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把脑袋深深埋入被褥中。我是个无耻之徒,他们二人苦苦为我守候,为我担心,我却在床上和另一个男人欢爱。

我。

我不值得得到他们的爱。

“想见他们麽?”

宏兰继续咬著我耳朵,沙哑的声音贯穿我整个身体。

“或许你该让他们现在就进来,看看我这副yín • dàng样子不是更妙!”

宏兰,你终究还是什麽都算好了,连和我上床的时间都算好,现在又何必装好人热心的告诉我他们已经到了?

干脆直接引他们进来看看一片春色好啦!

但是,宏兰,我相信,那眼泪是发自你内心的。

他并未接我话,直接起身披上了衣服,出去命人端了只大木桶进来,丫头们忙忙碌碌灌了很多热水,我当作自己不存在,尽量用被子盖住自己,从头到脚盖住。

一会儿,丫头们又都匆匆退了出去,我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许久,都未再有动静。

我甩开被子,忍著xia • ti潮湿闷热的痛楚,翻转起身想要好好洗洗。

没想到一转身就看见宏兰静静站在门前,一动不动看著我。

眼中柔情尽退,恢复成平日冷漠的他。

我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

每次看见他那种眼神就特别不舒服,说不出的难受。

他大步流星走过来,小心抱起我,把我放进了水桶,接著自己也进来,帮我清理身体。

我愣愣看著他,的确是平日的宏兰,沈默少语,面无表情,目光冷漠。

也许,也许这不是他的面具,这已经是他多年习惯的一种神情。

但他不善於表达自己的感情,只会做一些霸道的事情来表明对一个人的关心。

我低下头,温暖的水气熏的我脸也泛起了红光。

看著他的手不带情欲在我身体上游走,略微放松起肌肉,背过身子,靠在了他的胸口。

“你说我见到他们该说什麽?”

我把手泡在水里微微晃动,挑起一阵水波,心里很乱。

“说你想说的。”

宏兰粗糙的大手扶过我的腰,说的很平静。

我挣脱开他的怀抱,靠著木桶边缘,又叹了一口气。

我,还值得他们爱吗?

宏兰再次从背後拥住我,我们二人都没有打破沈默。

宏兰很体贴,体贴到为我穿戴整齐,梳好头,挂好挂饰,才来拉著我去见锦凌和凤流。

不过这时间正好给了我一个缓冲期,得知他们二人已经道了,心中泛起淡淡涟漪,有些乱,现在好好平静了一番,整理好情绪准备负荆请罪吧。

锦凌与凤流被宏兰安排在偏厅,一路上仍旧没有一个人。

我一度怀疑玉寒家里。

太穷,请不起佣人。

走到偏厅门口,宏兰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看著他,他默默走到我的背後,为我打开了偏厅的门。

厅里坐著两个人,两个我朝思暮想的人。

y门一开,他们就如同弹簧一样跳起来直直看著门口。

凤流瞬间泪眼婆挲,几步上前一把抱住我;锦凌的肩膀一直在颤抖,强咬著下唇紧紧盯著我看。

我看著他们,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又哭的淅沥哗啦了。

b“枫儿,我的枫儿,终於找到你了!终於找到你了!!!!”

凤流紧紧抱著我不放,那拥抱如同想让我窒息一般,让人透不过气。

我没有动,任凭他拥入怀中,泪水全部蹭在凤流怀里。

唇上一热,我透过泪光看见凤流消瘦的脸的大特写。

他情难以禁疯狂拥吻,我毫不客气热情回吻,凤流,凤流,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直到我们双方都快缺氧时,凤流才恋恋不舍松开我的唇,他眼角仍留有泪痕,脸也消瘦了很多,过去白嫩的肌肤今日看来变得多了几分暗黄,想必凤流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头。

他轻抚过我的发丝,“你离开我们之後是怎麽过的?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饿著?有没有毒发过?”

我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蛋上来回摸挲,“我。。很好。。。没怎麽吃苦。。”

凤流含泪对我一笑,在我额头啄吻一下,“快去安抚一下锦凌吧,他为了你。。。什麽都放弃了。。。”

凤流微微闪身,我便看见锦凌双肩颤抖的更加厉害,一直站在原地,像是被粘住了一般寸步不离,一双漂亮的紫眸红了跟兔子一样,死死瞪著我。

我擦干泪水,我一股脑冲进锦凌的怀里,这个男人,为了我,放弃了整个国家。

锦凌死死抱住我,他把头埋入我的劲部,身子剧烈颤抖,我几乎能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心碎声。

“对不起,锦凌,对不起。。。。对不起。。。。。”

我还能说什麽?

他已经为我放弃了国家,而我放弃了什麽?

我什麽都没有失去,还和别的男人逍遥快活,我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麽?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我要缠著你一辈子,遥枫,你听见没有,我要缠著你一辈子!!!!”

锦凌在我颈间碎碎念道,我眼泪再次泛滥,就怕到时候不是我不要你。

是你不要我了。

我不值得你爱啊。

在这感人的时刻,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口哨声,我寻著声音望去,竟是玉寒。

他脸色很苍白,但还是努力挤出笑容看著我们。

g最後他的视线停留在凤流身上。

“凤流,好久不见。”

身陷沼泽同志们,敌人来了!

敌人来了!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怎麽办?

同志们,要突围麽?

但寡不敌众啊!

我现在没有AK47,也没有机关枪。

就算有把机关枪扫射都无法突围!

这是几千年来最壮观的景象了。

我被一群小攻们。

包围了。

-_-||||||宏兰,锦凌,凤流,不用说,都是小攻。

至於为什麽我认为玉寒是小攻,记得我曾撞见过玉寒和凤流在露清殿的XXYY麽。

那时候是玉寒压在凤流上面吧。

那种画面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我归结为,此地除了我以外,都属於小攻类型,我当然也是小攻。

偶尔弱一点点罢了。

自我安慰中。

我特意留意凤流的表情,知道这样做很无耻,很刻薄,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注意凤流对玉寒的态度。

这是一种自私的爱,是我对待自己私有财产特有自私的爱,我承认自己并不大方,也不是什麽纯真善良之人。

所以我一直将凤流看作为自己的私人财产,他是我的,他从头至尾都是我的,他的笑,他的温柔全都是我的。

不过,讽刺的是,我却无法完完全全属於他,因为我还要将爱分享给锦凌,如今又将身体给了宏兰,我觉得自己无论在任何一个方面都比不上玉寒,外貌,权势,人品,以及爱。

他给予凤流的已经远远超越了生命,而我,只是颗墙头草,做根草有什麽不好的。

起码什麽都不用担心,还能自由自在的成长。

555,凤流,若你选择了玉寒。

我会祝福你们的。

我会诅咒你们的。

-_-||||不小心说漏嘴了。

凤流看著玉寒的眼神有些奇怪,眼光微闪,似乎是在逃避什麽。

“好。。久不见。。。”

他应的很轻很轻,死人,刚刚抱著我的时候还激动的很,现在就跟只蚊子叫一样。

玉寒温柔一笑,没有多语,静静看著凤流,眼中充满了柔情。

踢石子。

他们两个。

看起来。

好。

暧昧哦。

不爽。

身後突然有双手勾住了我的腰,锦凌总是爱环住我。

过去出宫参加美食节时,他也老这样。

不过,有锦凌搂著我,突然让我安心了不少。

“凤流,枫儿你也已经见了,不必担心了。先与国师去凉亭好好聊聊,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宏兰意味深长的看了凤流一眼,摆明了给他使眼色让他与玉寒好好续续旧。

死大叔,一把年纪还想学红娘牵情线啊!

你羞不羞!

我鼓起腮帮子瞪著宏兰,他瞥了我一眼,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凤流。。你先。。”

陪陪我!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宏兰的气势吓倒了。

他突然很有威严的扫射我一眼,然後又带著温怒之气瞪上我一眼,接著有点杀气的对我瘪了瘪嘴。

瞬间我就石化了。

话都没说完整。

一只大手突然挡在我的眼前,“别看宏兰的眼睛,他是只老狐狸,你斗不过他。”

锦凌淡淡在我耳边低语。

锦凌还是老样子,处处护著我,不过他的手变的好粗糙,过去养在明月春时,那手可是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如今却变得跟我老妈一样,洗洁晶中年妇女之手。

我轻轻覆上他的手,贴住自己的眼睛,鼻子很酸,眼睛溢出了热热的液体,沾染在他手上。

我真是太自私了。

“玉寒,你先带凤流去凉亭吧,这边我来照顾便是。”

宏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没有再阻止,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不属於我的,我应该学会乖乖放手。

如今更是认清自己与玉寒之间的差别,有时甚至觉得我或许连被称为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凤流没有吭声,接著是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最後是锦凌的叹息声。

我什麽都说不出口,什麽都做不了,我只能听著凤流远离的声音。

眼泪染湿了锦凌的手掌。

还好他为我挡住了视线,还好不是亲眼看见。

锦凌松开遮住我视线的手掌,温暖的嘴唇小心的舔过我的睫毛,吻住我的泪水。

“不用担心,凤流自有分寸。”

他低沈的声音静静安抚我,我搂住他,把头深深埋入他的胸口。

这个场面是不是很感人,是不是很悲伤?

我想很多人看到这里已经在擦眼角了吧,那麽请大家都保持安静好不好?

为什麽我听见咳嗽声?

谁,哪个不怕死的在这个时候咳嗽?

咳死你的肺!

没错。

你们都猜对了。

宏兰要发飙了。

他在身後一阵猛咳,摆明了破坏气氛!

“锦某愚昧,不知宏大人想表达什麽,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锦凌一针见血,我顿时一身冷汗。

完了完了,凤流刚走,现在宏兰又要把锦凌赶走。

就算我再怎麽长的像他心上人。

也不能这麽虐我啊!

“我已经上过枫儿了。”

森川智之的低沈,石田彰的平静,子安武人的霸道,绿川光的冷静,井上和彦的磁性,宏兰。

你真是我的克星!

(注:这些人都是日本动画片的声优。

)这句话,对於我们三人来说。

也许不包括宏兰。

是个犹家炸弹!

(注解:犹家炸弹──动画《铠传》(即《魔神坛斗士》)中的东东,可以毁灭地球的一个炸弹。

不知道“犹”

写的对不对。

)面对现实“上”

这个字眼真让人喷饭!

我真是没想到平日斯斯文文的宏兰到了关键时刻竟然用这麽个字眼来形容我与他的关系。

起码也应该说我和他上床了之类的。

虽然也不怎麽好听,却比这个字眼要好多了。

叹气,我怎麽就贪上这麽一人呢。

当然现在的问题不是推敲“上”

,而是。

锦凌的眼神,他楚楚可怜顶著漂亮的紫色眼睛询问式望著怀中的我,明显是在问“枫儿,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那种纯真,无辜,受伤小兽般的眼神,刺中我的良心,让我不得不羞愧自己所做的一切。

我默默低下头,什麽都说不出来。

宏兰说的如此直白,让人想要否认的勇气都没有。

其实他很聪明,他没有说我们在一起了,也没有说他要娶我,而是直接挑明与我有肉体上的关系,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让锦凌伤心到欲哭无泪,因为,我的身体出轨了。

锦凌的身体明显一震,我下意识往後退了一小步,也许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有这样一个细小的动作。

我只是害怕他骂我,怨我,气我。

但未曾想到,这个举动对於锦凌来说,是很致命的打击。

他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

待锦凌再次睁开眼时,少了几分伤心,转而是种哀怨,惨淡,更多的是凄凉。

他伸出手重新将我搂在怀中,我小小惊呼,没有反抗,安静的让他抱著。

“若宏大人只是想说这件事,那麽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若无其他事,锦某想和枫儿单独相处一会儿。”

我的脸紧紧贴在锦凌的胸口,他的声音听似平静,但他的胸口起伏很大,心脏跳的极快,我明白,他是在强压怒气。

“我要娶他。”

宏兰的声音仍然成一条直线,但我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炸弹!

“没可能!”

锦凌忽然怒吼,我被他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

“我并不是在征询你的同意,只是通知你一声罢了。”

为什麽宏兰总是能让人有发飙的冲动?

我有时在想他看著我们演这出戏心里到底作何感受?

“你。。你给我滚出去!”

锦凌放开我向宏兰冲去,他一个大力想推宏兰出偏厅,但宏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人家可是大将军,轻巧的一个转身便让锦凌扑了空。

“锦凌,你已经不是什麽太子,现在不过一介平民,如今凭什麽来与我争枫儿?!”

宏兰站在椅子边冷静的看著锦凌,悠悠然道。

“你这个混蛋!!!!”

锦凌又想扑过去,但是宏兰再次让他扑了个空。

“况且他是个花心肠子,玩过你之後又与爬上了凤流的床,现在还与我撤上关系,见一个爱一个。你如今失去了身份,地位,又被他抛弃,说到底终究也不过是他曾经玩过的男宠罢了,还想争什麽?”

宏兰出口很狂,而且看似没有要住口的意思。

我在一旁傻傻看著他们二人,听著自己在宏兰心目中的形象,一阵酸楚。

锦凌发疯似的上前抓住宏兰的衣襟,“你给我住口!!”

宏兰反捉住锦凌的双肩,大力一甩,将他扔在地上,“你有没有想过他在我床上是什麽样子?你知不知道他在我身下是如何shen • yin?你想不想看看我让他高潮时的愉悦?”

我懵了,宏兰每一句话不仅刺伤了锦凌,也深深刺中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直挺挺站在一旁,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住。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呐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宏兰。

求求你。

我双手掩面,真是个肮脏的人,我真是个肮脏的人!

锦凌伏在地上,双手紧紧握拳,头发披散垂落於地面,说不出的凄惨。

“住口。。。住口。。。”

他几乎带著哭腔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