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定要让他好好表现,最近已经让师父失望了,如果他也不好好争取,那他们两个人就真的愧对师父的养育之恩了。
他的床是对着窗边的,就像是在星宿海的布置一样。无涯子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改了晚上吹箫的习惯,没睡着的反而不是骆衍——他每天晚上都在无涯子的怀里穿着肚兜睡得那是一个香甜。可怜的苏星河本来在星宿海一个人睡了一个月,刚适应了一下没有箫声伴他入眠。结果到了这里之后,无涯子吹了一次萧,就将他的睡眠习惯又给改了,他那天是呼呼的睡过去了,可是第二天,他就只能看着窗户苦等了,然后心里还在猜测,难道师弟的病情重了?师父没来及吹?
当然,到了现在他这习惯也改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习惯每天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翻上几个滚儿才能睡得着,今天同样如此,所以他很敏感的发现了有人靠近了他的窗户,他连忙闭上眼睛,但是却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倒是要看看来者是何人!
今天月朗星稀,不怎么适宜shā • rén放火。李红晨站在窗户边上,窗户开着——这也是习惯问题,已经没了箫声,如果连窗外的月光和星空也看不到了,那苏星河这一宿就真的不用睡了,可怜的孩子。
李红晨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精致,雅气,君子如玉说的就是这种人吧?自己也就是一个人渣。苦笑……
这个人睁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一般都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顶多就是看着他那个宝贝师弟的时候,才一脸温柔……好吧,他有点嫉妒那点温柔,因为从来没有人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除了当年那个孩子——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他喊他哥哥,给他吃他荷包里的点心,可惜,只是一面之缘,他没有能救下他,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想来那孩子已经死了。
苏星河突然睁开眼睛,因为他没发现窗外的人对他有什么杀气,而且,这人的气息也很熟悉,他知道是谁。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装了。他睁开眼睛看着李红晨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李红晨一愣,原来这家伙是醒着的。
“师父,你真的不打算教给师兄那些高级武学了?”洗白白,然后换上今天刚扔过来的肚兜……呃,今天的花样让他有点窘,是一只小象……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设计的。骆衍还没来得及上床,就开始问道。他还是舍不得苏星河的,好像原著里他就没学到逍遥派武学的精髓,要不然也不会被原先那个丁春秋欺负的这么惨了……不过他师父也是,当时宁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来找一个资质好的年轻人,也不要他师兄……
可怜的师兄,大不了以后让你少帮我背黑锅。
无涯子的心思都放在了肚兜上,月牙白的锦缎,一只小象活灵活现的在上面,尤其是那只小象的鼻子,正向上……好吧,他承认当时他设计这个的时候还真的没抱什么好心思。不过今天看上去,还真的是挺可爱的。
他对骆衍招招手“快上来,小心感冒了。”
骆衍瞅了瞅自己的下身,摇头。他才不要,一溜烟儿的跑到衣柜那儿取了一条新的小亵裤穿上,嗯,也是月牙白色的。然后才嘿嘿笑着爬上床,结果刚上来就被无涯子大手一捞,【啪】,打了一下屁股。然后无涯子带着笑音的声音就传来了“原来你还知道要穿这个?嗯?”
扭头,然后将脑袋埋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很奇怪无涯子居然到现在还没熄灯,不由扭过头去,看到无涯子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这笑容让他很不自在。“师父,你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你师兄大了,呵呵,刚才来的那只耗子居然没跟他打起来。”无涯子的声调很轻快,那只耗子可是在他的黑名单上有备案的,居然想要调戏丁丁?哼!
耗子……打起来?难道是白玉堂?不对啊,刚才师父不是说不是,那么这只玩夜袭的耗子是哪只?骆衍淡定不起来了,其实他一直都觉得到了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其实……不是无涯子。这位曾经的严师也就这半年才对他态度才来了一个大转变。但是在之前,对他好的可一直都是苏星河,他有时候就奇怪了,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师兄而是师父呢?论理来说,他也更像自己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啊。都是温和的,阳光的,待他都很亲切……想不通。
“师父,那只耗子是谁?呃,你能知道是谁?”说到这里骆衍看无涯子的眼光,有看外星人的趋势了。不是吧,师父大人,我虽然知道你的武功高强,但是变态也有一个底线的好不好?你这样也太那啥了……
无涯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他这是什么眼光?“李红晨那小子不是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去威海武馆挑战一次吗?”
骆衍捂住自己的脑袋,不给敲,要是敲傻了了就完了。他抱着脑袋点了两下,然后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然后问道“师父,你不会是去找过那小子吧?”不会吧……师父,那一个李某某还值得您老人家亲自出手?
无涯子有点无语了,这孩子是不是想象力过于丰富?“我还真的是白让你看琅嬛福地的那些武功秘籍了,真是不长脑袋!他们摩尼教的功夫里面也有,不是我说你,你在这上面的钻研可就不如你师兄了。”
我又不是书呆子……脸红着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他就转过脸去。
“这摩尼教的轻功很特殊,来的这只耗子年纪轻轻就轻功如此出色,一定是上层人物,而在东京的摩尼教的人,也就这个和你大师兄有点瓜葛的好像也只有这一个了吧?武功不好,脑袋也不好好转转。”无涯子现在是不放过丝毫一个可以打击丁丁的机会,让这个小东西重新认识一下世界也不错的。
好吧,咱的脑袋确实笨,不过那耗子现在这时候来干吗?想了想,他从被窝里钻出来,然后被一只胳膊给拦住“你干嘛去?”
骆衍指了指东面“我去看看,我怕那只耗子欺负师兄。”
无涯子皱眉“放心,没打起来,如果出了事情我会不知道?明天我带你出去打猎,男孩子怎么能不见点血腥?”
打猎,打猎……骆衍很容易的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师兄啊。抱歉了,师父说你没事那就一定没事。然后很没心肝肺的骆衍就一脸兴奋的问道“师父,我们去哪里打猎?几天?”
想想东京城的地理位置吧,在这附近还想打猎?这几十万禁军恨不得把天上飞过的一只苍蝇都给射下来……那群整天吃饱了没事干的人,难怪大宋的军事力量上不去啊。
无涯子看他这副样子就猜出了他的心思“你想要只鹰还是要隼?”
“当然是海东青!”骆衍盯着枭儿有几天了,无涯子每天都要给枭儿放放风的,当然,还有那匹马儿,可惜,都是大半夜的……这位爷一想到东京城大白天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懒得出门。八贤王本来还想很毒舌的嘲讽他一句,结果一想自己的宝贝儿子还在人家的房间里,这当爹的顿时就没了这心思,苦命啊。
无涯子皱眉“你打算上哪里去弄一只海东青?长白山?”
骆衍眨眨眼,装可爱“师父,反正我们也要出门的!”
长白山……来回要很长时间吧?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去的话,是不是就是说他就不用看到赵德芳那张脸了?
拉袖子,继续陪笑“师父,我们就去吧去吧去吧!”
62到嘴的鸭子……飞了……
无涯子淡定,淡定……老八在咆哮!
去什么去……没的去了……
骆衍可怜巴巴的喝着粥,看着一大早就出现在他面前的八贤王夫妇,以及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以及可怜的白耗子一只……这厮也确实可怜,貌似展小猫现在还不怎么搭理他,同情之。不过他同情他,谁来同情自己?
当着他这个爹的面儿,他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要和师父出去玩,而且还很自私的想要将师兄和师妹两个人都丢下,低头,郁闷。
无涯子当作压根儿就没看见眼前这几个大灯泡,他老人家如今食不言寝不语,头都不抬。
白耗子心中好生哀怨,在自己家现在那只展小猫比他还像主人,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晚上还好,这毕竟是他家,他还能死皮赖脸的跟他挤在一张床上,但是白天嘛……哎,人家不想看到他还不有的是法子?他当然知道展昭是心里那口气还没出来,这也是他理亏,不过他到现在也觉得不后悔,那一夜可真是销魂啊。
“卿儿,来个蟹黄包。”一只蟹黄包放在眼前的小碟里,正是在大秀父爱的赵德芳同志。
“儿子,来,这是娘今天早晨亲自做的点心,尝一个……”这是在表现自己很贤惠的丁王妃。
他那两个兄弟一大一小对视一眼,笑笑,然后举起筷子,两样东西又落到骆衍的面前。
白玉堂和苏星河两个人同时翻了一个白眼,每天早晨都来这一套,烦不烦?两个人都看了一眼无涯子的脸色,嗯,老无定力不错,慢悠悠的喝着粥,然后突然蹦出来一句“丁丁,今天不走了,午餐你做。”
不走了?什么不走了?他们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骆衍的脸差点皱成了包子。
“师父……你说话不算数!”骆衍指控,他的海东青海东青啊!!!难道就这样飞了?转过头,看着八贤王,撅起嘴巴。
老八现在被他看的有点儿尴尬,然后心里那是一个怒啊,自己家的儿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到了他这里就跟个小厮一样,还要给他下厨?老子都没吃过自己儿子做的东西!
丁王妃握住他的手,然后笑眯眯的问骆衍道“卿儿可是想要什么东西?跟娘说,娘一定给你弄回来。”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他们八王府不比无涯子强?何必非要他的东西?
骆衍继续撅嘴巴,然后心里苦巴巴的,他的蜜月飞了……呃,他对这次两个人一起去长白山的定义就是两个人去度蜜月……他要的是师父啊师父啊!
低头,继续喝粥,谁都不理。
苏星河现在看不过去了,皱眉,问道“丁丁,你要和师父去哪儿?”
“长白山!”
这三个字一出,可是把八贤王夫妇以及他那两个兄弟都给吓了一跳,长白山?这姓丁的不会是想把他们儿子给拐跑吧?然后让他们再也找不回来!夫妻同心的看了一眼对方,都拿定了主意,说啥也让他们走不成!
白玉堂看了看无涯子现在还跟个没事儿人似地,心里那是一个佩服啊,丁前辈,你可真的是好手段,把丁丁提溜在手里捏来捏去都没事儿,我怎么就搞不定那只展小猫?学习,要学习。
“丁兄,你难道真的要带卿儿去长白山?”老八忍无可忍的开口,看无涯子那眼神儿,不知道的真以为他们两个人有啥血海深仇。
无涯子君抬头,扫了他一眼,然后吐出一句让八贤王千岁殿下很想吐血的一句话“你儿子要去的。”低头,继续吃饭。
老八夫妇看着骆衍,后者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想跟师父出去打猎。”然后笑眯眯的装可爱,也没忘记给他忘记给他那两个兄弟一人一个笑脸儿。
前世他也有弟弟,但是他爸爸想来是顾及他的感受,一直都没带回家,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个兄弟是什么感觉,但现在他知道了,因为他有了苏星河,也有了这两个人——赵咨,赵楠。虽然很少和他们两个打交道,但是却从他们看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这两个人,对他是真的好。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这感觉很不错。
“打猎?打猎要跑到长白山的那地方去吗?”赵德芳头大了……
还是没走成,骆衍大热天为了无涯子的那句【午餐你做】忙活了一个大中午,老赵家一家四口那是一个心疼啊,看着无涯子那心安理得的模样,老赵都快气炸了肺。早晚,早晚老子一定会抢回来我儿子!当然,老八这心思,也只能在心里喊喊了。
不过等这一桌美食上桌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难道这就是自己儿子的手艺?不错,很不错。当然,也少不了心疼,而无涯子在他的心里的罪名又加上了一个虐待,不是虐待他儿子会做饭?一个男孩子……
虽然宾主都不怎么尽欢,但是这一桌子菜却连点渣渣都没剩下,白玉堂很识相的在蹭完午饭就闪人了,那只小猫中午是不回来的,他也懒得回自己的府里,总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骆衍却神神秘秘的拉住了也想玩消失的苏星河“师兄。”
苏星河捏捏他的脸,“怎么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就想着跟师父去长白山了?”
骆衍也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脸,嘿嘿的笑,那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就没打好主意。苏星河翻了一个白眼“说吧,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好事让我给你背黑锅?反正我都背习惯了……”说完一叹,大有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
骆衍被他这一句背黑锅给说的臊得慌了,他还真的没少让苏星河帮他背过黑锅,自己挠挠脑袋,还是嘿嘿干笑。
“说不说?不说我可就走了啊。”他屋里还躺着一个死猪呢,想想就头疼。
骆衍赶紧拉住他袖子,又神神秘秘的往下拉了拉,苏星河顿时会意,低头,附耳。“师兄,昨天那只耗子是谁啊?”虽然无涯子说是李红晨,他心里也对无涯子的猜测很有信心,但是总要确认一下不是?而且他还有话要问呢。
耗子?皱眉“你怎么知道我房子里进了一个耗子?”而且那只耗子还很不客气的在他房间里睡了一夜,苏星河皱眉,难道他看上去很好说话?
点头,坚定的点头,“昨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师父说的。”
“是李红晨……那个小子也不知道昨晚发了什么疯,喝醉了就来找我,问他他什么也不说,直接躺我床上睡着了,小子还没睡醒。”说起昨夜苏星河就一脸悲痛,然后指着直接的眼睛道“看到血丝没?我容易嘛我,我招他了……”
“没看到。”骆衍很干脆的回答,然后大笑。他能想象都昨天他这师兄的郁闷。喝醉了酒然后,然后躺在他床上睡?他这师兄可是有洁癖的,能和一个一身酒气的醉猪一起睡得着才怪。
李红晨是下午醒的,然后一醒过来就看到眼前有一个笑眯眯的人儿在看着他,是丁春秋?或者,赵卿?
“我还以为你要霸占我师兄的床霸占一整天呢。”骆衍现在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可爱,最起码脸上的表情是这样没错,虽然笑眯眯的,但是却眼睛里面一点笑意也没有。
李红晨支起身子看着他,挑眉,他还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可爱的孩子在人后还有这一面,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呃,还散发着酒气,床上一定也是这味道了。想到这儿,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也仅此而已,这家伙的脸皮厚度可比白玉堂那只耗子还要厚。“说吧,你找我做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说什么?就说我师兄,以后我不允许你来找他!”骆衍现在连笑都懒得笑,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李红晨“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但是你最好离我师兄远一点,不然你就等着我师父修理你。”
开什么玩笑,一听到这只耗子还没走,他就把苏星河骗去看书去了,就在这儿等着李红晨睡醒。虽然他喜欢的是师父,但是也不想让他师兄跟这种人有什么交情,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他家师兄要找一个好姑娘的!
李红晨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伸手想要揉揉他的脑袋,但是却被他给躲了过去。自己喜欢苏星河?开什么玩笑,他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这种“老男人”好不好?也懒得解释,只是点点头,然后就要走人。
骆衍拉住他“你听到没,我很认真的,如果你真的纠缠我师兄,我一定告诉师父!”
他无奈的转身,叹气,这次捏了捏他的脸,嗯,他一直想捏一把来着。“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对一切老男人都不感兴趣,包括你这种……”
老男人……呃……自己也算老男人?黑线。然后他又仔细瞅了瞅李红晨,“我怎么觉得,你这人也不算太坏呢,不过你以后最好少欺负小孩子。”
李红晨苦笑,名声啊,这就是名声啊!不过这小东西还真有意思。刚想走,结果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没他拉着,他很无奈的问“小东西,你能不能别拉我衣服?你也知道我名声不好,我可不想等下让人家以为我欺负你……我很无辜的!”
最后这句话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但是骆衍才懒得理他那么多,烦了一个白眼“少不识好人心,怎么也要吃了饭再走吧?而且你还要跟我师兄说一声,不然他还一定以为我把你给赶走了呢。”
苏星河咳嗽一声“我还没那么容易被你给骗了。”
骆衍一脸郁闷,被抓包【1】了……
【1】抓包:露馅,被别人当场抓到的意思。
63杨痞子和庞小鸟的JQ
庞小鸟握拳,咬牙,丁丁是我的!
“老男人”骆衍泪流满面的抱着被苏星河敲了一下的脑袋闪人,他下午还有功课没做,昨天刚被无涯子抽打过要是今天还没长记性,那他就是猪头了。不过脑袋里还在想着枭儿,呜呜呜,他的海东青没了,没了……
八贤王吃完饭没有拍拍屁股走人,而是大手一挥,儿子老婆都给他闪一边儿去,他要和无涯子来一个男人之间的对话。
“我说丁兄,你应该比我大吧?”赵德芳弹弹自己的烟枪,果然是王爷,这一个烟枪都来的与众不同,烟锅是金子的,烟嘴是翡翠的,烟袋是紫绸金丝的……然后赵德芳斜着眼抽着烟,眼睛斜着看着无涯子,如果不看他这身打扮,就看他这架势,不知道的一定还以为是东京城的那个大泼皮。
无涯子抬眼,扫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你究竟想什么?”其实无涯子心里一点都不淡定啊,反而被老八一下子戳到了痛处,他是比丁丁大了不少……大到他的年龄比他的老子都大。
赵德芳继续笑,那眼谁却带着揶揄,“我说咱们都是男人,你也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了,我想给你介绍一个女人,你要不要?”
其实吧,这老八还真的有点私心,这无涯子这么大的人了,而且看上去还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身边这么就除了一个年龄还小的女儿之外,就没一个雌性生物了呢?于是,他就开始坏心眼了,呃,给他找个女人,最好让他们再生几个娃——如果无涯子的某些功能真的很健全的话。这样自己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要儿子回家?
无涯子被他这句话给差点喷出口中的茶水,咽下,然后深呼吸,冷着脸回道:“这事情是丁某的私事,就不劳烦王爷了。”
赵德芳眯眯眼睛,然后很惬意的享受着这锅烟,这可是极品烟叶,贡品中的顶级,仁宗皇帝对他这个皇叔还是很有小孝心的。吐了口烟雾,蓝色的烟雾慢慢的升起,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然后传来他有点不爽的声音。“私事?本王的儿子都快成了你的小厮了,哼,以后要让人给你做饭就让你媳妇给你做饭去!”
说白了,他还是在纠结刚刚的事情,他可怜的儿子啊。
无涯子扯了一抹微笑,“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丁某自认没做错什么,是这孩子有孝心,当年可是他主动要求下厨的。”无涯子先生没有说自己的厨艺啊,就骆衍这样的懒人,如果不是真看不下去吃不好,他也不会主动为师“解忧”的。
怒啊怒,赵德芳又连着抽了两口,然后哼了一声“丁先生,你难道就真的不体谅一下本王的难处?”
无涯子继续微笑,回了一句让赵德芳差点喷血的话“如果你真的能找到能够配得上丁某的女人,丁某收着就是了——”
赵德芳铩羽而归,靠,要是有这么好的女人,谁舍得给你?不过他现在只想要儿子啊要儿子!他很想泪流满面。然后就恨起来了无涯子的长相,小白脸啊小白脸,一个男人长了这么一张脸也不觉得浪费?这时候他却一点儿也没想到他自己,貌似他赵某人曾经也是京城有数的“小白脸”吧?
无涯子看他转身之后,觉得这大厅被他的旱烟给弄的乌烟瘴气的,大袖一甩,回屋。
“王爷,丁先生可曾同意?”丁王妃笑眯眯的问,她当然看到了丈夫难看的脸色,还故意问道,这人啊,就是不听她的劝。
老八听到这奚落,心里更加郁闷,你不给老子解忧,反而给我往上加火?当然,这时候刚在无涯子面前失了风度,在自己家王妃面前可就不能失了面子了。他摇摇头“不同意。”但是又加了一句“丁先生眼界高啊,你看他的女儿阿萝就知道他曾经的妻子是何等的美人了,一般人他看不上啊。”接着悠然一叹,摇摇头,很是可惜的模样。
阿萝?丁夫人顿时想起来了。她没了儿子之后,看老八另外的两个儿子都看的极为宝贝,这老大赵咨没事就来丁府溜达,说是想念弟弟,但是她这个大娘怎么不清楚他的那点小心思?
“王爷,那阿萝姑娘可曾婚配?”丁王妃一眼就敲出自己儿子对阿萝没什么想法,然后就想到了庶子,怎么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赵德芳眉头一挑,恨恨道“难道我还要给那个冷面冷心的家伙结为亲家不成?”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喊他爹了,难道再送上去一个喊他岳父?
丁王妃脸一拉“王爷这话可就说错了,我看那丁先生也是神仙人物,不管相貌,学识,还是武功都是当今世上顶尖的,当年若非是他救了卿儿,卿儿可曾还有机会喊你我爹娘?何况卿儿也失忆了,记不得你我,自然和他亲近,你也应该看出来了,他对卿儿可是比他那大弟子苏星河还要来的好些。那阿萝姑娘貌美,性格也很温和,贤淑,若是能娶回家也是美事,而且谘儿不是也喜欢他吗?”
赵德芳被她这么一说,听的也有点心动,这样漂亮的姑娘,若是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会喜欢的,谁没有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的时候?但是……但是……为什么他爹就是丁无涯那个冷面冷心的家伙呢。挥了下袖子,然后他道“先就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再说。”可是手里却紧紧攥着那根烟枪。
他年轻的时候,曾经也有过喜欢的姑娘啊。他幽幽一叹,赵光义,你做的真绝。
丁王妃见状摇摇头,然后吩咐身边的侍女道“我们也回去吧,对了,帮我问问,白府对面的那家院子是谁家的,想办法把它给我租下来,当成我们的别院。”
这丁王妃也不是吃素的,今天看骆衍这一门心思的想要去长白山,她还真怕他就这么去了,好家伙,长白山啊,多远的地方,这一来一回,最少也要一两个月,要是他再玩疯了……
防范于未然,一定要严加防范!
她这边还没上轿呢,就看到对面骑来一个高头大马,上面一个容貌俊朗的年轻人,而且还颇为眼熟,挑眉,是庞籍的儿子?
老八和庞籍不对付,却不代表丁王妃和庞籍的娘亲也不对付,两个人年轻的时候都是大家闺秀,各自嫁人之后,也没因为彼此丈夫的政见不合而互相疏远。因此看到庞昱这小子,她还是很开心的对身边的侍女道“去喊一下庞公子,难道他是来找卿儿的?”
庞昱确实是来找她儿子的,这小子今天很郁闷,今天禁军比武,他惨败于杨文广,结果那厮很得意的嘲笑了一顿,让他大大的没面子啊没面子。如果他知道这事儿的始作俑者是“一脸忠厚”的展小猫又会作何想呢?
展昭虽然还在生白耗子的气,但是还真怕这家伙真的去庞家“踩盘子”,他这鼠性不改的家伙要是再看上了什么庞籍的私藏,这可就麻烦了。于是他今天还专门点拨了杨文广几招,于是,结果大家就知道了。
做人啊,其实不能心太软,看展小猫这架势,估计还真的会被老鼠最后吃的连点骨头渣滓都不剩。
“王妃。”庞昱一脸郁闷的行礼,然后看到了不远处的两顶轿子,一顶是八贤王的——这是皇帝赏赐的,这八贤王虽然平常难得出门,但是出门必定是这一顶,诸多王爷中头一个得到这赏赐的,很拉风啊。于是他问道:“难道王爷也在?”
他老子就和八贤王不对付,且八贤王现在气头上,于是对他摆摆手“王爷现在心情不好,你来这里是?”
庞昱勉强一笑“家姐让我给阿萝姑娘来送书信,我也来看看卿哥儿。”
丁王妃笑着点点头,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一声咳嗽声,她不由面色微微一尴尬:“那个,你就先进去吧,我们还要回王府。”
庞昱也尴尬的点点头,吩咐门房将他的马儿给牵进去,然后顺便让门房将书信转交,转交找骆衍去了。这阿萝虽然美貌,但是怎么也抵不上骆衍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家闺秀他可见的多了……但是三寸丁却只有这一枚。
可他还没走近大门呢,身后就传来了马蹄声,他转身,俊脸上一片黑线,杨文广那厮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呦,这不是庞二爷?你没回家哭啊?”
庞昱握拳,看着那个正在马上趾高气扬的人,咬牙。
“嘿。”杨文广翻身下马,然后摸摸自己的爱驹,然后将缰绳递给门房,顺手拍拍门房的肩膀“小柳,小刘呢?”
丁家的这两个门房很好玩,都是十六七的年纪,一个姓柳,一个姓刘。
小柳笑嘻嘻的道“给庞公子送马去了,您先和庞公子进去吧,我等小刘回来再将那给您送过去。”
杨文广走到庞昱身边嘻嘻笑,然后油腔滑调的来了一句“庞公子,本公子陪你一起进去,哈哈。”然后这小子就不顾庞昱那张黑脸,都快笑飞了。什么叫做扬眉吐气,这就是。禁军一年才这么一次大比,当然,要参加大比的人都是提前选出来的,龙卫军一向是将门弟子“镀金”的不二之选,因为常常能在官家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于是乎,每次大比这名额都非常抢手。而这次选出来的十个人之中,就有庞昱和杨文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