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云琴两眼泛着感动的泪水。
“好了好了。”赵匡胤有些无奈,他拍马屁也拍得太直接了。
太好了,自己不用和刘盈成亲了,小小庆祝一下!!!接下来的工作效率质量明显提高。
接下来的几天,赵云琴天天上早朝,明显地感觉到投到他身上的目光有羡慕、妒忌、厌恶、惊艳、算计,真是让人难受。其实得到皇上特允的他可以不用来上早朝,他只是来看看早朝到底是什么样的,顺便看看两派到底有些什么人。皇帝依照先前的计划,表现得对他特别宠爱。真为这些可怜的人感到悲哀。
这些天,到他府上拜访的人明显增多,有相派的,有师派的,有将军派的。不过到他府上跑地最勤的人居然是大将军,每次来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他的女儿展开的,看来他真不是一般的执着。在他满心无奈之外还有一点点佩服,不过只有一点点。
人来得多了礼物自然就多了,而且送的都是好东西。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送到的礼物都分给了下人和朋友。有人向皇帝告状,说他与某某官员勾结在一起,他不怕,他要说就去说好了,反正是皇帝要他这么做的。
他手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宽裕啊!!!
“今天礼部侍郎江劐送来了百两白银。”白银?好东西啊。开封好象有很多流民,捐给他们好了……
“……吏部侍郎郑原送来了二十匹上好的绸缎。”绸缎?不错不错,隔壁王大伯家的女儿要成亲了,送给他做嫁衣好了……
“……开封知府送来了南岭极品人参三支。”人参?,该送给谁呢?哦,对了,东街孙大娘身体一直不好,就给他好了,反正他也用不着……
“……还有,六扇门总捕头唐照为请王爷今夜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到醉仙楼一聚,据说是讨论太师之死。”靠,他是王爷,又不是提刑,这种事找他干吗?不去白不去,反正吃饭不是他付钱。
于是戌时之时,赵云琴准时来到醉仙楼,风临聿是他的贴身侍卫,自然要跟着,但慕容影说风临聿级别太低,保护不了他的安全,他不想在娶赵云琴之前就让他挂了,当场把两人气得半死,于是他也来了。
这位唐照为真不愧是六扇门的总捕头,为人俊朗,性格豪爽,头脑冷静、思维敏捷,能文会武,男人中的男人,豪杰中的豪杰。最后两句是对他的总结。
殊不知唐照为对他的评价也很高。初见的时候以为只是空有美貌,接触深了以后才发现他对物色不屑一顾,丝毫没有权贵的架子,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心思细腻,博学多才、毫不做作,尤其是那种气质,给人想要靠近,想要信任他的感觉。
于是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不久就开始称兄道弟。
“照为兄啊,为什么这种谋杀案你要找我,你有那么多经验,何必来找我?”喝了几杯酒后,赵云琴微微有些醉意,双颊微红,煞是动人,连唐着为这个向来不屑于美色的人都怔了怔。
“昨日皇上来信跟我说,如果遇上什么困难,可以去找安齐王。我有些好奇能让皇上如此看中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人,”唐照为有些尴尬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原本我以为,每个gāo • guān贵族都是像六皇子那样的势利小人。直到我见到你后我的观点就打破了,皇上还真是没有看走眼。”唐照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这么说,你是为了见我才请我出来的?”赵云琴咧了咧嘴角。
唐照为淡淡一笑,“可以这么说吧?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才送去请贴的,一般来说,那些自以为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是不会对我这种请贴感兴趣的。”
赵云琴听后“呵呵”笑了,不由感慨,“有人免费请客都不来,他们的脑袋真是秀逗了。”
“秀逗?”唐照为听到一个陌生的词。
“就是脑袋坏掉了的意思。”赵云琴好心地解释道。
唐照为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为了吃这顿饭来的。”他的王府还不至于穷到连饭都吃不起的程度吧?
“能省就省,这是我做人的原则。”赵云琴故作深沉道,“让百姓过上好的生活是朝廷的责任,所以,能省就省,多余的钱捐助百姓。这既可以帮助百姓,又可以巩固朝廷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岂不是一举两得。”dèng • xiǎo • píng理论。
唐照为愣然,感叹道:“贤弟处处为百姓着想,实在是百姓之福啊!”现在那么体谅百姓痛苦的人越来越少了。再次感慨。
“哪里哪里!”赵云琴嘴上这么说,心里在想:我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跟他们那些老古董当然不一样。
酒喝多了,赵云琴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得已和唐照为分别。
载着赵云琴和慕容影的轿子缓缓地行走在路上,此时的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了。
嗯,这个怀抱好温暖,好舒服……赵云琴躺在慕容影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地睡下。
“唉,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慕容影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怀中熟睡的人,那一脸安详无害的睡容让他感到其实这样也不坏,至少在他睡着的时候他可以……
“扑通”一声,轿子剧烈震动了一下,似乎跌落到地上,赵云琴闷哼一声睁开朦胧的眼睛,迷惑地望了望四周。
慕容影眼睛一寒,抱着赵云琴走出轿外。
“来着何人?”
正文第十一章对峙
慕容影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赵云琴走出轿子,发现几个轿夫都已经死了,风临聿不知所踪。而他们面前,站着十个如僵尸般的黑衣人,黑衣人忽地分出一条道,迎面走来了一名白衣青年。
“是你?”慕容影有些诧异。
“是你?”白衣人也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似醒非醒的赵云琴得出一个结伦——这两人认识。
再看看那白衣青年,面容俊美,眉目间似有一股傲气,又似有一股邪气,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
“你怎么在这里?”慕容影冷然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不在你的碧血宫当你的宫主,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白衣人望着他怀中人吃吃一笑,“果然是天资绝色,慕容影你艳福不浅啊。”这话在赵云琴听来似有挑衅意味。
“你还没回答我。”慕容影的表情已经冰冷一片。
白衣人炽热的目光在赵云琴身上流连了一会,才说道:“你还不知道?安齐王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要劫命、劫色的大有人在,有人竟愿以黄金千两来买他这条命,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大美人。”他微微叹息着摇摇头。
唉?赵云琴愣了一下,他好象没得罪什么人,他很疑惑。
“靖千凝,今日我在此,你休想动他一跟毫毛。”慕容影冰冷的脸上忽然扬起一丝笑容,却诡异得让人发颤。
“你要保他?”靖千凝微微怔了怔,笑道,“一向shā • rén如麻的碧血宫宫主竟然也有要保的人。”好奇的目光在赵云琴身上打量了一会,看地他寒毛直竖。
“他是我的人。”慕容影脸上的笑容更深。
赵云琴叹了口气,“放我下来吧。”他一直抱着自己也不是办法,那个人似乎很厉害。
慕容影低头古怪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靖千凝是谁?”平常人听到这个名字就吓得腿软了,他竟然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那家伙是谁与我何干。”赵云琴很奇怪,那家伙是谁很重要吗?
靖千凝也是一愣,天底下居然还有人不知道靖千凝的。靖千凝,年仅二十七岁,却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之一落红颜的老大,他所接的任务,没有一次是完不成的,纵然对方有铜墙铁壁,他也会有办法杀他,而且死状极惨。仅仅三年靖千凝就成了江湖上闻风丧胆的人物。所以,有人可以没听说过落红颜,不可没听说过靖千凝。
慕容影又看了他一眼,乖乖地把他放在地上,叹了口气,“我怎么忘了你是不能用常理估测的。”
双脚着地后,赵云琴松了口气,酒也醒了bā • jiǔ分,他又细细打量了前面那个叫靖千凝的人一遍,作出结论:“我还是觉得阿影你比较可怕一点,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好象要把我吃了,当然这个人也差不多,但阿影你那时候好妖,我都搞不清楚你是男是女了,他比较好一点,至少可以肯定是个男的。”
慕容影听了他的话哭笑不得,靖千凝则是一脸有趣,这是他喜欢的类型,可惜是个男的……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只有两个人,我估计我是帮不上忙的,只能靠你了阿影。”讨论完对方的容貌问题,开始考虑现在的情况,“你一个人要不要紧?”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几个杂碎自然没问题,只是靖千凝那边……”慕容影少见地犹豫起来。每次跟他交手,都是以平局而终。而且还要保护赵云琴……事情有些难办啊!
赵云琴似乎看出他的心事,微笑道:“不用担心我,你安心地打架。不要老皱眉头,笑一下。”
慕容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转头冷然道:“过来吧。”
七名黑衣人一齐冲上,慕容影为了不伤及他,移到了稍微远点的地方,慕容影确实厉害,一斗十都绰绰有余,但他似乎又顾及着什么,下手没他重。
赵云琴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大声道:“我允许你shā • rén,你把手脚展开点。”
慕容影愣了一下,有一瞬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不过只是一瞬间,脸色又瞬间冷了下去,下手阴狠无比,顷刻间死了两人。
赵云琴嫌站着太累,干脆坐在地上,背靠着轿子,微笑地看着他们打得不可开交的样子,模样惬意得很。
然后一名黑衣人忽然向他冲过来,慕容影暗叫不妙,却是无法抽身。眼看那名黑衣人就要冲到赵云琴面前,忽然见他闪电般得抬脚,然后那人“嗷”地惨叫一声,痛苦地跌在地上,手捂着xia • ti……
赵云琴抬头看到他们惊愣、震惊、愤怒的眼神,无辜道:“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不关我事,其实我也很难过的,他这代的香火就这么断了,他的父母一定会很伤心的。不过没办法,谁叫他这么莽撞,我是属于正当防卫。”
听到这话的人,脸色从未有过的精彩,五彩缤纷,跟他的鸡尾酒有得一拼。
慕容影好笑之余,也不敢大意,迅速解决掉这群麻烦才是关键。又死了一个。
“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坦然自若的人。”靖千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两个人坐得很近,近得有些危险。
不过赵云琴这个没什么危机意识的人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只听他理所当然地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老兄,人活着也不容易啊!尤其是在这个社会里。杀手是你的行业,虽然残忍了一点,不过这是你的饭碗,我当然不可能让你放弃这个饭碗。况且我很欣赏你的职业。”
靖千凝被他的话震住了,随即一笑:“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说这种话的人,也是第一个敢用手碰我的人。”
“不能碰你吗?你早说啊,那我就不会碰你了。”赵云琴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观赏那边快接近尾声的打斗。
靖千凝若有所思地看着身边的人,心中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触动,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将那个人搂在怀里。
赵云琴看打斗正看得津津有味,自己忽然被人抱住,他诧异抬头,刚要问他想干什么,嘴唇忽然被对方堵住。拜托,为什么他最近总被男人占便宜?他欲哭无泪。
那边的几个黑衣人堪称风吹不倒雷打不动的万年僵尸脸早已震惊得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天啊天啊天啊,他们不是在做梦吧,他们伟大英明聪明绝顶不可一世武艺超群的靖千凝居然主动去吻一个男人,老天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吧?还是他们眼睛花了?他们脆弱的心脏可经受不了这种惊吓。已经有两个因心脏提出休息一会昏死过去了……
“放开他!”慕容影勃然大怒,一掌拍到身边呆楞的黑衣人的天灵盖上,那个被当作发泄工具的可怜虫因承受不了他浑厚的内力死了。
赵云琴被他吻得头晕脑涨,双手奋力地抵在他胸前,推不动。就在靖千凝准备进一步深入的时候,听到了慕容影的怒吼声,他身体猛然一震,双手一松放开了赵云琴,眼中路出迷茫、震惊,似乎连他也不敢相信。不过这种困惑只持续了一秒,他换上一副赞叹的表情:“味道不错。可惜是个男的,如果是女人或许我会更兴奋一点。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回红颜阁?我会一辈子待你好的。”
赵云琴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着刚才强吻他的男人,脸上又羞又愤,咬牙切齿道:“靠,你居然趁乱偷袭,你以为本王好欺负是不是。”说完伸手掐住靖千凝的脖子,他居然不反抗,任他掐。可惜刚才缺氧太久身体发软,手掐上去没什么感觉,赵云琴有些挫败地松手,哼了一声,“你到底杀不杀我?要杀就快点杀,不杀就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很困,很想睡觉,不要浪费时间。”
靖千凝有一瞬间错愣,然后苦笑一声,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无可奈何,要杀他竟然不忍心下手,他很苦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不过想带他走这句话是真心的。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不知道为什么又问了一遍,心中竟然还有些期盼,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赵云琴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好。”心里有些失望,“我们走。”靖千凝带着手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