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里。
“兰知,”他用自己的嘴唇磨蹭着兰知的后脑勺,低声道,“你知道吗?这四年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兰知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和他本身特有的味道完美无缺地糅合在一起,韩敬贪婪地深深吸了两口气,巴不得把身底下的兰知全都吸进自己的灵魂里面去。
“我好不容易才发现你在这里,才能够找到你的照片,才能够让我时刻提醒自己要记得你的样貌。”他继续说,“除了钱你什么都不愿意留给我。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是很冷酷无情?”
兰知脸朝下跪在床里,被韩敬抱着,听着他讲这些话,却只是沉默无语。
四年过往历历在目,深陷情欲的韩敬在兰知这种一如既往的无声应对里逐渐有些激动。
韩敬底子并不如他的同学,为了能够成绩名列前茅,这四年他发奋苦读,几乎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你知道我这四年过着怎么样猪狗不如心惊胆战的生活吗?我担心找不到你,我担心找到你却配不上你,我担心就算配得上你你却已经跟别的男人跑了!”他突然挺身,往兰知身体里重重地捅了一下,“而你呢?tā • mā • de你就知道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一个人在这里滋润地过着小日子!”
他越想越气,就加大了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朝对方身体的深处捅进去。兰知虽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身体倒是很主动地迎合他的抽插。
韩敬只觉得自己的老二被兰知的xiǎo • xué咬得紧紧的,在对方湿润温热的肠壁上一刻不停地摩擦。而兰知似乎还非常享受,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一声一声地浪叫。
被浪叫推到情欲顶峰的韩敬不知为何心中更气,突然伸手,“啪”地一声狠狠拍了一下兰知的屁股,说:“你他娘的就知道床下翻脸床上发骚。”
说着他也不从兰知身体里退出来,趁着人在兴头上把兰知半抱半拖地拉下床来,利用身体的重量迫使对方跪在床边的地上,又将对方的上半身死死压入床内,道:“你不是爱床下翻脸床上发骚么?我就不信了!我今天非要把你操到在床下也发骚为止!”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知道这毕竟只是xìng • ài里的情趣而已,所以也非常体贴,随手拿了一只枕头,塞在兰知跪在地板上的膝盖下面,让对方不至于跪得太疼。
兰知现在的这个姿势真是yín • dàng极了,头发散乱,后背薄薄地覆了一层汗,私处湿嗒嗒的全都是水,屁股微微撅起,修长的腿被迫折出了两条优美而硬冷的曲线,比跪在床上的时候还要yín • dàng。
兰知正被韩敬操得兴奋不已,根本懒得计较对方到底在说什么污言秽语,又要自己做什么姿势。他任由韩敬摆弄,只是时不时地用自己的屁股向后去撞击对方的kua • xia,提醒对方不要停止抽插。有一下他甚至用力地撞上了韩敬的蛋蛋。韩敬“啧”了半声,一把死死抱住兰知的身体,不让他乱动:“你急什么?今天不操死你我就不姓韩,以后都跟着你姓!”
说着他一只手压住兰知的后肩,将对方死死抵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另一只手再一次开始去套弄兰知的xing • qi。那插在兰知身体里的老二也没闲着,来回地快速抽插,就像是冲锋陷阵,每一次的蛮横深入都是试图着去征服对方肠道深处从来没有被开拓过的领土。
韩敬前前后后也不知道到底抽插了多少次,一开始兰知还能高声浪叫,到最后他被韩敬旺盛的精力搞得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shen • yin,整个人都几乎软了下来。
昏暗而简约的卧室里充斥着浓烈的情欲:每一次抽插时兰知的屁股撞在韩敬胯间发出的“噗噗”声,就好像是魅惑人的节拍,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时不时漏出的shen • yin声奏成一首性感无比的乐曲。
在乐曲的高潮中兰知首先受不了。韩敬感觉身底下的兰知突然反手,一把抠上自己的大腿,死死地抓了几把,似乎是试图把韩敬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xiǎo • xué里去。
韩敬忍痛,又狠狠地抽插了一下。有汗水汇聚到了兰知坚挺的ru珠上,随着韩敬那一记致命的抽插,从ru珠顶端颤巍巍地滚落到地板上。
汗水滚落的一瞬间,兰知跪在地上的腿无意识地蹬了一蹬,跟着就在韩敬的掌心里she出来。
射完了他就停止了屁股的扭摆,不再挑逗韩敬,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韩敬的手臂上。
韩敬比兰知年轻,精力旺盛,持久力方面也要胜过兰知,好不容易四年磨一剑,加上兰知的身体实在是太令人回味无穷了,他竟然一下子还不想射,还想在兰知的xiǎo • xué里多留恋一会儿。
所以他就继续把兰知按跪在地上,仍然挺腰不断地抽插,还用膝盖不停地去顶兰知无力的双腿:“怎么才操了你几下你就不行了?你刚才不是骚得厉害吗?”
兰知不睬他,倒也破天荒地没有推开他,只是勉强地保持着跪姿,任由韩敬在他身体里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韩敬半骑在兰知身上,觉得对方的态度还蛮驯服的,心理上顿时得到极大的满足,感觉就像是彻底征服了对方。因此他长久地不射,一只手还不停地去揉捏兰知的屁股和大腿,嘴里兴奋地胡言乱语。
“老子干死你!”他喘息着嚷嚷,老二顺着兰知紧致的xiǎo • xué入口来回的摩擦,将对方红嫩的肉褶翻出来又捅进去。
最后他感觉兰知整个人都被自己操得虚脱了,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不自觉地颤抖。
韩敬这才有些怕了。兰知怎么说也是动过心脏大手术的人,万一把他弄得旧病复发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连忙胡乱地又捅了两下,很快在兰知的身体里she精。
射完之后他都来不及擦拭jīng • yè,直接把兰知的身体翻了过来,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兰知脸色潮红,好看的眼睛里竟然有些氤氲的水汽。
韩敬这一下可吓坏了:难道是刚才自己用力过猛,把兰知操得不舒服了?把兰知操哭了?他赶紧紧紧搂住对方,忙不迭地道歉:“兰知,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真的要干死你。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怎么舍得弄死你?”
兰知转头望着他,眼睛睁得很大。
“你,你别哭啊。”韩敬看到兰知湿润的眼角,自己也忍不住要哭了,忙抓起兰知的手用力地打了自己两下,“你要是气我刚才说要干死你,那你别生气!我待会儿让你干死我,好不好?”
兰知不回答韩敬,他只是把自己的手从韩敬的掌心里抽出来,慢慢地摸上了韩敬的脸颊。
他一寸一寸地摸着韩敬,微微颤抖的指尖从韩敬的额头摸到他的鼻梁,摸到他的嘴唇,摸到他的下巴,再从他的下巴一路沿着一点点硬硬的胡须根缓缓摸上韩敬的耳垂,最后把五根手指统统都摸进了对方的头发里。
整个过程他摸得仔细极了,不愿意错过任何细节,似乎要将韩敬的五官轮廓面容神态全部都印刻到自己的脑海中。
韩敬半抱着兰知,由着兰知摸自己。他了解兰知的性格,既然兰知不想说话,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勉强兰知去说。不过到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缓缓低头,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兰知湿润的眼角,小心翼翼吮吸对方还半留在眼睛里的泪水。
泪水咸咸的,却一点也不苦,反而有种幸福的甜味。韩敬吸完泪水,又伸出舌头,去啄兰知长长的睫毛,直到把兰知的睫毛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终于听到兰知很轻地叹息一声,问他:“韩敬,真的是你吗?”
韩敬拿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触碰兰知的额头,回答:“是我。”
他说完想了想,又补充:“兰知,虽然天已经黑了,可我向你保证,你不是在做梦。”他拿起兰知的一根手指头,放到自己嘴里轻轻地啃咬,笑道:“你要是感到手指被咬得痛了,就知道这不是个梦啦!”
兰知看着韩敬,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突然把手指从对方的嘴里抽出来,闷声不响地塞进自己的嘴里,不顾一切狠命咬了一口。
韩敬被兰知疯狂的举动吓坏了,忙不迭地把兰知的手指从他的嘴里强行抠出来。
“你疯了吗?”他大叫。
“你不是说疼就说明不是梦吗?”兰知很镇定地反问,“你咬我的时候我觉得并不是很疼,所以我要亲自咬一下,证明这一切的确不是个梦。”
“就算真是个梦又怎么了?”韩敬心疼地舔着兰知皮破血流的手指,责怪道,“你干什么非要和自己的手指过不去啊?”
然后他脑子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兰知强烈地想确定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梦,难道是因为他常常在梦里……梦见自己吗?
一旦想通这一点他突然激动起来,忍不住伸出双手在兰知光滑的背上一阵抚摸。
因为高潮才退,兰知背上的皮肤还微微有些发热。他的头发被汗水全打湿了,紧紧贴在脸颊两侧。
韩敬就把兰知抱起来,柔声道:“大晚上别想有的没的,你下面都脏了,我先抱你去洗洗,啊?”
他把兰知半扛进浴室放进浴缸,耐心地替他清洗。兰知也没拒绝,任由韩敬摆弄。
水声哗哗,浴室里安静得很。韩敬正低头仔细地清理着对方的xia • ti,突然感觉兰知再一次摸到了自己的头发。
“你为什么要来?”兰知轻声地问他。
韩敬抬头看着兰知。“我为什么要来?”他顺手把兰知眼角还残留着的一点泪光全抹了,“兰知,你不是知道吗?我就是为了你才来的啊!”
兰知就这样注视着身前的韩敬,神情沉敛。
“很辛苦吗?”他低声问,“这四年?”
韩敬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摇头:“只要想到你,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辛苦。相反,我觉得,每天读书上学,为了你而奋斗,很幸运也很幸福!”
兰知沉默了很久,才颤抖着声音接了一句:“你真傻。”
韩敬知道对方在说反话,就亲了亲对方的鼻子,故意调笑道:“怎么?你不欢迎傻乎乎的我来找你吗?那我可走了啊?”
他才说完,就感觉兰知的手突然紧紧攥住了他的头发,似乎真的是怕他离开。
韩敬被兰知暗暗的举动搞得内心美滋滋的,就假装做了个起身离开的动作,存心说:“兰知,你要是嫌弃我配不上你,我走就是啦!”
兰知死死攥紧韩敬的头发,不让他离开自己而去,嘴里叫了一句:“韩敬!”
韩敬从兰知的声调里难得听出一些心绪不宁来,心里更是开心,好像是小孩子得了糖果一样。他立刻拿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兰知的脸颊,得意洋洋地道:“你不让我走也行啊!你看看,怎么说都是我一个人孤零零追了你整整四年,你好歹要讲一两句哄我开心的话吧?”
兰知半躺在浴缸里,浑身都湿的,闻言抬睫,打量了韩敬一眼。
韩敬就把自己的耳朵朝对方的薄唇边凑去,笑嘻嘻地继续说:“快说点好听的来给我听听。否则我可真要走啦!”
兰知已经从刚才一瞬间的失态中恢复过来,见状就低笑了一声。
“你走啊。”他张口叼住韩敬的耳廓,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了一圈,“有本事走了之后这辈子都不要回来。”
声音很轻很软,暖暖地裹着湿气,令人流连忘返。
韩敬顿时起了兴趣。他扯过条浴巾一把将兰知裹住,拦腰扛过肩头冲出浴室,“蹬蹬蹬”地扛着对方一路飙下楼,一直冲到了大门口。
兰知有洁癖,不愿意光脚站在底楼客厅的地板上,所以竟然也不愿意从韩敬的身上挣扎下来,只趴在他背上问:“你要干什么?”
韩敬扛着兰知这么个一米八的大男人下楼来,可累坏了,站在门背后“呼呼”地喘气,嘴里却不服输,嚷嚷:“你不是让我有本事走了就这辈子都不要回来吗?既然走了后再也不能回来了,那我当然要带你一起走啊!”
兰知闻言愣了愣,随即“噗哧”笑了一声。
“兰知你别小看我!我是绝对有本事带着你一起走的!”韩敬还在逞能,“我现在还不累呢!把你一路扛回学生公寓去绝对不成问题!
“你不累我累了。”兰知笑完,马上给对方台阶下。
有台阶不下那是傻X。韩敬扛兰知扛得可够呛,闻言马上转身,三步并作两步,把兰知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兰知躺在沙发上,半裹着浴巾,伸手就勾住韩敬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都还是半湿的,互相贴在一起,有水珠从他们腹部的缝隙间滚落开,沿着兰知的腰身慢慢地淌到了他身下的浴巾上,就像是餐前甜点,令人馋涎欲滴。
韩敬感受着兰知的体温和肌肤,才射过没多久的老二竟然又开始硬了起来。
他想念兰知想念了四年,老二饥渴得不行,刚才那一次根本无法满足。
韩敬喘着粗气,拿自己的老二顶了顶兰知的小腹,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摸起兰知的身体来。
兰知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腕,指了指自己左胸口的那道疤,低声提醒道:“我不可以再做第二次了。”
韩敬顿时停住了。是啊,四年前兰知的遗传性心脏病差点害死了他,虽然现在恢复得不错,总是比不上正常人的。
兰知还能和他zuò • ài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韩敬顿时有些沮丧。
他很沮丧,可他的老二一点也不沮丧,仍然兴致勃勃地昂扬着头,甚至颤巍巍地淌出两滴qing • ye,叫嚣着,抗议着。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他十分无趣地趴在兰知身上,“让你对我说情话你不肯说也就罢了,现在还偏偏要告诉我今晚剩下的时间有得看没得做。”
兰知抱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客厅里没有开灯,静谧得可以听见院子里秋虫鸣叫的声音。
韩敬开始感觉到兰知勾着自己脖子的手慢慢地顺着自己的背脊骨往下滑去。一节,又一节,在秋虫的鸣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