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冰冷地看着静音和红,满是肥肉的双手猛然插入地底,一条条青筋,竟从在他的手臂之上蜿蜒浮现。

嗤!

一道圆弧形的裂缝从地面蔓延开来。

胖子眼眸一瞪,嘴巴里发出低低的呜鸣声,从地底挖出了一块超出他体积数十倍的土块,高举在头顶。

“所以,去死吧!”

双臂用力一展,将土块扔向了静音和红。

言叶见状,便要结印使用遁术替静音挡下那土块。

这时,空气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一道人影缓缓浮现,紧随而来的,是凌厉的刀光。

言叶有所惊觉,撤去手印,飞快的掏出苦无,挡住斩过来的长刀。

锵!

苦无磕在刀刃上,撞出一缕缕的火花。

强劲的力道,直接逼得言叶后退了两三步。

“反应不错。”

马脸岩忍得势不饶人,向前一步,长刀斜斩而下,逼得言叶抬起苦无,架住了长刀。

“你很担心吗?不要着急,反正你们都要死。”

马脸岩忍冷笑一声,长舌又一次伸出来,绕着嘴唇舔了一圈。

言叶咬着牙根,无力分出精神,去看一下静音的情况。

眼看着土块带着偌大的声势压迫而来,静音抱紧红,转身便要远离原地,然而脚腕传来的剧痛,使得她动作有所停顿。

“区区这么点疼痛。”

她眉头锁紧,浑然不顾脚腕的伤势,用尽全力的朝前方奔跑。然而,正是一开始的停顿,使她失去了逃出土块笼罩范围的机会。

土块的阴影压了过来,落在眼前的道路上。

静音看着眼前的阴影,不由一阵绝望。

吱吱吱!

仿佛鸟啼的声音在森林里响起。

一道身影,飞快的越过静音,带着激荡的雷光,朝着那土块而去。

擦身而过的劲风,掀起了静音的头发,她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少年,手掌之上缠绕着激荡的雷光,刺入土块之中,将其撕成了两半,分别落往一边,压倒数棵树木,伴随着一声轰隆巨响,烟尘渐起。

“援军吗…”静音看着那名银发少年,不由松了一口气。

及时赶到救了静音和红的卡卡西,抬眼看向胖子和石头,抽出了身后的短刀。

“可惜了。”胖子冷冷注视着卡卡西,眼中浮现出忌惮,尽管对方只是一个少年,但那一掌劈开土块的能力,可不是一般少年所能拥有的。

这时候,带土和琳也赶了过来,一眼便看到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红,神色不由都是一变。

琳来到静音身旁,着急道:“得赶快治疗。”

同为医疗忍者的静音,自然也知道,原本没有治疗的空间,而现在,算是有了吧。

她对着琳说道:“得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了。”带土立即说道。

“嗯,你们小心,对方很强。”

静音毫不犹豫回道,随后抱起红,便和琳远离了战局一段距离后,立刻着手治疗。

此时红流血过多,那随意的一刀,虽然没有刺在要害之上,但伤势同样严重,如果只是静音一人的话,这种伤势拖延了一会时间,也会无力回天,但是现在加上琳就不同了。

两人开始齐心协力为红治疗起来。

带土和卡卡西并肩而立,面对着岩忍一方的胖子和石头。

“石头,那个带护目镜的小鬼就交给你了。”胖子直接将看上去最强的卡卡西揽了过来。

“你小心。”石头也不是傻子,可以看出卡卡西很强。

另一边,言叶和马脸岩忍展开了近身战,说来也是马脸岩忍小觑了言叶,一经交手,才发现面前这个女人,身手不弱。

“这样才有意思啊。”

马脸岩忍手中的刀,泼洒出一阵耀眼的刀幕,笼罩住了言叶,后者直接一手持着一把苦无,如蝴蝶翩舞,挡住了马脸岩忍的凌厉攻势。

越是这样难攻,马脸岩忍越是兴奋,尤其对方是一个女人,他所挥舞的刀,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但是,力道转而开始变沉。

不停抵挡长刀的言叶,察觉到了从长刀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强,以至于,她挡得越来越吃力。

和女岩忍硬碰硬却被踢飞的阿凯,咳了几下,嘴角渗出一丝血丝,右腿传来一阵阵的痛楚,没有骨折,但肯定肿了。

“好强的力量。”

伸手摸了摸血丝,阿凯无暇兼顾队友,因为女岩忍已然朝着他攻了过来。

那一腿的碰撞,阿凯受了点内伤,而女岩忍也不好受,她向来自豪自己的力量,看到年龄比自己小的阿凯,心里是很不屑的,可一经交手后,她才意识到对方并不是普通的小鬼。

放下心里的不屑,她将阿凯当做了同水平的对手。

“来吧,看看究竟是谁的体术比较强!”女岩忍冲向阿凯,手臂渐渐石化,一拳挥过来。

阿凯低头避开这一拳,双拳并拢,打向女岩忍的胸腔部位。

女岩忍挥出去的手臂,一转一弯,向下猛然一压。

阿凯的双拳,先一步打在女岩忍的胸腔处,只听一声石裂声传来,双拳一疼,紧接着,女岩忍的手肘落了下来,砸在他的脖子下方。

女岩忍先一步倒飞出去,而阿凯则是压断了粗壮的树干,被一手肘砸落在地。

两人体术似乎相当,又是以伤换伤。

离此处战局并没有多远的地方,不知何时来到此处的叶梓和白绝,静静注视着第七班和第九班与岩忍的战斗。

本着削弱木叶和岩忍有生力量的目的,这一路过来,死在他们两个手上的,共有六支队伍,四支岩忍,两支木叶。

“这要打下去,可会没完没了的,干脆直接杀了吧。”白绝平静道。

听到白绝的话,叶梓就这么静静注视那数个熟悉的脸庞,沉默不语。

将近一年的时间不见,阿凯如今脸上的稚气已经难以看出,力量不错,但反应和速度尚有欠缺。

言叶的近战水平,有了明显的增长,居然能抵挡住那么快的刀幕,不过以你的特长,只适合在暗地里偷袭。

红,还是那么弱啊,体术的弱势应该没有矫正过来,所以作为专精幻术的忍者,居然第一个倒下,有医疗忍者的话,应该死不了。

还有…那两个小鬼,没记错的话,是水门的学生吧。

“怎么,下不了手吗?”

白绝偏头看着叶梓脸上的木质面具,无法透过面具,看到叶梓此时的神情。

这一路过来,遇到的那六支队伍,可是二话不说就大开杀戒,根本不会等到双方分出胜负再动手。

第一百九十章通向何方

那在心里所说的话,始于心里,终于心里,任何时刻,都无法传递到他们面前。

若是阿凯听到的话,想必会兴奋得跳起来吧。

若是红听到的话,想必会气得直跳脚吧。

若是言叶听到的话,想必再也不会压抑情感了吧。

直接杀了吗?

听到白绝的话,叶梓不知为何,从心里涌现出浓浓的自嘲,这一路以来,双手的细胞、脂肪、骨头、皮肤几乎可以说是用鲜血铸成的,从染血的那一刻,便一直浸泡在鲜血之中。

杀了加藤断,想要除了水门,直至现在,便也要杀了他们吗?

“如果这是必经之路,所通向的会是怪物吧。”

面具之下,眼睑慢慢下垂,掩去那漆黑双眸里的复杂情绪,还有那藏在深处的犹豫,像是残风之中的烛火,摇摆不定,似明忽暗。

“起码…不是现在。”

他这么告诉自己,似乎在寻找一个可笑的理由。

看到叶梓始终保持着沉默,白绝隐约能感觉到他的犹豫,于心中冷笑了一声,还以为你真的舍弃了人性,到头来还是远远不够啊,拒绝以斑之名行事的你…

“这几个木叶的小鬼,是很不错的苗子,只要在这场战争之中活下来,假以时日必定会成长成足以威胁到晓的存在,所以,你不想杜绝掉往后可能产生的威胁吗?这是一个不容放过的机会。”

正因为察觉到叶梓的犹豫,所以白绝便要这般建议,这般怂恿,他很想看到叶梓用双手铺就的血之画卷,想必会很有意思。

叶梓的目光缓缓落向正被马脸岩忍逼得节节后退的言叶,想着由白绝提供的情报,平静道:“岩忍的优势比较大。”

“这就是你不动手的原因吗?”白绝裂嘴,露出满嘴尖齿。

“我自有打算。”

叶梓盯着言叶,从心里浮现出一个想法,他虽然也没有把握能成,那也有一试的理由,因为,她额头之上所佩戴的护额图案,可不是一片叶子。

也许,可以利用到…

“哼哼,随便你吧。”白绝耸了耸肩,在他看来,正在战斗的那几个木叶少年,一看都是好苗子,现在除掉的话,对于晓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过既然叶梓已有决定,他也不会再去触及这个念头。

阿凯从地面鱼跃而起,喘着粗气,看着不远处的女岩忍。

“好强,她真的是女的吗?”

粗粗的黒眉毛郁闷的揪着,在力量方面,竟然与女岩忍势均力敌。

他没有见识过纲手和玖辛奈的怪力,不然恐怕就不会有这种念头了。

“想要赢的话,只能用八门遁甲了…”

阿凯默默拆掉了手上的绷带,神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身上不经意间已然流露出一丝气势。

这还尚不明显的气势,被女岩忍敏锐的捕捉到,眉头不由一蹙。

“真是个难缠的小鬼。”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愈发冰冷。

在暗处里观战的叶梓,远远看着阿凯,竟也能感受到那不明显的变化,目光从阿凯的身上一扫而过,那系在腰间的束带里,有一个露出一角的土黄色事物。

“那是…”

以他卓越的目力,隐隐能看出了那土黄色的东西是什么,面具下的神色,便禁不住泛出一丝无奈,居然在战争里随身携带着钱包…

“不过,你成长了。”

他默默想着,脚下一蹬,跃向某个方向。

叶梓这突然的举动,惊住了白绝,浑然不知道叶梓想干什么,只能融入树木之中,跟了过去。

马脸岩忍在岩忍村之中名头不小,不管是他的刀,还是他的性格,都被很多人熟知。

以土遁为主要特质的岩忍村里,是很少人用刀的,因为除了土影,土遁的性质变化并不能给刀法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所以用刀的马脸岩忍,算是一个异类,而且他有令人最不待见的性格。

如果敌人是女的…

他的荷尔蒙和松果体激素便会絮乱,影响到情绪和性格,可以喋喋不休的说一些废话,五官会扭曲成令人不舒服的样子,口水会忍不住分泌出很多,满足于虐杀掉女忍者的畸形快感。

便如此时…

他以长刀,压得言叶节节败退,却从没停过嘴巴。

“用点力气啊,所以说啊,女人真的太弱了。”

“你怎么能这么弱,让我该怎么满足?”

“你的反抗可以激烈点吗?小美女。”

“你的护额是草忍村的吧,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很好奇啊,你倒是回答我啊!”

马脸岩忍张开嘴巴,舌头像是蛇信子,露在外面扭动着,每说一句话,便会喷溅出口水,丑态显露无疑。

尽管这是一个丑陋的敌人,也不能否认他的强。

言叶自认体术不弱,可面对马脸岩忍这狂风暴雨般毫不停歇的攻势,却只能被迫一直格挡后退,根本找不到任何反击的机会,而且对方的刀越来越重,自己的手臂开始要负担不住了。

“可恶,只是挡住他的刀就要用出全力吗?”

她被那长刀压得不停后退,还要时刻注意后方,若是露出了破绽,必然满盘皆输。

不知不觉,他们两个人的战斗,开始远离了卡卡西他们。

虽是处在劣势里,她神情始终保持着平静,准备伺机而动。

便是这神情,使得马脸岩忍心中涌现出不可抑制的愤怒。

“我很讨厌啊,你这表情!”

扭曲的眉眼和嘴唇,溅着口水的长舌,以及那撑到最大的眼睛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