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苦焦心

没上班还在家等着呢,既感动又怕的慌,因为我压根就骗不了我姐,我就只好勉强的说了下自己的情况,说我现在好像是协助人办理案子呢。

我说的时候也是连蒙带猜的,因为这些人看着不象hēi • shè • huì的,可动作非常的整齐划一,再说乔楠开始虽夸张点,可自始至终都没怎么下过黑手,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我姐居然马上就接了下句了在那大惊小怪的问我:“不是吧,你一个做保安的还能掺和进方翰那案子里?”

这下不光我惊住了,就连我头上的那个柳恒都惊了。

我愣了愣,随就就追问我姐到底是怎么了,好巧不巧就在我追问的时候我那手机彻底没电了。

嘿这缺德手机偏这个时候没电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忙问车上那人知道方翰的案子不。

结果那人只是笑了笑说上面有规定他们不能随便乱说。

我只能跟柳恒说了,我问柳恒方翰是怎么倒霉的他知道不。

结果柳恒比我还惊讶的,在那想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似的对我说:“看来他还真成功了。”

这个柳恒还是改不了他那个故弄玄虚的劲。

我都不知道还要不要问他了,因为大部分时间问也是白问,没想到柳恒这次居然自己说了起来,在那嘀咕道:“没想到他真的做成了……不知道翰翰现在怎么样……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我没敢打扰他,就在那继续听着。

因为我知道柳恒也就性别是男的,其实比那女的还娘们,尤其是感情上的事,啥屁事都能联系到那上面。

果然他在那嘀咕了半天一句正题都没有,幸好这个时候在身边那人不知道从哪翻出块压缩饼干来,还给我又找了瓶矿泉水让我殿一殿肚子。

这下可算彻底给我救回来了。

也就刚把压缩饼干吃完了的空,我在的那辆车就挺在了一个大院门口,我看了一眼,好家伙居然正是我神往了许久的那个公安局,不过显然现实跟想象还是有点差距的,在我想象里这个地方就跟我家附近那派出所似的,可此时我才发现这个地方可比派出所气派多了。

而且里面不是小破楼,而是一排的办公楼,下面是停车场,就那大门就给唬人的,真正的权力机关啊。

只是此时里面人来人往的那叫个热闹。

那人估计也发现里面人挺多的,就让司机把车开到大门另一侧,从车里下来示意我跟上。

我几乎是小跑着跟在他后边的,看了看这个阵势好像还挺严肃的,我就有点发怵。

我就问他:“哥们你说我是在押犯还是证人啊?给个准话成不?”

我话音一落他就给笑了,在那说:“你可真幽默,来,这里有你一个熟人,你手机不是没电了吗,可以找里面的人要座机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话的时候他就要走了。

我心说能是谁啊,正想着呢就听见一个小尖嗓子在那嗷了一嗓子,然后我就看见黄毛的良小注了。

第24章

我看见良小注就给傻了,心说这是闹的哪处啊,当下也就没留意,顺嘴就问了一句:“你没死啊?”

话说出口才发现这个问的似乎是有点缺德,结果良小注这孩子倒大方,居然也不跟我计较就拉了我进去,我才发现这个房间还是个单间,里面除了良小注就没别人了。

我就更奇怪了。

大概是看出的疑惑,良小注忙解释说:“咱现在是证人了,他们没给你说吗?”

我听了就更愣了。

就听良小注在那兴高采烈的给我说他遇到的那些事,原来那些人不是hēi • shè • huì也不是啥黑吃黑,就是上面派下来调查方翰的。

具体怎么样良小注也不清楚,他说他问了,可那些人根本不跟他说,不过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良小注给我说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在那一脸的得意。

我表面挺平静的,其实在脑子里已经跟柳恒不知道说什么了。

柳恒比我还感慨呢,在那直说没想到没想到的。

我要是别的时候,兴许会跟柳恒来几句,此时也没了兴趣,只是全身心的听良小注说。

良小注也是也不是多么清楚,只说方翰搞走私的事给闹大了,据说都上了亿了,上面早偷着调查他了,结果不知道怎么让方翰给摸着信了,最后方翰不知道走的哪条路,反正现在还没抓着呢。

这些天这里的人都在忙这个案子,反正是个能轰动全国的大案子。

良小注说到这特意的压低声音对我说:“还有咱们看见的那个录像,那可都是证据,具体怎么发现的什么来头人都要留底子的,所以那些人给我说了,让我在这安心待着,因为现在局势有点乱,怕有人对不利。”

我此时才跟做梦一样的醒过来。

可醒是醒过来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良小注一句:“那抓咱们的那些人到底是哪的你知道吗?”

良小注这下就摇头了,还用手指了指外边那些人说:“反正是管那些人的。”说完良小注还特意嘀咕了一句:“那个白脸的,长的真够味,不知道还能再见着他不……”

我原本还挺平静的,一听良小注这么说就恶心了,在那嚷道:“你那什么眼神啊,那是好鸟吗?”

其实我是心里有气。

结果良小注给误会了,在那笑了笑说:“哥,你不懂那个,我知道你喜欢大胸的,你不好这口。”

我没法跟他细说,直觉着之前的事是又可气又可笑,另外我都不知道那人图的什么,绕那么大圈子干吗啊他是。

柳恒倒是从那后一直挺消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方翰倒霉的事。

末了末了,柳恒还是叹了口气,在那说了句:“终究是我害了他。”

我猜着,柳恒说的这个他大概就是方翰了。

只是此时我也没心情问方翰的事了,因为我他妈又遇见熟人了。

在那些忙来忙去的人来,我冷不丁就看见不背影,开始只是觉着熟悉,后来还是良小注给我提醒的,他悄声说:“那不你未来姐夫吗?”

我靠,井然那小子也在这呢!!

我当下就给惊了,不过转过一想,可不是吗,他是市里什么先进警员还是啥的,这么大的案子,没准人还主力呢。

我一想到这就有点担心,怕这小子认出我来,给我使坏。

结果良小注下句话彻底让我闹心了,“这小子好像专门负责咱们这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装不认识我。”

我一听忙打听是怎么回事。

原来良小注一来就跟这个井然见着了,井然还是一管事的。

不过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良小注看我一副担心的样子,在那笑眯眯的对我说:“你把心放肚子里,他肯定不敢怎么咱,他多怕他那事抖出去啊。

我这么一想也对。

这个地方说是保护,起身就跟拘留了似的,哪也不叫你去,就在屋子里等着,有板子床,有吃有喝,想不开了还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

这个时候我再胡弄我家老太太就容易对了,我反正在盛世干活,这个时候说是协助调查也说的过去。

中间我姐来了一次,给我送了些换洗的衣服,只是人不让进来,只把东西捎进来。

我看良小注人怪可怜的,还给了良小注一套。

良小注人贱的很,我白给他衣服,他还挑三拣四的,在那说我那衣服都是地摊货。

我就说:“既然这样你也别穿了,还是给我吧。”

结果我这么一拿,良小注又拉着不放,在那谄笑着说凑合穿凑合穿。

我气的直说:“你大爷的就是欠收拾。”

这么跟软禁似的是让人心情不好。

我发现最近几天我就总想发火,良小注也是没事找事,因为我们这不能有危险物品,大概是怕有人自杀什么的,所以我们屋连个镜子都没有。

良小注申请了几次都没人搭理这茬,最后良小注没法了,就对着不锈钢水杯在那挤他下巴上的青春豆。

我看着直犯恶心,好不容易一日熬过了一日,终于是有人正式过来了。

可过来也只是过来重新录下口供。

我本来还担心我说我是柳恒那啥的时候,良小注还听见露出什么来,幸好弄这个的是是分着来。

我按了手印签了字后,特别感慨了问了那俩办事员一句,我这个材料会不会给我公开。

我这个表情问话,让他们一下就明白我怎么想的了,其中一个就公事公办的来了一句:“需要公开的肯定是要公开,但涉及到个人隐私的,我们也会注意保护。”

这个答案虽然摸棱两口,可终归是让我放心了一些。

只是柳恒此时就跟消失了一样,我偶尔跟他说话,他也不想理我。

我就觉着这家伙真是受刺激受大了。

就在我考虑着要不要安慰他两句的时候,原本关的好好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我们这个门虽然没用大锁锁着,可也不是总能开的,偶尔我们要出去露个头走俩下都有人看着,上的厕所都有人定点跟着。

一般来这的也就是送饭的送水的,我也就下意认以为是送饭的又来了,还在那忍不住的调侃了:“大爷的,他们这是猪呢吧,光吃饭了。”

第25章

结果来的那人手里没端着吃的,开了门进来并不主动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良小注一看那人眼就直了,我估摸着没准多看一会儿丫就能流口水。

我忙咳嗽一声提醒良小注。

良小注倒好,被我这一声咳嗽给弄的跟打了鸡血似的,上去就跟人套近忽。

我心里那个奇怪,左看右看也没瞧出这个乔楠长的哪好啊。

倒是乔楠进来后就冲我笑了笑,笑的那叫个春风般温暖,甚至走过来靠我床边在那还特别友好的对我伸了伸手,看着好像要跟我握手似的。

我皱了眉头在那看他。

乔楠也不觉着尴尬,继续把手放在那。

我这低头仔细瞧了一眼,原来他不是要跟我握手,是要给我张纸条。

我觉着奇怪忙接了过去,打开一看,就一串数字。

我看的时候,乔楠已经对我说了:“我联系电话,你要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给我来电话。”

我这下更奇怪了,结果我还没张嘴呢,良小注已经诈唬开了,在那追着问这乔楠:“大哥,你是卧底不,你是警察不,你是特警不,你是有大来头的不?”

好一通的问,问的我都要不耐烦了,人乔楠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没看见良小注似的,继续对我说:“我这的事一句办清了,先走了。”就完就要往外走。

他这一走,我才反应过来,忙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就想追过去问,我人也就是刚下了床的功夫,乔楠那头已经把门关上了。

等我追过去打开的时候,人早走了。

我这个郁闷,心说他这是搞的哪出啊,手里的纸条倒是让良小注给拿了过去,在那念念有词的说着这个号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我一看良小注要留那个,忙给扯了回来塞自己口袋里了。

“你干吗啊,给我看看还不成吗?”良小注一看我这么做,就有点不高兴。

我管他高兴不高兴,我忙吓唬小孩子:“你长点脑子成不成,他那种人能随便搭理的吗,你是显命长是怎么地,感觉趁这个事完了,咱有多远就躲多远,你还掺和这个干吗啊?”

良小注一时间也没词了,在那看了我半晌,才不情不愿的嘀咕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懂不懂啊?”

我切了声没搭理他,其实我也不想收那个纸条,只是我脑袋上毕竟有个柳恒在那顶着呢,这个电话现在没啥用,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啊。

我就在脑袋里问了柳恒一句。

结果柳恒依旧是沉默是金。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我还以为我得跟良小注上法庭上走一遭呢,结果到最后只是要了我们的联系方式就给我们放了。

放的那个莫名其妙,让我跟良小注都给愣了,良小注更是感慨了无数遍,在那嚷嚷道:“你们这不是晃点人呢吗?怎么能这么工作啊,我还没见法庭长啥模样呢,就没我的事了啊?”

可人工作人员根本不吃这套,依旧是公事公办。

放我们那天,我妈跟我姐亲自来接的我,良小注那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