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魔求道续

杀魔求道续

作者:武陵樵子 状态:完本 日期:08-16

狂道朱纯飞一走,柳彤父子担上了一重心事,特别是柳剑雄,情牵难遣,若非是因父亲在场,他早又要追玉凤去了,是以此刻,他显得神情恍惚,心神难安。柳剑雄打点了一下,修下一封书,留给师兄,命萧锦虹送到白马寺之后,偕同两个丰神俊逸的爱子,迳返襄阳。返家之后,锦虹归宗,柳家大大的热闹了些天,说不尽悲欢离合,柳老夫人喜得老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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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朝阳,烟寒风劲。黄泥驿道的二旁,树木已渐渐秃脱,一片片枯黄败叶,随风飞舞,落在水中,落在泥土上,也落在一双污秽的脚背上。这是一个孤独而落寞的少年,坐在道旁,因行路劳累,在此略作休息。他那憔悴的面容,凄苦的眉宇,加上破烂的衣服,零乱的发髻,再显示出他的逆境与潦倒,只有那英挺的脸庞轮廓,及一双大大的眼睛,如蒙尘中的明珠,仍然露出一丝光辉。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他有一只与他衣着完全不调和的肩囊,椭圆形的丝绒布袋,发出华丽的闪光,腰际挂着一柄长剑。与他的外表是多么不相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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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易逝,人物变换,但江湖恩怨仇杀,却一成不改,九十年来,武林间出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是少林寺威镇中岳的重宝,“达摩禅经”下册——“大罗金刚宝录”,在第二次武当百年论剑期前五年遽然消失。此盖世奇书载有“大罗金刚禅功”、“大罗金刚指”及“大罗金刚剑诀”。这三种禅门绝世武学如能习成,虽不能说无敌天下,但欲争霸武林已易如反掌。自宝录遗失后,迄今将近百年,少林派已四易掌门,历代掌门人均立下宏愿,以寻回师门重宝为第一要务。如今,莽莽神州,百年以还,宝录仍是影踪全杳。
  • 作者:武陵樵子
    墓中忽生巨变,只听一声震天巨响,硝烟冲霄,夹著无数砖石、灰土、木树,声威骇人之极。但见相距墓冢数十丈外炸裂一个数丈方圆缺口,烟尘弥漫中,人影纷纷冲出墓外。南宫鹏飞及梅复翁脚下一阵浮动,暗道:“不好!”梅复翁身形腾空拔起。南宫鹏飞返身掠前,左臂疾如电光石火伸出,一把挟起谷中凤邱慧珍两女潜龙升天拔起五六丈高下,踹足穿空斜飞,掠上一株巨柯。这时地底宛如滚水沸腾一般,风雷隐隐大作。
  • 作者:武陵樵子
    秋深了,黄叶离开枝头,随着西风打旋旋飘落地面,又是一阵风起,落叶挟着砂石漫天飞舞,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杆屹立着,傲尽风霜,年复经年。洛阳城郊一片无尽无休的麦田里,棉田里不复有两月前麦浪翻金,白絮曼扬的贻目风光,田里只有半截枯杆儿,在西风中不住摇曳,云压天低,一阵阵的雁群悲鸣,向南飞去,如今是满目萧索凄凉,令人不禁忆起西厢词曲:“碧云天,黄叶地,西风紧,北雁南飞”之句,将洛阳秋色,刻划详尽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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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下旬,西北高原平凉就进入了风砂季节,由於气候乾燥,雨水稀少,树木因数千年砍伐,一眼望去,童山濯濯,满目荒凉。黄土高原因冬季酷寒多风,入夏则乾燥郁热,更兼木料奇缺,大多居民均筑土窑而住,傍山人家,将山崖削平,筑窑而居,宛如蜂巢,错落有致,极为美观。这日晌午时分,雁唳长空,狂风砂吹雷劲疾,似阵雨般呼啸荡起漫空黄尘,遮天蔽日,太阳沉郁金黄,娇软无力,寒意萧瑟,人迹寥落。平凉西关外七里许,隐隐传来一片奔马蹄声,风砂弥漫中只见一骑快马如飞疾驰,骑上人伏在马背上,似身负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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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崖瀑布飞,玉龙挂寒空”,这两句佳咏,是昔人称咏鼎湖飞瀑,有感而作。鼎湖位于粤南肇庆东北四十里鼎湖山顶,一入鼎湖山境,但见层峦叠翠,林木蓊郁,由谷穿过云,碎玉摧冰,散珠喷雪,轰隆雷动,声震山谷,绚丽壮观。一夜,经过一场大雷雨后,皓月涌照朗空,将这鼎湖山顶如同蒙上一层白纱,份外清新幽丽。突然,数声清啸腾起,高亢悠亮,回游山谷,袅袅不绝,似此名山胜境,竟有江湖人物光临,实乃大煞风景之事。
  • 作者:武陵樵子
    这年夏夜——蟾圆缺空,凉风习习。西子湖中画舫往来,弦箫不绝,笙歌凌云,随风荡漾,风光旖旎。靠近孤山一片田田荷叶丛中,忽荡出一叶扁舟,向小瀛洲驶去。舟中坐定两人,一是面如古月,银须矍铄老僧,另外是一面像清奇,儒雅温文的老者。两人默默无言对坐,似为这湖光山色,十里荷香,沉浸其中。阵阵幽香,薰人欲醉,良久老者才朗声说道:“老朽一生之中,未履出西南半步,西湖胜景久已向往,如今如愿以偿,果然不虚前人所言: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江南山水葱秀自比西南翠峰郁岭大不相同。”
  • 作者:武陵樵子
    暮春三月,山踯躅开得满山满谷,绮丽鲜艳;燕京城郊,春气洋溢,河水解冻不久,冲激著成千成万的冰块,回逆旋转,又复呜咽东逝。安门外,一片嫩绿,野草如茵,垂柳耸翠,踯躅花由城深内茁出,朱红、嫣黄、姹紫……将这龙幡虎距的燕京城,点缀得多彩多姿。假如你置身陇亩,放眼四望,你当可发现,这北国情境,俨然是江南初春,百花争妍、莺飞草长的景象。燕京历代古都,居民崇礼朴实,好逸娴静,极少离士异迁,但社会习俗、人文好尚,别有特殊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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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阳万里、风沙蔽空、地面上一阵一阵卷起黄尘,呼啸腾涌,飞落的尘沙打在瓦面上,似雨点般沙沙作响。六月三伏天,热是够热的,流金砾石,汗流浃背,不过为这风砂吹淡了点,燠热中带了有些微清凉。距济南府五十里黄河渡口——周店两岸停聚了甚多人车及肩挑负贩,均因风势太强了,船只不敢摆渡,用铁索紧系在河畔大树干上,渡船犹不停地撞击河岸。北岸疏疏落落,仅二十多户人家,倒有四五家酒店及一家客栈,供过往旅客打尖宿之用。
  • 作者:武陵樵子
    雁荡山属括苍山脉,在乐清县境,东连温岭,西接白岩,南跨玉环,北控苍岭,盘曲数百里,其峰一百有二,谷十、洞八、岩三十,争奇竞胜,不可言宣,绝顶有湖,水常不涸,雁之春归者,留归于此,故曰雁荡。而雁荡有南雁、中雁、北雁之分,以北雁最胜,千岩竞秀,万壑争流,尤以大龙湫瀑布著称,高三百八十尺,飞瀑悬空,如倾万斗,谷中风起,朦朦如雨。故雁荡山水之奇,华夏神州无出其右。奚凤啸与卢迪一夜飞奔,曙光初现,已自抵达乐清县城,城门大开,肩挑负贩,行人络绎不绝。
  • 作者:武陵樵子
    神霄宫外一片广坪上站着三个凹眼深睛年少豹皮短衣汉子,均腰悬一柄金刀,目中怒光闪闪,神态激动。忽殿内传出金钟三响,宫中鱼贯走出点苍、峨嵋、崆峒三大门派掌门人,后随武林群雄,均是名负一时、望重江湖的英杰,武当名宿胡拙庵也在其内。宾馆内众人闻得钟声亦纷纷赶来。片刻之间,广坪上人头聚集,黑压压地一片,却鸦雀无声。七杀灵官赵蔚与金戟温侯吕剑阳、飞鹰帮少主武东山,及七星帮金鹿堂主曹松奎四人亦在群雄之内,屏息凝神注视在三个豹皮短装汉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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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的黄昏,中州道上,平畴阔野,极目千里,衰草连绵,在西风残照之下,越显得秋凉凄清。此时,官道东头,烟尘滚动,一双铁骑并辔电驶而宋。马上的骑士竟是一对文生装束,俊美无比的弱冠少年。这二个少年,一个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唇红齿白,眉宇之间,英武之气.咄咄逼入,一身白绸长衫,坐下是一匹白色骏马。另一个是一身淡灰色衣衫,跨下乌骓马,神采容貌一如乃弟,只是眉目之间,较为平易,似不如乃弟英气逼人。这双俊美少年是同胞兄弟,兄名凌岳,弟名凌蔚。
  • 作者:武陵樵子
    风吼雪狂,夜黑如漆,但仍抹不掉气势雄伟的山海关城楼。它依旧家一双巨兽,巍然矗立,隐约可见。关内家家户户门首贴上春联,鞭炮声此起彼落,硝磺气味随着大风雪四处飘散。这晚,正是那“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的除夕之夜,官道上积雪盈尺,奔来两匹骏马,踏冰溅雪,驰电奔雷地向山海关城门楼而来。马卜隐约看出是两个少年人,身躯几乎平俯马背。突然一骑仰身而起,道:“二弟,快到啦,不知城门关上了没有?除夕夜守城官兵也该回家过年,提早收关.”
  • 作者:武陵樵子
    百粤韶州,唐张九龄故里,地处北江诸支流汇聚之处,延环若带,故又名曲江。扼五岭之口,当粤、湘、赣三省要冲,形势险要,商业鼎盛,为粤北第一通都大邑,其东北之梅岭,乃海道未通时南北通衢,梅岭多梅,因南北二麓气候不同,昔人有“南枝向暖北枝寒”之语。隆冬腊暮,韶州仍是艳阳普照,煦如暮春,人们穿着一件薄薄单衫,大街上行人往来如织,热闹异常。忽闻一串奔马乱蹄敲打着青石板地,响起急急两点清脆响亮蹄声,行人纷纷避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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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仲秋,长安道上,枫红似火,尤其是昨晚经过一场雨洗,将枫叶洗刷得几无纤尘,映在艳阳下,长风送曳,顿时起了一片红浪,绚丽灿目。湛蓝的天空,白云舒卷,金风轻拂,一列列雁行振翅高翔南飞,嘎鸣朗空,把长安古道衬托得无比之美。夕阳傍山,澄黄而宽敞的官道上,顿起了一阵响亮得得啼声,远远望去,黄尘蔽天,只见三头骏马坐定,三位英气奕奕武师,三骑四蹄翻飞,风驰电掣而去,后面尚带着一长串的镖车,距离愈拉愈远,显然是任务已完,长安城巍巍雉堞在望,目的地即达,所以宽心放马而去。
  • 作者:武陵樵子
    “四面云山,万竿烟雨,此真福地,一拳黄石,千载赤松,聊结仙缘。”这些年来,此联已在武林中流传,最近更是甚嚣尘上,由宇义推敲,系讲述当年汉留侯张良遇圯上老人赠书之事,木与武林江湖莫不相干,但竟在武林中传诵不绝,如此平添了异样气氛,更显得不简单了。炎阳正午,川陕驿道上现出三骑快马,并辔追风,掀起漫天黄尘,骑上人汗流浃背,突然响起一个洪亮粗豪的嗓音道:“咱们半日一夜已赶了八百多公里长途,人渴马乏,前途不远有一酒肆,该歇息一下了吧。”
  • 作者:武陵樵子
    这不过是黄昏时分,但因山径两旁树木交柯,纵是在白昼里,酷日当空的时刻,仍觉阴气森森,何况日落西山,冰轮未起的时候?敢是这条山径过分荒凉,是以一到黄昏,便已行人绝迹,更显得格外阴森可怖。但在这个当儿,却有一位十五六岁的青衣少年,身后背着一个黄布小包袱,步履蹒跚,走上这条山径。也许他还是什么富贵膏梁子弟,没有跋涉过长途,一走上这条崎岖的山径,立即踬踬颠颠,歪歪倒倒,好不容易才走得三里五里。
  • 作者:武陵樵子
    川东,邓都城,素有鬼域之称!民俗为传言所惧,每当日落西山莫不争先恐后,纷纷提前收市打烊,致使偌大一座县城,入暮人迹杳无,呈现出一片窒息的死寂!长年如此,按说也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的了。但是,事实却又迥异往常,近一两个月来,巷尾街头俱是一片论“鬼”之声!顿使这座原已人心惶惶的鬼城,更加人人思危,寝食难安了!是一些什么事实,足以恁般震憾人心,使人危惧呢?……
  • 作者:武陵樵子
    秋深露白,木叶萧萧,一声悲唳惟过长空,西风卷起漫空黄尘,冀南大名府郊外官道旁两行垂柳,无复当日的翠拂行人,垂烟滴绿情景,秃条儿尽自迎风摇曳更凭添了几分萧瑟气氛。拂晓时分,道上现出一伙镖局人物,似是兴高采烈,连夜赶路,昨晚并未打尖模样,喧笑不绝。遥随镖局一行的只见是一只灰驹套车,车辕上坐定一个赶车把式,约莫四旬开外年岁,貌像粗豪诚朴,头戴一顶软毡帽,亦似一夜未睡,肩背等处犹自余留洁白霜屑,在他身旁摆看一只有嘴细颈瓷壶。
  • 作者:武陵樵子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骑后随着一个小厮,短衣跣足,面色腊黄,背着一只七弦瑶琴,垂首疾趋,但依稀可见他气质清秀,应该是俊秀小子,与他腊黄的面色,并不相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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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秋十月,千山落木,万里飞霜,幕阜山丹枫渐转黄萎,随着西风离枝漫空飞舞,云压天低,雁声悲唳,触目萧瑟凄凉。山道上出现一条人影,疾步如飞,那人约莫五旬开外,微黄脸膛,颔下疏髭如猬,身材瘦小,一身玄衣劲装,右手提着一柄寒光闪烁缅钢软刀,肩头斜搭着蓝布包袱,目光灼灼逼人,却隐含忧惶焦急之色。突然山谷中送来一声刺耳长啸,那人面色一变,正欲向深密树林中窜去,猛见四面八方涌出无数身影,纷纷大喝道:“阎老儿,还不束手就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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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二年,晨光熹微,朝曦初上,江西赣州府赣江上游泛来一艘小舟,舟上站定二人,一老一少,老者黑面长-,身着葛色长袍,两目炯炯有神,启合之间,慑人心魄;那少年十七岁上下,生得面如傅粉,猿背蜂腰,穿着白绸长衫,丰神爽朗,俊逸不群,江风吹来,衣袂微飘,映着朝日,端的美极、俊极。那老者见江山如画,不自禁的心旷神怡长吟:“孤鹤归来,再过辽天,换尽旧人。念累累荒-,茫茫梦境,玉侯蝼-,毕竟成尘。载酒园林,寻花巷陌,当日何曾寻负春?流年改,叹围腰带剩,点鬓霜新。交亲,散落如云,又岂料而今余此身?幸眼明体健,茶甘饭软,非惟我老,更有人贫,躲尽危机,消残壮志,短艇湖中闲——,吾何恨?有渔翁共舟,溪友为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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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龙桥为一偏僻的镇集,素少人知,位在宁乡上首,一条不过数百家店肆的街道,沿着资水支流而建。朝阳甫升自东山,其赤如火,映射出半天红霞,湛碧清溪泛出金鳞异彩,炊烟四起,点缀得晓景分外壮丽。衡龙桥这日正是三六九当集圩期,四乡商农肩挑负载涌来,肩摩踵接,喝卖之声,烦嚣鼎沸。镇首一家“安通”客栈外石阶上,立着四个黑衣汉子,抱臂斜支在墙上,目光虽是炯炯往来扫视拥塞于途人群,但已显得无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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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诸葛扇
    女配逆袭系统996凭借兢兢业业的007,一举拿下最勤劳王牌系统的称号。就在它打鸡血般准备迎接下一个辉煌的时候。叮——绑定宿主林诺。人物属性:打工人。进入新的世界……996:宿主,现在开始接收记忆?等等,还没到上班时间。林诺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五,四,三,二,一,OK,上班。996:???996:宿主,快,趁这个时候,男主喝醉了,你去照顾他然后……林诺:明天吧,五点下班了。996:???很久很久之后,回到系统中心的996沧桑的点燃了一根烟:你们知道的吧……我现在不叫996……改名955了……世界一:真千金反内卷你卷你的完美人设,我睡我的美容觉。世界二:替身女配反内卷脸替上岗,早九晚五,到点下班,绝不多加班一分钟。世界三:反派他妈反内卷儿子我跟你说你的能力妈咪很欣赏,但你的态度妈咪很不喜欢。就算毁灭世界,你一天也只准毁灭八小时!世界四:女皇陛下反内卷嗯,朕的国家崇尚无为而治,没错,无为就是最大的为。如果你们这些臣子不能为朕分忧,那朕要你们有何用?……发文顺序不一定,其余世界待定【指路已完结快穿文《坏男人系统崩溃了》《快穿之男神来了》已完结爽文《真千金有学神空间》】——————求预收《真千金有超级学霸系统》————————————————————真假千金真相被发现的那天。身为真千金的宋桥见到了豪门顾家委托的律师。律师交给宋桥一份合同,只要宋小姐答应,以后绝对不会向外界的任何人透露你和顾家的关系,你就可以得到……一言为定,双喜临门。律师话还没说完,宋桥就迫不及待签了合同,然后扬长而去。……十八岁,宋桥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个叫超级学霸系统的家伙。一开始宋桥以为这是个正经学霸系统。然而它的画风是这样的——宿主,身为一个学霸,最重要的是什么?逼格,逼格,还是逼格。宿主,身为一个学霸,头可断,血可流,逼格绝对不能丢。宿主,身为一个学霸……宋桥:……到底是哪个逼王制造出了你这么个2B King的系统啊。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数学系调剂生,在一个看似逗逼实则逗逼且严肃的系统的帮助下,成为让世界为之仰望的超级学霸的故事。主线,学习,学习,还是学习。从一道艰难的数学题挑灯夜战,到解决黎曼猜想,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从理论数学,物理,化学到推开上帝之门,探索其背后广袤的星空。ps:有真假千金内容,但是不多。背景板男主真就背景板。
  • 作者:老舍
    一九六○年是义和团起义的六十周年,我以《义和团》即《神拳》为题,写了一出四幕的话剧。从很久以前,我就想写一本叙述义和团的小说,并且不断向老人们打听当年的见闻,我简略地记了下来。在变乱中,这些笔记可都丢失了。即使没有丢失也不够支持写一本长篇小说的,因为东鳞西爪,既乏系统,又不无偏见。后来,目睹当时光景的老人越来越少了,我也就停止打听。写那本小说的愿望遂未实现。一九六○年,因为是义和团起义六十周年,我看到了一些有关的史料与传说,和一些用新的眼光评论义和团起义的文章。这又鼓动了我,想写点什么。我就写了这本话剧。剧本好坏,我不敢说;我只想在这里谈谈为什么这样关心义和团。义和团起义的那一年,我还不满两岁,当然无从记得当时的风狂火烈,杀声震天的声势与光景。可是,自从我开始记事,直到老母病逝,我听过多少多少次她的关于八国联军罪行的含泪追述。对于集合到北京来的各路团民的形象,她述说的不多,因为她,正象当日的一般妇女那样,是不敢轻易走出街门的。她可是深恨,因而也就牢牢记住当年洋兵的罪行——他们找上门来行凶打抢。母亲的述说,深深印在我的心中,难以磨灭。在我的童年时期,我几乎不需要听什么吞吃孩子的恶魔等等故事。母亲口中的那些洋兵是比童话中巨口獠牙的恶魔更为凶暴的。况且,童话只是童话,母亲讲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是直接与我们一家人有关的事实。我不记得父亲的音容,他是在那一年与联军巷战时阵亡的。他是每月关三两饷银的护军,任务是保卫皇城。联军攻入了地安门,父亲死在北长街的一家粮店里。那时候,母亲与姐姐既不敢出门,哥哥刚九岁,我又大部分时间睡在炕上,我们实在无从得到父亲的消息——多少团民、士兵,与无辜的人民就那么失了踪!多亏舅父家的二哥前来报信。二哥也是旗兵,在皇城内当差。败下阵来,他路过那家粮店,进去找点水喝。那正是热天。店中职工都早已逃走,只有我的父亲躺在那里,全身烧肿,已不能说话。他把一双因脚肿而脱下来的布袜子交给了二哥,一语未发。父亲到什么时候才受尽苦痛而身亡,没人晓得。父亲的武器是老式的抬枪,随放随装火药。几杆抬枪列在一处,不少的火药就撒落在地上。洋兵的子弹把火药打燃,而父亲身上又带有火药,于是……在那大混乱中,二哥自顾不暇,没法儿把半死的姑父背负回来。找车没车,找人没人,连皇上和太后不是都跑了吗?进了门,二哥放声大哭,把那双袜子交给了我的母亲。许多年后,二哥每提起此事就难过,自谴。可是我们全家都没有责难过他一句。我们恨八国联军!母亲当时的苦痛与困难,不难想象。城里到处火光烛天,枪炮齐响,有钱的人纷纷逃难,穷苦的人民水断粮绝。父亲是一家之主。他活着,我们全家有点老米吃;他死去,我们须自谋生计。母亲要强,没有因为悲伤而听天由命。她日夜操作,得些微薄的报酬,使儿女们免于死亡。在精神状态上,我是个抑郁寡欢的孩子,因为我刚一懂得点事便知道了愁吃愁喝。这点痛苦并不是什么突出的例子。那年月,有多少儿童被卖出去或因饥寒而夭折了啊!是呀,现在每逢我路遇幼儿园的孩子们,一个拉着一个,说着笑着唱着,象清早睡醒的小鸟那么活泼,我总要站住,细细地端详他们,数一数他们梳着几种小辫儿,穿着几种花样的鞋袜。我是那么欢喜,总想把他们都领到我的家去,陪他们痛快地玩耍半天!是的,由孩子们健康的小苹果脸上,我看到民族独立自由的真凭实据!联军攻入北京。他们究竟杀了多少人,劫走多少财宝,没法统计。这是一笔永远算不清的债!以言杀戮,确是鸡犬不留。北京家家户户的鸡都被洋兵捉走。敢出声的狗,立被刺死——我家的大黄狗就死于刺刀之下。偷鸡杀狗表现了占领者的勇敢与威风。以言劫夺,占领者的确文明。他们不象绿林好汉那么粗野,劫获财宝,呼啸而去。不!他们都有高度的盗窃技巧。他们耐心地、细致地挨家挨户去搜索,剔刮,象姑娘篦发那么从容,细腻。我们住的小胡同,连轿车也进不来,一向不见经传。那里的住户都是赤贫的劳动人民,最贵重的东西不过是张大妈的结婚戒指(也许是白铜的),或李二嫂的一根银头簪。可是,洋兵以老鼠般的聪明找到这条小胡同,三五成群,一天不知来几批。我们的门户须终日敞开,妇女们把剪子蒙在怀里,默默地坐在墙根,等待着文明强盗——刽子手兼明火、小偷。他们来到,先去搜鸡,而后到屋中翻箱倒柜,从容不迫地,无孔不入地把稍有价值的东西都拿走。第一批若有所遗漏,自有第二批、第三批前来加意精选。我们的炕上有两只年深日久的破木箱。我正睡在箱子附近。文明强盗又来了。我们的黄狗已被前一批强盗刺死,血还未干。他们把箱底儿朝上,倒出所有的破东西。强盗走后,母亲进来,我还被箱子扣着。我一定是睡得很熟。要不然,他们找不到好东西,而听到孩子的啼声,十之八九也会给我一刺刀。一个中国人的性命,在那时节,算得了什么呢!况且,我又是那么瘦小、不体面的一个孩子呢!上述的那些不过是那一次大屠杀,大劫洗,大耻辱中的一些小节目而已。假若当时我已经能够记事儿,我必会把联军的罪行写得更具体、更伟大、更文明。当然,我也必会更理解与喜爱义和团——不管他们有多少缺点,他们的爱国、反帝的热情与胆量是极其可敬的!可是,我所看到的有关义和团的记载(都是当时知识分子的手笔),十之八九是责难团民的。对于联军的烧杀抢掠,记载的反倒较少。是去年发表的民间的义和团传说,不是那些文人的记述,鼓舞了我,决定去写那个剧本。由那些传说中,我取得团民的真正形象。不管剧本写的好坏,我总算吐了一口气,积压了几十年的那口气!在我写剧本的时候,我是多么兴奋哪!想一想老母告诉我的那些惨事,再看一看眼前的光彩的三面大红旗,谁能说我们不是走出了地狱,看见了天堂了呢!可是,今天的美国强盗依然是强盗,而且抢掠劫杀的技术有所翻新!不仅自号文明,还会口中念念有词,说和平,讲自由;和平地、自由地杀人劫宝,图财害命!这种新手法十分毒辣,比旧手法要厉害得多!谁不警惕,必上大当,吃大亏,悔之晚矣!一九六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