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穿女装吸引登徒子也是计划,而……被这个家伙用梅香麻痹……也可谓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紫哀陷入了阵阵沉思的漩涡中,他不是?!那自己做的一切非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暴露了自己?!深深地望了一眼这个依然悠闲的少年,他忽然开始觉得手足无措起来。为什么身为人质的这个冒牌货一点都不焦急?他难道不怕……自己恼羞成怒的杀了他吗?……
瞬间,紫哀已经在电光火石之际拔出佩剑,冰冷的触感沿着蝶的劲间传来阵阵杀意,紫罗兰般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这个美得虚幻的少年,俊美的脸上已经激起寒霜,“既然你不是……那我大可以现在就杀了你……要怪……就怪那个南宫蝶……”
冷冷的斜睨,南宫蝶丝毫不理会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手指依旧捧着茶杯,懒懒的一笑,镇定得说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不要忘了,杀我,你得不到丝毫的便宜,反而只会激怒岚蝶庄,后果绝对会比留着我更加棘手,当然,我不阻止你……因为激怒你杀了我……或许也是我们蝶主的意思呢……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叫凤麟庄交出解药……”顿了顿语气,蝶默默的观察着表情似乎有些变化的紫哀,说自己不慌是假的!在这种敌人被激怒而用剑架你脖子的情况下,如果这个敌人理智得不到控制,那么……他真的会死!他在赌,赌他南宫蝶对一个人的判断力,赌他的慌乱不会被这个金发男子给看穿!
死亡的气息弥漫在这狭小的室内,金发男子冰冷地看着依旧淡定自若的少年,可手中的剑却微微加重了力道,少年脖子上细腻的皮肤被划出丝丝血痕,红色的血液顺着颈间流下,可南宫蝶的眼神里却依旧没有畏惧,有的,只是欣喜,似乎,他在催促他快点对他下手,这样好让凤麟庄走入圈套!
“哼……岚蝶庄果然是藏龙卧虎,竟然藏了个你这样的人物……”收起佩剑,紫哀自嘲地笑道,好一个南宫蝶,不但让他接了个冒牌货,还不能杀了他,反而自己被暴露的怒气无从宣泄,真是一招高棋!淡淡地看了看这个似乎有点得意的少年,金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危险,既然不能杀了他……那么……活受罪总可以吧……
“小子,我不会杀了你,但你或许不知道……我们的国师……很喜欢美少年为他暖床呢……”长指轻佻的勾起少年美丽的脸蛋,紫色的眼睛里是诡异的微笑,南宫蝶微微一愣,但又马上陷入沉思。他在如岚和南宫云凌被麻痹的瞬间给了他们一个锦囊,这个锦囊里装的不是别的,而是一种特别的虫子,不管主人走到那里,这个虫子总可以以最快的飞行速度找到他,如果他这次能够顺利的瞒过所有人接近欧阳玉凤,那鳖毒的解药就可以拿到手,并且还可以乘机探听龙潜国的秘密,武林大会也不用再担心凤麟庄带来的威胁……
深思熟虑一番,南宫蝶扬起惧怕的小脸,蓝色的眼眸里是深邃的慌乱,红唇微微颤抖,恐惧地摇着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做那种事情……请……请放过我……”
紫色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挣扎,却还是淹没于冰冷,金发男子嘴角扬起残酷的笑意,冷冷地看着恐惧的颤抖的少年,眼神却耐人寻味,“不去也可以,再说像你这种人才也很少,如果你肯为我们凤麟庄效力,那也可以免去那份罪。”忽然,冰冷修长的手指,轻轻从蝶的脸往下滑,一直停在了脖子上,南宫蝶被这突发状况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紫哀的另一只手却已经紧紧禁锢少年的身体,蝶侧过头,本来那个面对死亡也不会慌乱的心似乎也开始迷乱,他在做什么?!!正胡思乱想中,下巴一紧,脸被他轻轻扳了过来,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眸里没有温度……有的……只是调笑,“但是,条件就是……你不用为那个一脸肥肉的国师暖床,但却要为我暖床……”只听到他一声轻笑,下一秒,蝶的嘴唇就被冰冷所覆盖……
震惊!!本来自信的预谋全被这个突发状况全部打乱!!南宫蝶一脸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他,南宫蝶,一个男人,竟然第三次被同样是男人的人调戏了!难道说……这个人要以这种方法来折磨他吗?!……
男子那两片凉凉却又柔软的嘴唇一直在少年的唇上辗转反侧,轻吮细舔,似乎在品尝一道菜肴,却夹杂着精神侮辱,的确,不能杀他泄愤让他的自尊心受挫,中了计谋让他的自尊心也同样受挫,而被耍了团团转更加让他无法忍受!!他要在床上折磨这个让他倍受耻辱的人!!他要让他知道,他紫哀,凤麟庄里的第一剑客,不是什么好惹的!
蓝色的眼眸瞬间爆发出冰冷的色泽,妖魅的少年浑身散发着丝丝热浪,金发男子感觉到异样,快速离开南宫蝶,只见这个妖娆的人周身凭空出现丝丝火焰,火红的光芒燃烧着,跳跃着,映红了那狰狞的笑容……
哼……计策方面斗不过他就只会用这种手段侮辱他?……难道说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微微眯眼,南宫蝶自嘲的笑着,绝美的脸上炫放出淡淡的阴狠,周身的火焰更加放肆的吞噬着周围的空气,好似要让人窒息般难受……
“你在做什么!!想自杀吗?!!混蛋!!”瞬间,紫哀发现了少年的意图,长指瞬间放出一丝剑气直逼蝶的穴位,南宫蝶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这样昏厥过去……
他南宫蝶可没那么傻自杀,只是想逼他停手罢了,看来,这次又是他南宫蝶赢了呢……
暖暖的阳光淡淡洒在各个繁华的街道上,在天空中缓缓荡开,渲染出琥珀色的黄昏。紫蝶城里的商贩却还如此喧闹,似乎正在祈祷夜晚的降临,微风轻轻吹着,仿佛是唱着一首透明的浮华……
祥和而又繁华,平静而又喧闹,看似混乱无章但实际上一切都处于严谨的秩序之中。
这就是紫绝国的首都——紫蝶城。
少年懒懒的坐在窗前,卷曲的长发在夕阳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蓝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街道上忙碌的人群,绝美的脸上却划过一丝邪魅。南宫蝶微微抚弄着手中的枫叶,诡异的表情迅速扩散开来,紫哀比他想象中更加聪明,非但没有急着把他带离从而逃过岚蝶庄的追捕,反而留在原地等待时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不经意间刚好碰触到左耳冰冷的银坠,少年微微产生一丝心悸,心神就在那时刹那片刻恍惚……
轩辕葵……这次的计划……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情栓’?……
皱了皱眉,蝶不再去理会瞬间产生的奇怪情绪,暗自在体内开始探寻他的燃火潜能,果然就如他所料,违背自然规律的开发特殊能力已经使他的身体有点不能承受这种过于恐怖的力量,每次一使用,总会消耗他大量的体力,看来,以后万不得已绝对不再乱用。
“在想什么?……”门口的声音突然打断蝶的思路,少年懒懒的瞥了眼站在门口的金发男子,蓝色的瞳里马上掩盖瞬间出现的烦躁。淡淡的一笑,红唇不以为然的说道,“没在想什么,只是在推测你什么时候被我庄庄主抓到。”
紫哀微微挑眉,紫罗兰般的眼眸里却依旧平静而没有波澜,不理会少年的挑衅,男子已经不由分说的整理起随身的物品,“呵呵……或许就会像你说的,所以我要带你快速离开前往凤麟庄。”整了整物品,冰冷的眼眸里却是无法掩饰的谨慎。他刚才在外打听到的消息可知,岚蝶庄并没有派人寻找这个冒牌货,反而开始寻找美丽少年的尸体,难道说,真的就像这个妖精般邪恶的小子所说的,岚蝶庄果然是要激怒自己杀了他而派来的?……
“哦?……我还以为你是想留在这里等风声过了再带我走呢……”跳下窗栏,妖娆的少年轻轻斜睨男子,蓝色的眼眸里竟是流转刹那的芳华,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宛如一个混世妖孽。金发男子冷冷的瞥了眼这个一脸自信的少年,右手已经拿起一大块黑色布料,“别笑得那么邪恶,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人质。我现在要把你带到凤麟庄,把这块黑布罩在自己身上。”说完,布料已经朝蝶的方向飞来。
接过黑布,南宫蝶乖乖的将它罩满全身,一言不发的跟着男子走出了芳华楼。小小的脑袋在黑布的阴影下正在快速捕捉着周围细微的嘈杂声,灵敏的听觉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有用的声波,匆匆被赶上马车,少年平静的坐在车的角落里。
“为什么不封住我的所有行动?……”懒懒的开口,南宫蝶问出心中的疑惑,这个紫哀,难道就不怕自己突然在大街上大吼大叫然后独自脱离束缚吗?要不是他南宫蝶是有意识的要潜进凤麟,怎么会被他这样乖乖束缚?是他太自信,还是根本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理会他的质问,紫哀也上了马车,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露出淡淡的惆怅,“你只是被岚蝶庄抛弃的棋子而已……就算放你走了……你回去也只是被处死而已……”沉默了一会儿,男子指挥车夫赶车,可是脸上的淡漠却泄露了他的伤感,马车也开始缓缓朝目的地进发。
伤感吗?……少年静静的打量着这个一闪即逝的表情,蓝色的瞳里泛着深邃的光亮,轻轻抓紧身上的黑布,思绪也匆然回到了过去。曾经的他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被动的承受旁人因为嫉妒他的容貌和智慧的怒气,家人认为这么完美的孩子不是他们家里生的,同学认为他的优异是狂妄自大的表现。所有人都恨他,所以为了保护自己,他一心专攻医学和生物学,最终才完成了罪恶的果实——潜能的最大开发。
或许吧……自己……又何尝不是世界所抛弃的棋子呢?……
轻轻垂下眼,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而一旁的男子,也只是望着帘外的风景,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沥的雨丝……
“其实……我那时很想杀了你……”紫哀突然缓缓开口道,紫色的眸子里却滑落一抹无奈,“可后来让我改变主意的,一部分原因是南宫蝶那个老奸巨猾的人设下的圈套,另一部分原因,我想或许……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修长的手指淡淡的抚过身旁的佩剑,金色的发束在身上流过落婉的色泽,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仿佛……他又看见了过去的光影……
轻轻闭上双眼,曾经的情景又出现了他的眼前,漫天是纷飞的雏菊,如雪飘零,树下流水潺潺,淡淡的花瓣飘落水面,随波而去……
络缨……为什么……自己还是放不下?……
蓝色的眼眸划过一丝不禁察觉的光亮,南宫蝶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黯淡的身影,美丽的脸上突然闪现出自得的妖魅,如梦如幻,“跟你一样?……不要笑话了,我才不会像你一样自怜自哀呢……”顿了顿语速,蝶又接着说道,“对于这个世界……只有征服者和被征服者……我不会去做那些可悲的被征服者,因为……”绝色的脸上勾出一丝妖娆而邪气的笑意,缓缓对上紫哀那双错楞的紫眸,蓝色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傲气,“因为……只能是我……才有资格去抛弃世界!”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紫哀的大脑片刻空白,忽然,俊美的容颜挂着怡然的淡笑,瞬间柔化了锋锐狭眼里的血色诡魅,扬起一抹笑,男子戏虐地说道,“你还真是有趣,明明自己是个人质还在那里空放大话。”爽朗地说着,南宫蝶气恼地看着这个嘲笑他的人,混蛋!!谁是人质?!要不是有大预谋要他实施,谁喜欢耗在这里还要看他的脸色?撇了撇嘴,少年恨恨的别过头,不理会这个笑得那么大声的人。
“不过……还是谢谢你……”轻轻的说道,紫哀望向帘外的景物,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蝶微微错楞,不过又在下一秒恢复了眼中的奸诈,波光流转的瞬间,蓝眸里已经酝酿起诡异的烟雾……
要保证到绝对的安全……前提就是如何从心理上掳获肉体比你强大的敌人……收心这个计划……进行的不错呢……
万花盛开的季节里,交错的街道上四处花瓣轻扬,粉色的,白色的瓣仿佛蜜蝶一般随风起舞,时不时的还有几辆马车缓缓而过,偶尔还可以从帘子下见到一角如云霞般绚丽的衣裾。
少年懒懒的躺在车内,美丽的小脸上双眉紧皱,蓝色的眼里旋开一丝惑人的弧度,却还是无法掩盖连日来赶车的疲惫。他已经在这个车上躺三天了,古代的马车轮子是用木头做的,所以滚起来意外的让人觉得颠簸,现在的南宫蝶浑身上下感觉就像拆了骨头似的难受,绝美的脸上再次划过一丝隐忍,唉……要什么时候才能到龙潜国?……
而一旁的金发男子则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神采奕奕,这让蝶很意外,难道古代的人体质都那么特殊?……
男子淡淡的望着帘外的景色,紫罗兰般的眼眸如水般让人迷炫,轻轻瞥了瞥身旁半死不活的少年,俊美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现在岚蝶庄里的人难道素质都那么差吗?……就乘了三天的马车已经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