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快?”
他长的并不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他不如柏湛邪魅,不如澹台信的飘逸,不如贾五森的英武,不如温海天清秀,他的额头有些宽,浓眉大眼,鼻梁却算不得是很挺,嘴巴一笑露出一口漂亮的牙齿,他双漆黑的双瞳足可以补救一切的缺点,他的表情更多的是在表达着调皮和无谓,不知怎么地这样一个人在我的眼里浑身都充满着不可抵挡的魅力,强烈的魅力,仿若浑然天成,那双甚至比我还要大的白山黑水般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在看着我,越来越让我觉得,他长得十分好看,不失男子气概的好看,是个绝顶的美少年!
“喂....”他举起他的手在我面前拼命的乱晃,嘻嘻笑道“就算本公子长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潇洒英俊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威风凛凛俊美无涛,你也用不着看的那么入神阿,那我多不好意思啊”这个家伙一口气说了那么长一串也不带换气,而且还说的绘声绘色的,还真是厉害,我不禁笑了出来。
我这笑声显然没有影响到他,他的脸皱成一个奇怪的形状,鼻尖紧靠在我的脸上,我也不闪躲,眼带笑意的观察着他,他好像在自言自语般“这个奇怪的女人笑起来还蛮好看的,不过好看的女人通常都有毒”说完就跳到常一明身后躲了起来,对,他也只是一跳罢了,我和常一明距离虽不是太远,倘若是跳得话恐怕没几个人像他一样,连头上的发带仿佛都没有动过一样,常一明的脸色很难看,不是因为他注意到那人高深的轻功,而是因为此刻那人正拉着他的袖子对着我做鬼脸。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见识太短,还是自己寂寞太久,两年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觉得开心。看的出来常一明正在努力让自己冷静,礼貌对那人说道“这位公子请你放手,我常一明以无想山庄的名义和你保证,那位姑娘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还请你放手”那人看了看常一明一眼,又看了看我,又再向四周看了一圈,看见了正在好奇的看着他的传雪,一下子又跳到了她的身后,“还是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好点,这位大叔好凶啊,我刚刚明明都听见你被人家给抛弃了,什么无想山庄的名义保证,如果我要是被那个女人踩了一脚,你打算怎么赔我?”
这估计是常一明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明着不买无想山庄的帐,加上他还那么大刺刺的说出他被人甩了,如果是我,我早就上去打他了,可常一明毕竟还是很有大家风范的,脸色虽然很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传雪被如此一个大男人这么躲在他身后感到很难堪,在原地转啊转啊,想把那人摆脱掉,可那人就如同是一个小尾巴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传祥在一边看的火冒三丈,一刀横的就照那人劈了下去,嘴上大喝道“你是何人?如此无理!”
传祥的那一刀砍的很快,散仙派的武功以气为长,这一刀要是到了那人的身上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不知怎么地我的心里竟有些为他担心,叫道“小心!”那人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笑,丝毫没有惊慌,回头对我一笑“你关心我啊?”传祥刀落之处已是空了,那人已经在我的身后了,他拼命的拍着胸口,对我说道“那边的人都好凶啊,还是你比较好!尤其是那个长得呆呆的男的,还拿刀砍我,幸亏我跑的快,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你!”传祥被他说的更是恼火,不顾传雪的阻拦,提着刀就往我这边冲了过来,那人整个身子这下都缩在我的身后,大呼小叫道“看你那么漂亮,还那么关心我,不如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帮我摆平这个家伙吧,他很烦啊!”传祥的武功和常一明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可是我拖着的一个小尾巴整个人都拖在我的身后,我根本就施展不开身形,只有闪躲的分,他大呼道“这里这里,他要打过来了!刚刚看你很厉害的,原来不怎么样啊”我身形一换,把他扔在前面,故意叹道“怎么说我也是个弱芷女流,不如你来保护我吧?”
他那双眼睛瞪得更大,瞬时就转换了回来“不成不成,我武功高强,我怕我一出手就打伤了他,不好不好!”传祥被我们两这么不正经的态度气的都能把这房子烧了起来,常一明看见场上的情况乱的一团糟,随手将身边的长枪一扔,那长枪扎在地上,枪尾还在晃动,传祥一下子就愣住了,回过头去看常一明,常一明走了过来,对我背后那人抱拳道“这位兄台,不知道深夜前来为何?”
那人看起来还很有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传祥的大刀道“没什么啊,我原来打算是来送贺礼的,不过看起来,现在可以省了”常一明的脸僵硬了一下,依旧心平气和的说道“不知阁下是?”“什么阁下?!”他立刻大叫起来“我还阁上呢!我不是有给你写信告诉你吗?”常一明立刻失声道“君子盗?”起初他看这少年的身法就知道是不简单,但看他年纪尚轻,实在是没想到他就是君子盗。我倒是没什么惊讶,做贼要的是什么?就是要有一身上好的轻功!
君子盗的嘴巴张的很大“看样子我很出名阿!”他立刻把目光转向了我“我刚刚看到你把‘印’拿在身上了,还我!”他说的很理直气壮,好像东西原本就是他的一样,还带着那么一股孩子气,本来在我心目中镜子不算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很稀罕,而且看到这面镜子我总是很容易联想得到二十一世纪那么多的先进产物,有一种家乡人的心态,想到这里,我还真不原意给他了“你一个大男人,要这个实在是没什么用,我刚刚救了你,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如这个就送给我吧”
“原来漂亮女人真的都是坏蛋”他眯起眼睛,好像很嫌弃的在看着我,耍赖道“我不管,总之我要那面‘印’,你还我!”他眼珠一转,把头探在我的面前,嘿嘿一笑“要不你告诉我你和那家伙在抢什么东西,我就不要‘印’了”这个家伙的好奇心还真是不行,常一明站在那里担心的看着我,我心中一动,勾住君子盗的脖子,迅速的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暧昧道“不如这样怎么样?”
在场的其他三人早就把头歪在一旁,不想看见这样的一幕,君子盗却没有太大的反应,摸着自己的嘴唇道“我长那么大也没见过一个像你这么厚脸皮的女子,今天我本来是想来拿东西的,没想到倒还吃了亏呢”我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并不在意由于我们身高落差而嫌累,笑道“我却是见过一个脸皮比我厚的”他立马惊奇道“谁啊?”我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拿下,从包袱里取出镜子,放在他的面前,“呶,你看,可不就是他”
他对这镜子端详了半天,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高论呢,谁知他开口说道“怎么看我这张脸,都觉得自己长得实在是英俊的很,要不然怎么老有女人来投怀送抱呢”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使劲扭了一下他的胳膊,他“阿”的跳一下,不满道“你干什么拗我?”我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瘪着嘴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了,怎么还老和其他的女人勾搭,我听见当然是会生气的了”
他立马像模像样的走过来,委屈道“漂亮娘子你教训的是,我下次绝对不会再说这种话再让你生气了,就算说也不会让你听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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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灯火通明
更新时间2008-7-2510:42:10字数:3710
这家伙配合的真好,连我似乎都快忘了我们只不过认识不过二十分钟都要以为是真的了,我将镜子举到他的面前,道“既然你那么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好了”常一明立刻说道“天儿,不可!”我不耐烦的回头瞥了他一眼,“这东西你不是说送给我了吗?现在它就是我的东西了,我要怎么处置它是我的自由,当然也包括送给我这小情人了”“小情人?”君子盗皱眉道“我管你叫漂亮娘子,你却管我叫小情人,好不公平阿!”
我瞧着他的嘴,笑道“做人不要挑三捡四,要知足,知足者常乐,再说我都说了这‘印’送给你了,还说不公平”他垂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道“那我不要‘印’了”“真的?!”我惊讶的问道,这家伙还真是任性,明明已经到手的东西,现在却又说不要了。君子盗抬起头来眼睛都是笑意,点头道“反正这些死物再这么也不如漂亮娘子你的”我被他这一句话说得心花怒放,看着手上的镜子,问道“我不想要了,你也不想要了,那这个怎么办?”
君子盗耸了耸肩表示他很无所谓,我又玩味的转过头来看这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问道“你们说该怎么办?”常一明正忧心忡忡个的看着我,传雪张大了嘴巴满是惊奇,传祥的手一直握着他的大刀,怒目圆睁的瞪着我们,“不如...”我低下眼睑望着地面,指尖的力量微微一松,“啪啦”一声,在这里被人们追崇的宝物顿时化作一堆碎片,君子盗在我身边笑道“看样子你不只是脸皮厚,心肠也是硬的很,你知不知道,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卖,可以换多少银子啊”
“真的吗?”我不甚在意的说道,这种镜子,在二十一世纪遍地都是“只要我愿意我爱做多少就能做多少出来,而且是你说不要的阿,留着自然也没什么用了”君子盗看起来比我还我在乎,尽管他的口气还在可惜“你真是个可怕的妖精,我好怕你哪天会把我吃了。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觉了”他这两句话的转折跳跃实在太大,加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我实在是想不笑都难“你想睡就睡吧,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啊”
君子盗拍掌大笑道“我怎么会舍得忘记漂亮娘子呢”话一说完,人竟已经真的不见了。我看他已经走远,东西也拿到了手,再这么呆下去实在是无趣的很,不慌不忙款款的从门口迈了出去,隐约听见传祥说我不知羞耻的骂声和常一明的叹息声,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情,我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反正也不是我能管的了的事情了,现在,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
越往后走,人就越多,灯火通明,他们还在等君子盗,看见我的人们还是叫我一声常夫人,不知道当他们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的时候,会不会后悔我只是与他们擦肩而过?我尽量避开了人群回到常一明给我安排的住处八角小楼,我这么多天来生活的包袱还在里面,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没有拿。丫鬟们今天的精神也都绷得很紧,我一进屋发现竟没有一个人是睡着的,我没有丝毫避讳的收拾起自己的包袱,丫鬟们虽是疑惑,但也什么也没敢问。
小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衣服都还没有穿的整齐不说,两只鞋子也穿错了,睡眼惺忪的问我“姐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他这一声姐姐叫的我心里舒坦极了,这小家伙可比浩然那么大的时候机灵多了,浩然现在也应该没睡吧,两年多没见了,他长得比以前更加好看了,可惜现在还没有到时机和他相认。我把包袱背在身上系好,走到他面前弯下身来,“小树,姐姐现在要走了,你想跟我一起走吗?”这个孩子是我带来这里的,如果留下来我怕日后也会被他人欺负,不如把他培养成我的心腹也不错啊。
小树还没从睡眠中彻底醒过来,点头道“好啊,姐姐到哪,小树就到哪,可是,我们住的好好的,姐姐为什么要走啊?”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你长大就会懂的”手中凝成一股气将屋里的两盏烛火熄灭,屋里的丫鬟慌忙叫道“怎么灯忽然灭了”“赶快去找火折子”我一伸手往小树的睡眠穴一点,将他抱在怀里,一个飞身在屋顶上跳跃起来,离这座大宅越来越远。
我在师北城外的驿站买了一匹马车,把小树和包裹都安排在上面架着车一路向东,小树第二天早上从马车上探出头来的情景,真的很可笑,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合上,“谢天姐姐...我们怎么在这了?”我驾车之余,拍了拍身边让他坐出来,他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硬是被我强拖了出来,我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才多大的人啊,就知道不好意思,记着,我不叫谢天,以后我要叫我谢天姐姐”
从那个大宅里出来,我又觉得自己是个自由的小鸟了,常一明为人冷静,最欣赏的就是那种端庄善良的大家闺秀,为了自己的目的,我演了那么久的谢天,实在是够了,小树昨天看我说话还是柔声细语,今天就变成大大咧咧这个转换还不是很熟悉,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那姐姐你没名字吗?”我嘿嘿一笑“我当然有名字了,你只用叫我姐姐好了,管那么多,不过等过两天我就要回家了,到时候你就不知道了”
他摸着自己的脑门还是没有明白,奇怪道“无想山庄不是你的家吗?”“不是”这外面的天果然是广阔的很,可惜我知道我还要很多事情要做,注定翱翔不起来“那是别人的家,我只不过是在那暂住几天的,我的家在大瑞。小树你还没出过远门吧?”他听得是一知半解,又问道“那姐姐你怎么会来飞鹰呢?”
这句话触碰到我心里最不愿回到的过去,好似一切都还历历在目,我不知道自己和小树说了些什么,思绪飞快的转回到了两年之前的八月。
两年前的八月,我昏倒在陵州的城门外,醒来的时候周遭都是昏暗着的,头痛欲裂,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姑娘,你醒过来了阿?”我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难听的声音,干涩枯哑,比起锯木头好不了多少,努力的把头转了过去,出乎我的意料,我看见的是一个年纪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的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