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呀!」
「我再也不理你了。」冰冰甩开他的手,捂着脸冲了出去。夏霆峻想也不想急忙跟着追过去。好像认识冰冰之后他最常做的事就是「追」!
在一条小巷子口,夏霆峻拦截成功,「你跑什么跑?」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够了啊!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让我丢脸也丢大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夏霆峻抓着他的手腕,眯起眼睛瞪着他,「你害我以后都不能再去酒吧泡妞了,你要怎么赔偿我?」
「你自己说再也不去酒吧了。结果你又去!」冰冰不甘示弱的回瞪他,然后想想又觉得委曲,气得又开始挣扎,「放开我的手!」
「你为什么要气成这样啊?吃醋啊!」夏霆峻一脸流氓的对着他的脸吹气,「没想到你醋劲这么大,这么凶悍,我看我真得考虑考虑……」
「你考虑什么?谁要你考虑?我才懒得吃你的醋呢!」冰冰一脸不屑的昂着头不看他,「那个女人长得丑得要命,你的眼光有问题。」
「谁说的,刚才那个女孩子长得又温柔又大方。吹气如兰,那小腰,握在手里真是软啊……」夏霆峻一脸sè • láng的呑了口口水,「你要是不来,你猜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下流。」冰冰想也没想,那只自由的手掌连犹豫的时间也没有,「啪」的一声挥上夏霆峻的脸。
寂静的夜晚,声音传得特别远。夏霆峻摸着自己被打的脸,皱紧眉头,「你敢扇我耳光?」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刚才还占尽上风的冰冰,一看这加势,顿时没有骨气的软了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打我……啊!」
眼看着夏霆峻的大手就要挥上来,冰冰吓得闭上眼睛。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一张温热的嘴唇紧紧的贴了上来。
「打你,哪有这么容易。」夏霆峻闷笑着,把他紧紧的压在墙上,疯狂的吻他,「我要吃了你。」
清醒只有一瞬间的时间,梁晓斌很自然的搂住夏霆峻的头,配合的张开唇瓣,任他舌头长驱直入,与自己的交缠在一起。夏霆峻微凉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打开他的衣服,摸上他发烫的肌肤,四处点火。
「我要连皮带骨的吃了你,连滓也不给你留。」夏霆峻拉高冰冰的衣服,伸出手从他光滑的后背移到胸前,滑下身子吻住他胸口,轮流舔咬,听到他闷着声音的轻喘,又移上来重新吻住他的唇。一只手掌接替刚才嘴唇的工作,用力的抚摸他敏感的ru尖。另一只手由下而入放肆地伸入他的裤子,用力的揉捏他浑圆的小屁股。
「不……」梁晓斌浑身发抖稍微离开一些,双手挂在夏霆峻的脖子上,急急的喘气,「不要在这里。」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不对?」夏霆峻目光深沉,毫不遮掩赤裸裸的欲望,「你愿意吗?」
梁晓斌微微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和着呼吸急促的轻颤,「不要在这里。」
「去我家!」夏霆峻拉着他,用力的在他唇上吻了一口,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
「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能出来泡妞!」梁晓斌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补充道。
「有了你我还要别人干嘛?笨!」用力的搂着梁晓斌夏霆峻在他脸上不停的轻吻,「我真是爱死你了。」
第五章
刚走进夏霆峻的家,梁晓斌就有些后悔了。进展太快了,他实在是紧张的要命,简直坐立不安。
「干嘛吓成这样?你要后悔,我又不会霸王硬上。」倒了杯水递给他,夏霆峻在他身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他露出来的销骨,「这里有点红。」
「不要。」梁晓斌缩回脖子,对这样赤裸裸的勾引又害怕又有些期待。
「不要就不要。」夏霆峻很干脆的放手,「你怎么会和郭大虾仁一起去那里找我的?」
「因为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你出事。所以,就打电话给他,然后他说你们约好在酒吧见面,所以我就跟他一起去了。」说到这里,梁晓斌扁了扁嘴,「没想到一去就看到你一脸sè • láng的样子。真恶心!」
「大庭广众的我能做什么sè • láng举动?你别冤枉我啊!」夏霆峻伸手去拉他的耳朵,「我哪像你,又是打人又是哭,别人肯定以为你是去闹场子的。害我丢脸丢大了!」
「你别动手动脚的……」拉开夏霆峻的手,梁晓斌瞪着他,「你以后是不是真的不会去酒吧了?」
「你让我上我就不去。」
「好难听,什么上不上的?」
「本来就是。事情到这一步,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你,想亲你,抱你,把你压在身子下面狠狠的疼爱。我就是对你怀着这样的感情的。你看怎么着吧!要是你可以接受,那我们就在一起,要是你觉得还是把我当哥,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别管我了,我也不管你。咱们再也不用见面了。我可没办法伟大到对你只有纯洁的兄弟之情,放在面前看得到吃不着的大菜,还不如看不见来得省心。」
「可是,万一我们在一起了,你发现我根本不如你想的那么好,怎么办?」染晓斌看着他,内心还是挣扎着厉害。
「也许是你想甩了我呢?我脾气又不好,嘴巴又刻薄,还不爱干家务活。也许是你先受不了我呢?」夏霆峻伸手轻轻的抚摸他的发际,目光越来越温柔,「你会甩了我吗?」
梁晓斌几乎被催眠似的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你别嫌我不好,我我我,我也不嫌你不好。我会干家务,也不会骂人,要是我们吵架了,我也会让着你,你别讨厌我……」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小笨蛋!」夏霆峻低下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在被带到床上的前一刻,梁晓斌睁开眼睛再一次重审,「我什么都可以忍,但是绝对不许你去找女人!」
「那男人呢?」夏霆峻故意问。
「你?」梁晓斌伸出脚用力踢他,却被夏霆峻一把握住,笑得极其恶劣,「哄你呢!你这么爱吃醋,我哪里还敢出轨!」说着把自己的手掌伸给他看,「你看看,还没干什么就已经被你咬成这样。脸上还挨了一记耳光,要真的偷鸡摸狗了,还不得被你阉了?」
梁晓斌看着他的手掌,两排牙印清清楚楚,带着红肿,「谁让你说话不算话?」嘴里虽然抱怨,动作却极其轻柔的在作品上轻轻抚摸,吹气。
「有了你,我就一定会乖乖的待在家里。只『吃』你!」
梁晓斌不再说什么,握住夏霆峻的手掌伸出舌头轻轻舔吻咬过的伤口,微微抬起眼睛看着他,「听,听说口水可以消毒。」
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轻柔的滑过夏霆峻的手掌,本来就乌溜溜的眼睛比平时更加的水润。只是这么轻轻几下,夏霆峻顿时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质的变化。
「小sè • láng,刚才还不愿意,现在又来点火。我怎么饶你?」用力地扑倒他,夏霆峻手脚利索的开始解冰冰的衣服,拉开衬衫露出胸前粉红色的两点,故意不去触碰,只是盯着看,「刚才太暗了,居然没发现你的两颗小东西长得这么可爱。哎呀,刚才是被谁咬过呀?居然到现在还有些红肿,好可怜哦!」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抚弄,「我来安慰安慰它吧!」
「不,不要。」梁晓斌满脸通红,用手遮住脸孔,不敢看压在身上那个恶劣的男人,小声拒绝的话如同刚出生小猫可怜的呜咽,只会让人更加的想欺负他,根本没有达到拒绝的效果。
夏霆峻低下头拉开他的手掌,反复地亲吻手掌内侧,调笑着问,「要不要我在这里咬一口?盖个属于我的印章?」
梁晓斌飞快的抽回手掌,嘟着嘴唇,「不要,痛!」
「你这个胆小鬼。放在抗日那时候,你肯定是个小汉奸!」夏霆峻「呵呵」大笑,像低头咬他的锁骨,「等一下会更痛,那你怎么办?」
梁晓斌眨了眨眼睛,「可可可,可以让我在上面吗?」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夏霆峻沉下脸,眯起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最害怕看到他这种表情的梁晓斌急忙翻了个身,「我,我瞎说的。我只是怕痛……」
「你想在上面,没问题,我一定会满足你这个要求!」阴险微笑着的夏霆峻拿出一支KY,目露凶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啊,不要,我后悔了!」
梁晓斌的尖叫很快被堵在嘴里,半强迫的扯下裤子,夏霆峻沾了满满的KY伸手深进他的hòu • xué,因为有大量润滑的关系,手指很轻易伸了进去。
染晓斌咬着枕头,轻轻的哼了一声。声音之中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并没有痛苦。
夏霆峻技巧的转动手指,看着他雪白的皮肤如同蒸三温暖一般一点点变红,实在有些忍不住,在他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吻了一口,「你的皮肤真像小孩子,又白又嫩。让我好想咬!」
「你,你不准咬!」梁晓斌可怜兮兮的转过头看着他,「我不要在屁股上留疤。」
「我偏要咬,谁让你刚才胡说八道的!」夏霆峻阴险的微笑着,低下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假装要咬上去。趁着冰冰吓得尖叫的时候,迅速的伸出第二根手指。
「啊,你耍诈!」梁晓斌闷啊一声,回过头瞪着压在身上的狡猾男人。
「我是为了你好!或者你真的想我咬你一口?」夏霆峻上下叩着牙齿发出「得得」的声音,活脱脱一副僵尸样,探进冰冰hòu • xué的手指更加灵活的抽动,「你看,这里不是软绵绵又湿漉漉的了?真是天生就是为我而生啊!才摸几下居然就湿成这样了。」
「你不要说了!」梁晓斌害羞的捂住耳朵,身体却软得如同棉花,根本无力挣扎。事实上的确正如夏霆峻所言,只是被玩弄后面,他的前面就已经不知不觉的挺了起来,以为会到来的疼痛根本没有出现,只有陌生的几乎要炸开来一般的热量跟着夏霆峻的手指不停的在他的体内涌动。
趁着他害羞的功夫,夏霆峻又偷偷伸进一根手指,压在身下的小家伙,虽然头也不肯抬起来,身体却意外的配合。看他生涩的样子明显是不曾有过什么性经验,可是那极具天赋的hòu • xué却超出自己想像意外的容易进入。不知不觉之中咬住他四根手指,还是丝毫不见有半点痛苦,简直就是为他那根已经热得不能再热的大家伙量身定做的。
只是轻轻转了转或者是抽动几下手指,他就会忍不住轻轻发出令人鼻血的喘息,身体颤动的如同风中落叶。眼看着梁晓斌那雪白的小屁股在他眼前轻轻晃来晃去,这样挑战人类极限的诱惑夏霆峻哪里还能再忍耐得住,于是毫不犹豫的抽出手指,迫不及待挺身而入。
梁晓斌闷哼了一声,稍微侧过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小声的哭喊,「轻一点……」
夏霆峻低下头,扶着他的头用力的吻他的嘴唇,看到他因为喘不过气而难过的摇头,才稍微放开一些,哑着声音,「宝贝,你真是太棒了。什么也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你快活的。」
伸手到前面抚摸他受了惊吓的小东西,结果却发现仅仅是被插后面,那yín • dàng的小家伙居然已经湿了一片,在天蓝色的床单上印了一道sè • qíng的水痕。
「不,不要摸……」羞得头也抬不起来的冰冰再也忍耐不住的流下眼泪,却敌不过夏霆峻固执的手指,「不要怕,放松一点。把感觉全交给我。」
握住他的小东西,夏霆峻挺起腰身,轻轻抽动。配合手的动作,没出几下,那只童子鸡就在他手里一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讨厌!」
夏霆峻忍着笑,把手掌硬塞到他的前面,「我让你这么舒服,你还讨厌我?」
「你欺负我。」梁晓斌转过头不敢看他手里的「罪证」。
「这就叫欺负了?那这样呢?」用力的挺起身子,努力地撞击梁晓斌的小屁股,一边「努力工作」一边讥笑他,「这样应该不叫欺负你,叫安慰你了吧!」
梁晓斌被他整得说不出话,只有不停的张着嘴急促的喘气,如同被抛在岸上的极度缺氧的鱼,除了在鼻子里发出闷哼之外,根本讲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果然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比从嘴巴里说出来的要好听得多啊!」夏霆峻搂着梁晓斌的腰,随手拿了只枕头塞在下面,抬高他的大腿开始毫不压抑的享受起来。
「你果然是为我而生啊!」
被整整亲热了一个晚上,梁晓斌在翻来覆去的极度快感之中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饭可以乱吃,话绝对不可以乱说。就为了一句,「我可不可以在上面。」那个小心眼的男人,根本不管他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硬拖着他玩骑乘位。不争气的自己居然毫无拒绝的能力。而且还在这样特殊的体位之下获得了相当强烈的快感。
也许真像腾蛇说的,他天生就是很适合被「做」的。明明是第一次上床,后面居然除了稍微有些红肿之外,一点也没有出血。腾蛇说的!
做到天快亮的时候,梁晓斌连眼睛都几乎睁不开,可是那个恶劣的男人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身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