手后退松开她的桎梏,他转身笑对罗柔,“美丽的女士,若不是你我身处这样的场景,我们就该开一瓶89年的红酒喝一杯,借以纪念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罗柔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同样外国面孔、孔武有力的佣兵团,转头对许世霖嘲讽:“你居然真的和外人勾结,这样的你和汉奸卖国贼有什么区别?”
“呵,你不照样有后台吗,除了那中央那派势力的gāo • guān外,谭家那边也给了你不少好处吧?”
“我的后台是祖国,你呢,你有什么?不过是卖国求荣的小人。”
见许世霖动怒着想动手,外国男子冷勾一眼:“好了。”两名佣兵立马将许世霖架开,后者嚷嚷:“盖尔德先生,我们之前说好了的……你可不能反悔……”
被他称为盖尔德的男人哼嗤:“如果我有了更好的合作对象不是吗?”不再看许世霖一眼地转身,“不过看在你之前为我们贡献了那么多的情报的份上,好处会留你一份。”扬手。
身旁佣兵将一包白色的粉状物品扔在地上,许世霖见状立马跪趴在地上又舔又吸,形sè • láng狈。
“怎么,您在可怜他?这难道不是罗小姐的杰作?”见罗柔盯着许世霖看,盖尔德凑过来。
“可怜他?你在说什么混话?我巴不得他死得越痛苦越好。”生不如死才是许世霖的最大报应。
“罗小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盖尔德。”即使面前男子笑得再和善,也掩饰不了他强壮的体格和军人般的魄力。
——就是不知道哪个国家的了。罗柔暗忖。
“你们中国人有古语——明人不说暗话,那我就直接跟您说了。我想要你们罗家祖传下来的东西。”
果然。罗柔也猜到作为当初和罗佳敏合作黑她的人,许世霖对她的恨不比她少。再者她一直在想当年身为罗父秘书的许世霖为什么要陷害罗父,多半是不知从哪渠道得到了罗家的最大秘密,想从罗父身上盗窃或敲诈,岂料罗父不合作就把主意打在她们两姐妹身上。
想到这里罗柔有些疑虑,到底罗家所埋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当年罗父说得语焉不详,她只能大概猜测什么来,如今看这些不请自来之人看重的态度,很有可能是生化研究之类的不利之物。
“好啊,可以给你们。”
似是被她干脆利落的态度给唬住了,连盖尔德都愣了下。
“罗小姐,这不是在开玩笑……”
“谁有空跟你们开玩笑,”她翻白眼,“你们想要就拿去呗,反正又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之类。”耸肩。
“再说,就算我问你们为什么要得到那东西,你们也不会告诉我的吧?”
盖尔德深深看她,“不过,罗小姐,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这时许世霖舔完了地上的粉末,站起来叫嚣:“那地图在哪里?!我敢肯定不是你就是罗一得到了它。”
“就凭你这怂样也想要地图?”罗柔嘲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只狗一样跪舔外国人,许世霖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瞧不起你,五年前是,现在更是。”
无视许世霖要扑过来却被拦下的状况,她朝盖尔德道:“反正我现在在你手里,不想就范也不行啦。”
盖尔德笑:“罗小姐是个聪明人。”
“可惜呀可惜,地图我烧掉了。”
“什么?!”
许世霖大惊失色,“你、你怎么可能烧掉?”如果没有地图,他们得不到那东西,自己对他们便是一点利用价值也没,也没那个必要保他了。而现在外面找他算账的人两个巴掌都数不清。
“你嚷嚷什么,声音刺耳,闹得我耳朵疼……”
盖尔德淡淡一个眼神撇去,下属便堵住许世霖的嘴,后者呜呜呜挣扎。
“地图我虽然烧掉了,可里面的内容全部刻在了我的脑里,清清楚楚。”罗柔点了点自己脑袋。
“哦?那么罗小姐愿意帮助吗?”
“如果你们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