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再发病

非常满意韩敬迅速进入状态,抓着对方的xing • qi用自己的大腿根部轻轻地磨蹭。

韩敬想讨好他,虽然四肢动弹不得,依然努力挺腰,把自己挺立起来的老二一下又一下往兰知的臀缝深处顶去。

兰知的臀缝很紧,韩敬顶了几下,感觉舒服极了,就“恩恩哈哈”了几声,愈发用力地挺腰,试图顶得更深。

有那么一下,他的老二直接破开臀缝,顶上了兰知的xiǎo • xué入口。

兰知被他顶得一颤,“嗯”地叫了一声,一只手胡乱地在韩敬的胸口上抓了一把。

韩敬最喜欢听兰知这种充满挑逗意味的黏滞叫声了。他顺势就又在兰知的臀缝里狠狠摩擦了几下,兴奋地问:“爽不爽?”

兰知不回答他。只迅速解开他的手铐,扔给他一个安全套,意思他自己戴上。然后兰知侧身摸到还半残留在韩敬体内的àn • mó • bàng,拔出来,换上一个安全套,又朝àn • mó • bàng上面倒了厚厚一层的润滑液,涂抹开。

韩敬刚把安全套套到自己的老二上,就见兰知两腿分开,跪在自己的身体两旁,一只手撑在床上,屁股撅起,正非常饥渴地要把那根沾满了润滑液的电动àn • mó • bàng插到自己的xiǎo • xué里去。

韩敬虽然非常喜欢兰知,但他的情欲也已经被兰知挑逗起来了,如今又看到兰知这样两腿大开,光洁的屁股高高翘起的yín • dàng姿势,立刻产生了一种粗蛮的征服欲。

他半坐起来,直接打掉了兰知手里的àn • mó • bàng,双手牢牢按住兰知的屁股。

“你怎么这么骚?嗯?”他喘着气问,“搞个润滑还要玩花样用àn • mó • bàng?”

兰知已经兴奋得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他试图挣脱韩敬再去拾那根àn • mó • bàng,却被韩敬用双臂死死钳固住。

韩敬乘机摸到润滑剂,在自己的几根手指上倒了厚厚的一层,顺着兰知的臀缝摸上他的xiǎo • xué入口。

“你这么骚……”他凑上兰知的耳朵道,“àn • mó • bàng怎么够?”

说着他就把自己两根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径直挤进了对方紧致的xiǎo • xué里。

兰知当即“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抱住韩敬。

韩敬只感觉那xiǎo • xué一下子收得紧紧的,像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住自己的两根手指,几乎令他动弹不得。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兰知的屁股,让对方放松一下,随即趁机又挤进了另一根手指。

太紧了,有些润滑液被迫滞留在了xiǎo • xué的入口,亮晶晶的一圈,顺着兰知的大腿缓缓流下来,更增添了一种yín • dàng的感觉。

韩敬的手指在兰知的身体里慢慢地涂抹了一圈。他看过不少钙片,甚至都拿自己的身体做过实验,知道怎么用手指触碰才能令一个男人产生最大的快感。

他很快就摸到了肠道里的那个敏感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兰知整个人瞬间差点失控,摸在他的背上的手用力地朝他的肉里抠了两下,嘴里含糊不清地shen • yin了一声。

韩敬见状更大了胆子,用自己三根手指的指肚,不紧不慢地在那一点上来回地碾压。

兰知被他挑逗得浑身颤抖,很快他就嫌韩敬的速度不够快,于是他突然反抓住韩敬的手,试图自己控制这种碾压敏感点的节奏。

韩敬可不干了,直接把手从兰知的身体里抽出来,看着他。

“你tā • mā • de骚成这样?”他说,又故意用自己的老二蹭了蹭兰知被润滑得足够充分的xiǎo • xué入口。

兰知正嫌空虚,又立刻感受到这种挑逗般的接触,就主动地跟着韩敬老二的磨蹭扭了两下腰。他放开韩敬的身体,自己扳开自己的屁股,将xiǎo • xué入口对准韩敬硬梆梆的老二,准备直接坐下去。

韩敬一把死死抱住他,阻止他的举动。“这怎么行?”他故意严肃地问。

兰知看着他,脸上全是情欲的汗水:“要怎样才行?”

韩敬笑了笑。他今天可被兰知整惨了。虽然他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兰知下手也太狠毒了吧?这分明是要断子绝孙的节奏啊!

所以他心里也绝对是憋了一口气的。

“很简单。”他对兰知眨了眨眼睛,“你承认你骚,然后……求wǒ • cāo你。”

兰知还是保持着跪姿,只不过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挺起了腰。有一滴细小的汗珠顺着他的鼻梁滚落到鼻尖,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他的眼睛稍稍眯了一下,盯着韩敬看,“我没有听清楚。你能重复一遍吗?”

语气非常的有礼貌。和他一脸的情欲完全不符合。

这样的有礼貌,韩敬自然也不好推辞,就吸了一口气,重复道:“你承认你骚,然后……”

话没有说完,兰知突然在韩敬的一粒ru头上重重地拧了一下。

韩敬猝不及防,本能地松开抱住兰知身体的手,遮在胸口去保护自己的ru头。

一瞬间,他看到兰知嘴角勾起,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那一滴留在鼻尖上的汗珠,终于落下,打在韩敬的腹部,开出一朵yín • dàng的花。

韩敬心中觉得不妙,还来不及阻止,兰知已经再一次抓住韩敬耸立的老二,对准自己被润滑剂涂抹得湿漉漉的xiǎo • xué入口,径直坐了下去。

韩敬没想到兰知这样的彪悍,不求自己也就罢了,竟然就这样蛮横而直接地坐在了自己的胯上!竟然就这样蛮横而直接把自己的xing • qi从头到尾连根含住!

兰知根本无视他的惊愕,自己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即缓缓俯身,贴住韩敬,看着他。

“然后什么?”他明知故问。

语调带着情欲的热气,扑上韩敬的脸颊。

韩敬这个时候哪还说得出话来啊?他只觉得自己的老二被兰知的身体紧紧包裹住。由于他在下兰知在上,他粗大的xing • qi插入兰知的身体,将先前涂抹在兰知身体里的润滑液又挤出来了一些。

半透明的润滑剂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韩敬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两粒蛋蛋上,带着兰知的体温,温暖而湿润。

所有的一切都太刺激了!

“然后操死你!”他低吼一声,回答兰知。同时他再一次抱住兰知的腰,挺身一上一下地在对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兰知在他的抽插下再一次挺直了自己身体,一只手抓住韩敬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半仰着头骑在韩敬的身上,身体随着韩敬的抽插上下起伏,含糊地发出shen • yin。

窗帘没有被拉开,阳光模模糊糊地透进来,打在他修长的身体上,被皮肤上薄薄的一层汗水折射,泛出一种充满情欲色彩的光泽。

韩敬受到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很快就觉得自己快撑不住要高潮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由于先前she很多次,虽然有高潮的感觉,但是却射不大出来。

而且整个骑乘过程他一直在上下挺腰,承受着兰知的重量朝着对方的体内一轮又一轮地冲刺,体力上也有些虚脱。于是他慢慢停下动作,只是抱住兰知的腰,不再抽插。

兰知感觉到,缓缓低头,看着他。

韩敬可怜兮兮地望着兰知。

“我真的操不动了。”他怯声道,早就没有了先前的豪言壮语,“没力气了。”

兰知莞尔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狡猾来。

“没关系。”他用手摸了摸韩敬的头发,道,“我有力气。”

然后他微微前倾,双手扶住床头,身体含着韩敬的xing • qi,一上一下地自己动了起来。

他甚至时不时地伸手抓着韩敬的老二,调整自己的姿势,一边疯狂地摇着头低低地叫着,一边将那留在他体内的guī • tóu顶端磨蹭过自己的敏感点。

他自己控制着这场xìng • ài的节奏,努力延长它的持续时间,因此长久也没有射。

整个过程他几乎都不再看韩敬,仿佛一个人沉浸在了自己的失乐园里。

韩敬只看到他半闭着眼睛,极度的享受。脸上的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流下来,汇聚到下巴尖,又滴下来,落在自己的胸口,又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流到两人的结合之处。

到处都是湿漉漉的qíng • sè。

兰知也越来越兴奋,甚至有时候坐下去的时候还拿自己的屁股去磨蹭韩敬的蛋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完全迷失了自我。

可韩敬却越来越难受。

他的老二一直被剧烈地刺激着,硬梆梆地耸立,想射。可是他几个小时前射得太多了,现在不仅射不大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xing • qi不停地摩擦着兰知的肠壁,也逐渐地有些不舒服了。

“兰老师……”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扶住兰知的腰,迫使对方停下来。

兰知被打断,有些不爽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韩敬。

“我……我吃不消了……”韩敬对他说。

又一滴汗从兰知的睫毛上坠落,恰巧打在韩敬的ru头上。

韩敬现在已经不能再被挑逗了,他呜咽一声,挣扎着想把自己的xing • qi从兰知身体里退出来。

兰知轻轻抓住他的头发。

“这怎么行?”他也沉着脸道,就和韩敬先前想逼迫兰知承认自己骚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韩敬哪会不知道兰知是以牙还牙?只好哭丧着脸,抱住兰知讨饶道:“兰老师我求你了!我今天真的不行了!”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讨饶没有什么作用。在床上惹怒兰知,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兰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竟然慢慢跪直身体,将韩敬的老二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

粗大的老二上还沾了润滑剂,被连带着一起拉扯出,在半空中晃过几缕明亮的线。

兰知很不舍地看了一眼,随即用手指挑了几根润滑剂形成的白线,涂抹在自己前面挺立的xing • qi上。

他一边涂抹,一边从韩敬身上翻下,替他解开了脚铐,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自己远一点。

韩敬现在的确不能再看到任何的刺激了。

任何细微的刺激都足够让他身心崩溃,更别提看到兰知赤身luǒ • tǐ,姿势yín • dàng地跪在床内,一个人shen • yin着zì • wèi。

他匆匆找了一件衣服,嚷了一句:“谢谢兰老师。”然后连滚带爬逃出了卧室。

韩敬关上卧室的门逃到客厅里,脑子里把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祖宗十八代都仔细地想了一遍,才终于成功地转移注意力,哄软了自己的老二。

老二可怜巴巴地垂着头,半戴着一个安全套,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润滑剂。韩敬把安全套扔了,穿上内衣内裤,只觉得自己的P眼被内裤摩擦,也不是很舒服。

虽然那根àn • mó • bàng很细,但是韩敬还是感到自己的P眼有些干涩和刺痛。

做0号真的很辛苦啊。他趴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屁股想。以后要待兰知更温柔一点,不能太粗暴。

想着想着他就想到那两根一粗一细的àn • mó • bàng上去了。

谁不喜欢粗大啊?兰知干嘛还备着一根细的啊?韩敬突然灵光一现:难道还真是像他前面说中的那样,细的是用来前戏润滑的,粗的才是真正用来抽插的?

怪不得兰知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肯定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

他想到这里突然激动起来:兰知为什么要用àn • mó • bàng?他长得非常好看,并不缺钱,在床上也很放得开,为什么不出去找其他的男人?

难道说那一天兰知和自己吵架之后,一直没有找过其他人干上一炮吗?

其实就算兰知后来再去找其他的男人,韩敬觉得自己也能够体谅的。毕竟两人当时已经闹掰了,各自玩各自的也很正常。

但是,兰知却没有。

没有。

韩敬感到心里慢慢涌起了一股暖流,他重新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兰知还是跪在床上。他的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两腿大大地分开,撅着自己的屁股露出xiǎo • xué。

他的一只手握着那根很粗的电动àn • mó • bàng,一下又一下朝自己的xiǎo • xué里抽插。

他的xiǎo • xué周围因为情欲的关系,皮肤有些充血,显得粉嫩。上面还沾着不少半透明的润滑剂。红的,白的,在他的臀缝深处若隐若现,像一只绘了花纹的雪白瓷器,无端撩人。

他的另一只手则随着抽插的节奏把玩自己的xing • qi。韩敬甚至能听到润滑剂被挤压在他的手指和xing • qi之间,发出yín • mǐ的“噗噗”水声。

一如既往的,他叫得很轻,所有的浪叫几乎都被枕头吞没,低低地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韩敬走到床边,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兰知。

“我和你吵架后你……你……都是这样解决的吗?”他问。

兰知被抱得无法继续抽插身体里的àn • mó • bàng,嘴里不满地“啧”了一声,回头看着韩敬。

“是的。”他有些不耐烦,“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

“没有问题请你现在出去。”兰知赶他走,呼吸在欲求不满的情欲里愈发急促。

韩敬听了兰知前面的回答激动都要激动死了,哪舍得出去啊?

他几个月前是那样的辱骂兰知,甚至拉住兰知的头发朝他吐口水,兰知却没有计较。不仅处处想着他,给他通路子插班到最好的高复班去,还在肉体上也对他忠诚。

虽然他替兰知做过排骨年糕炖过鸡汤砸过车打过人,但是这样就让兰知如此回报他,他自己都觉得有种被馅饼砸中头的感觉。

他晕晕乎乎的,将双手环绕到兰知的身前,十指交叉,紧紧揽住兰知。

“兰老师,你竟然为了我……为了我……”

他本来十分激动,想说“你竟然为了我守身如玉”,话到了嘴边,人稍微冷静了一些,想想又觉得太不妥了。

守身如玉?这都什么年代了,说出来简直是在侮辱兰知啊!

可惜他再想改口却偏偏不知道应该改成什么,只好一个人在那里结结巴巴干愣着。

兰知不知道韩敬的心理变化,只是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根本无法继续激烈的zì • wèi行为。他正接近高潮,突然被韩敬这样无厘头地打断,非常地不爽,低头就在韩敬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韩敬“啊”地叫了一声,本能地把手松开了。

兰知往床里爬了几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