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份简历

位于闹市中央地带有间大型百货公司,在妖怪未最乱前这里是女性们最爱逛的地方,然而此时此刻却是这些妖怪所爱聚集的场所。

卷和鸟居两人透过百货公司内的窗户窥视外头,妖怪作祟下外面完全一片混乱,还有几处发生小火灾烟雾随风飘荡,几乎遮蔽了一些视线,卷视线扫过她所待的这一楼层,很多女孩子在焦虑和不安的哭泣,有些人掏出手机试图连络上朋友或是家人,但是这里网路不知为何不通顺,就连电话都也无法打通,有些人都露出绝望的神情。

“咦啊!妖怪要进来了啊──!!”

大量妖怪开始朝百货公司迈入,有一些还跑到大门口,让那些躲在几楼层的女孩子们都惊叫连连,已经有一些决定要跑到最顶楼上,觉得这样可以暂时躲避这些恐怖的妖怪。

“进来的话,怎么办…”

“不,这样的话,意外地不从里面召唤的话就进不来的。”卷想起柚罗给的一点小知识,多少安定了那些担心受怕的女孩子们,然而依旧多少有些人不太相信。

“真…真的吗?”

“你很清楚啊?”

“恩,我们啊,对妖怪超清楚的!”

“是、是这样啊”卷的回答意外的让她们感到尴尬,毕竟这种时期这样的话特别的异常。

看她们迟疑和依旧不安的情绪,鸟居有些担心小声喊了卷,而卷强迫自己忍下害怕的情绪,她小声回应

“首先让他们冷静下来,之后在引导她们躲。”

“嗯嗯…”

然而,事与愿违不知为何能够阻挡外物的窗户和墙壁突然化成千型百怪的大批妖怪,原本就是大楼自身的妖怪打破不能入内的保护结界,妖怪们遵从创作者的命令抓补大楼内的女孩子们。

眼看事情越来越严重,卷还是冷静指挥着大伙往上逃跑,没能跟上大部队的少数人则都找地方躲起来,却接二连三被妖怪给找出来。

“衣服剥了,全部排起来。好了…要用哪个女孩呢?”

镜斋看着被抓起来的女孩子们,对妖怪下了命令并且打量思考各个女孩子们的样貌,从中设计出理想的妖怪模样,视线扫射下他意外瞧见他念念设想的少女,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低声呢喃

“这不是那女孩吗…”

他发出来的声音不知为何能够穿越过这吵杂的地带,直接传达到不远处的鸟居耳内。

听见这熟悉又难以抹灭的恐惧声音,鸟居脑海瞬间想起那种种恐惧的记忆,她脸色瞬间刷白,眼孔因惧怕而缩放,全身颤抖不停冒着冷汗,无比惊恐和焦虑的用力抓住卷的肩膀,张张合合的嘴挟带着哭音艰难开口

“我…知道那个人…”

卷感受到身后的鸟居异常举动和情绪,更何况很清楚看出这里的妖怪都听令这男子的命令,她深知这男子肯定不好对付,即便她自己也在害怕,为了自己好友她也坚强的将手中的刀握在胸前,以保卫者的姿态保护身后的人。

“啊啊,又见面了呢。”镜斋眼神只产生了轻微波动,他拿出毛笔在舌上沾点水“那个时候可真是愉快啊…白色的你,黑色的你…用关在投币式保管箱里的少女,要怎样画出动人心弦的画呢…我一边注视着你一边重复着创造与杀死各种各样的少女。”他脑中似乎大致勾勒好一些想要的画作。

“就是你做了假的鸟居!?”

“……你是?那个女孩的…朋友吗?”

“那又如何!”

“用你看来也能画出不错的画呐。”镜斋突然浅笑一声。身后聚集的妖怪也越来越多,他只一声令下,那些妖怪朝卷和鸟居两人疯涌而上。

卷冷静思索办法,手中只有一把刀可以使用的情况下,根本就敌不过这么多妖怪,猛然间,她注意到手腕带着一把特别的珠练,她想起柚罗的那位义兄的话,赶紧将戴着珠练的手伸向前面。

那串珠练发威了作用,发出耀眼的光芒消灭靠进她们的妖怪,趁着妖怪被炸毁顾不上她们之际,卷拉着鸟居一同坐上电扶梯的扶手,一鼓做气直往下溜了下去。

“卷…刚刚的是什么──”

“你不记得了!?在京都的花开院家的时候──”

两人交谈的声音很快就被风给掩盖过,但是多少还是能将彼此的话给听进去,卷所携带的是当初花开院魔魅流给的玛瑙数珠,只能作为一次性替身使用,在先前为了逃脱已经用过了,这珠练也无法在发威作用,她们也只剩下几张柚罗给的符咒,这几张符咒必须在紧急关头使用才行,两人决定先到有出口的一楼,只要到外面肯定就有办法。

即便她们有逃跑的心,敌人却也有抓拿它们的想法,那些妖怪顺着电扶梯很快就追上她们的速度,就连电扶梯下方也有许多妖怪在那守住,眼见就要跟下方的妖怪做亲密接触,卷赶紧将一张符咒连脚带踢的黏上妖怪的额头,手中还比个保佑的手势。

拜托你了,柚罗酱!

由此可见她也不能多相信这张符咒能发威多大效果,然而没多久事情证明了阴阳师的符咒都有很大的功能。

那张贴在妖怪额头的符咒变出了大量的水,水顺着电扶梯冲刷下去,变得像水滑梯一样,电扶梯的妖怪很快被冲走,她们俩人也暂时躲过一场危险。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不愧是柚罗酱的符咒…”鸟居满脸佩服,有一种恨不得回去就跟柚罗多要几张符咒来用的想法。

“鸟居!!电扶梯已经用不了了,走楼梯吧!”卷喊了声提醒鸟居别在发呆,鸟居愣了下便同意卷的主意。

两人一路上都没碰到妖怪还在庆幸自己幸运,却在到达终点后才明白自己想的太过于天真了,不是没有妖怪,根本就是这些妖怪守在出口外头等着她们!!

以为能够逃脱没想到又落入妖怪手中,拼了命就得到这种结果,即便在怎么坚强的卷也深深感到一阵绝望。

突然间有一条鞭子缠住了卷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硬往后扯了过去,卷无力地往后倒在地上,呼吸受到阻碍的她试图用手紧抓着脖子上的鞭子,想得到一丝新鲜的空气。

看着在那挣扎的卷,镜斋在拉扯一下手中的鞭子,让卷更加难受的吐出些白沫。

“你…还真是有趣的姑娘呐,偶尔有个像你这样的姑娘也不错呐。”镜斋拿出毛笔,微微笑起“把你变成妖怪的话会怎么样呢…”

眼看自己的好友在那挣扎,即便周围有那么多令人恐惧的妖怪和那让自己畏惧的男子在,鸟居依旧挺身而出,整个人张开双手挡在卷的面前,她全身颤抖下,眼神虽然还存有恐惧之意却坚定着直视着对面的男子,充满着恳求道

“求你了…住手,我来代替她…”别慌千万别慌,不能离开这里,卷需要我!

鸟居害怕的直打颤边说服自己,绝对不能抛弃好友离开,她的心才会越来越坚定起来,就连身体也不自觉不在颤抖了。

“鸟…鸟居…你、你在做什么……”脖子被勒住让她难以开口说话,卷流着泪只希望这傻女孩能赶紧逃走,然而对方过于坚定的眼神和偷偷掩饰给她看的东西,让卷愣住同时安心下来。

“哼…你吗,真不错,真是美丽的友情。”看了一场短暂的小戏,镜斋没有认何想法,他敏锐察觉到这两名人类之间做的小动作,他迅速将鞭子往鸟居抽了过去,高举绑住了鸟居的左手,顺便露出左手腕所戴的珠练。

鸟居的小计量被对方给发现,她的脸上露出了唯恐的神情。

“你也戴着那数珠吗,只是打算靠近我?真是个坏姑娘…”镜斋语气带着察觉不出的怒意,他稍微动了鞭子,害的鸟居被绑住的手也跟着往后扭转,将她的手给弄疼的低呼几声“嘛,看在你的友情的份上,我就不对你的朋友出手了。”

“诶?”

“作为代替,将你化作妖怪,由你来……将那姑娘吃掉。”镜斋的话语不祥,让在场两名少女面露惨白,尤其是鸟居惊恐和强烈的拒意拼命挣扎抵抗,然而根本就摆脱不了对方捆绑在手上的鞭子。

“不错吧?那样子想着朋友的实情的话,应该也会想知道对方的肉是什么样的味道吧?”

“不…不要!那种事…讨厌!!”

“夏实!!”

“那么……做成什么样的妖怪好呢?”

一股强大的畏直冲向镜斋,让他下手的动作出现一瞬间停滞,握笔的右手莫名被砍段飞了出去,就连作画用的画布也被夺走,即便如此,瞧见阻碍他的来者时让镜斋毫无波澜的眼闪过了一丝察觉不出的笑意。

“你是…奴良陆生。”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啊,居然这么无节操地对人类出手。”陆生单手抱住鸟居,刀尖笔直对着镜斋,感受到手中的人气息有些不对劲,陆生不动声色观察了几眼,但是大多的警戒依旧停留在敌人身上。

“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

镜斋的话就像开启了咒语,依靠陆生的鸟居产了变化,大量的妖气从她体内窜了出来,鸟居痛苦的悲鸣,她的骨头彷佛被辗碎重组般,绝望哭喊着也无法减轻身体的痛处,反而越来越严重也让她哭的越来越绝望,陆生一知半解情况下根本无法帮助鸟居,只能任凭对方痛哭哀嚎。

“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奴良陆生。我刚刚正好,创作了有资格与你相战的妖怪……原型是在平安期,舍弃自己美丽的容姿,为报杀父之仇,将自身墬入黑暗的大妖怪!!”

鸟居变成了比陆生大好几倍的妖怪,几次攻击下来差点让陆生招架不住。

卷看到鸟居的变化根本就无法去相信这只妖怪就是她的好友,她悲伤的哭喊着,为了保护卷的安全,冰丽则过去保护她,一路过来的经历让冰丽有绝对的信心陆生能赢过那只妖怪,甚至能将鸟居完整带回来!

陆生没趣理会镜斋故意说出刺激他的话,他专注注视鸟居化成的妖怪以及随时袭击他的其他妖怪上,几番闪躲让他神色微暗,加快了畏聚集到刀刃上,阖上眼,感知道在这群妖怪身躯深处的人类灵魂,在次睁开眼一鼓作气地朝他们挥下刀,迅速击破了那身妖怪的外壳。

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所见的是陆生毫不留情斩杀了妖怪的做法,卷更是绝望的尖叫,看陆生的眼光都要产生了恨意。

“朋友互相残杀,这就是所谓的地狱绘图吧,真是美妙…”镜斋还在自喜着自己创作出来的作品,却没想到陆生根本不会照他的安排去做。

“那可说不准啊…”陆生慵懒的开口,在散落下来的妖怪碎块中鸟居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视野内,陆生轻松将空中掉落下来的鸟居给抱住,并且转交给奔向过来的卷手中。

解决完同学的麻烦,陆生这下能够全力击杀敌人,他双手握着刀,充满杀意的眼瞪视着镜斋

“喂,你这家伙,不需要你报上姓名了,你在生产妖怪也就是说你是山本的‘手’吧。”陆生不需疑问,只有肯定的说着,早在来前他就猜测到这个结果了。

“我只说一件事,在我面前,不会在让你产生地狱了!觉悟吧!”

陆生一个箭步就出现在镜斋面前,刀挥砍过去,然而他没从中感到有击杀到目标的感觉,反而刀从中穿透对方的身躯,眼前的家伙如墨水般消失不见。

至于消失的镜斋其实就在不远处的高楼上头,陆生所战的对象只是镜斋特意制造出的分-身,而他本人则得到陆生的血,正高兴地制作出特殊的画作。

第一幅‘新死相’是死灭的开始。

…………

……

“唔!”陆生紧抓住胸口的衣领,不知从哪来的畏束缚着他的身躯,他咬紧牙根,用自身的畏抵抗外来的畏。

“…唔呜…好烫…”

陆生的身体内部彷佛被燃烧一样滚烫,连他表面的皮肤都出现被烫伤的痕迹,而且温度越来越上升,他的身体都散发出肉类加以炙拷的气味,随着温度越高陆生已经承受不住的叫了出来,众人看着陆生出事根本就不知该怎么办,眼看着陆生痛苦惨叫。

“少主在腐朽!?”冰丽着急的掉出眼泪。

陆生的身体惨破的越来越严重,除了腐朽甚至化脓喷出大量的血,身体开始侵蚀,不知从哪来的虫子和鸟兽出现在陆生周围想夺食他的肉。

“陆生!”短短时间内陆生遭受一系列结难,铸铎肯定这事是诅咒之类的术式“敌人在从什么地方用畏远程攻击,部快点找到的话,就不得了了!!”

冰丽被铸铎的话给惊醒,他赶紧冲出去,见冰丽离开铸铎喊

“雪女!你去哪!?”

“少主交给你了鎌鼬!!少主由我来救!!”

绝对不能在发生那件事了!绝对不能在失去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一半就去喝酒@-@"..醉过去了...不过说真的桂花酿满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