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方府

的好身材,让人忍不住脑袋充血。

如果是从后面进去的话,搞不好一下子就泄了。

想到这,楚舟的脸越发滚烫,害羞地把自己的手拿开了。

盛醒完全没有表露出要和他交往的想法,只想和他约炮。

他知道都市中很多寂寞的男女经常这样做,事后也不用负责任,可他的家庭属于比较传统的那一类,他还接受不了这么新潮的观念。

上次也是因为……没抵受住诱惑,明明知道那样做是不好的,可是肉都递到嘴边了,完全没有拒绝的自制力。

盛醒从他的怀里退开,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哦,是你。”

完全没有在别人家里亲热是失礼行为的意识。

方天晓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转身端着果盘回了厨房,过了不到三秒,厨房里响起菜刀剁在案板上的砰砰声。

楚舟吓了一跳,觉得这场景有点像欧美恐怖片。

盛醒弯下腰拉上行李箱,也不想在这里多留,“收拾好了,走吧。”

楚舟莫名松了一口气,不知怎么的,虽然盛醒现在是自由身,怎么和自己亲近都没事,他对上方天晓的眼神还是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就好像抢了别人的宝贝似的。

也确实是宝贝,身上每个地方都性感得要命,总让人觉得有种会精尽人亡的危险。

楚舟承认自己很想跟他上床,可是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龌蹉,完全沦为被下半身主导的兽类。

两个人提着行李走到楼下的时候,盛醒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啊,我手机响了。”

楚舟停下来等他接电话,那边是盛母打来的,问他衣服都收拾得怎么样了。

盛醒回忆了一下,说都收拾好了,这个点准备回去了,盛母一下子急了,她让儿子过去是为了给两个人一个独处的空间,于是又问他,“里面是不是有一件灰色的毛衣?你外婆去年亲手给你织的,那件可不能忘了。”

“哪有?”盛醒拉开装毛衣的袋子,有黑的有白的有驼色的,就是找不到灰色的,“没这件啊……”

“肯定是你忘了,赶紧拿回来。”

“哦。”盛醒把自己拖着的行李箱交给楚舟,“有一件重要的衣服可能忘了拿,你等等,我马上就下来。”

楚舟点点头,在小区花圃旁的长木凳坐下来,盛醒一想到等会又要上去跟方天晓独处,不由得一阵尴尬。

他真的很不擅长这种人际关系,恋爱关系解除后,感觉没什么话好说了。

可是……外婆亲手给他织的毛衣,不拿回来不行。

盛醒咬咬牙,上去敲门,没人应,他只好又猛敲门。

那扇门终于打开了,方天晓的脸色有些沉郁,盛醒同样没有好脸色,尴尬地说,“我……我有东西忘了拿。”

方天晓瞥了他一眼,“进来。”

盛醒匆匆忙忙进去房间,打开衣柜找衣服,里面的空间已经多出一大半,方天晓不大喜欢买衣服,就是几件基本款和打底,所以衣柜大部分是他的衣服占的位,过去他还开玩笑的把方天晓拉去逛商场,专门去那种非常潮的店,方天晓在里面非常不自在,试换了新衣,最终还是一件都没有买。

一般恋人之间偶尔也会试穿对方的衣服,算是一种情调,他就试穿过方天晓的白衬衣,下摆短短的,遮不住,淋上水的话,连里面都是半透明的,那晚被后入的时候,方天晓几乎快把他搞晕了。

怎么现在回忆起来,一大半都是自己勾引对方的事情,不过也怪方天晓看上去太过禁欲了,禁欲的人不就是用来撩的吗……

盛醒深深地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太低下,赶紧埋头继续找衣服。

找不到。

他正想站起来,突然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陡然一阵钝痛。

好晕……

他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腰部被一双手捞了起来。

很炙热的温度,烫得他几乎忍不住想缩一下。

皮带被解掉了。

很疼。

他被抱到床上,事先没有经过开拓的地方就这么被侵占了。

滑滑的,形状圆润,他勉强用昏沉的脑袋思考了一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是跳蛋。

还是最大功率的电动。

嘴巴被咬了一下,他整个人被刺激得蜷缩起来,“不要……”

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个,方天晓做事一丝不苟的,经过qíng • qù • yòng • pǐn店的时候连正眼都不会看一下。

“真yín • dàng。”方天晓含住了他的耳珠,把人钳了过来,“一天不被上就受不了了,一定要马上勾一个男人跟你上床。”

“拔出来……”盛醒觉得很不舒服,眼睫毛被刺激出来的泪珠弄得湿湿的,这让他看人的眼神变得有种示弱的味道,方天晓用手背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从床垫下弄出手铐铐在他的腕间,又拿红绳绑住他的脚踝,让他不能乱动。

盛醒几乎惊呆了,“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个?!”

“很早就有。”方天晓把他放到床的里侧,“只是你一直没注意到而已。”

跳蛋上似乎涂着mèi • yào。

盛醒喘了一下,连脚腕都被绳子磨得发红了。

好难受。

跳蛋很小巧,似乎填不满那份空虚似的,他想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方天晓不肯让他如愿,转身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你妈妈今天事先有打电话给我,说你要来,可是我没想到你是和别的男人一起来的,我讨厌别的男人随便进我的屋子。”

盛醒眨了眨眼睛示弱,“放开我。”

方天晓不看他,埋头敲键盘,盛醒模模糊糊能看到一点,一大串的代码在屏幕上乱闪,那双修长的手指就好像专业钢琴师在弹奏似的。

“婚内老婆不愿意都算qiáng • jiān呢,你不要以为艹过一次后就可以一辈子艹下去。”盛醒威胁他,“方天晓,你想进牢子吗?”

方天晓的动作顿了一下,“我现在好好的坐在这里,一下都没有碰你。”

“楚哥哥还在下面……”盛醒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证,“他看到我这么久没下去肯定会上来找我的。”

“楚哥哥?”方天晓把这个称呼嚼在嘴里念了一遍,搬开椅子走过来。

盛醒还以为他要放了自己,没想到方天晓把手指伸进来了,“叫出来让你的楚哥哥听见。”

“你干什么?!”盛醒几乎是惊惧地弓起背脊,方天晓解开他脚踝上的绳子,把人抱起来去客厅。

……

楚舟觉得自己等的时间有点漫长。

按理来说,只是找一件毛衣,用不着费那么长的功夫。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楚舟立刻回忆起他们离开屋子的时候,听到厨房里剁刀子的声音,情杀这个可怕的词立刻蹦到脑子里。

不行,上去看看!

他连行李都不管了,一下子冲了上去。

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没人应。

虽然知道在没有主人的同意下贸然闯入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大门正对着客厅。

很撩人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似乎还伴随着啜泣声,好像春天里的猫叫一样。

楚舟一下子呆住了。

方天晓坐在椅子上,背很白,衬得上面的抓痕分外耀眼。

肩头还有被轻咬的痕迹,他似乎很有耐心,一遍遍地浅啄着怀里人微蹙的眉心,“乖……”

“不要了……”

盛醒脖子上的肌肤白里透着粉,上面全部都是被疼爱出的吻痕,整个人看上去既可怜,又性感,楚舟哪里见过这样子的他,简直就像熟透的果实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诱人的气息。

“你来做什么?”方天晓抬头看了呆若木鸡的楚舟一眼,“打扰别人做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楚舟咽了咽自己干哑的喉头,决定给自己一个痛快,“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那又怎么样?”方天晓把自己的手指抵进盛醒的口腔里,“就算分手了,他的身体也离不开我,还记得前天你们在酒店里吗?他说你不能满足他,打电话叫我过去,我满足了他一整个晚上。”

“你们……怎么这样?”

楚舟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种关系,在他看来,两个人既然分手了就不应该过多纠缠了,“好,我不打扰你们,行李我会寄放在保安那边。”

“慢走。”

方天晓敛起眉目,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盛醒已经在高强度的电击刺激之下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方天晓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有点烫烫的,急忙抱着人去浴室。

第二天盛醒就发烧了。

睡到下午整个人精神看上去都是昏昏沉沉的,方天晓怕他撑不住,煮了清粥想喂下去。

勺子就要碰到嘴边了,盛醒撇开脑袋躲掉了,方天晓有些生气,捏过他的下巴想强喂。

盛醒打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因为昨晚刚哭过,眼眶红红的,方天晓叹了口气,自己咽了一口,等稍微凉了一下,嘴对嘴喂过去了。

第36章

如此这般喂了几口后,半碗清粥很快就见了底,方天晓把搪瓷碗放到床头的小柜子上,开始解开盛醒的睡衣,“让我看看。”

盛醒仿佛被他折腾得稍微消瘦了点,睡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嗯……”

“乖,我就看看而已。”方天晓好像哄孩子似的,伸手进去检查昨天晚上被弄得快要熟透的部位,盛醒眨了眨眼,仿佛昨天晚上的mèi • yào效果还残存着余韵似的,在床单上挣了挣。

没大碍。

方天晓稍感安心地缩回手,把人翻了过来,“让我抱一会。”

盛醒不老实地转了转眼珠子,“我头晕。”

“你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会睡不着的。”方天晓亲亲他的脸,轻柔的吻又游移到对方软糯的唇,含住吸吮,“舒服吗?”

盛醒推了推他,两只手被套牢了,方天晓把他压到床的里侧,抬起他的腿,“乖,就蹭蹭,不进去的。”

灼热而熟悉的触感让盛醒立刻起了反应,难耐地红了眼眶,“进来……”

“这里是不是只有我可以进去?”方天晓并没有立刻实践他的要求,反而放缓了自己的动作,“是不是只有我才有权力弄哭你?”

“嗯……”盛醒压根不在意他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空虚得厉害,“进来……”

“叫哥哥。”方天晓低头吻住他,两个人的唇黏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哥哥……快进来……啊……”

大概是这个称呼太亲密了,盛醒意识模糊的时候竟然有种背德的快感,肌肤羞耻地泛红一片。

“小醒,哥哥疼你。”

方天晓把人揉到怀里翻来覆去弄了好几遍,直到盛醒说不要了,才端着温水帮他把被弄脏的地方擦拭干净,“晚上好好休息,你家里那边……我已经打电话说过了。”

盛醒想起自己的母亲其实看方天晓挺顺眼的,言语间似乎还有想要他们两个复合的意向,父亲应酬太忙,平时也没有闲暇操心自己的事情,可是二哥呢,他不是一直都很反感方天晓吗,怎么会同意自己一整晚都待在这里?

谜底很快就揭晓了。

他又在方天晓家里躺尸了一夜,突然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现在这种情况,不就和没分手差不多吗?

或者,他还可以乐观地想,这两天只是打了一炮,啊不,应该是两炮。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争气,简直就和上瘾一样……

一定是因为前天晚上的mèi • yào。

盛醒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穿好衣服站起来准备回家。

方天晓正在专心致志地做资料,没有拦他。

盛醒一时之间也搞不懂方天晓怎么这么有胆量,光是前天做的事情,他如果说出去的话,就足够方天晓喝一壶了。

可是昨天他自己又很不要脸地让方天晓进来了,就好像强X变和X一样,整件事的性质都变了。

头还有点晕,他坐在出租车里,后脑勺靠在车座一颠一颠的,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家门口。

他现在只想快点洗个澡,然后在家里的大床上抱着抱枕睡一觉。

到家后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盛醒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冬天黑得早,他走进去的时候只觉得室内黑压压的,客厅没有开灯。

怎么回事?

盛醒皱了皱眉头,摸索着把客厅里的日光灯打开了,适应光线后他猛地被吓了一跳,因为他的二哥此时正坐在沙发里侧,用幽深的眼眸定定看着他。

盛醒莫名觉得心虚,“哥,怎么了?”

“爸爸和妈妈晚上要参加一场宴会,已经出去了。”

盛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小醒,你过来,哥哥跟你聊些心里话。”

盛醒一直都挺怕这个哥哥的,不敢随便忤逆,于是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