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童恺闻说道:“还记得你上次参加的那期关于唱歌的节目吗?《歌曲猜一猜》。”

黎晓函点了点头,眼皮抬也不抬继续吃他的喜欢的肠粉。

童恺闻接着说道:“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不会唱歌,因为那一期节目你表现的很好,一家音乐制作公司找上了我们公司,找我出专辑,而且我们那个贪财的总监没有问我们的意见就答应了对方。”

“所以?”黎晓函吐出两个字。

“能帮我把专辑出了,然后所得的收入都归你,这部分报酬我不参与分成。”童恺闻如是说。李岁荣的原意是收入三七分,他三,黎晓函七,但是童恺闻是真的有心想帮晓北,他决定所有的报酬都归黎晓函,毕竟出人出力的他,除去李岁荣和公司那部分的钱,剩下的就是他们的。

“还有呢?”黎晓函继续吃他面前的奶黄包。

“还有就是这次不签约,我还会提前给你支付相应的报酬。”童恺闻说道。

“听起来非常划算,但是我之前说过我不想再继续干代替你的事情。”他放下了筷子,说道。

“我知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做这种事情。”童恺闻说道。

黎晓函背靠着椅子,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餐盘。

“我知道你知道我缺钱,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常干这种事,恺闻,《歌曲猜一猜》这个节目,我知道我自己也有一点点责任,本来我不想承担的,但是既然你提起,那我就帮你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黎晓函说道。

“我以为我没办法继续说服你,而且我为再次找你出来向你道歉,也包括晓北,我知道他现在非常需要你,对不起。”童恺闻说道。

他在父母的影响下,总是会对弱小的事物充满同情,虽然他会喝酒,爱玩,除了喝酒驾车这件黑得不能再黑的历史之外,其他时候都还挺乖,他自认为的。

“你不用跟我道歉,选择权在我自己手上。”黎晓函说道,“不过这次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只要我可以满足的,我都可以帮你处理。”童恺闻满心欢喜的答应。

“我说如果,是如果啊,我总感觉自从我使用了你的身份之后总是会遇到邵驰,如果哪天我再遇到他,我希望你能亲自出马解决,我与他之间的详细情况我也跟你说过,具体到哪种程度你也知道,我们之前说好的,后续的一切事情都由你来解决。”黎晓函说道。

“那没有问题,而且出的这一次专辑后,就不会再有了。”童恺闻满心欢喜的答应,“我恢复身份后并没有遇到过他。”说完他又沉默了一下,补充道,“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我该跟你说一下,咳……”

“听起来有点难以启齿?”黎晓函敏感的地发现童恺闻顿了顿。

“嗯,那个听完后你不要生气……”童恺闻眼神向左向右瞟了瞟。

“你还是快点说吧,我和你之间现在不应该保留秘密。”黎晓函皱眉头说道,他记得童恺闻说话向来直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会像现在这样结结巴巴的。

“那个,过年的时候我不是跟我爸妈在国外姑妈家过年么,然后我去酒吧消费且有点醉的时候遇到了你们那个教授……”童恺闻清咳两声。

“然后你们上床了。”黎晓函直言道。

“……你说的真直白。”童恺闻脸有点红。

“这不是很明显吗?”黎晓函一点也不尴尬,似乎比童恺闻想象中更容易接受这件事情。

“那你不介意就好,我不知道迟越臣会不会把你认出来,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楚我的脸,我是以我自己的风格出现的,这点你倒不用担心。”童恺闻说道。

“你是提醒我保持现在的打扮就行是吧?”黎晓函听明白他的意思。

“嗯,我就是这意思。”童恺闻说道。

童恺闻又将后面的事情给黎晓函说了说,他不太确定迟越臣有没有发现他就是童恺闻,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又尴尬又复杂,而且迟越臣和邵驰还是好朋友。

对此问题,黎晓函并不想发表什么特别的意见,他什么都不想说,现在只想将后面的事情解决,他以后就再也不用跟娱乐圈有任何相关的牵连。

两个人的这顿饭吃的时间比以往都来得长,大部分时间都是童恺闻在吐苦水,他把邵驰和迟越臣吐槽了一遍,又吐槽他们公司的余总,还有找上他们余总的禹景铄,后来又说到他姑妈家的表弟和表妹,反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们都吐槽过了。

黎晓函表情淡淡的,不过喜也不悲,听到有趣的也会笑一笑。

说真的,他从来没有过别人在自己面前吐槽的经验,所以他就只能做一名合格的听众,对于童恺闻,他想的其实有点点复杂。

专辑一事,他本来不想答应的,毕竟这并不符合他的三观,这种骗人的事情肯定是有一就有二,总是在撒谎,无论是向谁撒谎都是一个诺谎言,他不喜欢谎言。

其实他现在的收入还算可观,在别的大学生还在谈恋爱,还在玩游戏,还在迷茫的时候他已经有自己未来的打算,而且他现在每个月的收拾都可以抵的上上班族的月工资,他现在并不太愁工资,可是钱多总比钱少。

在选择继续维持三观和面包上,他还是选择了面包,童恺闻还是戳中了他的弱点——晓北。

就在两人聊的差不多,也吃的差不多,准备按铃叫服务员结账。

童恺闻刚刚准备要按下服务铃,就听到隔壁传来砰砰砰巨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先是一张椅子砸在墙上,然后又是一张椅子砸在地上,再然后是桌上的所有碗碗碟碟哗啦啦的落满地,如此声音持续了大概有三到五分钟,黎晓函和童恺闻听到好像有经理和服务员过去看怎么回事,但是他们似乎被包间里面的两个人给轰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隔音效果实在是不好,黎晓函和童恺闻都能听到双方打架拳拳到肉的声音,听听都觉得特别疼,童恺闻捂了捂脸,按了两下服务铃。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在等隔壁的两位打架的男士结束,服务员都站在外面等候经理的吩咐,前去结账的服务员就比较慢,童恺闻和黎晓函还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进来给他们结账。

结账的不是原先服务于他们的男服务员,而是一位脸色苍白的女服务员。

“姑娘,隔壁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停?你们经理也不管管。”童恺闻嘴快问了一下。

姑娘嘴也快,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两位客人进去之前还是衣冠楚楚,英俊潇洒,谁知道他们原来一言不合就能够打起来,听说里面的电视机都被砸坏了,估计等会我们去收拾也找不出一块儿完整的盘子了。”

“这么凶残?”黎晓函感慨了一下。

“那两位客人刚才跟经理说了,所有的他们都赔,但是他们现在要打架谁也不准管也不准劝。”服务员又说道。

隔壁声音停止了,黎晓函和童恺闻也将账结算完毕,准备离开。

童恺闻站起来先出去上个洗手间,他有点点好奇心,不过好奇心似乎把他吓得原有的尿意都憋了回去。

他很不巧,非常不巧的看到了捂着右脸出来的迟越臣:“……”

迟越臣似乎有点惊讶黎晓函怎么会在这儿,被学生撞见自己的窘迫样,真的好尴尬:“晓函?”

童恺闻下意识想起来自己现在是黎晓函的打扮,想到马上就要出来的黎晓函,他立马后退两步背抵着那门,朝着门缝说道:“啊,迟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卧槽啊!

妈蛋啊!

隔壁打架的居然是迟越臣?

不管跟他打架的人是谁,现在童恺闻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跑!

迟越臣也不想被人围观,拉着童恺闻的快速往外走:“到车上说话,我得去趟医院,看都是这么可怜,你陪我去吧。”

童恺闻比迟越臣还着急:“哦哦,那快点跑,呃,去医院。”

再不跑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迟越臣的脸肿的像个猪头——巨丑无比!

然后在奔跑的过程中,童恺闻还顺便给黎晓函发了一条短信:快变身成我!

收到短信的黎晓函一脸迷茫,刚才他好像听到童恺闻在喊迟老师?难道是迟越臣?

脑子一转,黎晓函心道:隔壁打架的不会是童恺闻和邵驰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明现在童恺闻已经先遇到了他们之中的一个人,黎晓函并没有回复童恺闻,因为他发现对方现在有可能被迟老师“绑架”了,而且是以“黎晓函”的身份将恺闻带走。

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黎晓函才悄悄地先推开门,然后探个头往外看,行为像只小老鼠,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的贼气,只是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的奇妙,无论美好的偶遇,还是孽缘。

他明明就特意等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为什么才伸个头就看到两眼冷冰冰瞪着他的邵驰。

黎晓函顿了顿,自问,可以倒带重来吗?

我先倒回在房间的那一刻,等会我一定打死都不开门!

世界没重生,也没有穿越,只有邵驰朝他走来的脚步声,明明脚步很轻,但黎晓函却觉得每一步都敲击在他的心房上,砰砰砰……

第49章家长

刚与迟越臣打完一架的邵驰不可能没有挂彩,不过主要是迟越臣的拳头都招呼在他的身上,所以脸上并没有太明显的打斗印记,但身上确实是疼,没想到看起来斯文的迟越臣身手还是那么利落,不过,他也没有对对方留情,专门攻击他的脸了。

只是他千想万想都没有想过刚打完架就看见那张令他想揍,但是又下不了手且令他无比生气的脸。

童恺闻!

他怎么贼头贼脑的,现在是什么意思?

与他分手后又跟迟越臣在一起,是想气死他吗?

还有,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秒钟也没浪费的邵驰三步并作两步将快要将门关上的门猛的拉开。

黎晓函刚提起来的退意都被邵驰的动作给吓跑了。

一时间黎晓函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怎么会在这儿,也不知道该如何跟邵驰打招呼,他真的不想跟邵驰扯上任何关系。

而且刚才巨大的动静都表明邵驰和迟越臣来了一场激烈的拳头运动,现在的邵驰一定还在盛怒中,他要不要来个拔腿就跑。

可惜,没有了时间。

黎晓函被邵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给抓住:“想去哪儿?我们聊聊!”

“邵先生,可不可以先放开我的手。”黎晓函不悦的看了眼被抓得实实的手。

邵驰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松了松,但是没有放手,而是拉着黎晓函大步往餐厅外面走去,并快速将黎晓函塞进车里,黎晓函也非常无语,邵驰知道童恺闻和迟越臣在一起的事情?

但是似乎也没有影响到他呀,毕竟在他们yī • yè • qíng之前,邵驰认识的“童恺闻”已经跟邵驰分手了,他爱跟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吧。

都被他们搞糊涂了,邵驰真的有点烦。

被迫上车的黎晓函翻了翻白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邵先生把我拉上车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跟邵先生有约定。”

“以前没有,现在有!”邵驰说道,他冷冷地瞪着他,“告诉我,为什么上迟越臣的床,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

果然是这件事吗?

黎晓函张了张口,真是百口莫辩。当然,他也不想辩解,明明就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只好沉默应对。

邵驰见他沉默,愣是一句话也不解释,一片阴寒穿体而过。

童恺闻不回他话是不是意味着事情就是真的,是不是在告诉自己,他真的对迟越臣有想法,不,不可能的,明明之前他们还在一起,怎么会这样呢?

邵驰脸色发白,接受不能。

他不能接受!

半晌后,黎晓函越发觉得邵驰用阴寒眼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他只好说道:“跟迟越臣那件事情,只是个意外,邵先生何必介意,你们并无特殊关系。”

邵驰说道:“你在跟我分手后又跟我朋友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黎晓函回想童恺闻跟自己吐槽的内容,作为“黎晓函”时,童恺闻是认识迟越臣的,但是如果作为邵驰眼中的童恺闻是不认识迟越臣的,所以结论是童恺闻不认识迟越臣。

“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当时在酒吧,你情我愿,一时动了情欲罢了,此前我并不知道那位迟越臣是你的朋友。还有,邵先生,我觉得这种私事,您能不再过问吗?我们真的没有熟到过问彼此私生活的地步。”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的邵驰气愤的瞪黎晓函:“你闭嘴,我不想听到你再提起迟越臣三个字!”

“那既然这样,您就放我下车?我可以自己回去。”黎晓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