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以为你很好吗

又跟自己来了北郡,无依无靠,就算不愿,也是怕自己待他不好,今后好好待他便是,不必强求他此时答应。

心里这么想,该办的事却半点没闲着,说话之间早扯开了尹湫曜的腰带,手伸进去握住那软软得物事揉搓起来。

尹湫曜巴不得他不说话,密林之中寂静无声,只有马蹄踩在落叶上的声音,清脆沉稳,他不由闭上了眼,任由冷俨玩弄他那处。

那东西渐渐硬挺,冷俨抚弄了半天,自己也硬得很,干脆将他裤子朝下轻轻一扯,手掌一抬,让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露在秋风里,冷俨低头看着,料想他这东西定然从来未使过,粉嫩得很,形状颇好,粗长且直,握在手中把玩也是十分美妙。

尹湫曜那话儿本就被揉得敏感,露在外头让冷风一吹,又被握住下半截,guī • tóu冷,下头热,真正是冰火两重天,舒爽难言。

冷俨听他喘息越来越急,加快了撸动,眼看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在自己手里被任意玩弄,就克制不住想将他就地办了,好在这马鞍足够宽大,冷俨将他后臀一提,没了腰带的裤子便松松垮垮的退到了屁股下面,两只沾了唾液就朝里捅去,尹湫曜前头正爽利,后头又被玩弄,纵然是骑着马这样别扭的姿势也觉得刺激无比,不由得抬了抬臀,方便那两根手指进出。

弄了几下,冷俨换上自己的真东西,一捅到底,前头捏着命根,后面cào着mì • dòng,这个男人彻底被自己征服,身心的满足感充溢上来,冷俨单手按住尹湫曜下腹就势cào弄起来,马儿走得一颠一颇,正好助力,只用平常一般的力气,就插得尹湫曜连哭带求饶,前头连泄了两回,哀求着让冷俨放过他。

冷俨也没想到在马上做这事竟然如此舒服,料尹湫曜不是真受不住,松了缰绳,两腿一夹,马儿奋力跑了起来,这下颠得更凶,冷俨死死按住尹湫曜下腹,不让他挣脱,后头一进一出妙不可言,等他尽了兴,尹湫曜已经半昏,眼角尽是泪痕,一摸他前头,裤子都湿了大片,也不知是she几次,才脱力成这样。

兴头过了,爽是爽,但看怀中人这个样子,冷俨也觉得是有些过分,替他理了理衣裳,从行囊里拿出一条披风,把人严严实实裹了起来,也不管对方还听不听得到,俯在他耳边兴奋道:“还有一会就到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尹湫曜的确没听见,冷俨动作一停下来,他就昏睡了过去,后来似乎有东西盖了上来,十分暖和,便沉沉入了梦乡。

第十五章

再次醒来之时,便见冷俨坐在床前,似乎嘴边带着笑,短短几日,这人就似乎变了个人,尹湫曜心中越发不安。

冷俨见他醒来,道:“这里是我的小梅庄,平时我不在山上,都住在这里。”

尹湫曜假装没听见,扶着额头坐起来,很想问一句,冷大侠你可不可以把我放了,在这么误会下去就不能怪我了。

冷俨又从旁边拿过一套衣裳,“这是我的,入秋才裁的新衣,你先穿着,改日再给你做几身合适的。”

尹湫曜只得接过来,道了声多谢,便低头默默穿了起来。

不知道玄风那厮现在何处,这里不能再留下去。

前日尹湫曜还担心冷俨会毒哑他,先下却是担心冷俨对他太好,好到把他当成自己的人养起来,那麻烦就大了。

尹湫曜扣上盘扣,抬头看了眼冷俨的背影,心中滋味有些奇怪。多想无益,还是早想办法离开才是。若玄风他们还不出现,就只能靠自己了。想到此处,尹湫曜凝神试了试自己的内力,这一试却惊出一身冷汗,丹田空空荡荡,半分内力也提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

冷俨等他穿好衣裳,本想带他出去走走,看看这个院子,不料回头却见这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色都白了两分,当即坐下,拉着他手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许是昨天弄得太狠,伤了精元,又初到此地,水土不服也是有的。冷俨怎么想着就去把他的脉。

尹湫曜本能地将手腕一缩,练武之人的习惯如此,命门不能轻易给人。

冷俨只当他又不好意思了。他这做起来浪得要命,平日里又羞怯又冷淡的性子正好合了冷俨的意。

“让我看看。”冷俨坚持要捉他手腕,尹湫曜转念一想,要看就给你看,反正现在一分内力也没有,你要能摸出一分来,倒是好事。

尹湫曜顺从地递上手腕,冷俨把了一会脉,道:“你身体很好,只是有些劳累,今日就不带你出去逛了,好生歇着,待会我让人煮银耳汤给你喝。”

尹湫曜看他的眼神渐渐暗下去,看来是真的没了内力,冷俨这样一等一高手都摸不出来,该怎么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俨后来说了什么,尹湫曜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心回忆这几日来许多细节,细细捋了一遍,仍是没半点头绪。这几日按无论吃喝睡都是跟冷俨在一起,若是有什么,他为什么没事?要说是冷俨动的手脚那更是不可能。

想来想去心烦意乱,尹湫曜干脆起身梳洗,弄完之后独自出了房间,也没去找冷俨,这处庄子十分幽静,转了两圈只见到两名丫鬟,都远远地朝他一福就走开了。

若是还有内力,尹湫曜此时毫不犹豫就会离开这里,可现下独自出去根本走不远,不是被冷俨逮回去就是让外面的恶人欺负。

毫无自保之力,这种认知令尹湫曜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直到前头没了路,才停下脚步,看着面前长满青苔的青砖墙,尹湫曜很想一头撞上去。

“教主。”突然一声低低的称呼从墙后传来,尹湫曜吃了一惊,随即大喜,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问道:“谁?”

“属下玄风。”对方回答,声音仍旧很低。

“你怎么来了?”确定了的确是玄风,尹湫曜突然想起了旧事,要是现在心急火燎的求玄风带自己走,那之前的出走算个什么事?回去还怎么服众,怎么继续当教主?必须让他先低头认错,然后自己内力全失的事情才能让他知道。

“属下……一直跟着教主。”玄风的声音有些踌躇。

一直跟着?那怎么现在才出来!想到自己前些时日跟冷俨的那些荒唐,尹湫曜觉得他们跟着却不露面的真正原因在自己身上。

尹湫曜正想怎么简单说清楚让玄风尽快帮自己离开,就听背后传来冷俨的声音,“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若不是听丫鬟说你在院子里乱晃,我还找不到你。”语气中颇有些责怪的意思。

尹湫曜忙转过身,带着笑道:“我睡够了,想起来走走,没想到……迷路了。”

冷俨走过来牵了他手,道:“回去吧。这边阴冷,你又不舒服,当心受凉。”

冷俨这番话说得柔情蜜意,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冷冷冰冰的冷大侠,尹湫曜全身都有些发麻,只得应付地嗯了一声。

冷俨带着尹湫曜往回走了几步,微微侧头看了眼那堵墙,目中杀意暗藏。

这些日子一直有人跟踪,没想到竟然是魔教的人,为了一个男宠竟然寻到这里。

方才来寻人,就见他站在这堵墙前,十分不对,想来是被吓到了,可怜见到我还强颜欢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冷俨责怪地看了眼垂头不语的“冷秋阳”,心里埋怨道,难道你以为我保护不了你么?

“秋阳,晚上想吃什么?”

尹湫曜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本不想答应,但又想到是自己说了随便的,人家就这么定了,哀叹一声,道:“随便。”

冷俨也不介意他的敷衍,搂了搂他,道:“记住,无论什么事,只要你在我身边,都不必担心。”

尹湫曜心中立刻警铃大作,这话中有话。未必他发现了什么,必须及早抽身。

晚饭两人一起用,自然又有两碗银耳汤,冷俨微笑着将碗推到尹湫曜面前,尹湫曜看着这两碗银耳汤,脑中灵光一闪。

两人同吃同住,唯有这银耳汤冷俨一口都没尝过。回想起第一次喝银耳汤那晚,正是玄风在一边冒充店小二,答案显而易见,给冷俨的那碗肯定动了手脚,不料给自己喝掉了。

尹湫曜泪目,下属用心良苦,大好机会却毁在自己手上。都是嘴馋惹得祸!

想明白了,低头再看面前的两碗银耳汤,怎么都不想喝了。但又架不住冷俨那殷殷期盼的眼神,尹湫曜只得继续扮柔弱,低声道:“今天不想喝这个。”

“怎么了?没胃口?这银耳汤熬了很久,应该比之前的更好喝,对你身子也好。”冷俨关切地看着尹湫曜道。

尹湫曜最怕别人这么看他,喃喃道:“好……好吧,我尝尝。”算了,既然是银耳汤的问题,那玄风手上肯定有解药,找他要来,问题就迎刃而解,何必在这时引冷俨多疑不安。

冷俨看着尹湫曜端起碗,一口口喝着银耳汤,不知不觉笑了起来。

尹湫曜放下碗,心中大石落地,想到今后再见冷俨恐怕不是这番光景了,便难得调笑道:“你居然会笑?”

冷俨闻言立刻僵住了,正色反问道:“我笑了?”

尹湫曜低头吃饭,不理他。

白痴,自己笑不笑都不知道。

冷俨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晚上搂着“冷秋阳”睡得心满意足。或许,可以带他去见见师父。

隔日,冷俨起床,发现边上没人,向来都是他先起,今日难得反了过来。穿戴整齐,正要出房去寻他的冷秋阳,就见人朝着这边走来了。

尹湫曜穿的是冷俨给他的衣服,象牙底色,银纹藻花,手里拿着枝桂花,也正好看见刚出房门的冷俨。

若是平时,尹湫曜定会先问声早,今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他去见了玄风,原来温莨也在附近,并将他在此处的消息传回了教中,其他几位堂主正朝这里赶来,尹湫曜跟玄风交代了几句,约定了时间,就折了枝桂花回来了。

尹湫曜料想此时还早,未到冷俨平日起床的时间,哪知迎面就撞见了,只得笑了笑,扬了扬手中花枝,道:“桂花开了。”

冷俨也笑了,迎着朦胧晨光朝他走来,偏头看了看那枝桂花,道:“还有几日就是中秋了。”

尹湫曜根本没想过这个,方才跟玄风定的日子就是两日之后。摇了摇手中的桂花,没有说话。

“你会不会做桂花糕?”冷俨问道。

尹湫曜不喜欢吃甜食,摇了摇头,道:“不会。”

冷俨低声道:“我会。”

尹湫曜只能装傻。

“走吧,先吃早饭。”

小梅庄宁静幽雅,这种地方很适合修身养性,过去尹湫曜住的地方也差不多是这样,日子一晃就过去了,轻易察觉不到。

晚上,冷俨要了一次,尹湫曜很想拒绝,之前他是假戏真做,这会却是越演越真,身上没了内力,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又让冷俨压着狠狠干了一回,完了冷俨又意犹未尽地将他全身摸了一遍,引得尹湫曜主动骑了上去,胡天黑地搞了第二回。

尹湫曜若说对冷俨有什么不舍之处,大概就是回教之后,再尝不到这种滋味。

八月十四,酉时。尹湫曜坐在小院中,看着一树繁花,瞄了眼旁边的冷俨,静静地等着,还有五个时辰,一切都会不同。身边这个男人到时会刀兵相向,那恨意怕是滔天洪水,只有血才能扑灭。

尹湫曜安静地等着。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冷俨出招时,他就想要跟他打一场。

夜色一分一分漫上来,桂花的香味一寸一寸铺满整个庭院,冷俨在旁边说了什么,尹湫曜一句也没听进去,只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回一个微笑,心里想,不久之后,你会恨这么对你笑的人。

亥时,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三个时辰,尹湫曜没有睡着,他一点睡意也无,哪怕才跟冷俨欢爱了一场,仍是清醒得很。

为什么选在寅时,因为每日卯时初刻冷俨都会起床,最好不要打草惊蛇,神不知鬼觉离开这里,往后再见,那便是往后的事,就算惊醒了冷俨,才睡醒的人以一对五,没有胜算。

其实尹湫曜大可以让属下攻进来,大大方方从这里走出去,但是那样对冷俨来讲太过残忍,他也不愿意那样做。

好聚好散。既然因为误会走到一起,那再来一场误会离开是最好的方式。

寅时,窗外传来暗号,尹湫曜慢慢坐了起来,身边的冷俨仍然熟睡。

玄风挑开窗户,跃了进来,看见床上的教主,正要上前,一道寒光从他面前擦过,冷俨已经站在了床前,没有一句言语,对着闯入的人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