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十分精准地套在他的老二顶端,一滴不剩地接住了他***的全部jīng • yè,阻止他的jīng • yè污染地板。
韩敬低声喘了好几下,才从shè • jīng的高潮里缓过一口气来。
然后他注意到是兰知拿着杯子接了他的jīng • yè。
兰知的表情很厌恶,头偏离那杯子很远不看,直接把盛了jīng • yè的杯子递给韩敬。
韩敬不明白兰知为什么要这样做,顺势接过了杯子,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兰知,问:“这是……”
兰知已经背过身去拾自己的裤子,头也不回地对韩敬说:“拿出去扔掉。”
都说男人刚射完精的时候脑子容易笨,韩敬也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他两只手摸了摸那只做工考究的杯子,想也不想就问道:“这杯子不挺好的吗?又没缺口又没裂缝,扔了多可惜啊。”
兰知已经扯了一张纸巾把自己的xia • ti都擦干净了,听完韩敬的问话皱了皱眉,回答:“这杯子我不要了。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韩敬听了倒还挺开心,有点不敢相信地追问:“你真不要了?真能送我?”
兰知点点头,正眼都没有看他,自顾自地穿好裤子,重新扣好皮带整理好衬衫,默默坐回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
韩敬把那杯子摸了又摸,心想这可是兰知送他的,兰知对他可真好。他心里特别高兴,就抬头感激地看了看兰知。
兰知坐在椅子里,两肘支撑着身前的办公桌面,十根手指都插进了他凌乱的头发里,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一篇论文。
韩敬咽了咽口水,捧着杯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兰老师,这杯子是你平时喝水的吗?”
兰知敷衍“嗯”了一声,眼睛依旧盯着屏幕。
韩敬看对方似乎不太愿意说话,也很识相,就自己把衣服穿了起来。
穿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皮带都没来得及扣就脱口问道:“啊呀,兰老师!你把你喝水的杯子都送我了,那你要是加班口渴了拿什么喝水啊?”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终于惹得兰知将目光由屏幕上移到他的脸上。
他的衣服很服帖,他的神情很冷淡,和刚才情欲里的赤裸放荡样子完全不一样。
韩敬愣了一愣,小声接了一句:“您要是没杯子喝水,要不我……”
“你可以走了。”兰知直接了当地打断了他。
韩敬沉浸在幸福的喜悦里,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听了兰知的话也没有什么感觉,就“哦”了一声,捧着杯子糊里糊涂地离开了兰知的办公室。
他乘着电梯重新回到底层自己的门卫室,外面突然打了一个雷。
雷声很大,震得人耳膜都疼,韩敬才终于清醒过来。
他上了兰知,兰知没有拒绝他,除了刻意压抑的叫春声,整个过程很迎合他很配合他。
可是兰知在自己***之后,对他立刻变得很冷淡:不让他射在自己身体里,不让他的jīng • yè污染地板,很嫌弃地要扔掉那只杯子,甚至还赶他走。
这是为什么呢?
韩敬抱着那只杯子,把刚才两人的整个过程反复想了好几遍,越想越多,越想越失落。
难道是嫌弃自己那玩意儿不够大?不够粗?
韩敬觉得自己其实是够粗够长的。他偷偷和钙片里的1号比较过,觉得自己的也不比他们的小。
那肯定是兰知嫌弃自己时间不够久,技巧不够多!
韩敬今天是比平时快一点。主要是他看到兰知luǒ • tǐ的样子太激动,一下子就没忍住。
韩敬好好反省了一下自己,然后先把兰知送他的那只杯子清洗干净,放在桌子上。又很快拿出一张钙片来,认真观摩了几遍。
他第一次不是为了zì • wèi去看钙片,而是为了学习里面的经验。
他就这样在大雨倾盆的清晨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反复暂停倒带,自己摸索琢磨,态度非常严谨认真,像一个好学的学生。
为了兰知学习,他觉得很开心很愿意。
他觉得下一次上兰知的时候兰知一定会对他突飞猛进的技术刮目相看的!
可很快韩敬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
那就是兰知好像根本不准备给他第二次上自己的机会。
兰知对韩敬非常非常冷淡。
比之前还要冷淡。
他每次进出大楼根本不看韩敬,似乎完全把那一晚两人的事情给忘了。
韩敬有时候忍不住,就自己贱兮兮地从门卫室跑出去,堆着笑脸打招呼:“兰老师,来上班啦?”
“兰老师,下班啦?”
“兰老师,今天不加班啦?”
以前他这样,兰知虽然不说话,但是会朝他礼貌地点点头。
可现在他这样打招呼,兰知就像聋子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不朝他看也不对他点头,就把韩敬整个人当成了一团看不见的空气。
这是种巨大的挫败感。
韩敬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想问兰知兰知也不理他。韩敬只好每天对着那只杯子发呆。
或许兰知那晚是一时冲动才和自己发生了关系?或许……或许兰知根本不喜欢男人?
如果兰知根本不喜欢男人,自己这样单相思不是白搭么!
韩敬越想越气馁,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兰知看上去这么的禁欲,这么的正经,肯定不会喜欢男人的!
他……那晚……只是累了……只是……压力大了……所以才会做了很冲动的事情……
他对自己,哦不,对男人,对房事,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韩敬想得失望极了。
兰知似乎十分忙碌,天天加班到深夜才孤身一人匆匆离开大楼,神情非常疲倦。
韩敬失望归失望,还是忍不住偷窥兰知的行程。
有一次韩敬看到兰知凌晨一点离开大楼的瘦高背影,真的有一种犯罪的冲动,恨不得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虑,直接把兰知摁倒在地上,脱掉衬衫和裤子,狠狠地操。
当然这点理智韩敬还是有的。
如果兰知不那么禁欲该多好!如果兰知喜欢男人该多好!他一定会喜欢自己的大ròu • bàng!一定会享受自己特意为他而学习的性技巧!一定会舍不得离不开自己!一定会对自己非常热情主动!
韩敬遗憾地想着,很快就到了又一个周四。
郭杰当晚又来找他了。
他一脸红光,表情十分兴奋。
韩敬心想郭杰还是为了要在大楼里行窃的事情,和他串通,他其实这几天被兰知搞得神魂颠倒,这事情也没有仔细想,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先打开门卫室的门,把兴奋异常的郭杰放了进来。
“砖头!我问你个事儿。”郭杰进门就嚷嚷。
“什么事?”
郭杰干笑一声,把门小心翼翼地关上。
“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什么兰老师?”他贼头贼脑地问。
韩敬被人揭穿,心里一跳,嘴上忙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
郭杰又干笑一声,拍了拍韩敬的肩膀:“你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那天咱们俩本来聊得好好的,你看到那什么兰老师进来了,眼睛都绿了,连哥们我都不顾了,直接冲出去喊人家。后来人家跟个老头走了,你那个脸上的醋劲儿,都能用来炒土豆丝了!”
韩敬只好跟着嘿嘿干笑两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郭杰凑近:“砖头你记得不记得,我那天跟你说,我瞧着他和那老头眼熟?”
韩敬“嗯”了一声。
“砖头你有福了!”郭杰神秘地一笑,“我回去琢磨了一个礼拜,终于想起来这两个人我究竟在哪里见过了!”
韩敬被他说得心里痒痒,再加上真心喜欢兰知,忍不住就追问:“你究竟在哪里见过?”
郭杰这个时候故意卖关子:“我说砖头,我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情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
韩敬本来也就在犹豫到底做不做,被他这么用兰知的秘密一勾,就有点把持不住了,回答道:“你先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料没料?”
郭杰眉毛一扬:“wǒ • cāo,咱们一起坐过牢,我四胖的底细你还不知道!你还怕我骗你不成么!”
他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刚要打开,想想还是不放心,就又朝四周看了看,问:“砖头你这门卫室隔音不?”
韩敬被他一惊一乍搞得不耐烦:“你有屁能不能快放?”
郭杰也不生气,笑道:“我这可是惊天大臭屁,熏死三四个人绝对不成问题!”
然后他站起来,招呼着韩敬走入门卫室的里间,又非常谨慎地把门带上。
“我可放了啊!”他戳戳韩敬。
韩敬都已经被他挑逗得失去耐心了,白他一眼:“有屁快放。你个大老爷们不嫌憋得慌么!”
郭杰嘿嘿两声,就把手机打开来,调低声音,放了一段视频。
韩敬凑上去看。
这段视频拍摄的是一辆停在野外的宝马高档越野车后部座位上的情况。
拍摄的人应该是躲在路边的树丛里偷偷用手机摄像头拍的,所以画面抖动得非常厉害,成像质量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韩敬还是惊呆了!
因为这段视频完整地记录了一场车震。
一场两个男人的车震。
而这两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正是被韩敬当成了男神的兰知,和那天那个拍着兰知肩膀问他学术会议开得怎么样的中年领导。
车窗上模模糊糊的有些水汽,所有的一切都看上去很朦胧很yín • dàng。
他们玩得很嗨很放得开,那个中年男子甚至把兰知luǒ • tǐ抵在宽大的车窗玻璃上,掰开两条腿腿狠狠地操。
被抵住的兰知两只手插在自己的头发里,非常兴奋地随着对方抽插的节奏用力地扯自己的头发。
就和,就和……那天韩敬操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韩敬目不转睛地看着,心脏随着兰知扯头发的节奏一阵冷一阵热,到最后浑身都开始情不自禁地发抖。
郭杰不喜欢男人,也都被这劲爆视频里洋溢的激情所感染,不停发出“啧啧”的声音,一边看一边评论:“真看不出来啊?这兰老师表面上这么正经,衣服脱光了可tā • mā • de比女人还骚啊!”
他还没有评价完眼前一花,然后“啪嗒”一声,手里正在放视频的手机就已经被韩敬抢了过去狠狠扔在地上。
“哎哟砖头你这是干什么啊!”郭杰心疼地叫,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捡起来吹了吹,感叹道,“还好我这手机是诺基亚的,结实!要是爱疯不早被你摔烂了?”
“给我!”韩敬气愤无比打断他。
“给你什么?”
“把视频给我!”
郭杰看了看脸红脖子粗的韩敬,笑了笑:“砖头你没事吧?你平时不挺稳重一人吗?怎么今天这么猴急啊?”
他故意把手机往口袋里假装藏了一下,又道:“不过也是啊!你看上的这兰老师可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稀罕宝啊!你知道不?这视频是黑子撞见tōu • pāi的。他没事可天天拿出视频来看呢,被我撞见了好几回!你也晓得他那混小子,男女通吃!那天他在那里看,口水都流了一地啊。砖头啊,我看,你以后操起来绝对有福了!”
韩敬扭头“呸”了一口,吼道:“福你个大头菜!快给我!”
郭杰笑着收起手机,顺势接了上周行窃的话题:“最近手头紧,大头菜也吃不起了。这不还等着砖头你照应照应吗?”
韩敬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想着要讨来兰知的jī • qíng • shì • pín,再不能让郭杰啊黑子啊或者其他随随便便哪个人的狗眼再多瞅兰知的luǒ • tǐ一眼。当场一口答应下来:“成!大家一起混饭吃,我照应你你也给要我面子,行不?”
郭杰听到韩敬答应了,当然也不会再吊他胃口,重新又把手机拿了出来:“哎我说砖头,你手机有蓝牙功能不?”
韩敬掏出手机接收完视频,就指着郭杰的屏幕严肃命令道:“你留着干嘛?把它删了!”
郭杰哈哈大笑:“你放心吧。我对男人没兴趣。不就是拷贝一份过来投你所好么!”
说完倒也十分干脆地把视频删除了。
韩敬想了想,又咬牙切齿地道:“四胖你回去给我转告黑子,让他把原片也给我删了。他要是敢偷偷藏起来再看这视频……我就去操烂他的P眼!”
韩敬当晚可失眠了。
满脑子都是那水汽氤氲的车震画面和兰知兴奋扯自己头发的动作神情。
他对着手机里那段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一连撸了三次管,直到什么都撸不出来了,才精疲力竭地睡着。
第二天是周五。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坐在门卫室里,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看着进进出出大楼的人。
明明兰知是喜欢男人的,明明应该高兴才对。可他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难受得不得了,就这样神情恍惚坐了一整天。
傍晚天色已经黑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兰知从大楼里心不在焉地走出来。
今天天气有些转凉了,兰知在黑色的衬衫外面套一件浅色的休闲西服,非常地好看。
韩敬看得心都要碎了。
他知道兰知对自己很冷淡,就算自己跟他打招呼他也不会理睬自己,所以就只是愣愣看着,也没有动弹出去招呼。
兰知已经走出大楼的时候有人在他身后叫:“小兰啊,你等一下!”
兰知停下,回头望着身后。
韩敬也探头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叫住兰知的人,正是那个满面红光身材臃肿的中年领导。
论岁数论身材,自己哪一点比不上人家!
韩敬忿忿不平地想。
就算是论老二的长短粗细,韩敬也绝对有信心不比对方差!
他光想着,那中年领导老早拍了兰知的肩膀:“小兰啊,先别走。我刚刚想出了一个新的方法,要不我们一起再回办公室推导一下?”
兰知皱了皱眉,抬手看了看手表,又抬头看了看已经升起月亮的漆黑天空。
“现在?”他似乎有些犹豫地问。
“现在!”那中年领导答道,“你最近不一直在忙这篇论文吗?要是这方法行,我们这篇论文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