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什么影响,很快就会有人弥补这个空缺。

奈奈子穿着宽松的白袍,被捆绑在工作台上,睁开的无神双眼直视着头顶上的灯光,她知道接下来的过程和结局会是痛苦的,回想这一生,当真是可悲至极。

战争就像绞肉机,绞进无数的生命,其中包括了志村一族,从有记忆以来,人一个个不见了,最后整个家族只剩下她和叔父,偌大的宅院空荡荡的,一股风被吹来,在宅院和房间里打旋翻滚,像是鬼的嚎哭声。

如果天赋和努力需要对比,那么奈奈子的努力远远超出了天赋。

这不是她自身所选择的,而是被迫选择的。

那个她很尊敬的亲人,从小便严格要求她,整个童年,似乎被埋没在了书海之中,她就像一块被强行扔入大海中的海绵,被动吸收着大量的海水。即使到了进忍校的年龄,团藏也没有让她进忍校,而是留在宅院里,被安排的导师一对一教学,每天每天,就是在不停的学习训练之中,从未出去好好逛街,尝一下村里的美食,买一些漂亮的衣服,还有去接触同龄的人,这样的过程一直持续了十多年才结束,她也如愿的成长为团藏所期望的存在。

她从有记忆以来,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团藏,给了根,而现在,她直视着灯光,仿佛能在光芒里看到滴落在书本上的泪滴,以及一个强忍着泪水,咬着嘴巴倔强不已的小女孩。

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为叶梓做到这种程度。

实际上,她也想知道答案。

那第一次在手术台上的相遇,那从极致的恐惧到可怕的平静,就在短短数秒间,她深深的记住了他,这就是开始,也是答案吗?

奈奈子缓缓闭上眼睛,心中的不甘,随着脑海中不停掠过的画面而消弭。

一切准备就绪…

大蛇丸没有给奈奈子注射má • zuì剂,一方面是因为má • zuì剂会断绝奈奈子的生机,另一方面则是má • zuì剂会给实验造成差异,所以,当两种强大的细胞在一个并不大强大的身体里互相颤抖,那作为战场的身体肯定要承受非常剧烈的痛楚,这是必经的过程,也是人体实验最残忍的地方。

最初的部位,还是决定从手臂开始。

大蛇丸将两种细胞和调配好的药剂植入奈奈子芊细雪白的右手臂里,在进入能分裂生长的环境里,柱间细胞和叶梓细胞猛然间开始吸允养分,随后迅速分裂,就短短两秒的时间,那芊细雪白的手臂忽然间暴起一条条粗壮的青筋,皮肤底层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在不停鼓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如同被狠狠撕裂般的痛楚,清晰的传入脑袋里,奈奈子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头部因为疼痛,也开始左右摇晃,然而绳子却将她牢牢绑在工作台上。

凄厉的叫声回荡在研究室里,刺耳不已。

大蛇丸冷漠注视着奈奈子鼓动的手臂,观察着一丝一毫的变化。

“还是太勉强了吗?”眼看着手臂鼓起的肉包越来越大,大蛇丸喃喃自语,随后向后退了几步。

嘭的一声!

奈奈子的手臂豁然炸成了血肉,充斥着痛苦的凄厉叫声戛然而止,却是陷入了昏迷。

大蛇丸没有去理会奈奈子不停流出鲜血的断臂处,又拿起了两种细胞和药剂,植入奈奈子完好的左臂里,很快,陷入深度昏迷的奈奈子的左臂也炸成了血肉。

“即使叶梓的细胞能吞噬柱间的细胞,宿主身体太弱的话,成功率基本为零。”看着两臂齐断的奈奈子,大蛇丸冷淡自语。

“那么接下来…你自求多福吧。”

他往奈奈子的腹部处植入了柱间的细胞和增强契合度的药剂,这药剂里面他加了点东西。

做完之后,他也不看结果,转身便是离开了。

工作台上的奈奈子依旧处在深度昏迷当中,胸部起伏的速度渐渐趋向微弱,那两处断臂处流出的鲜血已经渗湿了地板一大片,继续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奈奈子便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大蛇丸离开了一会后,研究室的门开了。

两个戴着面具的根成员走了进来,来到工作台前。

“呼吸确认停止,心跳确认停止,目标已经死亡,执行处理尸体的命令。”其中一个戴着短耳狐狸面具的男人冷漠道。

说完,两人将奈奈子的尸体装入袋子里,扛着走了出去——

啊,大家早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木叶村有块石碑名为慰灵碑,上面镌刻着众多木叶英雄的名字,除了慰灵碑,还有一片墓地,那里葬着众多木叶的英雄。而所谓的英雄,便是为了木叶而牺牲的忍者。

墓地里埋葬着一个个单独不同的过往,这些过往在死后以荣誉的方式沉入土中,被人所铭记,那就是英雄。

生前触碰到光明,死后才能沉入黑暗,这是一个能被人记住的过程,只有笼罩在光明之下,你才能曾经被人所见过,正如叶子,生前光明,死后黑暗,人们却知道那枯萎落下的叶子最终还能成为养分,为大树做出最后的贡献。

深埋在土中的根却不一样,永世沉于黑暗,死于黑暗。

根成员的尸体处理方法向来简单,那就是烧掉,烧得一干二净,烧得一无所有,让所有留世的痕迹消失殆尽。

正如来时孜然一身,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情,到死时也没有坟墓,没有墓碑,甚至一块简陋肮脏的木牌子也不会有。

出身便决定了归宿。

你叫什么名字?

代号蓝蝶。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工具是工具,人是人,如何能强硬的结合在一起?

所以有人是不愿意的,于是,处理尸体的方法从烧得一干二净变成找处偏僻山林处草草葬掉,离根不是太远,就在出口不远处的某棵树下、某块石头旁、某片草丛之下。

你看到那棵树了吗,蓝蝶葬在那里。

不需要坟墓和墓碑来提供可以记住的标志,那么一棵树可以吗?

两个根成员,提着尸袋来到一棵树下,短耳狐狸面具的那个开始挖坑。

他们两个负责处理尸体,很多地方他们都记得已经埋葬了人,围绕着根出口的地方,已经被埋满了尸体,所以后续只能离得更远点。

坑很快就挖好,宽度和长度测量得很精准,不深也不浅,正好容纳得住尸体。

好歹同事一场,另一个人动作轻柔的将尸体放入坑中,随后直接将土拨入坑中,抹平压实。

这里便成了一处被少数人所记住的坟墓,就在一棵树旁。

埋好后,两人没有逗留,直接转身离开,自然也不会注意到,那被封闭在尸袋里的尸体,那被他们认为停止的心脏,轻轻的震颤了一下。

……………………………………

黑暗的房间里,一双眼睛蓦然睁开,亮得惊人。

“呼。”

眼睛的主人略微吐出一口气,从床上直起身子,默默看向被厚重窗帘遮挡的窗户,摸着比平时跳得更快的心脏,想着之前一瞬间的悸动,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慢慢挪动了下,靠坐在墙壁上,在黑暗中沉默不语。

已经很少这样沉沉的睡一觉了,此时外面应该还是天亮。

明明刚睡醒,却觉得很是疲惫,不愿意下床,宁愿这么坐在床上发呆。

只是再也不愿意,还是得下床。

叶梓坐了一会,便下床洗漱,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顿时间涌入,刺得眼睛微微眯起。

“吃点什么呢?”

肚子很理所当然的饿了,叶梓想着是要出去吃,还是在家里自己随便做几道菜来吃,最终,还是出去吃比较靠谱,起码能剩下做菜的时间。

他简单换了一身衣服,便出了门,在街上闲逛。

“叶梓。”

才没走多久,身后便传来一声略微熟悉的呼唤声。

叶梓转头看去,来人是现在名声渐起的波风水门。

“很巧啊。”水门微微一笑。

叶梓点了点头,水门算是与他关系不坏的朋友,想起来,认识的人当中,最早的是水门。

“出来吃饭吗。”水门几步走到叶梓身边。

“嗯。”叶梓神情平静的应了声。

“我也是,走吧,请你去吃拉面。”水门眼睛微微一亮,自作主张的决定,不给叶梓拒绝的机会,便先行一步。

叶梓看着水门的背影,默默跟上,如果转身就走的话,于情于理都很不妥。

拉面吗?比起拉面,他更喜欢吃肉,话说,他似乎没碰过拉面这种东西。

说起拉面,也只有木叶的一乐拉面可以称道,水门要带叶梓去的拉面馆便是一乐拉面。

很快,两人便来小小的一乐拉面馆,掀开布帘,略微弯腰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店很小,就一个不长的柜台,柜台前放着一排椅子,一个眼睛咪成一条线的青年站在柜台后,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

这便是一乐拉面的手打。

店里此时没有其他人,水门和叶梓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下来。

“需要点什么?”手打问道。

水门伸出一根手指,微笑道:“请给我锦烧拉面。”

“好的。”手打微微点头,之后看向叶梓。

也许是眼睛咪成一条线的缘故,叶梓察觉不到厌恶的目光,略微沉默后,说道:“给我一样的。”

“好的。”手打应了一声,便去准备拉面。

很快,两碗拉面同时上桌,顿时间,香气四冒。

看着拉面,水门拿起筷子放在掌心搓了搓,说道:“那我开动了。”

说完,便夹起拉面滋啦滋啦吃了起来。

香味却是很诱人,只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怀着这个念头,叶梓夹起拉面,吸入嘴中,劲道的面条一接触到舌头,浓郁的的香味顿时充斥整个口腔。

好吃…

随着咀嚼,汤汁溅出,味道更上一层。

叶梓默默的加快进食速度,在水门碗里的面还剩一半多的时候,他便已经吃得一干二净。

“再来一碗。”叶梓将空碗一推。

“好的。”手打收起空碗,着手准备下一碗。

看到叶梓喜欢吃,水门眼里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虽然他所喜欢的玖幸奈心里只有叶梓,但并不妨碍他对于叶梓的观感。

他会正当竞争,绝不会对叶梓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

木叶那么多人都因为一件事情而厌恶叶梓,但是作为当事人之一,水门很佩服叶梓,尽管那场景残忍可怕,可出发点却是为了保护他们。

很快,第二碗拉面上桌,不一会,就被叶梓干掉,紧接着当然要再来一碗。

这时,水门才堪堪吃到剩一个底,叶梓已经开始讨伐第三碗拉面。

如果叶梓认识的人够多的话,也许在朋友圈里会有一个说法,那就是不要请叶梓吃饭。

在水门和手打无语的注视下,叶梓一碗接着一碗,仿佛肚子是个无底洞一样。

看到叶梓这么捧场,手打很开心,但也很担心叶梓会不会撑过头。

至于水门,看着叶梓正在讨伐第八碗拉面,已经在心里庆幸请的是拉面,不然钱包绝对会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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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主要写一下我对于根的些许看法。

第一百二十八章远离的心

最终,叶梓以二十六碗拉面作为最终战绩结束了这场讨伐。

“谢谢招待。”

放下空碗,叶梓颇为满足,有时候宰一下冤大头也是不错的。

水门不知道自己这次突然心血来潮要请吃饭的举动,却成了支撑冤大头的理由,要是知道叶梓这么想他,也不知道会是个怎么样的心情。

付了钱后,在手打崇拜的目光下离去,两人并肩行走了一段距离,此时街道的人并不多,在看到水门和叶梓走在一起时,毫无意外的投来惊讶和不解的目光。

为什么水门会和那个怪物走在一起?

不需要特意去解读目光所含的意思,它就是那么的明显****。

每一个跟叶梓走在一起的人,总会有不同的心情,或是心痛、或是悲伤、或是无力,而水门的感觉则是无奈,同样也有疑问。

为什么你能这么安然处之的面对这么多的敌视目光,为什么你始终能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