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着秦海峻在屋里折腾。

跟秦海峻唠叨熟悉了以后,会发现这个人其实很直率,没什么城府。

面对秦海峻的时候,不会有面对刘徵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对了,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你和刘徵是什么关系?”知道秦海峻的□□况以后,温羽确定他们不是亲戚,两人也不同龄,更不同校,这是哪来的友谊?

秦海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他们昨天牵着手在美院逛校园,刘徵那些同学应该很快就会一传十十传百。

虽然现在gay不是什么新鲜事,每个人身边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两个,但是公然出现在大众面前,还是会被侧目。

“神神秘秘的,不能你告诉我吗?”温羽更加好奇了。

但是秦海峻不说,他摇摇头继续规划房子,看看哪里还需要注意。

周一大家各自上学,因为师范比较远,所以是秦海峻开车,而刘徵坐公交去美院。

目测美院附近的房子没那么快装修好,全部搞完大概需要半个月左右,他们还要在小房间里住半个月。

不过搬家与否对于秦海峻来说并无区别,只要有刘徵的地方就是家。

上次回家跟秦天谈过以后,周三秦天又再次找了秦海峻,逼他去见那位千金小姐。

秦海峻看着手机里,秦天发过来明显是tōu • pāi的照片和个人信息,他厌烦地关掉,删掉。

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秦天以为秦海峻不喜欢这种类型,他陆续找了几个发过来。

最后甚至打电话给秦海峻,透露就算是私生子也不介意的意思,可恶心到了秦海峻。

“刘徵,你说他是不是疯了?”每次被秦天骚扰,秦海峻只好向刘徵抱怨。

“别管他,等他结婚了就没空管你了。”刘徵安抚说,他希望跟秦天结婚的还是那位厉害的女士,可以管住秦天。

反正秦天不育,就算结婚也生不出儿子。

而上辈子准备跟秦天结婚的,是一位二婚有子的女强人,她大抵不是图秦天什么,只是要个伴儿。

人家家里也有钱,儿子继承家业,也不可能来跟秦海峻搅浑水。

所以秦家就秦海峻一根独苗苗,怎么都不怕。

只不过,秦家这根独苗苗眼看着就要断根。秦海峻和刘徵都不是喜欢小孩的人,他们肯定不生孩子。

“他说以后家业给我,我怎么管?”从某方面来说,秦海峻是一枚地地道道的富n代,纨绔子弟。

“高兴就自己管,不高兴就请人管,这个不用你操心。”刘徵下意识地给他撑着。

“好。”就是他这样纵容,才会养成秦海峻依赖他的性格。

所以还真不能怪秦海峻长不大,只能怪刘徵太宠着自己。特别是两个人决定在一起之后,刘徵对秦海峻简直,没有了任何要求。

从长远的角度来说,这是自作孽的节奏。

第048章

周一验收房子,接下来的整个星期,刘徵和秦海峻利用空闲时间,陆陆续续在搬家。一直搬到周六,算是全部搞定了,可以正式入住。

之前打扫卫生请了一个阿姨,不过搬家完之后屋里又脏兮兮的。

秦海峻自己动手,用水盆拧着毛巾到处擦洗。

他干活干得很认真,连刘徵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边都不知道。

“又快过年了。”刘徵悠悠闲闲地站在那儿说。

秦海峻擦拭家具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望着他。只看见刘徵笑眯眯,蹲下来接过自己手里的毛巾,帮忙做清洁。

“嗯。”秦海峻低声应,他跑过去洗手间再拿一条毛巾,和刘徵一起干活。

两个人努力了一上午,把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打扫得干净整洁。

放下毛巾,秦海峻很有成就感地呼出一口气。他看着自己和刘徵的小房子,有种感动。

也许当初只是跟着感觉走,喜欢就跟着他了。

现在面对感情,却更加成熟了点。知道喜欢是不够的,经营一段感情,需要付出,也需要负责。

忽然间这些点点滴滴的觉悟在心头涌现,秦海峻心情愉悦,望着明亮的玻璃窗微笑。

刘徵很珍惜他的每个神态,用眼睛将它们定格下来,以后画进自己的作品里,永久珍藏。

“你去哪里?”秦海峻扭头看他,准备一起行动。

“我下去拿点东西。”刘徵回头笑:“你的画还在车上。”

见到秦海峻窘然的脸,他更笑了,开着门下去车上拿。

秦海峻连忙也跟下去,他真的很害怕那幅画被人看见。

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刘徵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何尝希望秦海峻的躶体被人欣赏,所以早就用东西包起来。

“急急忙忙地,你以为我会让你全裸出境吗?”刘徵看到楼梯上追下来的人,提着画对他勾唇。

取笑的模样,令人尴尬,于是秦海峻又跑了上去。

刘徵慢慢走上来,无视那个不自在的少年,直接进入房间。

“你想挂上去?”秦海峻跟着进来,一抬头就看到刘徵在挂画。他惊呆了,连忙过去阻止:“不行,不可以挂!”

刘徵温柔地推开他:“小峻乖,去外面玩。”

秦海峻:“……”咬牙切齿,继续把自己的躶画抢过来:“刘徵,你不能这样。”

“我不会让别人进我们房间,你放心,没有人会看到。”刘徵继续挂,他美丽的杰作,怎么可以放起来蒙尘。

不过秦海峻总是作梗,于是刘徵使出杀手锏,虎着脸说:“你再干扰我,后果自负。”

“……”秦海峻反射性地缩回爪子,这跟他长期被刘徵压迫有着直接的关联。

刘徵三两下把画挂在床头,然后站在下面欣赏,他的一句话又让秦海峻治愈:“小峻你看,像不像结婚照。”

结婚……照?

秦海峻呐呐地说:“你见过一个人的结婚照吗?”

“嗯?我跟你不就是一个人?”刘徵怎么看怎么喜欢画里的秦海峻,他摸着脸说:“我以前的脸更帅,现在这张脸太荡漾,让我总是被人误会。”

秦海峻心里吐槽,这个跟脸无关,跟你浪荡的性格有关。

可是还是喜欢,因为不管刘徵怎么浪,他都不会出格。

“小峻,我要出去买菜,你要不要去?”刘徵答应了温羽和尉楠,中午在家开火,请他们吃饭。

“去。”秦海峻毫不犹豫,尽管他觉得自己太粘人,但不想改变,就是这么任性。

自从温羽和尉楠在这里吃过一次饭之后,知道刘徵会做饭,他们三天两头过来蹭饭吃。

头一两回还好,都是熟人没关系,但是次数多了,秦海峻就有意见。

这天上午大家都没课,刘徵在家做了午饭,温羽和尉楠又来了。

秦海峻在饭桌上皱着眉说:“你们两个凑一对,在温羽家做饭算了。”

处熟悉了之后,秦海峻不再喊他们哥,直接叫名字。被刘徵说了多少次也不改。

“噗,我跟他凑对,你开什么玩笑?”尉楠喷了出来,虽然温羽是个帅哥他不否认,但是人家是笔直笔直的。

“乱点鸳鸯,我就算找男朋友也不会找他。”温羽好笑地开口,他说:“重点不是凑对吧,小尉你还没听明白了,他这是怪我们打扰他们二人世界,懂不懂?”

“原来是这样?”尉楠恍然大悟。

好吧,他们光顾着方便,却忘了这茬儿。

“没关系,不用介意他。”刘徵斜眼,然后忒霸气地说:“做饭的是我,等着吃的人没有话语权。”

秦海峻回瞪他,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小气,但是小气得明目张胆,怎么着?

“不理你。”刘徵继续吃。

“要你理。”秦海峻吃饱了,坐下去沙发看电视。

“嘿嘿嘿,小峻生气了。”尉楠贱兮兮地笑着,就是不表态,他还是要来怎么着。

“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最近老是来打扰。”温羽笑笑跟刘徵说:“你家小孩生气也不怪他,还挺可爱的。”这么明目张胆。

“可爱吧?”刘徵怪嘚瑟,笑得跟什么似的。

“不可爱。”尉楠嘟嘟囔囔说:“吃他几顿饭就生气了,熊孩子,哪里可爱了?”

三个人叽叽喳喳,当着秦海峻的面上一直讨论。

看电视的人无心看电视,他的脸色随着那些讨论变来变去。

“哎哟,都这个点了,下午有课呢。”吃完一看时间,都快上课了。

三个美术生都有课要上,这桌子残骸暂时没时间收拾。

刘徵走过来沙发边,按着秦海峻的脸亲了一通:“我去上课了,桌子不用你收拾,等我下午回来。”

“……”秦海峻看着他们出门。

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阳台外面往下看,刘徵和温羽他们三个,慢慢从楼道里走出来。

刘徵心有所感,他回头看看自己小家的阳台,当看到秦海峻的时候,笑容一下子灿烂了。

挥挥手,抛媚眼,送一个飞吻,一系列的动作接踵而来。

“……”秦海峻站在阳台上笑,刚才的郁闷烟消云散。

“哎哟,小峻笑得好欢,不生气了?”尉楠随着刘徵的视线往上看,恰好看到少年的笑脸。

“生什么气,我家小峻是只小明虾。”

温羽在旁边笑了,小明虾,透明,直肠子,哈哈哈。

对了还有,一煮就浑身通红,颜色可漂亮了……

秦海峻倒回屋里,把中午他们吃的残局收拾好。他围上刘徵平时戴的围裙,站在水槽面前慢慢洗干净那些餐具,然后一一放回碗柜里。

“……”守着空荡的小家,他回到卧室准备睡午觉。

抬头看到那副羞耻的油画,秦海峻赶紧移开眼睛,上床睡觉。

他一觉睡到天黑,连刘徵回来都不知。

打开床头的小灯,刘徵俯身吻了吻熟睡中这个人的眼皮。

感受到少年的眼睑动了动,他笑着往下看,果然看到一双睁开的朦胧睡眼。

“我的峻峻小公举,你终于醒了。”刘徵画风突变,开启了小剧场模式。

“……”秦海峻哂然,伸手勾着刘徵的脖子把他弄上床:“少说废话,我生气你懂吗?”他想压在刘徵身上,但是没有成功。

“不气不气,等我来疼你。”刘徵伸手解裤子,这动作怎么看怎么猥琐。

可秦海峻看到之后,心里隐隐起了心思,确实挺想亲热的。

他主动吻刘徵的嘴唇,一秒钟进入状态。

“宝贝,先吃我还是先吃饭?”刘徵一边吻他一边问他,双手快速剥他衣服。

“吃你。”秦海峻配合着他扒自己衣服。

“好,先喂你吃这个……”刘徵握住少年的手,在自己私处鲁动。

热烈的气氛一发不可收拾,满室怡人春光。

……

过去了很久,那些激荡的情绪一点一点平复,絮乱的呼吸也慢慢安静下来。

室内的气氛安然舒适。

过了一会儿,秦海峻睁开潮红的眼睛,他被刘徵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好饿……”肩头上的人有气无力地说,惹来刘徵一阵嘲笑,顺便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手感又软又q。

“没劲。”他们一共做了两次,第二次秦海峻基本挺尸,刘徵后悔地说:“唉,早知道先喂你吃饭,你个饭桶。”

“你才是饭桶。”秦海峻双腿缠着他的腰,软绵绵地反驳。

那种反差萌的音调,使得刘徵腹下一麻,他立刻说:“撒娇可耻,不准撒娇。”

秦海峻的屁股又被掐了,他瞪着眼睛抗议。

“臭刘徵。”他咬了刘徵一口。

“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更矫情了。”刘徵捏着秦海峻的下巴,仔细端详,这神态这表现,跟恋爱中的小傻子似的。

“……”秦海峻不知道怎么回话,他只好沉默,反正面对刘徵,他就没赢过。

“说你你还不认,还黑脸,黑给谁看?”刘徵将他放下浴缸,放水洗澡。

“……”秦海峻默默躺着泡澡,倒也不是生气,他就是放弃了挣扎而已。

“怎么不说话了?”刘徵走过去花洒下面冲澡,一边跟浴缸里的人闲聊。

“说什么?”秦海峻看着他的躶体,在水花中修长结实,两条笔直的长腿尤其吸引眼球。

“跟你聊天真没劲。”刘徵得出一个结论,跟年轻时候的自己聊天,忒闷。

“……”秦海峻抿了抿嘴角,咕哝说:“那你觉得什么才有劲,跟我zuò • ài你也说没劲。”

就在刚刚,他们床上,刘徵说的。

“因为抱着你,就像抱着一根会发声的木头。”刘徵回头看他,嘴边勾着一抹邪气的笑容:“当然了,也不全是你的错,毕竟主导的人是我。”

所以:“下次我们试试别的花样吧,我教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