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同样征服着女人?”易军高兴地拍打桌子:“然也,这话我爱听,苏姐,你真有女人味。”苏欣气得脸有些绯红:“少给我捣蛋,然也?啊呸,人类生活中,最美好的来源于女性,女人赋予了温馨,女人制造着情感的灵魂,小东西,听清楚:男人制造世界,女人创造男人。”易军听到这话差点跳起来:“除了母亲,我易军还有一个姥姥那是最可爱的,其他的,不说了,怕刺激你,活不到明天。”苏欣以牙还牙过去轻轻打了他的脸,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爱抚:“好好听我说,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喜怒无常,你们男人往往需要通过女人来证实自己的能力,但是现代社会的现实,逼迫女人们作出选择,向男人们发起挑战,为她们自己的成功,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牺牲自己的肉体,去dú • lì、去抗争这不平等的社会,男人的征服欲被她们所利用,并加以超常的发挥,她们有自己的资本,生理上超乎男人的韧性、空间,压抑迸发出强大的能量,与时代与自己共命运,她们创造了奇迹,值得骄傲。也许有些人还缺乏社会上的认可,但是,她们战胜了自己,迈出了令所有男人都惊讶的一步,摆脱束缚,永往直前。”看着易军渐渐地用心倾听,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进一步诱导,同时也在倾吐自己的心声:“女人在被情所抛弃的绝望中的同时,在追求物质的贪欲意识相互刺激作用下,被所谓的理论家和正人君子戏称为难以自持的堕落,中国人最可怜的就是虚伪,捞钱的堂皇,指鹿为马,没本事的自嘲自笑,人性本质,其实,都是自己骗自己,谁自己难受谁心里清楚。说得再露骨些,人若是兽,钱就是兽的胆子,中国的钱有几张是干净的。易军你听着,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人可以利用女人,而女人同样可以利用男人,而且,你不服不行,女人耍起手段来,一使一个准,保证好使,这又让你得意一次,女人狠起来要男人的命。”易军挺自觉,拿起酒瓶喝到底:“有个知己真好,什么话都说得那么透。苏姐,你信吗?这酒吧里准有傻子往坏上想咱们俩是一对。真有来世,咱俩投对胎,做把子夫妻,肯定感觉特好,咱俩热一次,绝对不白活。”苏欣傻笑着:“说着说着就开始没把门的,上荤的是不是?跟着你倒十八辈子霉,你是那省心的主儿,哼,早死十年,操心能把人操碎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可甜,易军的一切都让她心仪,缺点也是特色,要不说女人在恋爱中,智商低下呢。易军傲气十足地说:“苏姐,五年之内,兄弟必有一番精彩的龙争虎斗,不管他刀山也罢,火海也好,撞得鱼死网破也罢,死而后已。”苏欣赶紧用柔嫩的双手堵住易军的嘴:“乌鸦嘴,想死没那么容易,我永远支持你,到那一天,还不好说谁帮谁呢?”她在易军最关键的时刻履行着自己的诺言,只可惜易军没有珍惜,后面的事自然会发生的,你可以看到。望着苏欣认真而坦诚渴望的眼神,易军再也忍不住,豪情满怀地说:“苏姐,把脸给我,好好亲一下,敢吗?”
第五章第186节好好亲一下,敢吗
苏欣脸一热,没有一丝矫揉造作,大方坦然地迎接易军的热吻,亲切,投入,热烈,没有一丁点的邪念,两个人同样的风采和华艳已经引起众人的瞩目,而这馋人的吻抱令所有的人心动,一大亮点,精彩绝伦。五十四万的死惊动了上层公安机关,案发现场聚集了上百名的警察,几乎所有的刑侦精英聚齐靠拢,光刑事勘查车就去了四辆,警车更是无数,不光光是因为五十四万是个特殊人物,其犯罪嫌疑人做案的手法非常恶劣,令职业警察也十分惊讶其残忍手段,令人发指。现场勘查:死者身中五十四刀,均在正面腰部,背部腰以下,刀刃有宽4cm和窄两种,推断作案时二至三人,同时使用两种凶器,采取一前一后行凶。凶手目标极为明确,手段极为残忍,有不把死者置于死地不甘罢休的明显动机。死者出门时装有大量现金的手包在现场丢失,从种种迹象,可以看出劫财shā • rén动机明显。死者的社会关系复杂,并非等闲之辈,既是公安局的重要特情,又是称霸一方的赌局直接操纵人,臭名远扬,仇家更是多如牛毛。于是,工作重点以查找第一现场,以及社会关系排查为核心,开始侦破。同时,采用高科技刑侦手段对其妻计美莲二十四小时监控。计美莲突然失忆,不管讯问到什么问题,都是喃喃自语:“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雷打不变的举止,挡住了警察侦查视线,但是,大面积的排查并没有中断,只是一个个正在排除嫌疑,凶杀侦破陷入了停滞之中。在易军精心策划的事件中,由于选人适宜,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他并不急于求成,此时开赌场无异自投罗网,圈里的忍耐使他学会了耐心等待。骚达子、锤子自然是公安局排查的重点,易军的巧妙安排,两个人都不具备作案时间,也排除了嫌疑之列,自然有吃有喝当大爷供着,看着那两个傻×得意忘乎所以的劲头,易军庆幸自己没向他们吐半点口风,其实,不但这两个混蛋不知道,兆龙他们所有的哥们儿都不知内情,易军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参与进去。当然,易军诡秘的微笑只有兆龙心知肚明,哥儿俩一对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废话,全都在各自心中。易军跟往常一样,跟哥们儿姐们儿哈吃哈撮打发无聊的时间,但他并没闲着,脑子没有停止运转,思索着下一步如何进行。黑头、都都、哈德门、宝全在易军的督促下,开始去驾校考本学车,依照他的意思,哥儿几个得有一技之长,他永远不可能给自己的哥们儿码瞎道。而兆龙也听从易军的意见,买了电脑,学习电脑专业知识,他有费青青和叶月两位辅导老师,很认真也很刻苦,知识尤为重要,以前的观念需要更新,知识武装头脑至关重要。易军聪明的怪异,超前的作为,每走一步都让哥们儿获益匪浅,边实践边灌输思想,做的事都让哥们儿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易军算计中的实施开赌场之事,一是需要兆龙真得帮忙,二是想通过这件事让他活泛活泛心眼,于是挺真诚地恳求兆龙。本身兆龙就是红脸汉子,加上易军说软话:“哥们儿,有事求助,给个面子。”“酸什么?咱们之间还求?”“想开个赌场,短平快,不伤筋动骨,不打打杀杀,愿者上钩,见好就收,算是帮忙。”就这么着,兆龙也想缓解两人的误会,将已经租下来装修好的餐厅放下,连开业都没有进行,挺身而出,费青青自然更不在话下。专用赌桌和用具以及专用纸牌已购进,万事俱备,好像人天生就具有赌的天性,跟俱乐部的老客户、会员们打招呼,反应强烈,但只欠东风,缺经验丰富的职业操手。去广州的飞机上,易军对兆龙讲:“赌场向来被人视为偏门,富有浓厚的江湖色彩,如果说行船跑马三分险,开赌场则更是险象环生,绝非泛泛之辈所能成事。“上次咱哥儿俩光临葡京,人家的赌场为何钵满盘满,有两个原因,你听我分析对不对?一是赌徒贪赌,滥赌,丫根本就不懂久赌必输的道理;二是赌场绝对有精心设计,没有过硬的窍门,还不关张,肯定赌场取胜的几率大过赌徒。“据可靠消息,挺准,葡京的赌场,三分之一是做亏本生意,但其他的时间全部本本万利,绝对是经过周密策划安排的。咱们请的大仙是位老姐,很多地下赌场都是她的第一牌手,她洗的牌确实功夫高深,不管客人如何切牌,一般人轻易请不到她,听说已在收山隐居。”兆龙说:“绑也要给她绑来。”易军持反对意见:“只可智取,不可莽撞。这种人一般仗着手艺,傲得很,硬来坏咱们的大事,必须让她服服帖帖,心服口服,才能使得转她,你多看少说少动,看我的眼色行事。”过东莞,走惠阳,在博罗止住,等了两天,宾馆里的兆龙有些不耐烦:“真够猖的,实在不行掏她。”易军对他讲:“按理不应该,五叔的面子她必须给,如果我没有算计错的话,老姐是在考验她的新东家的耐性。哥们儿,你不知道,有绝活的人,考虑和观察事,有他独特的见解,他(她)们要不是怪人,能出彩吗?”兆龙说:“那好吧,先按你的理解等等看吧。”他蒙头便睡,醒了就吃,吃完就是无聊地看电视,收播的还净是粤语,鸟叫的一般,气得兆龙怒火中烧,狠狠地将房间的杯子砸在墙上。
第五章第187节五十四万的死
第五章第188节笑傲赌徒
第五章第189节二十几只“飞碟”
承受痛苦未必是一种坏事,通过忍受痛苦人们可以得到心灵上的解脱。一场牢狱之苦,易军深有感触,人没有不怕死的,到了关键时刻,什么哥们儿兄弟,全是扯淡,正是把什么事情都看得特透,他发展了二十几只“飞碟”作为自己贩毒的工具。“飞碟”,顾名思义就是不明飞行物,他很得意自己的杰作,每个人都单线联络,谁也不认识谁,没有横向联系,一切听他的指令操作,控制全局。这些“飞碟”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的交易他都化装出现在现场附近监督,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放弃,人货全扔,他根本不担心“飞碟”的后备力量,钱和暴利可以使许多人铤而走险。每个“飞碟”与他通话接受使命时,他会有十几个变换的电话卡号,通话时间绝对控制在八秒钟内,以防卫星定位仪的跟踪。易军自己讲究诚信:“飞碟”的所得尽数发放,决不克扣。深得“飞碟”们拥戴,而且负责任地告诫他(她)们,决不允许吸食毒品,一经发现,重重惩罚。同时,他自己力所能及地尽量保护“飞碟”们的人身安全,由于他的细心,避免了几次重大的失误。对于自己的行为,易军觉得没有对不起兆龙的地方,他深知贩毒的利害关系,正是因为自己勇闯龙潭虎穴,敢于承担后果,不想拖累自己惟一信得过的朋友,才采取这样瞒天过海的手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易军也知道早晚有真相披露的一天,但到那时,已经木已成舟,水到渠成。兆龙是个性情中人,无理的事他绝对不会做。易军自信,自己的良苦用心哥们儿终会理解。打消了一切顾虑,易军加快了疯狂聚财的步伐,但很有节制,贩毒一个高潮过后,马上静止,形成一段空白,他深知:风口浪尖不宜久留,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但决不放空枪。易军深知自己某些计划中,也只有兆龙这样的人才能胜任,自己才能放心,胜算才有把握。同时,他怎么也想不通,像兆龙这样敢作敢当、两肋插刀,个性鲜明的人,不知有什么魔力吸引着他步步退缩,消磨意志,真是出了鬼了,令他百思不解,可眼前的事儿没他还不行,只好硬着头皮求见。费青青是绝顶聪明之人,易军的主动上门必定有请兆龙出山之意。同时,她也十分明智地认识到无论什么事,都存在着危险,也许大也许小,都会让她揪心揪肺,但是她绝对服从兆龙的选择,而这也正是兆龙无所适从,敬佩有加于她的地方。明知故问的兆龙边扎账边漫不经心地问:“大忙人,光临敝店,有何指教,多提宝贵意见,能人现身,小店蓬荜生辉。”易军拍拍自己的后脑勺:“这话说得有劲,要在这吃顿饭,都得从后脊梁骨下去。”费青青赶紧跑过来:“哎,兄弟,这店也有你姓易的股份,我可没招着你,怎么说话呢?”笑嘻嘻地递过刚泡的茶。易军嬉皮笑脸:“瞧瞧,哥们儿还有点人缘,嫂子,你也邪门,多看看我易军身上的优点,咱的盘,不比兆龙差,是不是考虑考虑第二梯队,是你兄弟。”费青青给他一下,他才打住贫嘴。兆龙切入正题:“什么事?说吧。”“想开一个烟厂。”“有意思,不过投资可不小,而且……”“而且工程浩大对不对?我才没那么傻,小型的,不出什么意外,效益不错。”“感觉那么好?你这家伙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坏在后面埋伏着。”“哎,歇,你让我歇,哪儿跟哪儿呀?有分工,你的活最重,得把好关,你的大买卖的损失我包了。”“我还没答应呢?”“玩架子?”“先说好,一个月的期限,正常运转我走人。”“行,没问题。”“别弄这事,砸死的日子,不能更改。”“行,行,行,嫂子,老北京炸酱面一碗,菜码多点,扎啤一个,四个菜,我爱吃什么你知道。”“摆谱摆吧,青青,我亲自去给他做,跟他聊聊,满嘴乱喷,就跟他别客气。”“都像你似的,傻冒。”费青青不干了:“说谁呢?”易军连连改口:“说我呢,说我呢,嫂子咱们喝点。”“你那三两顶得住?”“试试,行不?”“今天就是你了。”都都和哈德门远赴四川订购卷烟机械及包装机械,易军给他俩讲解过:现在的企业注重效益,根本不会关注何地何用,只要付全款,大可放心前往。兆龙带着黑头奔向云南和湖南,选购原辅材料和聘请技术人员,有钱便是娘,原产地的烟农虽然深知烟叶是专控的物资,但是,风雨一年,能卖出好价钱,何乐而不为,管你派什么用途。至于技术人员,只要给的报酬高,再大的风险也敢干。兆龙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满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