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韩敬吓坏了,结结巴巴地道:“你……你知道我基础不太好……你……你不能出太难的题……”

“tan(π/2)等于多少?”

韩敬哆哆嗦嗦地开始想,π/2就是90度,90度的tan值是多少呢?直角三角形一条直角边都无穷大了,tan没法定义啊。

可是如果都没法定义,兰知为什么要问他呢?

韩敬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想错了。

他战战兢兢地望着兰知,兰知也反望着他。

“快点。”兰知催促,“我赶时间。”

韩敬对着那两根粗细不一的àn • mó • bàng看了好久,才试探性地问:“兰老师……你是不是题目……出错了?tan(π/2)好像……好像……不存在啊……”

兰知随手扔掉了那根粗的àn • mó • bàng。

“很好。”他握着那根细一些的àn • mó • bàng在韩敬的嘴唇上轻轻划了一下。

韩敬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惊喜道:“我,我答对了?真是的不存在?”

他才高兴了一下,突然又沮丧了。

兰知他注意到了韩敬的沮丧表情。

“这是我自己用的。用完都会消毒。”他说,“不会不干净的。”

韩敬沮丧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这个啊。他是觉得,就算答对了有什么用,àn • mó • bàng还是要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啊。只不过是用一根细一点的而已。

兰知大概是觉得用àn • mó • bàng插到身体里很爽,根本没有意识到韩敬的不快根源,只当是他嫌不卫生。于是他很快地在那根àn • mó • bàng上套了一个安全套,又淋了一点润滑液,在韩敬的xiǎo • xué口蹭了一蹭。

韩敬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你放松点。”兰知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否则我塞不进去。”

韩敬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放松?事实上,他觉得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十分紧张,连自己的胃也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兰知手握àn • mó • bàng抵在他的xiǎo • xué口上,身体慢慢爬到了韩敬的身上。

“你现在每门科目的成绩怎么样?”他摸着韩敬的ru头低声问。

韩敬被他摸得呼吸沉重:“语文还行,数学,英语和物理一般,老师说再努力一下……可以更好……”

兰知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来回游走,让韩敬说不出完整的话。

“化学呢?”

“化学不太好……好多都不懂……”

“怎么会化学最差呢?”

是啊,怎么会化学最差呢?这个问题韩敬倒是被问得一愣。他想了想,就说:“有机化学那一块……我都搞不清楚……不理解……所以分子式也记不牢……啊!”

兰知趁着他注意力转移的时候,已经把àn • mó • bàng塞进了他的身体里。

“我了解了。”他淡淡地说。然后他迅速地打开àn • mó • bàng的电动开关,从床上翻了下来。

“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他开始穿衣服。

这àn • mó • bàng的震动是受内置芯片的控制,由缓到急,由轻到重,所以韩敬此刻只感觉后面胀胀的,倒也还没有特别的难以忍受。

“你要去哪里?”他咬牙问兰知。

兰知已经套上了大衣。

“你昨天把朱诚打伤了。他现在住院了。”他无所谓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衣,又擦了擦自己的金丝边眼镜,“出于礼节,我需要去看看他。”

韩敬想到昨晚的事情,再一次怒火攻心:“不行!他要是再对你动手动脚怎么办!”

“不会的。”兰知撸了撸他的头发,替他擦掉了脸上的汗水。然后他咬上了韩敬的耳朵,暖暖地呵了一口气:“我塞进来的东西很妙。你好好享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韩敬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公寓里。

兰知赶到V医院的时候,看见医院门口停了不少媒体的采访车。他下意识地用围巾半遮住自己的脸,悄悄从医院停车库另一边的通道绕了个圈子才进入住院部的大楼。

朱诚被安排在一间单人病房里。房门紧闭,门口还立了个带墨镜的保镖。

兰知看到那个保镖,就知道杨瑛也在病房里。

杨瑛最近刚刚升职,安防等级自然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个保镖还没见过兰知,看到有陌生的男人靠近病房就张开手臂拦下,问:“先生,你找谁?”

兰知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话,病房门已经开了一条缝:“是小兰吗?”

杨瑛的声音。

兰知垂眼看着自己的雪地靴。

“是我,伯母。”他轻声回答。

保镖见状,放了他进去。

朱诚已经吃了药,睡着了。

兰知脱掉大衣,立在玻璃窗前,远远地望着他,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你伯父说他是自己不小心出了车祸,”杨瑛站在兰知身边低声讲,“他说,昨晚送你回家后,积雪加天黑,路况太糟糕,所以才会这样。”

兰知“嗯”了一声,缄默。

杨瑛也缄默。

“但车很好,什么刮痕也没有。”好久之后她才说。

兰知回头望着她。

“你伯父好像被人打过。”杨瑛的声音几乎已经低得不能再低,“小兰,你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昨晚喝醉了。”兰知回答,“什么都不记得了。”

杨瑛迎着他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看。

看到最后兰知首先撤退,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窗外。

这种细微的动作当然逃不过杨瑛的眼睛。

“小兰,”她一把拉起兰知的手,激动道,“你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到底......到底......”

说到这里她突然结结巴巴不再继续,唯独看着被自己握住的兰知的手腕,惊愕得无法言语。

兰知的手腕上,整整一圈的淤青,有些地方甚至被蹭破,结了深色的血痂。

她的第一反应,是拉了兰知的另一只手,撩起兰知的衬衫袖口,看他另一只手的手腕。

一样整整一圈的淤青。

这显然是被人捆住双手之后激烈挣扎所导致的。

杨瑛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将自己的目光慢慢地由兰知的手腕移动到了兰知的脸上。

整个过程兰知并没有躲,只是很沉静地望着她。杨瑛甚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坦然。

天气很好,阳光照在兰知的眼睛上,似乎是一种期待,就像是万物挨过冬夜,终于等到了黎明破晓一样。

杨瑛看了他很久很久,她是一个有洞察力的人,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洞察力朝这方面靠近过。

事实上,有一瞬间她想了很多,以至于握住兰知手腕的双手都在颤抖。

不过她最终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以后不要买这么硬的衬衫。”她若无其事地说,“你看,都把手腕磨破了。”

兰知很安静地听她说完。

“我知道了。”他淡淡地回答,把自己的手腕从杨瑛的掌心里慢慢地抽回。

玻璃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从兰知和杨瑛两人的中间挤过去,形成了一堵无形而厚重的墙。

有一瞬间杨瑛甚至觉得,兰知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她心里倒也有些难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兰知礼貌地打断了:“总之谢谢您的关心,伯母。”

他的眼底空澈,所有蕴含的情绪都没有了。

气氛有些尴尬,好在杨瑛的秘书很快进来,打破了沉默。

“记者已经越来越多了,都堵在下面。”秘书焦急地说,看了一眼兰知,欲言又止。

兰知见状很识趣:“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事已至此,双方都表明了立场,多说无益。杨瑛最终点了点头,目送兰知穿好大衣走到门口。

“小兰——”她叫了一声。

兰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这周日晚上再来家里吃饭。”她顿了顿,侧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朱诚,又特意补充道,“你伯父周日不在家。”

兰知点了点头,转身拉开房门,离开。

杨瑛一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去准备媒体发言稿。”她对满头大汗的秘书镇定地吩咐,“这次的意外,是被打击的黑势力针对我家人的报复行为。”

兰知悄悄地离开了V医院。

因为是元旦假日,从V医院回家的途中,交通有点拥堵。

趁着堵车的间隙,他在他手机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电话号码,他已经有很久没有打了。事实上,他觉得这个电话号码,和他通讯录里很多其他的电话号码一样,他永远都不会打。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U公司药品研发部部长办公室。”电话里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我是部长秘书。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兰知愣了一下,特意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

没有错。他拨打的是一个私人手机号码。

“我找柯先生。”他迟疑了一下才说。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您想预约吗?”对方问,“柯部长这周的行程都排满了。最早可以预约的时间是下周二下午四点。”

“不用了。”他道,双手握了握方向盘,“请你转告他,我叫兰知。明晚九点我在老地方等他。”

“可是兰先生……”对方显然十分诧异,试图追问。

“他会愿意见我的。”兰知打断她,随即结束了通话。

兰知回到家中,把路上买回来的东西放下,走进卧室,发现韩敬双目紧闭四肢大开,赤身luǒ • tǐ躺在床上,“呼噜呼噜”睡得正香。

他半张着嘴巴,打着鼾流着口水,光溜溜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电动àn • mó • bàng。

年轻就是好。这都能睡着。

兰知有些意外地打量睡着的韩敬,脱掉了自己的大衣和围巾。

电动àn • mó • bàng早没电了。加之棒身直径比较小,已经从韩敬的身体里半滑了出来。

兰知站在床尾,眼神从那根àn • mó • bàng慢慢地往上移动。

韩敬的老二歪着头依偎在壮实的大腿之间,即便疲软下来,那尺寸也比普通人大一些。

兰知一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继续往上看。

上面是平坦紧实的小腹,六块腹肌纹理清晰,颜色十分健康。

然后再上面是宽厚的胸膛,发达的胸肌,以及镶嵌在肌肉里两粒小小的ru头。

兰知很快就脱掉了自己的衬衫。

衬衫一点也不硬,并不是像今天杨瑛和他交谈的那样。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衬衫不硬,还可以是手套硬,大衣硬,或者,心硬。

兰知又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袜子,坐到床上,凑近韩敬的脸庞。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韩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瞧了瞧兰知。先前被兰知搞得连射三次的噩梦立刻袭来,他瞬间就彻底清醒了。

“兰老师……唔!”他惊慌失措地叫,却立刻被兰知低下头来死死堵住了双唇。

“不要说话。”兰知在他嘴里轻轻地呵气,“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的兰知那绝对是超级的可怕啊。韩敬几个小时前刚刚领教过,自然不敢重蹈覆辙。

可是他听兰知语调有些低落,却又有些担忧,几次想开口问,转念想想兰知刚刚警告过他,就又把话吞了回去。

兰知不管他,两只手捧住他的双颊,一下又一下地吻。

吻到最后兰知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贴在韩敬面孔上的掌心也开始出汗。

韩敬想想不对,心中开始害怕,就强行把自己的头侧过来,避开兰知的亲吻。

“你怎么了?”他问兰知。

兰知摇摇头,继续想低头亲吻他。

韩敬也和兰知相处了一段时间了,他一直非常仔细地观察兰知的言行,所以他知道对方现在很不对劲。

比西边出太阳还要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他开始急了,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前面兰知出去是去看朱院长了,难道说是……

“姓朱的tā • mā • de又对你动手动脚了?”他气愤地大叫一声,被捆绑住的四肢一阵乱动,惹得手铐脚铐“哐当哐当”地发出激烈的响声。

兰知按住韩敬的手。

“没有。”他回答,额头前的碎发垂落,盯着韩敬的眼睛看。

“你……你没骗我?”

“没有。”

韩敬舒了一口气:“那就好。”然后他觉得兰知还是心情低落,就又道:“你如果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会好一些的。”

兰知两膝分开,分别跪在他的身侧,还是从上往下地看着他。

韩敬想了想,解释道:“我不一定能为你排忧解难。但是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一个人的快乐分享给另一个人,就变成了两份快乐;一个人的痛苦分享给另一个人,就变成了半份痛苦。”

这种句子是高复班语文课上训练写作文的时候老师让学生们死记硬背的。韩敬当时嫌这种话酸得要死,很是嫌弃,根本不考虑用在自己的作文里。没想到此情此景说出来,倒也不显得很突兀。

兰知听完他的话,脸上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表情。

不过他松开了抓住韩敬手臂的一只手,慢慢地顺着韩敬的身侧往他的腰际滑了下去。

皮肤很光滑,很有弹性,又被底下的肌肉紧紧绷住,所有的触觉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非常妙的感受。

兰知在韩敬的腰上稍微停留了一下。

“你休息够了吗?”他并没有说自己的事情,只是反问。

韩敬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兰知已经再一次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

“如果休息够了,那就……”他那停留在韩敬腰侧的手指顺着腹肌的纹理划过对方的小腹,勾缠上了韩敬的老二。

“帮我。”

最后两个字沾裹了温热的水汽,被他用湿软的舌头轻轻巧巧地送入了韩敬的耳朵里。

韩敬前面被兰知搞得有点虚,本来是想拒绝的。不过当兰知吐在他耳朵里的那一团湿润水汽慢慢接触上他的耳膜时,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事实上他还没有来得及拒绝,他的身体就先于他的想法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的老二在兰知手指的纠缠下迅速地BQ了。

没办法,男人有时候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兰知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