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兰知抢先付了账。韩敬想付,被兰知拒绝了。“以后你替我做饭。”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韩敬淡淡地说,“买菜钱你出。”
吃完晚饭他们先去韩敬租的地方拿了一些换洗的衣物,然后两人一起回了兰知的家。
兰知既然在这里定居,已经在市郊买了一幢独门独院的小别墅。
K国的房价相对比较便宜,兰知平时赚的也不少,所以供房还挺轻松的。
两人进屋后兰知先去洗了个澡。他对韩敬向来并无保留,只道:“你随意看。”
别墅分两层,韩敬先在楼下转了一圈。他着重要观察的当然是厨房啦!K国的厨房设施和国内他用惯的还不一样:首先是灶座都是平底的,只能用平底锅;其次是根本没有油烟机这样的设备,稍微爆点葱姜味道就呛人得很。
兰知买了别墅也有几年了,可厨房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显然他平时根本不怎么做菜。韩敬打开冰箱:里面除了速冻食品和饮料之外,几乎是空的。
韩敬又是气愤又是心疼:“tā • mā • de让你好好爱惜身体按时吃饭,你以为你是变形金刚吗?”
然后他上了楼。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传出来,好像是一场荒诞yín • mǐ的音乐会的前奏。
韩敬按着躁动不安的心来到卧室。
卧室很干净很简单。
韩敬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柜子上。
他曾经因为床头柜里的小号安全套和兰知闹过不愉快。说实在的,如果兰知这四年里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韩敬并不会因此感到难过。毕竟大家都是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虽然韩敬自己坚持了下来,但是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追求到兰知。
在他心里,兰知和自己,从来也没有分过手。这四年,只不过是一场短暂的分别而已。
可他知道,这一切对兰知来说是不一样的。毕竟兰知当时是抱着这辈子再也不见韩敬的心态离开的。如果事后开始新的生活,结交新的朋友,和新的男人上床,也是正常的。
韩敬觉得自己这点纳人的肚量还是有的。
不过,韩敬暗暗地做起了美梦,如果这四年兰知也没有再和别人上过床的话……
韩敬当然是十分高兴和乐意看到这样的事实的!
他正想着,兰知已经洗好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他的头发并没有完全被擦干,柔软的发梢上含了晶莹剔透的水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
韩敬对着他偷偷咽了口唾沫。
兰知没说话,只朝韩敬微微甩了一下头,示意他也进去洗澡。
有一滴发梢上的水珠就这样被他甩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无声地掉落在地板上。
韩敬只觉得那滴水珠不是掉落在地板上,而是堪堪掉落在了他的心坎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头晕目眩,站立不稳。韩敬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本能反应。
他知道要是再这么和兰知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他绝对是要直接压倒兰知了。
于是他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兰知一眼,一路小跑低头冲进了浴室,瞬间脱光衣服,把沐浴露抹遍全身。
没有了兰知的身影在眼前晃悠,韩敬很快压制了欲火,平静下来。
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兰知有洁癖嘛,不把自己洗干净怎么行?
想到接下去两个人就要zuò • ài了,韩敬心中高兴极了,一边陶醉地哼着歌一边擦干身体。
出浴室之前他还不忘从镜子里端详了一下自己,替自己理了理头发。
二十五岁,年轻的身体饱含了肌肉,在灯光的打照下隐隐泛出麦色的光泽。
韩敬对自己挺拔高大的形象颇为满意,拿了条浴巾裹住下半身,就从浴室里英姿勃发地走了出来。
“兰知——唔!”他刚想寻找兰知此刻在哪里,冷不防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旁边探手,一下子勾上了他的脖子。韩敬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浴室外等候多时的兰知已经缠上来,重重地吻住了韩敬的双唇,瞬间堵死他喉头所有的话语。
韩敬本来还想着怎么好好地搞前戏讨好兰知呢,哪料到兰知这么主动?
兰知这主动而热烈的一吻,简直是致命一击,韩敬原本就汹涌泛滥的情欲一下子如决堤一般,全都冲了出来。
他再不多想,手抄到兰知的身后,一把将对方半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直接扔到了床里。
“那么急?”他回应着兰知的吻,在兰知的嘴里问道,自己也顺势跟着爬到了床上,压着兰知。
然后他发现自己用来裹住xia • ti的浴巾老早就被兰知神不知鬼不觉地扯掉了。
韩敬惊异地“操”了一声,立刻回敬兰知,把对方已经穿好的浴袍一下子蛮横地拉开来。
兰知裹在浴袍里面的身体什么也没有穿,光洁修长的身躯随着浴袍的滑落,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像一样,完整地呈露在韩敬面前。
质感冰冷,却充满了诱惑的张力。
韩敬想这具身体已经想了整整四年了,想得他有时候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触碰过这样一具美好的身体。
他用手抚摸着兰知,从兰知的大腿一寸一寸地摸上去,摸过兰知紧致的屁股,摸过对方的窄腰,一直摸到对方性感的锁骨。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低声喘着粗气,最后情难自禁,低头一口就狠狠地咬住兰知的一粒ru珠。
兰知被韩敬咬得低叫一声。他也是长久没有被鲜活的男人触碰自己饥渴的身体,这一咬一下子就让他十足兴奋起来。
他立刻将自己的两条腿勾上了韩敬的腰,自己的小腹紧紧贴住韩敬的小腹,又用自己BQ的xia • ti去轻轻地蹭韩敬同样也BQ的xia • ti。
两个人都是久旱逢甘霖,一朝求得云雨,忘乎所以。
韩敬一边舔弄着兰知的ru珠,一边热情回应兰知,也扭着腰去不停地蹭兰知的xia • ti。他甚至强行撞开兰知的大腿根部,用自己的膝盖去来回触碰兰知的xiǎo • xué私处。
兰知很快被他挑逗得不行,那被韩敬含在嘴里的ru珠也坚硬如豆。韩敬感觉到兰知的老二顶端已经迫不及待地渗出了一点点液体,顺着xing • qi缓缓流淌下来,湿润了两人互相摩擦接触的地方。
韩敬知道差不多了——事实上他自己也已经忍不住了。于是他微微带了点调戏的意味,用牙齿啃咬了一下兰知被他玩弄的那一粒硬起来的ru珠。
兰知当即“啊”地大叫一声,两手紧紧地勾住韩敬的脖子。
“这就要叫了?”韩敬放开兰知,拿自己的xing • qi恶意地去顶了兰知的xiǎo • xué一下,“等会儿有的你叫!”
他正说着,猛然看到兰知的左胸口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刚才他太激动,又一直伏在兰知胸口上啃咬对方的ru珠,竟然没有怎么注意到。
韩敬不由停下动作。
兰知正被撩拨在兴头上,感觉韩敬不动,就主动地抬了抬臀,拿自己红嫩的xiǎo • xué入口去蹭了蹭韩敬的两粒蛋蛋。
韩敬扶住他,不让他刺激自己。“这就是你那时候做心脏手术留下的?”他摸着兰知左胸口上的伤疤,心疼地问。
虽然兰知这是遗传病,可韩敬始终非常内疚,要不是自己当时不果断,说不定兰知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了。
他很难过,就连一直硬梆梆的老二也有些软下来了。
兰知似乎对他在这样一个激烈的zuò • ài环境下还光顾着伤感十分不满,伸手就在他耸拉下头的老二上不客气地弹了一下。
这种地方最娇嫩了,怎么可以用力弹呢?韩敬当即捂住裆部“哎哟”一声,差点没一头栽下床去。
“兰知你干什么啊你?”韩敬埋怨道,“我这不是在心疼你遭了这么多罪吗?”
兰知半撑起自己的身体,拉开床头柜,二话不说就朝韩敬身上扔了一瓶润滑剂。
“你再怎么心疼这些事情我也已经经历了,”他很平静地说。然后他慢慢靠近韩敬,拉住对方的头发,迫使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有空心疼——”他侧头在韩敬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不如让我看看,你这四年,床上的本事到底有没有长进。”
这话简直是对韩敬赤裸裸的嘲讽。
韩敬觉得自己的老二和自己从钙片里学来的那些技巧好像都被侮辱了!
他当即拦腰揽住兰知,将对方重新按入床内,直接挑起兰知的一条腿,扛上自己的肩头。兰知顿时两腿大开,私处尽露,臀缝深处的xiǎo • xué就像朵正在暗处盛开的yín • mǐ之花。韩敬“啧”了一声:“真tā • mā • de骚。”随即“呼啦啦”倒了许多润滑剂在自己的两根手指上,毫不犹豫地就捅进了兰知一张一合的xiǎo • xué里。
他四年没有干过润滑这种事情了,一下子手生,力道位置都没有掌控好。兰知被他捅得似乎有些痛,微微仰头皱了皱眉。
韩敬虽然在zuò • ài的时候言语上比较粗鲁,可心还是很细的,一双眼睛时刻观察着兰知的反应呢。他见兰知蹙眉,就知道是自己没有做好,两根手指在兰知的xiǎo • xué里又慢慢转了几圈,试图自我适应一下。
兰知被他弄得很不舒服,他虽然为人内敛,却不是一个会在xìng • shì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他就自己挺身,主动把韩敬的两根手指从自己的身体里吐了出来。
那两根手指沾了粘稠的润滑剂,离开兰知身体的时候在空中扯荡出晃动的银色丝线,湿漉漉地闪着yín • mǐ无比的光芒。
韩敬愣了一愣。
“我习惯自己来。”兰知对韩敬说。他很照顾韩敬的感受,并没有让韩敬难堪,只说了这样一句,给了对方一个完整的台阶下来。说完他从韩敬手里取过润滑剂,脱了自己的眼镜,翻身跪在床里,肩头抵上枕头,撅起屁股自己给自己做起前戏润滑。
润滑了一会儿他还是不满意,就从床头柜里摸了根细的àn • mó • bàng出来,又摸出一个小号的安全套,轻车熟路地套上了àn • mó • bàng。然后他把润滑剂倒在àn • mó • bàng上,两腿大开毫无羞耻地当着韩敬的面,就把湿漉漉的àn • mó • bàng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韩敬虽然知道兰知在床上那是绝对的放得开——就算当时他逼迫兰知对着浴室镜子看自己如何操他,兰知都能毫无羞耻地兴奋异常。可是兰知这种禁欲外表下yín • dàng到骨子的程度,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突破了他的想象边界。
他看着兰知高高撅起屁股面对着自己,那两瓣臀肉又是肤色白皙又是肌肉紧致,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毫无瑕疵。而对方此刻两腿大开,那臀缝中间的隐秘私处更是一览无遗:随着àn • mó • bàng的抽插,微微泛红的xiǎo • xué如同小嘴一样时不时地吞吐着,一会儿吸进àn • mó • bàng,一会儿又吐出一些晶莹的润滑液来。
润滑液很多,滴滴答答顺着他的臀缝往前流,一直流到了他硬起来的xing • qi上,给他的xing • qi也增添了一层放荡的光泽。
韩敬忍不住,上前跪在兰知身后,双手张开,开始随着对方抽插àn • mó • bàng的节奏,不停揉搓对方紧实而性感的屁股。
他揉搓得十分用力,不一会儿兰知白皙的屁股上就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嫩红色的手指印,就像是大雪天里的腊梅花,一簇一簇,色彩妖媚地在昏暗的卧室里尽情绽放。
韩敬随着重燃的情欲低啧一声,忍不住低头,用舌头在对方的屁股上一口一口轻轻地舔起来。兰知被他舔得浑身微颤,头埋入枕头里发出黏腻的shen • yin,手里的àn • mó • bàng很快也有些拿不住了。
韩敬见状就把还塞在对方身体的àn • mó • bàng抽出来,随手扔到一旁。他原来只是在兰知的屁股上随意乱舔,顺带啃咬几口,现在把兰知的àn • mó • bàng扔了,他的目标就变得很明确了:他慢慢地舔到兰知的尾骨上,用牙齿叩了叩,然后湿漉漉的舌尖缓缓下落,像一支饱蘸了浓墨的毛笔,直接一笔就勾进了兰知的臀缝深处,在那隐秘而湿润的xiǎo • xué里毫不犹豫地重重落了墨。
舌头比àn • mó • bàng更柔软更灵活更有温度更难以捉摸,兰知被韩敬挑逗得立刻猛地从枕头里仰头,又“啊”地大叫了一声。
韩敬觉得对方因为兴奋而颤抖得十分厉害,似乎都有些跪不稳了。他忙从后伸出一只手,紧紧揽住兰知的窄腰。他一边继续用舌头在兰知的xiǎo • xué里舔弄,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握住兰知BQ的老二,就着流淌下来的润滑液一下一下地套弄。
润滑的本事他是退步了,可撸管的工夫韩敬可进步了不少。要知道他这四年每过几天就要对着兰知的照片zì • wèi一次,对如何让一个男人的xing • qi持久地保持兴奋有着切身的经验体会。
兰知被他前后夹击,很快兴奋得神志不清,一边随着对方套弄的节奏放荡地shen • yin,一边扭动自己的屁股,不停迎合韩敬在自己的xiǎo • xué里的舔弄。
到最后他整个xiǎo • xué都完全湿润了,润滑液唾液还有分泌出来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他紧致的xiǎo • xué里顺着韩敬的舌根不断地流出来。韩敬眼见着差不多了,就起身用小腹紧紧贴住兰知光洁的屁股,拿自己的guī • tóu顶了顶兰知的臀缝,问:“你有安全套么?”
他知道兰知有洁癖,虽然戴套会让他感觉稍有迟钝,不过他还是十分顾及对方的感受。兰知不耐烦地扭着屁股拼命摇头,声音都有些喑哑:“你快进来!”
简直是饥渴难耐。
得了兰知的同意,韩敬那可是再也没有顾忌了,揽着兰知腰的手往后用力一收,“吱”得一声就把自己粗大的xing • qi就着各种液体插进了兰知紧致销魂的身体里。
进入的一瞬间,他感觉兰知的身体弓了一弓,随即若有若无地低吟了一声,似乎很感慨。
韩敬自己也很感慨。
这种鱼水交融的感觉是他四年来的精神支柱,勤奋刻苦的巨大动力。重隔四年,他再一次地进入兰知的身体,感受对方的体温,和对方毫无缝隙地交合在一起。韩敬觉得,自己在精神上得到的欣慰满足感,远远大过了肉体上的单纯快感。
他拥抱着兰知,也不急着抽插,只是俯身慢慢地贴上兰知的后背,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兰知还没有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