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一届“家长批斗大会” 幼杳永远可以……

俞安昊一行人晚上果真去泡了温泉, 小酒一喝水果一吃再往水池里一躺别提多舒服,六个人谈天说地聊了半晌,最后俞安昊看了眼时间:“都九点了。”

往常这个时候俞幼杳该睡觉了, 哦,还有双胞胎。

“现在估计还没回家。”俞安馥接过话, 过年了这些孩子都玩疯了,俞姿澜最近都放松许多。

“让他们玩, 没事, 今歌跟着呢。”俞安擎对俞今歌很放心, 大女儿沉稳懂事, 带着弟弟妹妹们玩够了自然就回去了。

“行,我们再玩会儿。”俞安昊又坐回去,一年到头难得放松,不多休息下怎么行。

大哥都说了,有今歌在不会出事的, 况且润泽也很可靠。

嘶,怎么大哥家的孩子都懂事,他家的却是全自动闯祸机。

“哪里出了问题?”

傅琦玉哼笑一声:“上梁不正下梁自然歪了。”

她和俞安昊大学同校, 俞安昊什么样可瞒不过她。

军训就敢翻墙出去浪,被抓了下次还敢,也就孩子出生后装模作样了起来。

十点,一群人开始往回走, 董新筠给俞今歌打了个电话, 没说几句挂断朝几人笑笑:“今歌说他们刚好结束, 准备回家了。”

“呵呵。”俞安擎老钱笑,“我都说了,有今歌在不会出事的。”

剩下几人便顺势夸起了俞今歌, 瞧大哥这个样明显想嘚瑟两下,他们就不拆穿了。

他们在市区泡温泉,回家耗费时间比郊区短,回来后见秋暝居灯还亮着便去看了眼。

往常这时候不都熄灯了吗。

俞华茂和杜文心沉默坐在大厅,见几人回来了也没什么反应,俞安馥不解:“爸妈,怎么了?”

杜文心想起司机打的电话,说是家里的孩子在外面玩疯了,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马上就给人送回来。

肯定是又惹出了事。

……为什么用“又”。

杜文心让几人坐:“几个孩子在郊区玩碰到了秦家人,嗯…估计是发生了点矛盾。”

“不可能。”俞安擎第一个不信,“我们都给今歌打了电话,今歌在电话里很正常啊。”

他看看董新筠,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今歌什么都没说。”

而且能有什么矛盾,难不成俞今歌还能跟秦家人打起来不成?哈,怎么可能。

二十分钟后,看着大厅里一溜排开的8人,所有人都沉默了。

俞安馥往后靠:“你们做了什么?”

“鞭炮。”俞今歌接过话,“本来是去放烟花的,结果遇到了秦家人,就进行了一场友好的交流。”

“双方火药都很充足,我们玩得很开心。”

俞安昊指指几人的衣服:“那褐色的,什么东西?”

“鞭炮的好搭档。”俞今歌又道,一人包揽所有的锅。

“友好交流嘛,总是要尽兴的,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当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俞安馥不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她朝傅琦玉看一眼,傅琦玉已经抚着额头要晕过去了。

“妈妈?”俞幼杳眨着大眼睛一脸关心。

傅琦玉制止了俞幼杳的靠近:“你就站在那儿,对,就那里。”

原谅她今晚母爱不能泛滥了!这孩子真的不能要了。

嗡嗡,俞华茂手边的电话响了,看眼来电显示,他按下免提。

“俞华茂!你孙子孙女竟然用鞭炮炸牛粪,给我们家孩子炸得满身都是!你敢不敢来我家看一眼!就问你敢不敢!”

“我要气晕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崩溃!我孙子都腌入味了,毁了,全毁了!”

俞华茂:……

俞家人:……

俞今歌动动嘴,忽地冷笑一声,拉着俞元白的手就走到俞华茂面前:“元白,把秦高远对你说的话说给你秦爷爷听听。”

俞华茂看了俞今歌一眼,没说什么,让出了位置。俞元白抿抿唇:“秦爷爷好,我是俞元白。”

秦老爷子的嘶吼声一顿,俞元白?俞家三房那个小孩?

听说回回都是年级第一呢。

“哎,元白啊,你好,你爷爷去哪儿了?”

俞元白揪着手指:“今晚的事不好意思,但是秦高远说我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说我爸妈不想看到我才不愿意回家,我这才动的手,不是故意用鞭炮…炸他。”

空气倏地一静。

秦老爷子噎了,半天开不了口,他不是完全不讲道理,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么恶毒的话。

“元白啊,爷爷替高远给你道个歉,高远这家伙都是乱说的,你、你炸得对,炸得好!就该让这孙子吃点苦头。”

“爷爷!”手机还能听到秦高远不满的声音。

“喊什么喊,小兔崽子,我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秦老爷子教训了一句,声音又变得温柔,“元白啊,改天来爷爷家玩,爷爷就喜欢你这种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你问问俞老头那家伙,愿不愿意拿孙子交换,秦高远秦高朗他想要哪个就换哪个——”

“去你的。”俞华茂赶紧把手机收回去,以为他阿拉丁神灯呢张嘴就许愿,秦家那几个埋汰孩子谁想要啊。

赶紧把电话挂了。

放下手机,俞华茂清清喉咙,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俞今歌和俞元白,想起什么他往椅背上靠:“没事,今晚的事是秦家活该,明天,明天元白跟我走一趟,我们上秦家踢馆去。”

“对,对。”俞安擎恍恍惚惚应了一句,到现在都没想通,他端庄得体的女儿竟然顶着一身牛粪回来,还跟秦家人打架,简直颠覆他的想象。

理智告诉他这是对的,他们俞家人怎么能被外人欺负了,就应该打回去。

可情感上他尤为震惊,他从来不知道俞今歌还会打架。

“都散了吧。”杜文心挥挥手,让8人回去洗洗,送他们回来的车也得洗,还有他们打仗的路面,她揉揉脸,“你们在哪个地段打架,我安排人把地扫了。”

不敢想环卫人员看到这块地有多崩溃,传出去也不好听,赶紧趁夜解决了。

俞幼杳当即就想往傅琦玉身上靠,她困了,想睡觉了,傅琦玉连忙起身:“别别,杳杳啊,咱们走回去,走,走……”

赶紧溜了。

没办法,俞幼杳又赶紧看向俞安昊,俞安昊称得上连滚带爬:“乖女儿爸爸这次真的没法了,你自己走吧。”

还有双胞胎,他指着俞泊恒:“带弟弟妹妹回家。”

俞泊恒:……

俞幼杳撇嘴,她身上没多少的,遭殃的都是秦家人:“爸爸妈妈也在的话,就知道有多好玩了。”

呵呵,俞安馥和明岱领着俞姿澜回新雨居,想说就算他们在也不会觉得好玩。

你打架放鞭炮就行了嘛,实在不行背后敲闷棍按着人揍,哪能炸牛粪。

俞安馥忽然有些放松,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她家里就一个,大哥和四弟有三个,洗澡都得折腾半宿。

对不起,她不该幸灾乐祸,她悔过。

这一夜,四房家里负责照顾生活起居的阿姨天都塌了,应聘的时候从没想过会有今天。

秦家同样如此。

看到干净整洁出去又脏又臭回来的5人秦老爷子家门都不想让人进,特别是在了解打架的理由后,还想舒舒服服伺候洗澡?

做梦。

直接赶到浴室让人脱光了一根水管挨个滋,滋完了还得挨批评,不然不准睡觉。

老爷子都怕睡到半夜起来给自己一耳光,真该死啊。

俞幼杳懒觉直接睡到了十点,昨晚几点睡的已经不清楚了,只记得她在浴缸里就闭上了眼。

没淹死全靠阿姨苦苦支撑。

“姨姨,我让妈妈给你包个大红包。”梳头发时她说道,阿姨笑着说不用,“夫人已经给了。”

昨晚领着三人回来时傅琦玉几乎不敢看阿姨的眼睛,现在连屎也玩了,不敢想这些孩子以后是不是要上天。

在秋暝居时有询问是谁出的主意,俞今歌说是她出的,但傅琦玉很怀疑答案的真实性。

这种事家里上上下下8个孩子谁最有嫌疑猜都不用猜。

就那一个。

转眼到了除夕。

经过“火炮炸牛粪”事件,后来俞幼杳再出去放烟花都有大人跟着,俞安昊甚至找人把周围的路都清扫了一遍,就怕有漏网之粪。

后来发现想太多,哪家牛春节还下地干活啊,路上压根没牛粪了,不知道俞幼杳怎么找出来这么多。

俞幼杳放完加特林回到秋暝居等跨年,年夜饭已经吃了,不过她有两个胃。

一个胃装主食一个胃装零食。

她还学会了嗑瓜子,就是嗑得有些慢,时不时把壳吃进去再呸呸吐出来,俞今歌照顾弟弟妹妹,剥了很多坚果分给大家。

不过不能多吃,多吃上火。

俞幼杳回忆起了她的暑假生活,荔枝吃多了上火喝绿豆汤,绿豆汤喝多了又消化不良,吃什么都不对。

她嘿嘿傻笑两声,强撑着等到了零点,欢乐地跟周围的人拜年送祝福。

热闹完后众人各回各家,杜文心让俞元白就在秋暝居睡,俞元白拒绝了,说他回明月居就好。

他习惯了住在明月居。

杜文心没强留,片刻不到,人散了个干净。

俞幼杳在枕头边放上她的红包小篮子,希望明早起来就能看到满满的新年红包。

今夜众人都睡得很好。

大年初一惯例是要早起的,阿姨把俞幼杳从被窝里掏出来,给俞幼杳做了个福娃娃打扮。

“杳小姐,快去拜年收红包。”

俞幼杳迷迷瞪瞪的眼立马睁开了,先去床头看她的红包篮子,里面有四个红包,双胞胎都一人给了她一个。

俞幼杳来劲了,冲出房间就开始挨个拜年,从清泉居一路拜到秋暝居,准备回去的时候再路过空山居及新雨居。

现在不行,现在要吃饭。

饭厅已经坐满,老爷子看着儿孙满堂的画面心里高兴,让管家去找照相师,吃完饭拍个全家福。

管家应下,因为每年都拍,他早就准备好了。

俞幼杳一手一根筷子等着开饭,只是属于俞元白的位置一直空着,众人等了会儿觉得不对劲。

俞元白只有早到的份,要说昨晚守夜睡过了照顾起居的阿姨也该提醒啊。

杜文心正要派人去问,明月居来人了,一脸惊慌失措:“老太太,元白少爷不见了。”

她今早等了半天不见俞元白出来便去敲门,结果房间里没人,找遍了前院都不见身影。

只能查查监控看是出了山居还是去了后山。

这话一出众人都着急起来,俞华茂赶忙让查监控,发现没有人出山居后一群人又往后山去。

肯定是躲进后山了。

看来元白这孩子还是因为父母伤了心。

俞幼杳跟着去后山,这种情况有些似曾相识,她就躲进来过。

不过半夜就被她爸找到了。

俞幼杳摸摸屁股,眼看着众人一连串的往里走,躲藏嘛,既然是躲,自然是越深越好。

元白肯定躲山里面去了。

俞幼杳停下脚步,她在进山入口处来回看了看,最后顺着山边的小路进去,一直在外围找着。

清晨寒露湿重,俞元白缩在一片灌木丛下冻得瑟瑟发抖,他五点出的门,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爷爷他们肯定发现了。

俞元白垂下头,这是八年以来他做过最过分的事,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想表达什么,他只是很难过。

身边的兄弟姐妹可以帮他教训人,心上的伤口却没办法抚平。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说是没有爸妈的小孩,每个人都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每个人都可以用这件事攻击他。

而他昨天甚至没能收到一条来自于父母的拜年短信,他发过去的也没有回复。

俞元白抠着手指,他躲在这里有什么用,爸妈不会突然出现,反而是连累爷奶为他担心。

还有幼杳,幼杳肯定会到处找他。

可他懂事太多年了。

内心偶尔会出现一丝愤懑,为什么只让他懂事,他没有爸妈吗,他有啊!

只是爸妈不管他罢了。

寒风袭来,俞元白往草丛里缩了缩,他好冷。

冷到出现幻觉。

“元白哥!”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俞元白没有反应过来,脑袋被伸来的小手抬起,俞幼杳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我找到你啦!”俞幼杳喜滋滋道。

“幼,杳。”俞元白眨了眨眼,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你怎么找到我的?”

俞幼杳双手叉腰:“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丢下你的,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眼前的身影和10月出游遇到危险在医院醒来时的重叠在一起,那时的俞幼杳也说过,无论他在哪里都可以找到他。

“幼杳。”俞元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忽然抱住俞幼杳大哭起来,这么久了,这么这么久了,他第一次在人前哭。

哭声由小变大,像他小心翼翼活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放下了些。

哭声也引来了其他俞家人,看着哭得伤心的俞元白没人忍心责备,俞安昊把俞元白抱起来带回明月居换衣服,其余人等在楼下。

俞安馥好奇:“杳杳怎么找到元白的,我们在里面找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

俞幼杳挠挠头,很简单啊:“元白哥太懂事了嘛,就算是躲起来也只会躲在一个轻易就能找到的地方,他肯定不想太麻烦大家的。”

父母一直说元白懂事,俞幼杳进山之前就想,后山那么大,如果元白哥躲在后山深处找大半天都不一定找得到,不符合元白哥的性格。

只有外围,往里走几步就能看到的地方,才是俞元白的首选。

这话一出众人心情都有些沉重,因为太懂事,所以走到这一步都不敢放肆。

“要是我,我就躲到高高的树上,这样你们肯定找不到。”俞幼杳顺口一句,被俞安昊捏住了鼻子。

“不准爬太高的树,低的树也别爬,到时候摔下来有你好受的。”

俞安昊只是习惯性说两句,说完才发现俞幼杳只是随口一句爬树他都要叨叨,俞元白呢。

叨叨的人都没有。

双胞胎也很煎熬,他们心里对俞元白其实是有些疙瘩的。到现在才懂为什么俞幼杳走到哪里都要带上俞元白,俞幼杳不带就没人会记得俞元白了。

以前还因为俞幼杳的关心吃过俞元白的醋,今天看来真不应该。

俞幼杳总是能在细微处发现他们发现不了的事。

今天的事被家里的大人选择性遗忘在脑海中,俞元白很不好意思的跟众人道歉,不过没有人责怪他,只是挨个给俞元白发红包:“新年了,希望家里的孩子都健康常乐。”

俞元白笑着收下,也把后山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老爷子倒是给俞安明打了电话,电话里怒火中烧,把俞安明从头到尾喷了一遍,最后才叹口气:“安明啊,我知道你牺牲了很多,可孩子不欠你。”

“孩子生下来是要负责的,不然就别生。过新年了,你连个短信都不给孩子发。”

俞安明羞愧难当,他记得要发短信,结果等忙完才发现消息在对话框里没按发送。

他给俞元白打电话,俞元白的声音很平静,只说会照顾好自己,让他们别担心。

俞元白不是放下了,只是想通了。

山居的孩子还为此延伸出了一个“父母批评大会”,起因是俞子濯半夜不睡觉在“我记得这个群有8个人”的群里发消息。

“dd,有人吗?”发的语音,他本来没报希望,结果俞今歌第一个回复了他。

“有,你想做什么?”

俞润泽紧跟其后:“都没睡呢,看来我们大房最能熬。”

难得的,俞元白也没睡:“还有我。”

双胞胎一前一后发了消息,俞洲野是半夜打游戏,看到消息把俞泊恒叫醒了,正纠结要不要叫俞幼杳,俞幼杳来了个“王者驾到”的表情包。

她晚上饮料喝多了起来上厕所,群里一直有消息提示音。

就差俞姿澜了,本着“怀民亦未寝”的心理俞幼杳给俞姿澜发去邀请(电话轰炸):“姿澜姐,夜半聚会了解一下?”

俞姿澜:?

她穿上衣服偷摸出了新雨居,发现浣纱湖前边的院子里已经站了一堆人,俞润泽把库房的帐篷拿了出来,几个人正在尝试搭帐篷。

俞幼杳撅着屁股在拖箱子,俞姿澜赶紧去帮忙,发现箱子里面都是烧烤用具。

“这是要烤烧烤?”

“对。”

听说啤酒和烧烤最配,就像鞭炮和牛*一样,咳咳,不过因为没有一个人成年,所以啤酒换成了牛奶。

现在是凌晨一点,更深露重,一半人挤在帐篷里一半人挤在烤架旁,俞润泽说要给众人露一手库库烤着烧烤,俞今歌在旁边递调料。

准备得匆忙,有些简陋,不过没人在意。

怕被山居的守卫发现俞润泽没敢开大灯,就举着个小灯来回给烧烤翻面,烤好了就往后传,俞今歌边吃边给俞润泽喂,俞幼杳已经又双叒和俞子濯打起来了。

因为抢一根羊肉串。

俞姿澜给大家分发饮料,热气腾腾的牛奶捧在手里驱散了寒意,双胞胎带着俞元白打游戏,也许是新手保护期,俞元白总能赢。

“酒”过三巡,众人吃饱喝足躺进帐篷,慢慢的就开始了“吐槽大会”。

“还不是爸爸。”俞子濯愤愤不平,今天回外祖家,明明是外祖家的表哥带着众人胡闹非得怪在他身上,“说什么我平时就调皮肯定是我带坏了大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骂一顿,太丢脸了。”

“现在还是新年呢,烦死了。”

“他总是这样,每次遇到问题就是我的错,我成背锅大侠了。”

“那我比你好。”俞姿澜笑一声,“自从上次和外祖家闹开了,我现在去明家都被忽视个彻底,他们不骂我也不跟我说话,我只用在那里干坐就行。”

咦~俞子濯砸吧嘴,听着就心酸。

俞元白表示这个话题他是最强王者,有一箩筐的委屈可以讲,众人就拱手表示甘拜下风:“还得是你。”

俞元白笑个不停,曾经难以言明的事如今也可以轻易说出口了。

俞润泽就提起俞安擎非得让俞今歌出国读书的事:“什么事都想掌控在手里,等到我姐出国就轮到我了,子濯别着急,你是下一个。”

俞今歌淡淡说“爸就那样”,不过她也不是以前的她了。

一群人在帐篷里东拉西扯,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已经凌晨三点。

等在屋里的家长:……

8个人在院子里搞烧烤怎么瞒得过守卫,守卫没发现监控人员也发现了,专门有人出来查看,发现是几个孩子后又悄悄退了出去,但还是尽责报告给了各房家长。

大晚上孩子聚在一起肯定是有什么事,几个大人商量一下决定暂时不去打扰,有些话不好跟他们说,对着同龄的兄弟姐妹反而可以。

没准是安慰元白呢,这是好事啊,家里的孩子懂得团结友爱,都是好孩子。

只是眼看等了两个小时还没有人回来,又怕外面寒风吹着给人冻感冒了,几房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往帐篷靠近。

帐篷微微发着光,几个孩子还没睡,随着脚步贴近,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六位家长竖起耳朵:

“你那算什么,我爸才是不负责,这么多年了连我讨厌吃香菇都不知道,一个劲给我夹菜。”

“哦,我妈就很好了吗,生病了让我找医生,说她又不会治病。”

“我爸才不负责……”

“是我爸……”

“是我妈啦……”

六位家长:??

要气笑了,合着今晚是他们的批斗大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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