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我们要去哪儿?”白玉堂皱着眉头问,他从七八岁后就没跟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好生的别扭。

“我带你去一个我想带你去的地方,那里应该对你的胃口。”展昭笑着说。前面的白玉堂虽然看不到他的模样,但是也能想象的出他现在一定又是那种展昭独有的,仿佛带褶子的包子一样的笑容,还带着两个很可爱的酒窝,突然一个念头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他脑海里——这官家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给了他一个御猫的称呼吧?想到这里,即使是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怜的展昭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在这只金毛老鼠的眼里也不过是可爱猫一只,依旧兴致勃勃的说道:“其实我还想带丁丁和星河两个人来瞧瞧的,但是这不是没机会嘛!我们下次再争取一起来。”

听他这么说,白玉堂就更好奇了,“你说的究竟是什么地方,还玩这么神秘。”

展昭看了看附近的建筑物,放缓了速度,然后策马走到了一家人声鼎沸的酒楼,只见上面写着——莫问出处!

“这是?”白玉堂好奇的问,难道这家酒楼还有什么不同之处?

展昭翻身下马,“其实也没什么好神秘的,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地方,这里有东京最好的酒菜,也有最好的客人!”

呃,话说,打shǒu • qiāng这种事情是个男生都经历过吧,?感觉自然也都知道,但是过了这么多年,骆衍还真的已经快要忘记这种感觉了……是什么感觉,飘然舒服,也让他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不过这种时候却只能死死忍住咬住牙,他真的很想让无涯子放手,但是这男人却偏偏坏心的还在继续……

那个地方已经胀大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样,男人熟练的揉揉他的前端,甚至还用指甲在顶端的沟槽处轻轻一划,然后他就笑了,因为他终于听到了他想要听的声音,轻轻的哼声,仿佛挑起了他大脑中的某跟弦,影响力十足。当然,他也以及看到了丁丁睁开了眼睛。那小眼儿带着一丝情欲,更多的则是赫然和不好意思,怎么看怎么写满了难为情。他腾出一只手来揉揉他的脑袋,捏捏他的小脸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是喜欢,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任何一个男人让自己喜欢的人帮自己打shǒu • qiāng都会感到像是处身于天堂一样,但是他就是不好意思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点头。他以最快的速度合上眼睛,他拼命的想一些想让自己分神的事情,或者让自己赶快“那什么”出来,如果再这样下去,天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情迷处总会不自禁的,若是真喊出了什么话来,他可要后悔死了。

无涯子还在继续使坏,他现在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掌控感。就像他一直游走于师姐和师妹两人之间一样,他发现此刻,自己再也没有了在失去小师妹时候的苦涩,自己的身边终于有了一个温暖的身体伴在他的身边,而且,这个人真在自己的手中,仿佛他的喜怒哀乐都是属于自己的……他明明知道这样的感觉不对,却怎么也无法摆脱。

“一个男人,成长中总会有这个过程的,无论他是谁。”无涯子的话并没有说完,他没有说以后他也会娶妻生子,也没有说他会成家立业,这些都是他避开还来不及的敏感字眼。丁丁,有一天,你真的也会离开我吗?

食指继续移动,渐渐的移动到了他的那两颗可爱的蛋蛋上,坏心的捏了一下,另外一只手加快了速度,顿时骆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腰眼蔓延到全身,他终于she……

无涯子看着自己手上的童子精,然后笑了,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不过以后就会好的多了。然后他双手一抓,抓来洗浴时用的那条毛巾,擦净了手,然后才轻轻的把骆衍抱在怀里“你现在长大了,不过这种事情,15岁之前不许做多了!听到没?”

骆衍有点不情愿的点点头,老是自己打shǒu • qiāng有什么好玩的?他已经错过了那种迷恋瞬间快感的年纪,【应该是心里年纪吧?】他不情愿的是现在要睁开眼睛面对他,神,他现在难为情死了!

无涯子满意的点点头,又捏了捏他的鼻子,两个人的关系仿佛一下子亲密了许多。

“睡吧,我们一起睡。刚刚有一只耗子偷溜了。”他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又想起了白玉堂,他,展昭,星河,三个人总有一个是适合阿萝的吧?转过头又看到了还在闭着眼睛的骆衍,小小的脸儿,小小的身体,或许他能期待一下他长大后的样子?

“耗子?泽琰?”泽琰是白玉堂的字,不过知道的却并不多,很多江湖人甚至都对这个并不了解,因为对他们来说,他们只要知道锦毛鼠是白玉堂就够了,正如同知道御猫和南侠是展昭一样,他的字却反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也就是江湖人物和文人书生最大的不同。

“他出去了。”无涯子给他们两个人都盖好被子,然后抱住他,两个人在四月天气里这样拥着,正好很舒服。

骆衍此时顿感幸福,哪里还顾得上去想那只金毛耗子是不是因为给了他一袋子宝贝,然后去劫富济贫,挽回损失去了,还是去勾搭谁家的小姑娘去了……他只知道,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无涯子,是他的师父,也是他喜欢的人,刚以为那样近的靠着,已经是两个人最亲密的接触,但是此时看来,却并非如此。师父是不是故意的?难道他还真的以为我还和小孩子一样?不管了。

小小的年纪就OOXX的结果就是他真的累了,刚刚说话的时候双眼皮子就有点打架,虽然心里还十分的兴奋,但还是扛不住睡眠的诱惑,沉沉的睡了过去。无涯子就在他身边看着他合上眼睛,呼吸规律,微微一笑,轻轻点了他的睡穴,然后在他唇上亲亲一吻,乖乖睡吧,真想让你明天就长大!

27传说中的春宵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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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无涯子这边儿想着让骆衍赶紧长大,但是白玉堂却想着怎么才不会醉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展昭这么能喝!意料之外,这绝对是意料之外!

其实他知道习武之人大多都是酒量不俗,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酒量不错,很是得意过一番。但是比起眼前这只醉猫,他觉得自己的酒量真的不怎么样……

展昭并没有说错,这间名字叫做“莫问出处”的酒楼真的拥有东京最好的酒,最好的菜肴,也有各种形形sè • sè的客人,在这里,可以见到江湖名宿,也可以见到朝廷gāo • guān,甚至,偶尔还会出现几个外国使节。位置自然也是难得一求,展昭跟这里的掌柜关系还算熟络,打了声招呼,还真的在这人声鼎沸的酒楼的二楼找到了一个雅座。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小白脸儿已经红通通的展昭在白玉堂的眼里已经快变成了一只醉猫了。

白玉堂的直觉告诉他,今天这只猫儿貌似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两个人来到这里后,他就要了一堆酒菜,然后两个人一边聊些江湖往事,两个人同样出身江湖,同样是少年俊杰,翩翩侠客,自然有的是共同语言,彼此之间又觉得熟络了许多。

“当然不错。”白玉堂点点头,也很喜欢这地方的氛围。东京城的文人墨客太多了,雅致有余,却没有这样热闹,却也豪爽的气氛。“看来你也是这地方的常客了?”

展昭点点头,笑着回答:“我跟包大人来到东京也有一年多了,他和公孙先生很喜欢来这里。有时候担心他们的安全,我也常陪着来,这么长时间下来,也算是跟这里的掌柜混熟了,不然可是位子难求啊!”说着他就指了指楼下大厅内的客人,“这些人来这里,是为了这里的酒菜,也是为了这个名字。”

在这间“莫问出处”的酒楼内,三教九流皆可以汇聚于此,除了都是食客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区别。而且这里还有整个东京最好的说书先生,一个连着一个,一场接着一场,让很多人不由自主成了常客,一来二去,生意异常的红火。所以,这间虽然不大的酒楼,却也成了东京四大酒楼中的一个,也是最奇怪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知道后台老板是谁的一个。在东京城想做生意,若是没有后台,这生意真的做不起来。这道理和当初杨文广问了丁府的地方后,就穿着龙卫军的铠甲登门的理由。这是一种无声的震慑。

白玉堂已经微醉,他的酒量还是比不上这只醉猫,索性也不跟他继续拼下去了,摆明的吃亏。“我那四位兄长都很好客的,我也没少跟他们一起喝酒,斗酒也是常有的,但是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能喝的,我可不跟你比了,不然今天我还得让你给送回去。”

他住在丁府,已经觉得打扰了丁府的安宁,给了丁丁一袋子的金银珠宝,虽然这其中有他很喜欢的丁丁这孩子的因素,但是更多的,是不愿意接受丁府太多的人情,这只耗子从来就是这样骄傲。当然,他这人却也非常聪明,怎么拼都拼不过他,又何必非要跟他斗到底?让他把自己放倒了同样没什么面子。这次服软,下次想个法子也削了他的面子就是了——说到底,这还是一只睚眦必报的耗子。

展昭也不勉强他,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就是一饮而尽,他今天的心情真的有点不太痛快。虽然如今他的名声传遍大江南北,侠名、忠义他都有之,看似双全,又能报包大人的恩德,也让他终于不用时时想着当初所欠下的恩情,但是他却并不怎么快乐。

当他穿上那身官衣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南侠,而是御猫……谁能懂他?

生物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所以尽管骆衍很想再在温暖的被窝里多睡一会儿,但是这种可怕的习惯还是让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然后习惯性的想要伸一个懒腰,可是刚伸了胳膊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扭头,一张俊脸就在他的旁边,如此的熟悉,也如此的让他的心跳飞快的加速,呯呯地,让他非常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抽过去。然后他才想起来为什么自己的身边会有这样一张俊脸,而自己的腰,为什么也会被人给搂住,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腿放到了什么中间……

一大清早醒过来,居然发现自己的睡相差到了这个地步,骆衍很郁闷到极点了……现在怎么办?起床?才不要,难得可以和师父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你怎么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就很想捂脸,太丢人了,真的是太丢人了!自己居然……居然射在了师父的手上……

他合上眼睛,静静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沐浴,睡觉,还有最让他郁闷的打shǒu • qiāng。他总觉得这两天,他这师父貌似和以前有了一点不同,笑容好像多了,眼神虽然也严肃,但是却没有了那种让他有点怕怕的“威严”,这算是好现象吗?

心中还在呯呯的打鼓,但是当他想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未来的时候,他再也没了刚才的激动。师父今年四十了,而自己,才刚刚十二岁,两个人之间就算能走到一起,又能走多远?一种君生我未生的悲戚突然蒙上心头……

他这一瞬间,忽然想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叫骆钦的男人,他的爸爸。爸爸,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这么难,这么难?曾经的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喜欢这妈妈?我现在究竟要怎么做?

无涯子睁开眼睛,他的感觉比骆衍想象中要敏锐的多的多。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就醒来了,然后他本来想看看这个小东西想做什么,却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他皱眉,难道这个小家伙还想偷懒不成?扭头看过去,却见他泪水从眼角滑下。他心中一震,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块被丁丁小心翼翼的收起来的玉佩,以及玉佩上的那个丁字,丁——这个丁究竟是谁?他是想父母亲人了吗?

一种无奈感让他郁闷的将眼睛合上,丁丁,我一定会弄清楚的,到时候,谁也不可能从我手里把你夺走!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他缓缓将搂在丁丁腰上的手放开,当然,他还是有点不舍,嫩嫩的手感,让他真的很想再流连一会儿,但是却也不想养成他骄纵的习惯,然后假装改变睡姿,将身体躺平,将丁丁的一条腿也解放出来。

过了没多长时间,他就感觉到身边肉乎乎地身体很快就远离了自己,接着就是穿衣服的声音,以及小心的下床,开门……

无涯子这时候才睁开眼睛,心中已经在琢磨着那个丁字。他知道,丁丁的过去一定不简单,这孩子或许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但是却也一定记得什么。当初诊治他的时候,偶尔几个夜晚,他去看他,都能看到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是什么使得小小年纪的他如此悲伤?

新的一天开始了,下人们跟着他们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也早就习惯了他们的起床时间,一开门,折扇和鸣琴这两个人就已经在等着了。两人刚想出声,他就将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两人立即将话吞回去。离房间一段距离后,他才问道:“这一大清早的,怎么了?”

折扇和名琴两个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眼见骆衍有点不耐烦了,年龄稍大的折扇才道“刚刚浮生去喊白爷的时候……看到他房里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人?骆衍闻言瞪大了眼睛,脑海里浮想联翩,难道这只耗子在东京还有相好的不成?然后又先到白玉堂的长相俊美,风度翩翩,有一身好武艺不说,还非常的有才华,典型的文武双全,这要是在东京城想要找个相好的那也太容易了。而且更想到了昨夜无涯子提到他出去,他的心里就觉得自己一定没猜错,不过怎么还把人给带回来了?呃,这耗子不会是连开房间的钱都没了吧?

“是个男人。”折扇看他家少爷走神,不由加了一句。

本来还在YY的骆衍顿时一脸的郁闷,本来还想有好戏看呢,结果偏偏是两个男人。这江湖中人本就交游广阔,有几个朋友算什么?

他摆摆手“算了算了,也别叫了,等他们自然醒了就是了。对了,这事情别让老爷知道了。”

折扇和名琴都点点头,这院子里谁都知道自己家的老爷威严,但是却是什么事情都不操心,全由着管家长观和宁婆婆,还有二少爷。本来还有人担心突然来了一个大少爷,这府里或许会不安宁,但是谁也没想到这大少爷一来,就给老爷关了起来……

28左手师父,右手师兄,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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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想要练出一身好武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骆衍虽然很好奇和白玉堂那小子共居一室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是他没时间啊。

师父虽然在睡,但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来抽查?与其选择到时候被罚,不如选择自己好好练着,等境界到了,就央求他,学些“传说中”的好功夫。北冥神功啊,凌波微步啊……他一想起来这些神功就想流口水啊。而且自从上次无涯子找他谈过话,他也隐约的知道了无涯子的选择,他能怎么选择?不过依旧只能看着无涯子做出决定。到时候师兄能接受的了这个打击吗?师兄,可知道,我多希望你能争气多把心思放在武功上,可是为何不管这几年来我如何劝你,你依旧还是对那些诗书和杂学如此痴迷?

想起来天龙中,丁春秋正是与苏星河两人争这掌门之位,到最后变成了两人相斗的局面——师兄,到时候你我之间会不会也是这样?你会不恨我?又会不会恨师父?其实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练习基本功,习剑,掌法……每一天都重复的过着相同的生活,像一根绷紧的弦……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想这么辛苦,但是现在的他没的选择,只能坚持。师父心里已经将师兄排斥了,如果我还不争气,我们会不会再多一个师弟师妹?这才是他心里最大的忌讳。虽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只要想到万一有这个可能,他就郁闷的受不了。一个阿萝,已经是他能够忍受的极限了……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阿萝没有去过星宿海,没有踏进过那个小院儿,那里,是他最美好的回忆。他不想让第四个人踏足那里,李秋水已经是一个例外,所以,他绝对不希望阿萝也进去。

幸运的是无涯子做出了搬家的决定,现在他的家在东京。这个地方,他并没有多少心理障碍,而且面对阿萝的时候,他也确实有点理亏的感觉。毕竟,这是一个爹娘当初都舍弃不要的孩子,想想她以后的下场吧……

“你起的这么早啊?”无涯子一身白衣,飘然而来。他刚刚洗刷完毕,现在看到骆衍一身的汗水,有点心疼,刚想让他去洗洗就想起以后这孩子可是要继承逍遥派衣钵的,接着吩咐道“等你练完功就把星河带来吧,我看看他这十天有没有努力,如果表现好,我就原谅他。”

骆衍一听这个,立即两眼滚圆,然后开始变成月儿弯,刚想立刻拔腿去喊他,结果就看到无涯子的脸色有点黑,顿时想起自己还在练功,不好意思的笑笑,老老实实的继续,万一师父不爽让他那个可怜的师兄再关几天,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无涯子此人虽然管教弟子甚为严苛,但是自己却几乎从未练功过,都是潇洒的看看书,画画画,吹吹箫,练练琴……然后看着可怜的徒弟在那里继续奋斗。不过今天他好像有点例外,他手上很难得的居然拿了一把剑,剑长四尺,剑鞘为银白色,上绘锦绣花纹,纹着盘龙,镶着宝石,光这一个剑鞘就不知道够一个中等人家吃喝多久。无涯子见他分神,这次却没有训斥他,反而对他招招手“想不想看?”

骆衍立刻很没出息的点头如捣蒜,一看就是好东东,不过怎么以前没见过这把剑?

“我们逍遥派一共有三宝,我手上的七宝指环是一个,而这把剑也是一样,还有一样是一把折扇,有机会再给你看吧。”无涯子说完就打开这把剑,骆衍顿时就觉得有点耀眼,此时虽然是初春,但是他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太阳已经出来了。如今无涯子有意拿剑对着太阳,剑光自然耀眼。

眯眯眼睛,骆衍仔细看这把剑,却是薄如纸翼。

“这把剑叫追忆,饮血无数。”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骆衍瞪大了眼睛,这把剑显然是凶器啊凶器!然后无涯子就把剑丢给了他“你先收着吧,等你把上次我教给你的那些功夫练得差不多了我就教给你新的。”说完就很潇洒的转身而去。

骆衍看他走了,立即在心里欢呼一声,拿着剑就飞奔到苏星河的那个院子去了。【呯】地一脚踹开大门——门没锁,因为没必要。无涯子是什么脾气没人比苏星河更清楚,他才不会偷偷溜出去。

“师兄,师兄,师父要放你出去了!”他踹开门后就开始大喊。

这时候苏星河已经起来了,听到声音立刻跑了出来,正好看他往里跑,习惯性的张开怀抱,就看到一个身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也是习惯性的在自己的怀里拱来拱去。“小东西,师父要放我出去见他了?”苏星河笑眯眯的问。

骆衍点点头,然后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我居然醉了之后那么不老实。”

苏星河捏捏他的脸“算了,这也是我不对,如果我听师父的话,就绝对不会受罚。你身体没事了吧?那天你可是把我们给吓坏了。”

骆衍嘿嘿的笑,然后着他的手“师兄,我们去找师父吧,如果晚了他一定会不高兴。”两只手握在一起,然后手拉手的刚要出门,苏星河就看到了他手上的长剑,好奇的要过一看,脸色微变,但紧接着就笑了。然后和以往一样揉揉他的脑袋,但是却发现原先的小不点这么几天不见,又长高了一点点。“原来是这把剑啊,师父是不是要传你剑法了?”

骆衍笑眯眯的点头,苏星河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剑还给他,然后将他一把抱起,呵呵一笑“我们走吧,说真的这几天我还真的憋坏了。”

骆衍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一定是没杂书看了,这才憋坏了,我还不知道你?能守着书过一辈子!”这话说的酸溜溜的,他这个师兄什么都好,就是看书看的太重,否则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苏星河踏出门的时候,无声一叹,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丁丁,你确实比我更合适。

无涯子在自己的书房,此时阿萝正在给他问安,顺便给他亲自做了饭菜,为的就是想趁着他心情好的时候,让她去看看骆衍,这么几天不见,她真的很担心他那位师兄的病情。虽然父亲说无碍,但是只要不亲眼看到,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是怎么也不会放心的。

无涯子接过后慢慢的吃着,其实心里却想着来到东京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丁丁做的饭菜了,吃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最喜欢他做的的。但是他一向信奉君子远庖厨,自然不希望自己一手选定的继承人沉迷于这些“小道”。所以来到在东京之后,骆衍就再也没下过厨房。这一刻无涯子自己,也是想念星宿海的,只是他又想起了那个地方的安全性,不由得在不知不觉间就皱起了眉毛,师姐,你会找到那里吗?

敲门声响起,是骆衍和苏星河。阿萝这是第一次看到苏星河,但是此时的少女眼里哪里还有这个大师兄?她甜甜的走上前,喊了一声“师哥。”然后看到苏星河和骆衍神情亲密,不由皱起了眉头“师哥,这是?”

骆衍很郁闷的看了她一眼,这几天这丫头就没好奇的去瞅瞅自己的这位大师兄?他刚想开口,就听到无涯子的声音传来“这是你大师兄苏星河,还不行礼?”

阿萝一惊,然后这才正眼打量了一番苏星河,看后也不由赞叹自己父亲的好眼光,收的两名徒儿,无一不是人中龙凤,玉中和田。她接着乖巧的喊了一声“大师兄。”

骆衍前段时间就给她说过苏星河的事情,吩咐过她对待这位大师兄一定要敬重。如今阿萝见了他,自然不敢怠慢,何况她也对苏星河很是好奇。

苏星河也还了一礼,称了一声师妹,可仔细看她的时候,却吃了一惊,这模样,不就是和那日来星宿海来找师父的师叔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难道师父和师叔之间……苏星河开始很不淡定的在心里开始腹诽起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来。

骆衍看他盯着阿萝发呆,生怕阿萝和无涯子都不喜,赶紧捅了他一下,苏星河立即回过神来,长袍一掀,跪在地上“星河见过师父。”

29猫鼠一家亲

猫儿,你的JJ没事吧?

无涯子看到他跪下,放下手中这碗并不喜欢的粥,对他点点头,然后严声问道:“这几天你反省的怎么样了?”

苏星河的头低的更低,“徒儿知错了。”他一想到那天丁丁满脸通红,身上热的吓人的模样就后悔至极!

无涯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起身,脸上却没了刚才的严厉。“我一共就你们两个徒儿,一个女儿,自然希望你们能够安然相处,团结友爱。星河,你年纪最大,也入门最早,可一定要承担起大师兄的责任,以后丁丁和阿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可是先找你,再找他们!”

这就是逍遥派,当大师兄大师姐的,永远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那一个。当年大师姐是这样,星河将来也会是这样。无涯子有点感叹的想,想到这里就看向苏星河,一双锐眼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到哪怕一点点的不满。这个孩子这次真的长大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大手一挥让三个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他还要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于错?

他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也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事关逍遥派的将来和这两个徒儿以及自己独女的前程和幸福,他就不得不仔细些了。

睁开眼睛,习惯性眯眯眼,然后展昭刚想和每日醒来之后一样,伸展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起床修炼无意,可是怎么也动不了了,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扭头,然后瞪大了眼睛……白玉堂,睡着的白玉堂,一个看上去俊美的让人想要吞掉的白玉堂。展昭眨眨眼,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然后用力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是怎么回事?

视线从那张俊脸上往下移动,然后是被他一动拉掉的被子,白皙的胸膛,红红的两颗小东西,然后披散的黑发……这一幕,在这样一个原本就让人很容易兴奋的早晨,很快就起到了一点让人意想不到的后果。

他看着自己的下身,然后第一反应就是穿衣服,无量天尊,如果让这只耗子看到了自己的这种尴尬反应,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死定了呢?他发誓,这个男人一定会想方设法将它砍下来……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床上从那一堆的衣服中找到自己以往睡觉的时候从不脱下的亵裤,刚穿上,他还没来得及拿裤子的时候,就看到身边的白玉堂在眨眼睛,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有点迷糊的看着他。这黑色上次他在皇宫看到太后手上的那只黑珍珠做成的佛珠的颜色还要漂亮,因为这双眼睛的灵动,也因为这双眼睛中透着的智慧。

白玉堂好像也迷糊了一下,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体,疑惑的看着身边的展昭,“展昭?你怎么会在这里?”

展昭手里提着裤子——可怜地他还没有来得及穿。然后就苦着脸摇摇头,他什么也不知道……记忆仿佛出了一点点问题,他只记得和白玉堂两个人在“莫问出处”喝酒。然后呢?记忆仿佛出了断层一样。他看向白玉堂,想看看他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却看到后者一脸的悲愤,他挑眉,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刚想开口,就见本来还一脸悲愤的白玉堂迅速玩了一个变脸,然后冲他摇头,“我还真的什么也没想到……”

展昭虽然有点怀疑,但是他又没少块肉,且两人又都是男人,同床而眠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点点头,穿着那条白色锦缎的亵裤,手里提溜着裤子就下了床,然后毫不遮掩的把全身都暴露在了白玉堂的眼皮子里面。

展昭的身材无疑是非常出众的,此君肤色虽然没有白玉堂那么白皙,却也肤色非常匀称,肌肉结实也内敛,不是一个肌肉壮汉。此时长身而立……虽然只穿了一条亵裤,还在跟裤子做战斗,但是还是让人想要流口水的男子汉一名。不过最让白玉堂想多瞄两眼的还是他的小脸儿,在和白玉堂“混熟”了之后,这只御猫好像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灿烂,两只小酒窝让白玉堂不止一次想要戳一戳。然后展昭对白玉堂晃晃手“白兄,你看什么呢?”

白玉堂微微一笑,回答了一个让展昭很想吐血的答案:“我在估算某件东西的大小。”

展昭很坚强的忍住没有吐血,暗暗咬了咬牙,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白兄,想来你很自信了,要不比一比?”貌似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个时候就不会认输,展昭很正常,所以他提出了这个很男人的建议。

白玉堂将眼神移开,眯眼笑“展兄,某些事情还是不要亲眼看见的好。”然后这厮就很哈皮【1】的眼睛一眯,不管展昭的郁闷,他相信这小子也说不出什么很绝的话来。

果然展昭气的手指轻颤,差点连裤子都没系好,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才去拿自己的上衣。

白玉堂睁开眼睛,欺负了这只家猫让他很有成就感,足以让他暂时忘记脑海中差点让他抓狂的回忆。然后掀开被子,穿上裤子和上衣,然后就看见展昭还在跟那头长发战斗。他摇摇头,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啊,这鼎鼎有名的南侠,拿起一个小小的梳子,自己梳梳头发就这么困难?现在想来,每次见他的时候,他还都是人模人样的,也不知道是奋斗了多长时间的结果啊。

走上前,手一伸。展昭回头见到他,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慢,要自己先用,于是他很大方的将手中的梳子直接递了过去。不过他现在心里也颇为郁闷,自己和这只老鼠的关系刚好上那么一点,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把的所有缺点都暴露在他眼下?郁闷,真的很想知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接过梳子,这是顶好的象牙梳子,他出门必带的物品之一,用着非常顺手。一手抓住眼前的长发,然后灵巧的帮他打理,一副很是贤惠的模样【嗯哼,贤惠啊】。

展昭对着铜镜里那双不停的晃动的手发呆,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这种层次了?刚想回头拒绝,但是又被那双灵活的手给按了回去。他不好意思再乱动,但是心里却是怎么想怎么别扭,但是却又偏偏很享受现在这种感觉。他可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自然,也没怎么有人交给他怎么打理头发。

两人于是都安静了下来,气氛渐渐的有点尴尬,展昭不好意思继续沉默下去,于是道:“昨天我还真不记得我们怎么回来的了,也不知道我的马儿有没有丢了。”不过他虽然开口了,但是他不过只是是随便找个话题罢了。谁知道白玉堂却接道“你这你就是多担心了,在这东京城,还有谁敢偷你的马?如果这惹了你,那群泼皮【2】还不被你扒掉一层皮?”

开封府管不了别人,但是这大小泼皮如果想要整治整治却是易如反掌,可以说这群可怜巴巴的东京hēi • shè • huì都要看开封府的管理,他展昭又是官家钦赐的御猫,供职开封府,这东京哪个破皮无赖不认识他的马,敢找他的晦气?且大宋马少,展昭这种就属于军马,马儿身上都有印记,如果偷这种马儿被抓到,嘿嘿,这罪名可就比偷普通马匹要严重多了。而且这东京驻扎着禁军无数,这些大佬爷们看马更是看的跟宝贝疙瘩一样,还真从没听说过有几个人有胆子在东京偷马的。

展昭苦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威风,这官儿差也不是容易做的。”

白玉堂从铜镜中看到他面色微苦,没了刚才的灿烂,心中一软,本来到了嘴边的奚落话,却是怎么也没说出来。

【1】哈皮:现代语,不是虫子!(偶和白玉堂一样一脸悲愤)

【2】泼皮:此乃东京的流氓份子,不容易啊。

30当郎才看到女貌

呃,这是几角恋?坏笑

无涯子如今在展昭心目中的形象非常的崇高,这位先生既然不让他登门,那他走的时候也只有跳墙的份了。可怜的展昭啊,堂堂的南侠,如今官家亲口册封的御猫,最后却只能跳墙离开,说出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笑掉大牙。但是这两个人却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若是真的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难免会让无涯子不喜。白玉堂丝毫不觉得自己身为客人,这位先生就不会把自己丢出去。

白玉堂看到院子里没有任何人,对展昭使了一个眼色,展昭点点头,从屋里一个大步出来,然后在地上一点,借力就飞过了高墙。白玉堂这才放下心来,回屋悠然的打理好一切,然后打算去看看骆衍。刚走到院子里看到了折扇,就见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他敏感的皱起了眉头,难道被人发现了?他没由来的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白爷,您起了。”折扇乖乖上前来问安,小脸上和往常一样,带着微笑,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来。但是白玉堂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儿……他心思一转,问道“二少爷起来了没?”

折扇点点头“和往常一样,一早就起来了,现在已经在书房了和大少爷看书呢,您要不要去看看大少爷?”

大少爷是谁?还能是谁,当然是苏星河呗,听到他被放了出来,他高兴的点点头“快带我去,我倒是看看他这几日面壁思过,武艺上有没有什么长进。”他们两个人来的路上,虽然一直都知道苏星河武艺不错,但是却也没有怎么交手过,两人当初相交,也不过是因为话题投机,又都对对方的气度学识非常欣赏而已。如今他得了无涯子的几天教导,武功小有长进,自然想要跟苏星河这个正派的弟子比划比划。这就跟两个作者见面一定讨论,而两个画手见面,一定说起自己的画是一个道理。

折扇应了一声,然后在前面带路,不过这孩子心里想的却是身后这位长的比女人还俊俏的白爷,和那个同样长得不俗的男人之间的关系?这可是大宋帝都东京,可有的是小倌,青衣。也有数不清的文人雅士,自然也有无数的风流雅事。这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点暧昧,土生土长东京人一个的折扇可是见过太多了。

院子其实已经修的差不多了,苏星河和骆衍两个人也被无涯子给分在了两个院子,东边住的是女眷(包括阿萝)和苏星河,西边住的就是骆衍和白玉堂。不过他们两个人的书房却在中院,和无涯子的书房相距非常近,方便他们两个人碰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就去问他。不过一般情况下,去的人都是苏星河罢了。骆衍从来都是满足了无涯子的要求就完事了。

这么一路上走过来,白玉堂越来越觉得这些路上看到自己的小厮的眼神怪怪的,难道……一个非常不好的年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然后生根发芽,他的脸皮也越来越烫。

其实在古代两个男人,而且是朋友同塌而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让丁府的下人们觉得奇怪的就是那个男人却不是从大门进来的……这是不是就代表有什么问题呢?难道这长的一副好相貌的白爷还是那什么……

这种猜测慢慢在他们中间传来,于是看到他的时候,这眼神多少都带点奇怪的味道。

等好不容易到了中院,越过那扇月亮门,白玉堂就松了一口气。这些人的眼神让他太难受了,不过一想到昨晚是事情,他就觉得更加郁闷了,貌似,自己以前喝酒也没出过什么问题啊,为什么这次会出现这种意外?

意外,一定是意外!而且也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自己将颜面何存?

骆衍其实也是一个很喜欢学习的孩子——在当了无涯子的四年弟子后,他终于爱上了学习,不然你让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去干什么?这里没有电视,没有,没有二十一世纪的一切,有的只是书。而且他其实是喜欢看书的,这都是当年在病床上培养出来的习惯。所以自从他能看的懂古文后,他就没之前那么毛躁了。看书也能看的下去,沉浸书海对他来说再也不是一件难事,再也不用被无涯子责罚。

但是他和苏星河还有所不同,苏星河是百分百的古人,他喜欢读书,用嘴巴读。于是,当折扇轻轻推开门后,身形一推,走进书房的白玉堂就看到骆衍小眼儿一闭,正躺在胡床上,好似已经睡着了。而苏星河的读书声却朗朗,他正好奇骆衍怎么就没被这读书声干扰,就看见骆衍已经睁开了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