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李红晨点点头,盘坐在床上看着他,在月光下他能看到他的每一丝表情。

苏星河没心思给他猜谜,见他不答话,也懒得再理他。无涯子如今虽然对他的武艺稍稍放松了些,但是却不代表可以纵容他偷懒,所以他每天依旧需要早起。

“我今天早晨来看你。”有些压抑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

不需要回头,他也能想象出他的表情,于是他睁开眼睛,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和丁丁玩的很开心。”李红晨继续说,他嘴角扬起一丝浅笑,这孩子其实笑起来很有味道,眼睛眯的有点像月牙,但是却有一种坏坏的味道,或许是因为是摩尼教出身吧,他身上还真的给人一种神秘兮兮的感觉。

苏星河点点头,或许明白了这人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他又能说什么?

他是懂医术的,那天,将手递给他,两个人的手相握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对方的脉搏极快。他这人,或许在骆衍和无涯子的面前,一直都是温和的师兄,弟子,但是这也仅仅是对他们而言,然后,他就抛出了诱饵,很快他就钓到了这一条大鱼。

李红晨最看不得他这模样,为什么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为什么连一句“他只是我的师弟”也懒得说?他清咳一声,顿时苏星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苏星河皱眉,支起上身就伸出手“手。”

李红晨其实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你说递就递?但是这人是苏星河呢,是他爱惨了的那个苏星河呢,乖乖的递过去,然后看他皱眉,心里还是渐渐多了一抹暖意。

“大理段氏?”苏星河饶有兴致的问,然后就联想到了最近来东京城的那些附属国的使节,笑容勾起,但是泛着冷意。“在那烟花场所还能和大理人交上手,也难怪你会受伤。”

大理段氏从来都不在江湖中行走,但是却从来都是江湖人不敢小窥的力量。即使是他们逍遥派,也一直都对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向往不已。

李红晨立刻就急了“我没去那等地方,只不过是在八景楼和他们因棋起了争议而已,这次大理段氏来的段正淳,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我与他本来只是下了一盘棋而已……”本来他还很理直气壮,不过接下来的话他却有点支支唔唔的不想说了。

什么叫名声累人?而且,他这还是恶名啊!

轻声一叹,很是无奈。

苏星河起身,点了蜡烛,然后就从一个小盒中抛给他一个小瓷瓶“里面的药,一天一颗足够。”说完就吹熄蜡烛,然后躺回床上睡觉。

李红晨拿着药瓶呆呆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继续解释?还是要谢他?

良久,他只吐出“或许,真的是我的名声太差了。”这么一句颇有些心酸和后悔的话来。

苏星河不语,想的却是大理段氏那少年,或许等有了时间他可以去和对方交交手,就算那叫段正淳的少年还没学会一阳指也没关系。当然,他绝对没有要去为李红晨出头的意思,他有些别扭的想。

脱衣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被窝被掀动,或许应该多添一床被子了。只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这人或许就真的会误会的更深吧?

皱眉,不再想那些,但是这时候却听到淡淡的箫声传来,他细细一听,原来是《凤求凰》,只是这时候的曲子,却少了哀怨,多了缠绵。笑,师父,你真的很喜欢丁丁吧?

小小的包子脸,星宿海的歌声,两人一床时候每晚都能看到的虾米形状的睡姿,如今都属于他了。

没有不甘,没有不愿,只有不舍。

“你,没事吧?”见他的神情有点不对劲儿,李红晨急忙问。

苏星河摇摇头,笑,“没事,好久没听到我师父吹曲子了。”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对他笑的这么温和,李红晨是那种典型的你给他一点阳光他就灿烂,你给他点笑容,他就来缠,当下笑眯眯的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这曲子不错,是什么?”

他虽然不是大老粗,但是和苏星河这种一门心思都用在了诗书杂学上的人而言,也绝对是两个极端。只是这时候苏星河也没了不耐烦,反而对身边这人还真有了点珍惜,毕竟,这时候有个人陪着自己听着这曲子,也比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听着如此缠绵的曲子要好吧?

“你真是白去了那么多次青楼楚馆。”趁着这个时候,苏星河当然要数落一下他的毛病。“这曲子是《凤求凰》,下次你翻翻书就知道是什么曲子了。等你以后娶一位多才的贤妻,让她弹给你听也可以,吹给你听也不错。”

李红晨点头,笑容依旧有点坏坏的味道,耳朵很自动的将“贤妻”这两个字去掉,将“她”改成“我”,他和苏星河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了,当然知道他可以说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无所不精。

不过等一曲终了苏星河就再也没有说话,他也不敢打扰他,只是看着他的侧脸瞧个不停。

他见过的人里,苏星河绝对不是最漂亮的那一个,也绝对不是最特别的一个——有无涯子在前,苏星河身为他的弟子,不管是在外表还是其他的方面都有所逊色,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让他真正的陷了进去。他不是傻瓜,自然能感觉到他若即若离的态度是有所图,但是这又怎么样,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动心了就是动心了,他就不信,他缠上他一辈子还能被他甩了不成?

除非他杀了他,否则他绝对不会改变想法的!

***

第二天一大早,骆衍就想蹦跶起来,无涯子叹气,按住他,胳膊圈住他蠢蠢欲动的小腰,然后不悦的问道:“你想去做什么?”

嘿嘿笑,“练功!”好吧,骆衍还没有放弃他的那一个减肥计划。无涯子很喜欢他的腰,但是这孩子低头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没有腰身那东西,呜呜呜,太肥了……一定要瘦点,匀称点,那样才好看,也能让师父……

无涯子闭目不语,这小子现在就是在犯神经,天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很想要瘦下去,要是再瘦一点,他身上那少的可怜的肉肉可就都没了。

“师父?”可怜巴巴的声音。

不为所动。

撅嘴巴,“师父,师兄和耗子他们一定都在等我了。”如果是以前,骆衍会很欣然的接受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懒,但是现在嘛,哼哼,还是算了吧。他还记得他家师兄这么大的时候,那身材,啧啧,如果他那时候对“正太”感兴趣,一定会偷偷对着他家师兄流口水。

可惜……如今他喜欢的是“大叔”。

忍无可忍的无涯子睁开眼睛,板着脸,“现在什么时辰你比我更清楚,再睡半个时辰再说,现在他们起的来才怪呢。”

骆衍一看他这表情就很识相的噤声,然后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然后蹭蹭。呼出的气体正好喷洒在无涯子的胸前。他好奇的盯着无涯子的胸部,那颗心,嗯哼,荡漾了……

其实吧,他主要就是好奇——如今晚上的时候,师父虽然不会跟他OOXX,但是却也会上下其手,主要就是胸部啊,腰身啊,屁股啊。但是他如今要胸没胸,要腰身没腰身,要屁股……呃,男人的屁股怎么看?抓头。

他的视线引起了无涯子的注意力,但是这男人只是扫了他一眼就继续闭上眼睛养神,继续放养,他倒想看看这小东西想做什么。

轻轻的亲了一下,正好是心脏的位置,心脏有力平稳的跳动说明无涯子的身体倍棒。然后他刚想转移目标,到那两个小红点上,就发现无涯子下身那东西已经起来了。

他看着那东西,然后又看了一眼闭目不出声的无涯子,手悄悄的钻了进去。好吧,这几天他身体养好之后无涯子都没跟他那啥,让他心里觉得很不安。

假若是一个新婚夫妇,除了洞房那天,新郎动了新娘,除此之外只是动动手和口而已,新娘会是什么感觉?

小手抓住大象,还没动,就觉得很烫,然后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手心里渐渐的膨胀。他前世也是男人,还是可怜的处男,别的不多,这用五姑娘和自己来一次深入交流的经验还是不少的。

不过经验归经验,他终究还是脸皮薄,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无涯子睁开眼睛,笑,顺手【啪】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我告诉你,别玩火否则我可不饶了你。”

哼哼声好像就是对方的答案,然后无涯子手突然一紧……

87我一直都是上面的那一个

丁丁,你和老无谁在上边?

骆衍的脸在红,在红,很红很红……但是他还是那么做了。

前世的他虽然是处男一个,但是当一个正常人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之后,一定会对某些东西好奇,于是他就开始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一个人用在网上搜集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例如,GV这种东东。

当年看了那么多如今虽然说不可能都用的上,但是像现在这种动作……他还是壮着胆子做出来了。

轻轻的含着那个大象的鼻子,他一边担心自己是不是太放荡了,一边还是很开心的继续吸吮,他喜欢听到耳边传来的那不怎么规律的呼吸声,虽然看不到,但是他也能想象出他的表情。如果是为了喜欢的人,这样又有什么呢?

舌尖在顶端上打个转儿,他努力回想着那些人的动作,小手也开始派上用场,当然对于无涯子的尺寸而言,一只小手显然不够,于是这孩子就开始两只手双管齐下,模仿着某种动作,小嘴和两只手开始相互配合,无涯子逼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快感。

无涯子被这双重刺激包围着,没过多长时间,他就悲哀的发现,这小东西的动作虽然青涩,但是他还是快要抵挡不住了。

想了想,他将手伸紧被窝中,摸了一下那孩子的脑袋,然后递给他一条锦帕。那意思很显然。

五分钟后,骆衍神清气爽的出门。留下无涯子一个人在房间里躺着,他还在想着刚刚那孩子的动作,天,他是怎么会这个的?眯眯眼睛,他觉得有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事情的必要,这种东西,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从什么地方学会的?他身边又出现了什么他不认识的人吗?

当然,他也很享受刚刚的那种待遇,如果每天早晨起来都能有这样香艳的招待,他也不觉得每天抱着他醒来是一种折磨了——能看不能吃的折磨。

等骆衍哼着小曲来到前院之后,就发现居然还有一个人来的比他还早,正是白玉堂。不过这厮此时一脸的不爽,让骆衍真的很好奇啊很好奇,这一大清早的,谁触他霉头了?

“我说白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好?”

昨天晚上qiú • huān被拒绝,反而差点被攻的白玉堂脸色能好到哪里去?更让他郁闷的还是那只猫儿直接弃他而去。

不过在骆衍面前,他还是要强忍着心中的郁闷,强笑道:“没事,或许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吧,怎么你师兄现在还没来?”

骆衍摊手,“我怎么知道,他一般都来的很早,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展大哥呢?”那只猫儿不是每天比他们都要积极吗?怎么不见他今天和他一起过来?

听到“展大哥”这三个字,白玉堂的心里就来气,他轻哼了一声,“估计现在还没起来吧。”

昨天都那种情况了,那人居然还不让他逞那一时之欢,天知道他可是一个男人,一个已经好久都没发泄过的男人,这种痛苦怎能与外人道?这也就罢了,他……他居然提出那种要求……扶额,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于是,今天的白玉堂其实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鉴定完毕。

骆衍也不再和他多说,取了竹剑就开始练剑。其实那把竹剑就是他在苏州的时候给阿萝做的那一把,但是等阿萝和杨文广这小子订婚了之后,就把这剑还给了他,骆衍收下的时候其实心里既有欣慰,又有一点淡淡的心酸。

但是他还是很欣赏阿萝的态度,既然决定了要放手,就要放的彻底,这一点,这孩子或许还真的继承了一点李秋水的基因呢。

如今逍遥派“传说”中的那些武学,他和苏星河还一个都没学到,但是看无涯子的态度,好像是对此不太在意。

他前几天也装着撒娇的样子,问过他什么时候才能学高深点的武功,但是无涯子只是淡淡的对他说了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他的那个念头——“你想不想变成你师伯那种模样?”

骆衍当时立即瞪大了眼睛,不要,当然不要,他还想着哪一天可以长很高很壮,然后将他压倒呢,怎么可以永远都是这幅三寸丁形象?

于是他就老实了,再也没提这事儿。

等他刚将一套剑法练完的时候,苏星河和展昭这两个人终于来到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约好的,他们两个人居然相伴而来,两个人有说有笑,身后还有一个面色不善,有点尴尬的李红晨,面对这种情况让骆衍很不解。然后他就偷偷瞄了一眼白玉堂,发现比之前好像更难看了一点。

见状他喊了一声苏星河,然后对他招招手。

苏星河笑着走过去,神情轻松惬意,手中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卷,显然是打算练完功后看的。他拍拍他的脑袋问道:“喊我有事?”

骆衍没吭声,只是点了点身边一脸不爽,此时一张酷哥脸的白玉堂,然后好奇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和展昭吵架了?”

苏星河扶额,然后笑了起来,声音带着点挪揄:“我说师弟,难道你到现在还没看出他们两个的关系?”这孩子好像在这些上面,反应可真的有点慢啊。

骆衍一愣,然后突然觉得他意有所指,脑筋一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嘿嘿傻笑。不过心里却在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耗子一脸哀怨样,难道是被猫儿给抛弃了?嗯,显然猫儿对他家师兄很好嘛!”

于是他就暧昧的看着苏星河,嘿嘿笑。苏星河被他这眼神和笑容弄的毛毛的,捏了捏他的包子脸:“我说,你这是笑什么呢?”

“难道展大哥对你没意思?”在他看来白玉堂虽然人不错,但是比起来他家师兄还是有所不如的,毕竟是师兄都是自己家的好嘛。所以虽然对白玉堂有所同情,但是他更开心他家师兄居然也有人喜欢,这让他莫名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呯】地一声,脑瓜被敲了一下,然后就能看到苏星河哭笑不得的眼神“你这是想什么呢?”

骆衍委屈的撅嘴巴:“那我怎么觉得白大哥刚刚看你的眼神好像想把你给生吞了似的,你要是没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人家能这么看你嘛!”

苏星河扶额,不语,他承认,这小家伙还真的有些地方说对了,昨天晚上,他刚刚要睡着的时候,就发现他家的窗户外又来了一个人,气息很熟悉。或许是感觉到屋内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所以很迟疑,迟迟没有推来窗户。

他直接打开窗户,然后轻声道“进来吧。”然后就看到展昭一脸不好意思的从窗外钻进来,然后看着和他一样不好意思的李红晨,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别扭。

苏星河的床不大,也不小,但是平躺三个人还是有点难度的,于是三个人最后横着躺了一夜,苏星河在中间,李红晨和展昭一人一边。不过这一晚,李红晨可是没少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苏星河,刚刚不吭声不就什么也完了,何必现在三个人挤来挤去?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不然他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所以,昨天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不过是收容了两个明明有地方睡觉还要来跟我挤一张床的家伙。”苏星河说的一脸的无奈,最后拍拍他家师弟的脑袋,冲白玉堂招招手。

白玉堂刚走过去,苏星河就拍拍骆衍的脑袋,示意他先回避一下,结果却发现骆衍撅着嘴巴不动,显然很想听听这两个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他无奈的冲白玉堂一笑,然后对骆衍拉下了脸。“没看师兄要跟你白大哥说话嘛,你先去练功去,不能偷懒。”

“哼,你这不是带头偷懒嘛,我才不怕,师父现在一定还没起来。”他有把握不会被抓到偷懒,才不怕。

“去不去?”苏星河的声音又低了一点,但是这次效果却显然不错,骆衍撅撅嘴巴,然后还是无奈的转身,哼,等我到了师父的境界,我就算走了也能听清楚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哼。

转身,走人。

白玉堂不好意思的看着苏星河,他当然知道他有多宠那个小东西,现在看着他板着脸将他训走,心里刚还真的有点觉得感动。

“那个,你们两个昨天究竟怎么了?”苏星河好奇的问道,然后就发现白玉堂居然在听了他的问题之后红起了脸,这让他更奇怪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白玉堂支支吾吾好半天,最后才一咬牙,红着脸吐出两个字——“床事。”

红,很红,苏星河听到这两个字后脸也很红。他清咳一声,然后顺便调整了一下心情,才小心的问道:“那个……难道你……”

他没问完,不过只有这五个字就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联想到什么了。白玉堂立即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然后瞪他:“我说我们究竟是不是兄弟啊,你怎么能怀疑我那啥……”

哼,如果不是他很确定现在他不是他的对手,刚刚他还真的有想和他好好切磋一下的打算,他怎么可能是不行!

那苏星河就不懂了,这男人和男人之间难道床事还很容易不和谐不成?难道是他那东西太大了?

想到这里,他看白玉堂的眼神既有羡慕,又有点幸灾乐祸,这算不算活该?

一看他这眼神,白玉堂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气闷的哼了一声,也不顾丢人不丢人了,当下就小声对他解释道:“其实……其实以前都是我在上面。”他说的很隐晦,然后知道这苏星河虽然是饱读诗书,但是在这方面估计还是雏鸟一只,什么也不懂,然后特意问了一下“这个,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上面的那一个?这是什么意思?床事……

苏星河红着脸点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然后就见白玉堂痛苦的说出他们两个人起了争执的原因——“猫儿说,他也想在上面,呃,然后我们两个就那什么了。”

呃,上面难道很重要?在苏星河的心目中,两个人谁在上面谁在下面,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那一个样子。

看他这样子,白玉堂就很想扶额,他刚刚真的是高估这个家伙的理解能力了。当下拦着他的肩膀往墙边走去:“走,我今天要好好给你上一课!不然你以后还不让李红晨那个老鸟给占了便宜去?”

展昭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方向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练剑,同样,李红晨好似在疯狂发泄一样在那儿练拳,拳拳都带着拳风,看的骆衍那是一个小生怕怕,咱远离你们这两个危险地家伙行不行?

刚想遁走找他家师父开小灶去,就听到展昭喊他:“丁丁,过来,我有事问你!”

88春宫图?你没看错

白衣胜雪人如玉的耗子啊,你形象毁灭了,哇咔咔

展昭的脸色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也没什么杀伤力,那小脸儿看上去依旧粉粉嫩嫩,当然,这也是因为眼前的人是丁丁的缘故。

“展大哥,你真的和那只耗子吵架了?”既然已经明白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骆衍索性就直接挑明了,这样躲躲藏藏的多累啊。好吧,其实这是因为他也想能够光明正大的和师父携手出门,虽然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奢望而已。

即使是十个世纪之后,或许两个男人也做不到这个程度呢,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何必追求太多?

展昭有点尴尬的点点头,他摸摸骆衍的脑袋,眼里有点委屈,又有一点羞涩,还有一点的不甘,“我觉得我没错。”他说完就轻哼了一声。

骆衍吐吐舌头,这如果不往那儿想还真没什么,可是一往那儿想就觉得这猫儿今天可是真是有点媚儿啊有点媚儿……当然,可能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的心理作用。“你们到底怎么了,说给我听听吧,我给你们两个评评理。”他不介意八卦一下,然后客串一下心理学家。

展昭听了这话迟疑了一下,又支支唔唔的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让这个一向男人气概十足的猫儿【——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就是不去看他的那张脸的话,他还真的很男人。】于是让这样一个很男人的男人承认自己在床上才是被压的那一个,貌似还真的有点说不出口啊。而且,居然还是对这个小东西说出来,这不是难为他吗?

算了,既然说不出口就不难为自己,这也是他的一贯原则,于是他又很男人的长吁一口气,“丁丁啊,我听说你最近要减肥?”

眉头挑起,骆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八卦了这么长时间,这只猫儿居然要转移话题,还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可是看他这模样,还真的问不出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了,于是就闭嘴点头,“我一定要减肥!”

语气之坚定让展昭很是不解,他瞅瞅他的小胳膊小腿儿小腰,这哪儿还需要减?还是要再胖一点才看着舒服,当然抱着也舒服。

等他自己回过神之后,他突然有点想要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自己是不是跟那只耗子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居然也学坏了?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冒出这种念头呢!嗯,或许本质上,自己还是希望能抱着那只耗子吧。

骆衍被他看的挺别扭的,拉他袖子,“展大哥,你看什么?”

“看你身上的骨头。”展昭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让我抱抱看看,是不是咯得慌。”

骆衍一听这话小脸还没红起来,反对声还没出口,就已经被出手迅速的展昭给抱到了手里。一只手还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捏了捏,皱眉,然后骆衍就听到了一句让他无比郁闷的话,“啧啧,你小子怎么都瘦成了这样,丁先生也没说你。”

被他打击的垂头,骆衍还有点不相信,他捏捏自己的小胳膊,又想想自己单薄的小胸膛,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男人本来就足够平胸了,要是再成了排骨,那师父……不要!

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虽然心里已经认识到了本质的错误,但是他还是不想当着这只猫儿承认,他撅起了嘴巴,“其实我也只是想瘦点好看。”

展昭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还好看呢,要是直接变成骷髅架子可就更好看了。你说你一个小孩子,又不到娶媳妇的年龄要那么漂亮做什么?好好的包子脸都快没肉了,真是。”

他说完之后,又想到他那个师兄,觉得这两个师兄弟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敲敲他的脑袋,道:“我问你,你师兄和那个李红晨走的有点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