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何要拖著我!”

凤流叹气,“都说他还年幼,不懂事。再说夜月从小孤单,只希望能和你交朋友罢了。”

“那他为何不和你交朋友?”

凤流一听,哈哈大笑。“玉寒玉寒,你读书真是读傻了啊!夜月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早已把他当弟弟看待,在我心目中你与他都是我的朋友,在他心中,我早已是他的朋友。”

玉寒被他这麽一说,也觉得自己说出那句话有些傻气,脸色微微泛红。

凤流继续缀了口茶,“夜月虽是人界二皇子,但并无皇族血统,想必你也知晓。人界大皇子出生之日,便有占星师预言他在23岁那年有一大捷,但大皇子身边有一颗暗星能够帮助他平安渡过此捷,占星师举国搜寻这颗暗星,最终找到了夜月。人界沁帝封他为二皇子,与大皇子朝夕相处保他平安。夜月本是一个农家孩子,什麽都不懂。进宫之後周围人都嫌弃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没人愿意与他交朋友,他平日除了大皇子之外便再无可以说话之人。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人界能与你我共处五年,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交到朋友。你却拒他千里之外,可曾想过他心中有多伤心。”

玉寒瘪瘪嘴,没有说话。夜月的身世他也略有耳闻,本以为也是个被百官当皇子宠爱之人,却不料他遭人排挤。

“难道你也与人界宫里那些势利眼一样,嫌他没有家世?”

“当然不是!!!!”玉寒也讨厌那些口不只会拍马屁的人,看著就觉得恶心。

凤流眯起眼睛微笑,“那麽你是否愿意与他交朋友?”

玉寒不假思索回答道:“当然啦!”他不想和那些恶心的人同流合污,夜月虽然罗嗦,但眼神永远清澈见底。

凤流微笑,没有再说什麽。

看著一个人在水中欢闹的夜月,玉寒竟有些不忍,他的身影显得很孤单。第一次主动,上前踏入水中,激起水花撒向夜月。夜月愣住,傻傻看著玉寒,有些不敢相信玉寒竟然主动陪他戏水。

“你玩不玩?”玉寒稍微加了一些不耐烦的口气。

夜月立刻绽放阳光笑容,使劲点头,“恩!玩!玩!”

两人在水中嬉闹起来,身後瀑布倾泻,清水沾上了汗水,晶晶透亮。

凤流也起身参与其中,这一日,三人顶著夕阳浑身湿透回了鸳彩宫。

31怀玉流年(二)

自从玉寒接受了夜月後,三人的关系日益亲密,常常形影不离,而青山後的瀑布也成了三人排忧休闲的首选去处。

凤流为人极为细心,知道玉寒常常苦读至深夜,每晚端著草莓酥心送去给他当夜宵。(草莓酥心是玉寒最喜欢滴点心),玉寒已经养成习惯,夜夜等著凤流敲门陪他夜读。

夜月得知之後也想加入,可是每次只顾著吃点心,吃完看著书不到半柱香的时候就败下阵来:睡著了。每次都是凤流抱著他回房。最後在凤流和玉寒的集体劝说下,夜月也就乖乖不再来蹭点心了。

夜夜陪读已经是宫里人尽皆知的秘密,渐渐一晃就过了三年。(我太懒了…其他事情不写了)

一日三人相约去青山後品茶,正值夏末。

当日天气阴沈,像是要下雨但又下不来。闷热难耐,夜月无心品茶,一头栽进小河里,想要畅快一下。

“夜月,小天看到你满身湿透回去又要训你了。”凤流无奈摇了摇头。小天是夜月的贴身丫头。

“哈哈,没事,她就爱唠叨~”夜月继续把脑袋也没入水中。

“你怎麽就这麽喜欢玩水呢…”过去以为这小子没见过瀑布所以每次来都很兴奋往水里跳,後来玉寒才发觉不对劲,这家夥是来一次跳一次…非常勤快的说…

夜月傻笑不答,游到岸边。“凤哥哥也一起下来玩吧!”

凤流摆摆手。

“啊啊啊,我一个人下水好无聊,你们来陪我吧!”说著试图想去拉玉寒下水,玉寒一个闪身躲过了。

“别,我可不想再成落汤鸡回去。”前两年无数次很没面子浑身湿透跑回鸳彩宫,今年大年三十的时候玉寒就暗暗发誓,今年再也不著这小子的道了。

果然今年很有勇气拒绝了他N次小白兔的邀请。

夜月不满的厥起小嘴,“玉哥哥你今年都没有下过水,哼!”

玉寒偷笑,那是我定力好!

夜月继而转向凤流,“不管不管,凤哥哥你得陪我!”

凤流眯起眼睛微笑,身子却向後退了一步。转头看看玉寒,对著自己抛了个“别陪他疯”的眼色。夜月怕他逃,半个身体探出水面抓住凤流衣服下摆往水里拽,凤流只顾著看玉寒,一个失神,竟被他拽入了水中。

好不容易从水里站起来,已是从头到脚湿透了,凤流无奈看著笑得歪歪扭扭的夜月,只有叹气的份了。

玉寒则在岸边看痴了。

天气闷热,所以凤流今天穿著是件单衣,素雅的白色,镶著金边,很凸现他的气质。白色遇水後衬出粉红肉色,隐隐约约,却又恰到好处。黑色湿发沾染在凤流的脸颊和脖子上,散发出淡淡诱惑。

无数次对著镜子看著自己被别人称作美若天仙的脸,从未觉得哪里漂亮,如今看见出水芙蓉的凤流,玉寒则心悸不已。

凤流见玉寒一直看著自己,冲他微微一笑。可这笑容在玉寒眼中却无比妩媚的cuī • qíng剂。

玉寒觉得自己脸颊滚烫,浑身血液加速,为了掩饰自己异样的情绪,别过脸故意装作品茶。

凤流干脆陪著夜月在水中嬉闹一番,直到太监过来催著他们回去用晚膳才作罢。

那一夜,玉寒夜读时常常偷看凤流,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凤流一直装作没有察觉,至深夜回房就寝。

玉寒辗转於床久久无法入睡,伸手抚摸xia • ti,竟是一直处於兴奋状态。

这是玉寒的第一次。

之後玉寒每每看见凤流,眼神都无比留恋。

几个月後的深冬,用完午膳後玉寒回房小憩,夜月则在花园晒太阳,凤流陪著夜月聊天。

玉寒醒来觉得有些饿,吩咐完丫头准备一些点心後就去花园找二人。

但他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凤流躺在花园的贵妃椅上,怀里趴著的是夜月。夜月双手紧紧搂住凤流。二人还在午睡。

其实这样的画面在宫女太监看来再平常不过了。夜月本来就爱撒娇,凤流又是天生的好脾气,一直宠著夜月,夜月午睡时喊凉,宫女们劝著让他回屋睡他又不肯,硬是要在太阳底下睡,还让凤流当垫枕为他暖身子。凤流见宫女们为难,也就无奈的答应了。

可在已经对凤流产生爱慕之情的玉寒眼中,这个画面极其不和谐,不和谐到他心中隐隐作痛。

一人闷不吭声回房锁上门,连晚膳都不肯出来吃。任谁劝都没用。

深夜凤流仍然端著小点心去陪玉寒夜读,虽知会吃闭门羹,但他一如既往。

谁知玉寒很快应了门,只是没有说话,没有让开道,和第一次一样,死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著凤流。凤流倒也很沈的住气,端著盘子静静看著玉寒。

二人这麽僵了一个时辰,仍是凤流先开了口:“寒儿,别闹脾气了,心中有什麽不快告诉我吧~饭还是要吃,不然闹坏了身子。”

玉寒知道他看出自己有些站不住所以又主动开口。他就是讨厌凤流这一点,太温柔了!对谁都这麽温柔!凤流的温柔只该属於他一个人!

毫不犹豫,玉寒一把抓住凤流的领子往屋内一拽,凤流一惊,没有端稳盘子,撒了一地的草莓酥心。玉寒顺手关上门,把凤流紧紧压在门背上笨拙地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凤流任他痴狂的咬吻,没有做任何反抗。

一吻完毕,二人都有些气喘。

玉寒虽然比凤流小两岁,但个子却和凤流差不多,所以现在二人的姿势只能说势均力敌。

“不准你对夜月这麽好!”玉寒命令式的开口。

凤流不答反笑,笑的玉寒心中很没底。

“只准对我好,凤流,不要对所有人都那麽好!不准你抱夜月,不准你陪他午睡,不准你陪他戏水,不准你给他准备点心,不准你…”

话没说完,玉寒的嘴已经被凤流堵住了。凤流小心探入玉寒口中,激起他舌头的热情,一起紧紧缠绕。

“你终於肯说出来了……”凤流略带兴奋的看著有些喘不上气的玉寒。

“……你…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玉寒小脸酡红。

凤流傻笑,“也是前阵子刚刚发现你的眼神不对而已…”

玉寒低头小声喃喃:“我也是前阵子才……”

“还是我比较辛苦,喜欢了你这麽多年你却一直不知道…”有些哀怨的口气。

玉寒猛抬起头,眼睛闪光,“真的?你很早以前就喜欢我?!!!!”

凤流点了点头,“从你第一次肯和夜月交朋友开始,我看见你发自内心的笑容,美的好不真实。”

“那…那你也知道我喜欢你!为何还对夜月如此温柔,为何还装作不知道我的感情!”

凤流搂住玉寒轻叹,“夜月是我们三人之中最小的,又缺少关爱,你又何必与他计较这麽多。我自小是家中独子,一直把夜月当作自己亲手弟弟照顾,若我不宠他,恐怕没有人会宠他了。至於你…”

“我怎麽啦!你说啊!为什麽无视我的感情!”玉寒有些著急。

凤流顿了一下,“三界虽然都允许同性通婚,但寒儿你将来是暗界国师,必须成家立业,为玉家留下香火,而我又是凤家三代单传,娶妻生子也是必然的。所以…你我若想在一起…恐怕…”

玉寒皱眉,他明白凤流的意思,他不单单是玉寒,也是一个背负著国家命运的国师。凤流不仅仅是个贵族,他将来要继承凤家所有家业。若是他们二人通婚,势必造成两国间的矛盾。

但是…但是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你,凤流……

玉寒自小就接受父亲严格教育,国家自然不可抛弃,但他也不想拱手让出凤流。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寒儿,但我真的很高兴你也喜欢我,真的…若是来世我不是凤流,你也不是玉寒,我愿与你浪迹天涯,厮守终身!”凤流眼神无比真挚。

玉寒心痛,自己未曾了解过凤流亮苦用心,他已喜欢自己多年,却顾忌大局苦苦隐瞒。自己却还在闹小孩子脾气。

捧住凤流脸颊,慢慢摸挲。

“流…若你愿意,我们可以暂时不考虑将来,我…我只求现在能和你在一起!”

凤流惊讶看著玉寒,“…寒儿,你又何必……”

“我不想就这麽眼睁睁失去你!不管怎麽样,我不想从未努力就放手!你若愿意,我们…我们可以先偷偷在一起…只要不失去你,我什麽都不在乎!”

凤流浑身一颤,他知道对於玉寒来说,说出这样的承诺何其艰难。紧紧拥住玉寒,二人达成了共识。

凤流抱起玉寒轻轻把他置於床中央,退下单衣,玉寒晶莹洁白的肌肤叫他暗叹不已。从玉寒脖子一路细吻至他的茱萸,他浑身发颤。揉捏起顶端,又闷哼出声,引来凤流阵阵轻笑。

玉寒不甘心,起身按住凤流,也学著凤流揉搓起他的茱萸,凤流略带痴迷望著玉寒。

玉寒急切想要看见凤流为自己痴狂的样子,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他的欲望,凤流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惊呼出声。玉寒不为所动,细细品尝起凤流的分身,双手还抚弄他的双臀。

“恩~寒儿~”

玉寒心中得意,更加奋力轻咬凤流的分身,时不时吮吸根部。凤流浑身战栗,双手紧紧抱住玉寒的头颅,shen • yin的越发娇媚。

快要高潮时,凤流突然强势退出玉寒口中,推倒玉寒,揉搓起他的分身,玉寒也没有反对,任由凤流对他上下其手,凤流猛烈套弄,时不时在玉寒耳畔哈气,引得玉寒分身颤抖,没一会儿就倾泻於凤流手中。

凤流满意地眯起眼睛微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在玉寒後庭慢慢插入,玉寒只是抓住凤流肩膀,没有吭声。凤流知道他默许了,但仍然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分身,帮助玉寒做好先期的湿润。内壁充分润滑,凤流高高抬起玉寒双腿,缓缓挺进,玉寒一皱眉,凤流便停下动作,碎吻安慰他。直到完全没入凤流已是一身汗水。玉寒加紧凤流腰部,为了让凤流早些得到快感,学著吸收内壁取悦他。凤流抱起玉寒腰部开始抽动,另一只手则爱抚他的欲望,玉寒年少,经不起挑逗,又硬了起来。

阵阵韵律,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之後两人一直偷偷保持亲密关系,就连夜月也不知道。本以为能相安无事到学期期满,可谁料不到一年的时间,神界突然急召凤流回国,虽千万不舍,但二人终还是迎来分别的一天。

玉寒没有去为凤流饯行,而是托人写了封信给凤流。

“今生今世,只愿陪君厮守。”

神界急召凤流回去的原因是军部有人谋反,右丞相虽尽力保全皇城,但对方预谋已久,终有些抵挡不住。凤流回国助右丞相共治禁卫军杀敌,怎料战中被贼子暗算囚禁。对方进而监禁了整个凤家。凤流在狱中百般遭受凌辱,不仅仅是心灵上的,肉体上更加遭受非人虐待。

贼子垂涎凤流多年,如今得手更加不肯轻易放过,凤流不从别用他家人性命威逼。最後他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一切。贼子是个完完全全的下流呸子,常常凌虐凤流整夜,并且喜好暴力,交合之时经常鞭打凤流。一个月的时间,凤流已被他玩的不成人形。

尽管右丞相极力想救出凤流,无奈禁卫军伤亡惨重,无力攻击。

约莫两个月後,暗界插手。出兵稳住岌岌可危的神界,并且协助左右大臣一举歼灭贼子。

贼子最後心有不甘,杀死了手中所有的俘虏,包括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