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小招呼一下

,徐入妄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他道:“走吧,先去找个地方,讨论讨论刚才看到的东西。”

于是两人离开了人多的地方,随便寻了个角落,开始交换信息。

“这些玩意儿肯定是和水有关系的。”徐入妄道,“除了最后一个,都是被溺死。”

周嘉鱼点点头:“对。”他稍作迟疑,道,“好像还有一个共性。”

徐入妄道:“什么?”

周嘉鱼说:“你注意到没有,被溺死的,和发黑水的店铺,全是玉器店,保安被撕碎的地方,也是在玉器店外面。”

徐入妄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他拿起报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图片,讶异道:“真的。”

周嘉鱼道:“玉……和水……有什么关系?”

徐入妄摸摸下巴:“从属性上来说,这两个属性都是阴,大部分的玉都是阴性,只有还没打磨成物件的玉,才会有一部分阳。”

这商场里的玉,全是精雕细琢的工艺品,想来也定然是属阴。

周嘉鱼道:“我们去凶案发生的地方看看?”

徐入妄坏笑:“行啊,你不怕的话。”

周嘉鱼心想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怕这个么?

于是两人去了第一个凶案发生的玉器店,那里已经站了两个选手了,看样子也是刚组好队的。只不过他们没有周嘉鱼和徐入妄关系那么和谐,似乎正在争吵什么。见到其他人也过来了,倒是立马闭上了嘴。

周嘉鱼到了凶案发生的地方,毫不意外的在那里看到了层层黑气。这黑气的来源似乎是地板之下,他半蹲着用手摸了下地板,又感到了一股子他刚进商场时接触到的冷意。

徐入妄则在研究这玉器店,他说:“都出这样的事儿了,这店还在开?”

周嘉鱼道:“好像是的。”

这一点就有点奇怪了,这大厦显然还在营业,按理说发生了那么凶案,商场肯定离倒闭不远,但看周围商铺的情况,这商场的生意居然没受什么影响啊。

“有意思。”徐入妄说了句。

周嘉鱼正在低头看着地板,鼻子忽的动了动:“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徐入妄说:“嗯?什么味道?”他仔细嗅了嗅,没嗅出什么与众不同的气味来。

周嘉鱼说:“……一股子,水腥味。”这味道周嘉鱼小时候闻到过,有点像涨水期的江,有种混合了鱼,沙,还有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气息。虽然他并不讨厌,但在这里闻到显然不太正常。

徐入妄在这方面的感觉没有周嘉鱼灵敏,努力了半天也毫无所获,最后干脆放弃了,道:“你还感觉到了点什么么?”

周嘉鱼正打算说话,却感到自己脸颊一凉,他伸手抹去,发现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滴了一滴水。

周嘉鱼:“……”卧槽。

徐入妄道:“罐儿,你咋了?”

周嘉鱼:“???”徐入妄你能别跟着沈一穷闹吗?

周嘉鱼没好气道:“有水!”

徐入妄道:“水?哪里来的水?”他也看到了周嘉鱼脸上和手上的湿意,两人抬头看天花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这水的来源。

周嘉鱼嗅了嗅这水,感觉气息特别的腥,显然并不是自来水,反而有点像江河里的水。

“感觉不是很好。”周嘉鱼坦白的说,“这发现有违社会主义价值观。”

徐入妄还在看那天花板,道:“社会主义价值观?难不成你还入了党?”

周嘉鱼嘟囔:“我倒是想……”

天花板黑压压一片,压根看不清楚到底有些什么,其他选手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应该都是想在这里发现点什么。

趁着徐入妄检查玉器店的功夫,周嘉鱼走到走廊旁边朝下望了望,发现他们进来的地方并不是商场的第一场,下面还有个五六层的样子。

他往下望的时候,感觉底下又扑过来了一阵子水腥气,显然他嗅到的味道,是从下面传来的。

周嘉鱼道:“徐入妄,我们下去看看吧。”

徐入妄说:“可以啊。”他掏出了罗盘,毫不意外的看见罗盘上的指针在一个劲的转,他又往后退了几步,觉得自己离周嘉鱼够远了,可罗盘却还是丝毫不停,看样子是废了。

徐入妄仰天长叹:“我师父说的太对了,靠外力还是不行啊。”看看周嘉鱼,虽然从初赛开始就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但奈何天赋逆天,不用罗盘靠鼻子闻也行啊。

周嘉鱼说:“去不去啊?”

徐入妄说:“走着。”

两人从电梯往下走,很快就到达了底层。商场的底层还有几个室内喷泉,周嘉鱼倒是没发现不对,徐入妄却是咂摸出味儿了:“这装修的人,真有意思。”

周嘉鱼道:“怎么说?”

徐入妄道:“听过山管人丁水管财么?”

周嘉鱼道:“听到是听过。”

徐入妄说:“这水啊,也要分五行,金形水入金,木形水无情,水形水急财,火形水招灾,土形水主吉。”

周嘉鱼道:“说重点!”

徐入妄说:“三角形的喷泉或者流水就是火形水,又被称为祝融水,非常容易招致火灾。”

周嘉鱼看了眼喷泉:“那这个不准,没火灾水灾倒是不少。”楼里死的人全死在水里了。

徐入妄说:“也对。”他又看了看周围,发现喷泉旁边还有一个四方鱼池,这形状其实也不太好,容易招惹是非,和“官”“哭”之字皆有联系。

也不知道设计这两个池子的人,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虽然说整栋大厦的灯都开着,但底层一个人都没有,显得有些阴森。

周嘉鱼嗅到的那股子味道果真越来越浓,在上面还得蹲着才能闻到,在这里却是已经盈满了这种气息。

不过徐入妄却一点没有反应,只是说底下的温度要比上面更低一点。

周嘉鱼看了看地板,道:“八月份,这地板不该这么潮湿吧?”

这次徐入妄也在地上看到了水珠的痕迹,像是隔着地面透出来的,他说:“就算有,怎么会直接透出瓷砖。”

周嘉鱼说:“所以……”

两人对视一眼,在这件事上达成了默契,徐入妄道:“一起去车库看看?”

周嘉鱼点点头。

达成一致后,他们便打算从电梯到地下车库去,进去了之后见另外两个选手也在里面,是一个白人和一个女孩子组的队,似乎还是徐入妄的熟人。

“入妄,发现了什么呀?”那姑娘问了句。

徐入妄说:“我发现……”他压低了声音,满目神秘,搞得小姑娘把脑袋支了过来,然后这个不要脸的人说,“我发现我要进决赛了。”

小姑娘:“……”

周嘉鱼默默的移开目光,装作和徐入妄不熟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林逐水:别人觊觎我的罐儿,吃醋,不开心。

周嘉鱼:……亲爱的你真要把我变成罐儿吗?

林逐水:如果你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话。

周嘉鱼:……

改个bug,之前每个选手只能参加一次的设定修改了,变成了只要没出师都可以参加

第24章门内

看电梯按下的楼层,电梯里的另外两个选手也应该是想去车库那层看看。

白人选手艾德蒙的中文结结巴巴,但还是很热烈的和周嘉鱼打了招呼,说我很喜欢你,希望可以和你当朋友。

周嘉鱼对异国友人的热情表示受宠若惊,和他聊了几句。

叮咚一声,电梯显示到达了车库,然而电梯门一开,几人都愣住了。只见电梯那头是一堵厚厚的青石墙,墙上还附着着一些青色的苔藓,显然并不能从这儿出去。

“怎么回事儿?”徐入妄蹙眉,“是这电梯不能取车库?”

“不应该吧。”陈晓茹的弟子叫做谭映雪,年龄看起来和周嘉鱼差不多,她道,“这电梯如果不能去车库,为什么要有负七层这个设计?”

周嘉鱼特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堵墙出现的实在是太突兀了。四人讨论片刻,决定上去问问工作人员再下来。

三分钟后,他们到达了进来的楼层,找到了一名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听他们说电梯出去看到了一堵墙,面露疑惑之色,道:“墙?哪里来的墙?所有电梯都可以通往车库的。”

“那你陪我们下去看看?”徐入妄提议。

工作人员说:“好啊。”

其实周嘉鱼还佩服在比赛途中给选手们帮忙的工作人员的,这些应该不是风水师,但对于灵异现象显然是并不太害怕,比如他们找到的这个,就是第一个进入电梯的。

他进去之后还科普,说你们都是第一次参加比赛吧,遇到这种事情很正常的,第一次走不通多试几次就行了。

四个人都陷入了迷之沉默。

结果载着五人的电梯到了负七楼,叮的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黑暗的车库展露在了四人眼前,刚才那堵的青石墙不见了踪影。

“看吧。”工作人员摊手。

周嘉鱼和徐入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自在的味道。但他们也说什么,依次下了电梯,谭映雪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头一直低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等到面前的电梯门合上之后,她忽的抬头满目疑惑的说了句:“这人,穿的衣服好像不太对吧?”

徐入妄正在观察周围:“哪个人?”

谭映雪说:“工作人员啊。”

“哪里不对了?”徐入妄没把谭映雪的话放心上,觉得是她太敏感了,“穿着和上一场一模一样的工作服,有什么问题么?”

然后谭映雪的一句话让周嘉鱼的表情都有点僵,他也反应过来了谭映雪是什么意思,果不其然,她说:“可是……每一场比赛的工作人员服装不是不一样么。”

气氛古怪的安静下来,徐入妄无奈的说了句各大旅游景点经常听到的通用语:“来都来了……”

谭映雪说:“也是,有评委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儿。”她看向了周嘉鱼,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周嘉鱼摸摸鼻尖:“不太好。”

他一下电梯就闻到了那股子浓郁的水腥味,上面那点味和这里比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可比性,周嘉鱼甚至有种自己在水里呼吸的错觉。

徐入妄拿出自己的罗盘,发现下来之后罗盘居然没有继续疯转,指针僵直的停在了一个角度。徐入妄说:“大凶啊……”

艾德蒙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紧张,倒是谭映雪满脸无所谓,说:“不会有特别厉害的东西吧,有的话肯定提前处理掉了,况且我们不是还有符纸么。”

这倒也是,提到符纸,大家的心都好像安定了一点。周嘉鱼脑子里的祭八把羽毛缩的紧紧的,周嘉鱼问它是不是害怕。它表示哼,自己才不怕呢哼。周嘉鱼很想说你既然不怕那就别抖了,抖的脚下的乌龟都把脑袋给伸了出来。

“走吧,去前面看看。”徐入妄最后下了决定。

于是四人便准备往车库里面走走。

不得不说,车库真的是鬼片场景的一选之地。无论是灯光还是气氛,无需渲染就已经到达了让人后背发凉的程度。

虽然商场发生了那些事,但其营业却还好似没有受到影响。车库里还停了不少豪车,看得出经常使用。

徐入妄拿着资料,翻到了关于车库的案子,说:“案发地点好像是在C区的,在右边。”

周嘉鱼被那股子水腥味搞得很不舒服,他说:“你们一点味道都没有闻到?”

“我闻到了一点。”谭映雪说,“很潮湿的气味……”

徐入妄还是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闻到。

艾德蒙倒变成了四个人里最害怕的那个,但又要强撑着绅士风度,哆哆嗦嗦的走在谭映雪旁边,手里捏着个银做的十字家,也不知道真遇到点什么这东西存不存在异域差异,有没有用。

几人拐过了右边,到达了发生命案的C区。这里和其他停车的地方相比果然是萧条了许多,几乎所有的车位都空着,看来如果不是挤满了,也没人愿意把车停在这儿。

周嘉鱼看到了几个被封掉的车位,想来之前那个被溺死的人的尸体,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

就在往那边走的时候,周嘉鱼的脚步却顿了顿,他露出困惑的表情:“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其他三人对象看了看,均摇摇头。

“你听见什么了?”徐入妄知道周嘉鱼在这方面特别敏感,所以对他的感觉十分在意。

“水流的声音。”周嘉鱼说,“很嘈杂……听得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有的水声潺潺,让人品出生命的味道,有的水声嚎嚎,却会让人联想到死亡。

周嘉鱼听到的水声颇急,其中还夹杂着野兽的嘶鸣。

“这地上怎么也这么多的水。”谭映雪低着头,“哪里来的。”经过她的提醒,四人低头后才发现自己脚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滩水渍,周围的水泥地上都是干的,唯独发生命案的那一小块地方,呈现被水浸透后的黑。

虽然各种怪异的现象让大家心里都很不舒服,但都到了这儿了,不过去看看,好像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四人迈着迟疑的步伐,踩上了那一滩薄薄的水渍,走到了命案发生的车位处。

“那是什么?”周嘉鱼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一块看起来比较特别的东西,他也没敢伸手去拿,而是用脚尖指了指:“水草?”

“是水草。”谭映雪虽然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