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阑早在筹备与姜时愿的订婚宴会时,就已经开始筛选孕产团队。
他要姜时愿得到最顶级的照顾,所以能够按照他的要求施行的团队并不好找,直到最近几日,才刚刚确定下来。
孕产团队在姜时愿备产、生产和产后的这些时间,都会一直待在霍园贴身照顾她。
他还专门让人收拾出几间距离铃铛小筑最近的房子,开始建立独属于姜时愿的私人孕产中心。
世界上最先进的孕产仪器设备和药物都在陆续的引进霍园,团队也都是从名校毕业具有多年行业经验的顶尖人员,都为了确保姜时愿在整个孕期都能得到最快最好的照料。
此时,孕产团队的负责人站在客厅里,正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团队有多么的顶尖,姜时愿坐在沙发上,却连眼皮抬都不想抬。
直到最后一本大约半厘米厚的画册交到姜时愿手里,她才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
她所有的资料全部被他们研究透彻,并根据她的身体数据制作了一份堪称完美的孕产前后规划书。
姜时愿随意翻看了几页,上面已经为她和霍阑都规划好了每日的作息时间、餐单、运动项目以及定期检查项目,甚至连同房的时间都安排的清清楚楚。
她的手忍不住地颤抖,心口堵得难受,可她却没有能力拒绝霍阑的安排。
只要她拒绝,他总能用他的手段威胁她,强迫她。
姜时愿将规划书合上,面无表情地点头,“很好,就这样吧。”
似乎看出了她的疲惫与不安,团队的负责人安娜微微蹙眉,“霍太太,保持身心愉悦也是备孕的重要课题,如果平时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多出去走走......”
安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阑打断。
他冷声开口道:“她不是我太太。”
整个团队都惊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如果不是霍家夫人的话,何必花费这么多资金和资源请他们过来,还准备在霍园打造顶级的专属孕产中心?
姜时愿垂着眼睛看着脚下的地毯,像是对霍阑这句话无动于衷。
霍阑见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带着些愠怒,接着道:“我没有结婚,她自然不是霍太太,以后不能再弄错了称呼。”
安娜不敢随意揣测雇主之间的关系,有些犹豫地开口,“那我们就称呼为姜小姐?”
霍阑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他在等姜时愿反驳。
空气一度凝滞,姜时愿却始终没有说话,安娜只好先开口缓解尴尬,“霍先生,姜小姐应该是比较紧张,闲暇的时候,可以多娱乐或者出门玩,让自己保持身心愉悦,这样对备孕也是十分有好处的。”
安娜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一般情况下,双方身体健康,怀孕也是很快的,不需要太紧张。”
安娜还以为姜时愿是怕自己怀不上而内心忐忑,她服务过太多的豪门家族,像是这种无名无分的情人,大多都希望自己能为对方生下一儿半女,才好巩固自己的地位。
“我没有紧张。”姜时愿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安娜尴尬地笑了笑,继续恭维着,“您可是霍先生的人,身体娇贵,孕产当然要得到最好的照顾。姜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姜时愿没有搭理安娜,将那本计划书放到了一旁,道:“我累了。”
“这么快就累了?”
霍阑握着她的手,宠溺地捏了捏,让一行人先离开了铃铛小筑。
“今天只是让你先和他们熟悉一下,以后接触的时间还会有很多。”
见姜时愿情绪不高,他捏了捏她的脸,笑道:“真生气了?安娜不是说了吗,我们要保持身心愉悦,才能更快怀上孩子。”
他特意将工作往后推了一些,今天有一整天可以陪着姜时愿。
“你的脚踝还没好,怎么也得休养几天,这几天就不要想着往外跑了。”
霍阑没等她回答就又将她搂进了怀里。
上午他们窝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乏善可陈的文艺电影,两人都没有在意电影的内容,只是彼此依偎着,各怀心事。
下午不知怎么就下起了围棋,霍阑从小就学围棋,学博弈,姜时愿不是他的对手,勉强赢过几局,也是霍阑故意让了几个子。两人依旧是心不在此,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等到天渐渐黑起来,姜时愿才开始有了特别的情绪。
霍阑不可能会放过她的。
黑白棋子被装入各自的棋篓中,佣人们按照孕产团队给的助孕食谱,将饭菜一道道摆放到餐桌上,招呼两人用餐后就悄然离去。
姜时愿并不饿,她在小筑里坐了一天,吃的又是极其滋补的膳食,根本就没有耗费体力。
霍阑却又拉着她去吃饭,监督她喝了一碗红枣燕窝粥,又拿来了体温计给她测体温。
“体温没有回升,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霍阑俯视着姜时愿,眼神幽深,“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姜时愿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即便她知道是徒劳无功,“我才刚回来,你不能让我多休息几天吗?”
霍阑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瓣,道:“这也是放松和休息,我会很轻,会让你很舒服。”
说罢,他便将姜时愿打横抱起,带着她去二楼的卧室。
霍阑没把她放到床上,而是先带她进了浴室。
“先洗澡,早上怕你好的不利索,没敢让你洗。”
姜时愿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霍阑站在自己身后去拉她衣裙的拉链。
她失着神,忽然感觉到温热的唇落到自己脊背上,像是点燃了一小簇火,顺着她的整个脊椎下移,渐渐酥麻到全身。
“我......我要先洗澡。”
姜时愿将手尽量撑在洗手台上,可霍阑却仿佛置若罔闻,依旧在她背后留下密密麻麻的浅吻。
一开始像是羽毛轻拂,后来彼此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吻便深重下来,像是作怪似的,故意在她光洁柔嫩的脊背,甚至敏感的腰窝处都留下他的痕迹。
他还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她就已经腿软的不行,泥泞起来。
他一向知道该怎么取悦她,该怎么让她无法拒绝。
衣服被剥落在地,霍阑将她整个人掰正过来,面对着他。
不知是浴室的温度太高还是什么,霍阑的脸上涌上了难以克制的绯红,眼神暗得要命。
像是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紧紧地锁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如掉深渊,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
他开口,声音沉哑,淬着欲的火,将她的手往下
带。
“该你了,时愿......”
她的脸也潮红欲滴,躲着他带有强烈占有欲的眼神,“霍阑......不是要洗澡吗?”
霍阑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她,轻拢慢捻。
“等不及了啊宝宝,从昨天晚上被你撞进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忍了。”
说罢,便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提,让她坐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冰凉的温度顺着皮肤自下而上的传来,激得她浑身一抖。
霍阑将毛巾垫到了她的身下,怕她再次着凉。
他吻得动情,在她意乱情迷的那一刻温柔地占有了她,毫无阻碍与隔阂。
背部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光滑的镜面,姜时愿感觉自己像是在浪潮汹涌的海面上,颠簸得厉害,晕眩与迷离一阵又一阵地袭来。
“你看,你的身体在说喜欢我、离不开我。”霍阑将她抱起来,抵住她的额头,“你的嘴为什么不说,嗯?”
姜时愿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脸色娇艳欲滴,听见了他的话却不回应,换来的是恶劣的故意,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感受着。
“乖时愿,快说你也喜欢我。”
姜时愿紧紧闭着眼睛,还是没有回答他,只听见一声自嘲的叹息,轻柔的吻又落了下来。
“无所谓......反正和你做的人是我,永远都不会是别人。”
结束后,霍阑将她抱进了浴缸里,轻柔地为她擦洗。
她全身的细腻薄汗都仿佛散发着沁人的芳香,萦绕在他鼻尖,让他依旧紧绷着。
霍阑给姜时愿洗完澡后,从一旁拿起了带有蝴蝶刺绣的镂空真丝系带睡衣给她换上,那是他们之前最喜欢的款式。
布料薄如蝉翼,指尖一挑就能轻轻挑起,露出的雪白肌肤看得人心神荡漾,细软腰肢在真丝的衬托下更是盈盈可握。
他的喉结滚动得猛烈,姜时愿却有些疲乏了。
“乖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提高一下几率......”
姜时愿洗完澡后,神智清醒了大半,可霍阑的眸子却依旧暗得可怕。
不过是离开了半个月而已,攒了这么多吗?
“我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堵在了嘴里,霍阑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作坏地颠了颠她,腰背上垂下来的薄丝带飘然,些许靡乱。
没有管姜时愿如何拒绝,霍阑就抱着她出了浴室,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将她弹起了一些,带来一阵春光荡漾。
霍阑脱下上身的衣服,朝着她又压了下来。
姜时愿记不清有几次了,直到最后霍阑将她放开,她才感觉到腿腹都在打转,整个世界都好像处于一片黏黏腻腻的状态。
霍阑给姜时愿换了舒适的纯棉睡衣,先把她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从柜子里挑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把床重新铺好,才又将她接回了床上。
他餍足地吻着她,将她抱进了怀里。
“乖宝宝今天好厉害......”
姜时愿皱了皱眉,明明已经没有力气,却还是骂了他一声不要脸。
霍阑蹭着蹭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叫我老公......”
她扭过了头,除了动作配合其余什么都不配合,霍阑也不恼,只是捏住了她的下巴又将她的脸掰了回来。
“不叫老公也可以,说你爱我。”
姜时愿还轻轻喘着气,清晰地看见霍阑近在咫尺的眸子里倒影着自己的面容,但她现在不会再扮乖哄他了。
“我不爱你。”
一句话说的短而利落,将两人身上还残存的欲瞬间驱散殆尽。
霍阑的脸色冷了下来,双眸寒冷:“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刚刚叫得这么好听,为什么流了这么多的水?”
姜时愿挣扎开他的怀抱背过身去,心下已经有了暗暗的思量。
没有和他辩驳,她只是轻声道:“累了,我要睡觉了。”
她闭上眼睛,却听见被子一阵窸窣,霍阑起了身去了书房。
姜时愿微微松了一口气,正想起身去床头的柜子里拿东西,就听见了霍阑急匆匆回来的脚步。
他的手里拿着户口本等证件,包括被他没收的她的,此时都被拿了出来。
姜时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隐隐约约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你我的户口本以及身份证都在这里了,明天就跟我去民政局。”
姜时愿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动身去抢霍阑手上的证件,却被他死死的钳制住。
“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不爱我吗,我非要让你爱我,让你的余生都是我。”
霍阑将姜时愿按到床上,让她躺下,又威胁着她,“你在反抗我的时候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在乎的人,比如你的家人,程烟,你工作室的那些同事,还有你在考古工地上遇到的所有人........只要我想,他们都不会好过。”
“是因为你的不听话......”
他的威胁总是那么有效,让她瞬间就放弃了挣扎。
感受到了姜时愿不再抗拒,霍阑轻呵了一声,也上了床躺在她身边将她按进了怀里,可如蛇蝎般话依旧没停下来。
“你一走了之后,帮你逃走的那些人,我都还没处置呢。”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地呵着热气,“给你今晚一整晚的时间好好想想,是顺从我,还是忤逆我。”
姜时愿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逼着自己入睡。
霍阑却难过的心中发涩,原来在她心里,他们都比他重要。
但是那又怎么样,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一定会是他。
“睡吧,乖时愿,明天过后,你就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霍阑抱着她的力度又紧了一些,“早就该这样了,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给你办订婚宴,昭告所有人呢?就该直接和你领了证,谁都不知道,但你就是我的,法律上都承认的、独属于我的......”
他吻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妻子。”
凌晨三点,姜时愿在霍阑怀里醒了过来。
他晚上累的筋疲力尽,睡得很沉,沉到她挪开了他横在她腰上的手,起身下了床都没有意识到。
姜时愿拉开了床头柜第三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只白色的药瓶,上面写着维生素的字眼。
她毫不犹豫地将瓶盖拧开,从里面倒出了两个小药片,没有喝水,就直接咬碎咽了下去。
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姜时愿却像是感受不到。
她好像真的,永远都逃不开了。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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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秒的霍阑:她不是我太太
下一秒的霍阑:跟我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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