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幼杳就是宇宙飞船 联盟开除活动

俞幼杳和丸子互相指责, 且因为对方不知悔改而变得面目狰狞。

俞幼杳回到别墅区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在载花村的小伙伴,给每个人都带了好吃的,包括丸子。

丸子没有忘记俞幼杳, 在俞幼杳的投喂攻势下很快腻在一起,一人一狗去哪里都要带着彼此。

这次上山除了摘野果就是到处玩, 俞幼杳和丸子坠在众人身后边吃边溜达,中途被一只兔子吸引了视线。

梁嘉说山上有各种野物, 听她爷爷提起他们小时候都是山上到处疯跑, 逮到就可以加餐, 不过近年来数量越来越少, 已经很难亲眼见到了。

俞幼杳在书上听说过“老式童年”,对此很是向往,看到兔子的第一眼就是去抓兔子。

她认识兔子,但没有和兔子一起玩过,比起吃, 她更想和兔子玩。

于是跟丸子兵分两路,她走左边丸子走右边,一人一狗对兔子进行包抄。可惜想象很美好, 现实很骨感,兔子跑得快还会钻洞,忙活半天连根兔子毛都没抓住。

俞幼杳觉得丸子太笨了,不是说外号刀疤吗, 跑起来不应该风驰电掣一脚一只兔子吗, 事实呢。

她都把后路堵了丸子还能平白摔一跤给兔子放跑。

而丸子觉得俞幼杳太咋呼了, 跑到哪儿吼到哪儿,俞幼杳要是不出声它一个潜伏就能捕捉成功。

眼看都要碰到了,俞幼杳一窜过来打草惊兔, 兔子没了。

俞幼杳:“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的错!”

丸子:“汪汪汪汪汪!”

一人一狗骂了一路,整个山上都回荡着人嚎声和狗叫声,梁嘉他们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俞幼杳还在附近,没出事,遂没有多管。

哪知道俞幼杳和丸子越怼越上火,小路本就窄小还要挤来挤去,幼稚到了极点。终于,俞幼杳在一处草木旺盛处一脚踩空滑了下去,丸子一看赶紧张嘴咬,它想咬住俞幼杳的衣服给人扯上来,结果不敌俞幼杳的体重双双顺着山坡自由落体。

好消息,这坡不高还铺满野草,滑了几米停下了,身上也没什么伤。

坏消息,一路都是苍耳,一人一狗身上粘了个透。

俞幼杳哪吃过这苦,又开始叽叽歪歪:“你要是不挤我我能摔下来?”

“汪!”我这不是来救你了?而且还被你连累了。

俞幼杳没吃过这苦它刀疤就吃过?

这下好了,互相说服不了又开始吵,俞幼杳边吵边往丸子身上粘苍耳,丸子边躲边往俞幼杳身上蹭苍耳,一来一回一个都没减少。

直到商南叙出现。

俞幼杳这才知道在村子里救了她两次的男孩名叫商南叙,她和丸子吵得正凶时发现有人路过,才反应过来她和丸子还在坡底下待着,只能用出她的看家本领。

大喊救命。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喊来了商南叙。

商南叙和一个大叔一起,大叔一看这么小的孩子摔到了坡底赶紧给人拉上来,也没落下丸子,一人一狗上来后都看不出原本长啥样。

俞幼杳头发上都粘满了。

商南叙能认出来还得感谢俞幼杳的“救命”,他现在对这两个字PTSD,只要载花村有人喊救命,那一定是俞幼杳。

“哈哈。”俞幼杳尴尬抹了抹脸,“意外。”

她也知道不好意思。

得亏现在没镜子,不然她要跳起来。

俞幼杳跟着商南叙走了一段,她要去跟梁嘉等人汇合。路上交谈几句才知道商南叙也是别墅区的,说是母亲在这边休养,他便也跟着在这边生活。

还得知了不能随便抓野兔,因为野兔属于“三有”动物,抓野兔犯法,可能会受到处罚。

俞幼杳:哈?

所以逃走的不是兔子是牢房吗,法盲俞幼杳长舒一口气。

不过并未和丸子和好,抓兔子是一回事,吵架是另一回事。

为了感谢商南叙俞幼杳说要请对方吃大餐,她懂的,有人帮了忙得请人吃饭,可惜对方拒绝了,说只是顺手一帮。

没几分钟双方分道扬镳,俞幼杳带着丸子找到了梁嘉,傅萦怀一看俞幼杳的模样差点没敢认。

出门的时候还用蝴蝶结在头上绑了两个小揪揪呢,现在别说小揪揪了,蝴蝶结都不翼而飞。

“你们两个做什么了搞成这样?”

俞幼杳和丸子同一时间撇过头不看对方。

傅萦怀莫名:“杳杳你和丸子…吵架了?”

俞幼杳动动脚丫子没吭声。

傅萦怀强忍住笑,去年见识过俞幼杳的威力后现在发生什么她都不奇怪:“那这一身怎么搞的?你摔了?”

说起这个就来气,俞幼杳一指:“都是丸子挤我,把我挤下去的!”

丸子“汪汪”回应:你就欺负我说不来人话。

“你在狡辩吗,你还不承认。”

“汪。”

一群人看着俞幼杳和丸子你一句我一句吵了半天,等到背篼里装满今天的收获,梁嘉让两小只闭嘴:“回去了。”

至于你们这一身,还是回去看看能不能救吧。

俞幼杳回到家才发现自己这一身有多“拉风”,怪不得路上的人都盯着她笑呢,她以为她长得可爱……

“哥哥,头发。”她强忍悲痛,“头发还能理顺吗?”

双胞胎:……

双胞胎找到了纪兰若:“外婆,头发还能理顺吗?”

纪兰若:……

傅萦怀把她叫回来时说幼杳遇到了点问题,身上玩脏了,她心想问题不大,换个衣服就行。

没人告诉她是这个“脏”。

纪兰若抖着手给俞幼杳处理,傍晚的别墅区宁静祥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晚饭,偶尔想起什么交谈两句,一片和谐美好。

除了傅家。

“哇外婆,外婆痛!”俞幼杳的头发乱成了鸟窝,短发粘了苍耳还能救,长发就等着哭吧。

纪兰若扯一个俞幼杳抽泣一声:“外公痛,哥哥痛,姐姐痛。”

一家人:事实上只有你痛。

到最后实在处理不了,泡水或加油都没用,纪兰若只能用上剪刀,听着咔嚓咔嚓的剪发声俞幼杳心痛的直抽抽。

莉莉对不起,阿朵对不起,夏天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哪来这么多人?”纪兰若不解。

“是头发的名字。”俞幼杳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数羊数不下去干脆给头发取名字,取到冬天的时候睡着了。

“你怎么知道剪掉的是夏天不是冬天?”

俞幼杳认真想了想,更悲痛了:“也可能夏天和冬天一起剪掉了呜——”

哭出了鼻涕泡。

纪兰若笑个不行,差点拿不稳剪刀,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活宝。

早上起床,俞幼杳看着坑坑洼洼的头发眼睛里条件反射涌上泪意,她强忍住,不哭不哭,还会长的,未来一个月不照镜子就好了。

夏天还会回来的,冬天也会回来的。

纪兰若其实想过给俞幼杳修剪好,来个可可爱爱的齐肩发也行,但她修剪的上一秒忽然想起俞幼杳不一定就造这一次,这次剪好了下次又来,越剪越短,到最后不成了寸头。

就这样吧,开学了再修。

俞幼杳目无焦距来到载花村,在梁烁家门口看到了同样坑坑洼洼的丸子,两小只面对面看了彼此好几分钟,最后什么都没说就和好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毕竟整个村里只有她们两个一样喽。

俞幼杳回来后就把白天遇到的事说了,傅同章就说要谢谢人家,虽然商南叙说不用但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她顺势打听了一下商家的事。

其实挺简单的,就是一个跟着母亲来别墅区生活的孩子,父亲在商家本家忙着争权夺利,一两个月才来看望母子一次。

除此外没什么狗血和误会。

纪兰若给俞幼杳准备了一些茶叶和补品送去商家,商南叙母亲很少出现在人前,即便遇到了也只是点头当招呼,看着不太喜欢与外人接触。

纪兰若想着既然是小孩子的事就让小孩子去处理,她这个老家伙就不去讨人嫌了。

把俞幼杳送到商家别墅外敲开门便离开。

俞幼杳提着重重的礼盒“咬牙切齿”:“你好,我来找你玩。”

商南叙站在俞幼杳对面眨了下眼,俞幼杳如果说是来道谢的他可以直接拒绝,说是来找他玩,他有些茫然。

没人说过这话啊。

“你可不可以帮忙拿一下?”我拿不动了。

商南叙利落搭过手,他力气很大,俞幼杳提不起来的在他手里轻轻松松。

重量一下子消失,俞幼杳松口气,操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自来熟的朝大厅走去:“走吧,我们去玩。”

商南叙:?

入室抢劫般的友情?

商母名叫孟瑾,俞幼杳进大厅时她正在画板前思考如何落笔,在这里住了几年第一次看到有孩子上门,她放下手中的笔。

“阿姨好,我叫俞幼杳。”俞幼杳礼貌问候,打量了孟瑾两眼,是一位很有书卷气质的夫人,看起来和商南叙一样安静疏离。

不过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小嘴一张就开始叭叭,从去年第一次遇见商南叙开始说到了今年。

“…我被狗追,商南叙救了我……”

“…我被蜜蜂追,商南叙救了我……”

“…我滑下山坡,商南叙救了我……”

孟瑾听完就记得六个字:商南叙救了我。

第一反应是这孩子忒倒霉了点,第二反应是好有缘,每次都能遇到她儿子。

目光在俞幼杳有些参差不齐的头发上停留一瞬,应该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孩,不然不会留这么…前卫?潮流?的发型。

她起身招待俞幼杳:“是南叙的朋友啊,过来坐。”

条件反射想给俞幼杳泡茶,又想起俞幼杳的年龄换成了果汁。

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上门了。

孟瑾和商南叙都有那么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给她吃的喝的,再让商南叙陪她玩,应该就可以了吧?

孟瑾把儿子推到了俞幼杳面前:“你们玩 。”

商南叙:……

“谢谢阿姨。”俞幼杳大方得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孟瑾坐回窗边继续她的画作,商南叙沉默两秒问俞幼杳想玩什么,俞幼杳便问他平时玩什么。

“看书,下棋。”枯燥的东西。

“那就下棋。”俞幼杳摩拳擦掌,她最近迷上了五子棋,“我玩得可好啦。”

五子棋?商南叙没说什么,把棋盘棋子拿出来摆好,准备跟这位“玩得可好”的高手过两招。

……可惜俞幼杳是个臭棋篓子。

你跟她说什么“三三禁手”、“四四禁手”的规则她一窍不通,“不是谁先连好五颗棋子谁就赢了吗”。

商南叙退一步,行,按你的来。

“我这里走错了,我换一步走……不行?可是哥哥他们都让我换。”

商南叙再退一步,行,你换。

“什么,你赢了?哈哈,我突然想起我刚才走错了五步,我们重来好吗?”

“什么,重来可以,得先承认你赢了?你都赢了八回了,你怎么好意思?”

商南叙懵了,他为什么不好意思。

行,重来。

商南叙一退再退。

终于退到俞幼杳反败为胜的一局,赢了的俞幼杳把自己夸了个遍:“我就说我下棋可厉害啦,这么绝妙的棋局都被我想到了,我也太聪明啦。”

商南叙已经初初体会到了俞幼杳的威力。

坐在窗边思索半晌都无法下笔的孟瑾转头看了商南叙和俞幼杳一眼,把面上的画纸一掀,重新勾勒起来。

下午六点,商南叙把俞幼杳送出商家别墅大门时罕见的叹了口气,他从没遇见过这样的小孩。

能让他在自己还是个孩子时就产生了一种他在带小孩的错觉。

傅家,纪兰若也在询问俞幼杳下午过得怎么样,她一早交代过,如果俞幼杳想回家了就给她打电话,她立马去接。

但俞幼杳玩得挺开心的。

“孟阿姨和商南叙都很安静。”

这种安静和俞元白很像,俞元白同样是个安静的人,可又不完全一样。

俞幼杳长大后便能理解两种安静的不同,俞元白是没有安全感不得不安静,与其做错事不如什么都不做,做个安静的人总比吵吵闹闹好;

而商南叙是对周边事物具备一定的掌控力所以整个人显得“平静”,他掌控一切,以至于没什么好激动的。

俞幼杳多了个新玩伴——自认的。

她保持着一周去一次的频率找商南叙玩,有时候是下棋有时候是送东西,待的时间不长。

她还是喜欢在外面蹦蹦跳跳,一个地方坐一下午太考验她的耐力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俞幼杳的暑假又将结束,玩的时间总是短暂,她还没玩到什么就到了开学日。

回山居前纪兰若再一次给俞幼杳修剪了头发,长短不齐的头发变成了可爱的蘑菇头,这还是老太太努力的结果。

俞幼杳可能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凿坑,不仅要跌倒,还要跌到坑里去。本着一种反正都粘了一次了俞猪不怕苍耳粘的心理撒开欢的玩,还真又让她粘了好几次。

已经可以做到在纪兰若剪头发的时候不照镜子,不,应该说从第一次剪头发起就没照过。

离开前去跟商南叙告别,她跟商南叙说“明年见”,商南叙嘴上应着,目光在她的头发上停留了好几眼。

俞幼杳就知道不照镜子是对的选择。

她不知道,她在孟瑾眼里是个“很懂时尚”的人,每周都要换一次发型。

回到山居后俞幼杳果然迎来了她的专属情节:暑假糗事分享。

每个人看着俞幼杳和丸子浑身粘满苍耳的照片笑个不停。

俞幼杳:可以了,再笑就不礼貌了。

她在秋暝居没见到俞元白,好奇问俞元白去了哪里,俞安昊这才想起忘了跟俞幼杳说:“你三伯回来了,一家人正在明月居团聚呢。”

俞安明和俞幼杳在同一天归家,区别是一个上午一个下午,赶在暑假的尾巴上终于有了时间回家一趟。

中午和老爷子老太太叙了会儿旧,下午可不就是亲子时间。

明月居,书房。

俞元白看着从行李箱里拿礼盒的母亲,装了满满一箱,全是给他的。

父亲在旁边拆,好多都是模型。

不是飞机就是飞船,造型精致,价格不菲。

“新年的事是爸妈不对,爸妈太理所当然了,你爷爷已经教训过我们了,我们以后绝不再犯。”

“这次回来我们能待一星期,开学的时候我和妈妈送你去学校。”

“有什么缺的就和我们说,想去哪儿玩也行,我们有时间了。”

俞元白安静看着,手里还拿着刚被塞进来的玩具,他用手摩挲两下:“好。”

“嘶,这里怎么缺了个角。”俞安明看一眼新拆开的包装盒,里面有个配件落了,他朝俞元白笑笑,“没事,我给你上上去,实在不行换个新的。”

俞元白摇摇头。

俞安明不懂:“怎么了?”

“我不需要了。”俞元白放下手里的玩具,没错过父母脸上的怔愣神情,恰好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书房大开的窗户外传了进来。

“元白哥!”

俞元白眼睛一亮,幼杳回来了?

“元白哥,快出来,我给你带了好玩的!”

“好!”俞元白高高应一声,推开书房的门大步跑下了楼。

他不再需要宇宙飞船了。

幼杳就是他的飞船。

他想去哪里,幼杳会带他去。

书桌抽屉里,盖满了景点邮戳的纪念本被小心包上了封皮,那是俞元白的新世界。

他喜欢飞行器不是因为想当飞行器设计师,是因为四岁前,他可以活动的地方是研究所家属院的小小房间。

四岁后,是明月居这栋只有一个主人存在的孤零零的小楼。

他只能从书房的窗户去看外面的世界,想着要是有一架飞船就好了。

这样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可惜除了俞幼杳,没有一个人读懂他的心。

俞安明找到俞元白时俞元白正和俞幼杳等人一起玩俞幼杳专门带回来的“玩具”,一堆粘人的苍耳。

俞幼杳自己吃了亏还不忘家里几个兄弟姐妹,非得让大家也尝尝这个滋味,不过多是粘在衣服上。

头发就算了,她怕被打屁股。

欢声笑语响彻了整个院子。

“元白、元白很开心。”妻子在身旁说道,尾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俞安明无言以对。

俞幼杳开学了。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年级小学生了。

是二年级。

二年级重新分班,俞幼杳依然坚守5班,可以说5班一大半都没有变动,只有前四名考了出去。

同时换进来四人。

其中三个都是老熟人,庄杭、祁临、符泰和。

俞幼杳歪头问号脸,祁临可以理解,他只在重要时刻努力,比如幼升小面试,但面上了就开始放松,整天瞎玩,跑来5班是意料之中的事。

另外两个人呢?

符泰和嘿嘿一笑:“游戏打多了。”

这位曾经的三班老大来了5班后简直如鱼得水,之前就和5班的人玩得好,如今进来后没有丝毫陌生感。

至于庄杭,庄杭纯粹是被家里影响。年初他妈给他添了个弟弟,这位拥有庄家和匡家共同血缘的孩子一跃成为家里最重要的人,庄杭和匡思淼都得靠边站。

庄杭接受不了这个落差,有些一蹶不振,匡思淼却淡定得多,这次跑1班去了。

或许匡思淼不是淡定,俞幼杳偶尔会看到匡思淼失落的模样,只是她愿意接受,并选择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过继弟出生后匡思淼和庄杭的关系反而好了起来,曾经吵吵闹闹的两人如今有了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除了班级人员调换外小学校长也换了,秦恪能力有限,事情一多就到处是问题,干脆把小学放出来去忙自己在意的事。

除了校长外还有年级主任,每个年级都有年级主任,不跟随学生年级变动而变动,二年级的年级主任是今年新来的,俞幼杳和周老师走在路上碰上了周老师还特意给俞幼杳指了指。

说这位年级主任比较古板守旧,让俞幼杳在这位面前别太调皮。

周老师没说,送走俞幼杳所在的一年级时那位一年级的袁姓年级主任捂着胸口露出了开心的笑。

总算解脱了。

哪有小孩一直哭,哪有年级主任一直输,袁主任坚信这一届的一年级一定都是乖孩子。

再差不会比遇见俞幼杳还糟糕了。

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在心里替这位二年级新来的蔡主任祈祷,希望他不要被俞幼杳气晕。

胡说!俞幼杳如果知道袁主任的想法一定会拍桌否认,她最近明明乖了许多,好久没惹事了。

上学期期末考试还进步了呢。

差一点就考出5班了。

当然,如果问她为什么差一点,纯粹是舍不得。

她就喜欢待在5班。

其他班还有几个转学生,5班一个没有,新进来的4人很快融入了集体,钟伦尽职尽责的给几人宣传他们的反派联盟,主要是庄杭和另一人。

祁临是联盟元老,符泰和早在游戏输了n次后就加入了进来。

除了吸纳新成员,俞幼杳还进行了“开除”活动,上学期考试倒数前三自动退出(还好她不是)。如果说这三位只是例行公事退了还能加回来,那另外一个是绝无回来的可能。

在秦家宴会上胡说八道栽赃嫁祸的那位小弟,俞幼杳对此很生气,说她的联盟绝对不要这种人。

小弟还委屈呢,他和陶家沾亲带故有些亲缘关系:“他威胁我,我没办法拒绝,我也不想的,他比我大那么多,打又打不过……”

俞幼杳一脸冷漠:“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平时嘻嘻哈哈的,在这事上却无比坚定,无论小弟怎么哀求都不松口。

众人一阵稀奇。

唯有778知道为什么。

俞幼杳的耐心有限。

这个阶段都给她的家人了,旁人自然分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