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身体燥热难耐,又不想趁人之危,靖千凝在两者间艰难地抉择着。
“我想……我想……要你,你说,可不可以?”靖千凝轻啃着他的耳垂,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诱惑。
“唔……”赵云琴皱着眉,不舒服地shen • yin一声。
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靖千凝开始动手解开怀中人的衣衫,“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手指接触到他白皙细滑的肌肤,传递着惊人的热量,让赵云琴难受地动了下身体,嘴里喃喃道,“给我……走开。”
靖千凝吻上他的唇,感受着他的甜美,理智早已被炽热的欲望所替代,“云琴,你现在要我停,我也停不下来啊!”
将他轻轻放在床上,靖千凝细细地亲吻着他,然后含住他艳红的唇瓣,细细吮咬着,直到口中充满了血腥味。
赵云琴吃痛地闷哼一声,一双美眸微微开启,被酒色浸染的黑眸如黑珍珠般透出朦胧诱惑的光泽。
手毫不客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贪婪的唇舌滑至颈项,一路啃咬直到白皙的肌肤透出血的瑰红。
记忆碎片渐渐拼接完全,靖千凝突然停止进犯,轻抚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愧疚与痛惜,“云琴,我怎么可以忘记你,怎么可以……忘记你?”
“我永远不会放开你。”再次吻住他的唇,将承诺送入他口中。
一夜缠绵……
正文第五十八章红颜
朦胧中,只觉得有种温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小心翼翼,给他安心的感觉……
“云琴,该醒了。”温柔的呼唤声,让赵云琴忍不住叹息一声。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让他忍不住皱眉。
“云琴,为什么还不睁开眼睛?”温热的气息靠近,有什么覆上自己的唇,轻轻吮咬。
赵云琴shen • yin一声,吃力地睁开眼睛,面带微笑的俊美脸孔映入眼帘,让他愣了一下,“千……凝?”
“嗯?”靖千凝拨开他的发丝,看到那双美如秋水的眸子直愣愣地望着自己,淡淡一笑。
刚睡醒的人大脑是不能正常运转的,赵云琴足足愣了一分钟,才惊讶地发现两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同一张床上,那就是说,昨晚……他们……
双颊顿红,“那个……我……”赵云琴药着唇,有些话确实说不出口。
靖千凝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延伸温柔如水,“云琴,昨晚是你自己答应的。”
赵云琴愣住,“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靖千凝将他揽如怀中,笑道:“自然是你自己答应的,如何会不记得?”虽然其中也有撒谎的成分。
“我……想不起来。”赵云琴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果然喝酒误事。
唇角微微扬起,有些狡诈的味道,靖千凝忽然认真道:“云琴,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赵云琴轻叹,昨晚的意外,心中居然没有太大起伏,“千凝,起床吧,你压得我好不舒服。”
靖千凝依言坐起身,忽然紧紧盯住赵云琴的眼睛,“云琴,我饿了。”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赵云琴怔了一下,“饿?就吃饭去吧!”
靖千凝看了他一会,缓缓道:“我要吃你做的菜。”
好久没尝到云琴的味道,但那幸福的感觉至今还留在心里。
赵云琴惊讶得睁大眼睛,一把抓住靖千凝的肩,激动得几乎叫出来,“千凝,你想起来了?”如此突然,让他兴奋难当。
靖千凝只是笑了一下,“我好饿。”
唇边禁不住绽开笑容,“我知道了。”
一如一年前,那种安静幸福的味道。
小纡从未想到,一个男人舞菜刀居然也这样让人移不开眼睛。
熟练的刀功,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行云流水的技巧,让人禁不住啧啧称奇。
“公子,你好厉害。”小纡睁着漂亮的眼睛,一脸崇拜。
“小意思。”最后一道菜盛入盘中,赵云琴轻轻松了口气。好久没进厨房,技术依然没退步。
大清早,还是吃些清淡的好。
菜色虽简单,只是些家常小菜,却清爽可口,很容易让人满足,让人觉得……世间最幸福的事,也莫过与此。
细细地品味,每道菜里,都融入云琴的温柔与平静。于是,再平常的小菜,也比鱼翅鲍鱼美味得多。
“千凝,在想什么?”赵云琴放下碗筷,有些尴尬道,“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也是,好长时间没亲自下厨了,自然比不上以前。”
靖千凝微笑着摇头,“不,很好吃。只是想到以前,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不太真实吗?经历了太多,一直忙碌于前方的路途,没有时间回头看看,如今回首,有中恍然隔世的感觉。世界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对于以前那个所认识的自己,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了。
“千凝,你有没有想过回去?”赵云琴看着他,唇边依旧是惯常的笑容。
“回去?”靖千凝不解得看着他。
“红颜阁,你不打算要了么?”
“红颜阁,落红颜?”靖千凝自嘲地笑了一下,“红颜阁早有人对我不满,如今我不知所踪,恐怕早有人篡夺阁主之位。要收回,恐怕不那么容易啊!”
“那你打算放弃么?”
靖千凝放下手中的碗筷,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红颜阁是我一生的心血,我如何会放弃它?”
千凝还是千凝,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是永恒不变的。
第二天,靖千凝就下令将纤扬阁改为红颜阁。
“落红颜”东山再起,无疑会在江湖上引起一场fēng • bō。近日,千风屿多了江湖之士的足迹。
后来,赵云琴才知道,原来千风屿尽是靖千凝的产业,闻讯而来之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靖千凝的眼睛。
江湖上都多了一个“红颜阁”,原先的“红颜阁”自然坐立难安。靖千凝的亲信旧将纷纷投奔,那边的“红颜阁”不战自解。
“落红颜”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视。
赵云琴望着窗外密集的人群,实在难以想象,如此之大的千风屿,尽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所谓天才也不过如此吧!
实力强大了,事情自然也多了。靖千凝手头的工作与日俱增,夜夜难寝。
如此下去,很容易生病的,赵云琴不由担心。
“落云谷的出现,在江湖上引起不小的fēng • bō啊!”靖千凝靠在椅子上,眼中难掩的疲惫。
落云谷?赵云琴不由想到那个人,有着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孤傲而又脆弱,他的心没来由的抽痛一下。
“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正面开战的好。”靖千凝叹息道,“落云谷实力非同一般,而且独孤碧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夺取盟主之位,控制江湖要脉。”
可是当看到了那个人,感到了那种刻骨的孤独,如此孤独的一个人,要江湖有何用?
独孤碧,虽只见过一次,但他清晰地感觉到,骨子里,他们是相同的人。
只是,他被幸运地拯救,而独孤碧,一直停留在黑暗之中,无人靠近,无人去拯救。明明希望被人认可,明明希望被人关怀,却又拉远了人与人的距离,用平静与冷淡保护自己。那种难言的痛苦,他也曾经尝到过,是比刀砍更深的痛,是比蛇胆更沉的苦。
因为,没有人可以忍受,被世人漠视的感觉。
正文第五十九章路途
全身浸泡在温暖的水中,一如在母亲腹中般温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理,安静得等待降临的那天……只是,时间流逝太块,有些东西,还未来得及去了解,它就消失在你眼前,留下的只有一片空虚。
赵云琴轻叹一声,将脑袋浸没在水中,一股黑色在水中飘散开,恢复原本的雪白。
白了就白了罢,反正头发早晚是要白的。罢了,罢了……
不能强求的事情,何必去在意?
沐浴完,赵云琴擦拭着自己的长发,看着那白如雪的颜色,苦笑一下。
破魔之后,一头乌发变成了如今这颜色,天意吧,算是惩罚么?与其说心魔是从小积累的怨念,不如说是为他所害之人的仇恨。
白色,太过圣洁,太过美好,有种虚幻的感觉,仿佛在下一刻便会消失,如同云一样,变幻莫测。
用一根青色的缎带将满头雪丝松松地束在脑后,穿上一身青衣,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那般极至的美,那头银丝丝毫没有削减他的完美,反而多了一种朦胧的美。
身体被小心翼翼地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千凝,我的头发,是不是很奇怪?”
“不,很美。”靖千凝露出一个笑容,眼中却难掩的苦涩。他的云琴为何会变成这样?如此脆弱,脆弱得让人心疼。
为何人人都对他这般好?
“找我有事么?”赵云琴抬起头,恢复一惯的笑容。
“嗯。”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靖千凝有一瞬间失神,“再过一个月,就是武林大会了,红颜阁必然是要去的。云琴,想不想去看看?”
“武林大会么?”来了些兴致,赵云琴眨眼笑道,“自然是要去看的,怎么说都是武林盛事嘛。而且这次武林盟主让贤,竞争一定很激烈,不去看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靖千凝笑了,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郁,“既然是盟主让贤,落云谷必然会来插一脚,还是小心为上。”
“千凝,你似乎和独孤碧有仇啊?”赵云琴将脸偎进这个温暖的身体,不知何时,竟有些依赖他了。
“谈不上有仇……”靖千凝皱起眉,“只是纯粹地看那家伙不顺眼而已。”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独孤碧,那双血瞳里,孤傲的冰冷,傲然天下的气势,带着嗜血的残忍,让人无法抬头仰视,心生寒意。他独孤碧是惟一一个,让他靖千凝感到心悸的人物。
赵云琴失笑。只是纯粹地看一个人不顺眼,就要拼了命将他打败,男人还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
“云琴,今天我们就要动身前往华山。路途遥远,坐马车约莫要半个月。”靖千凝轻抚着他的脸,温柔地笑道。
“坐马车?”赵云琴一挑眉,“为何要坐马车?骑马不更好?”
“你要骑马么?我怕你身子受不住。”靖千凝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赵云琴不满道,“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像女人那样坐在马车里?未免会被人笑话。”
靖千凝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我的云琴,不愧是我的云琴!”
赵云琴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千凝,你小看我?”他十七岁就拿了国际赛马比赛冠军,他的技术可是举世公认的。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小看我的云琴。那好,我就把我的坐骑给你。”为了避免云琴受伤,还是小心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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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千凝的坐骑不愧是千里名驹,坐在上面如履平地,神驹日行千里也不会觉得疲惫。
“行云,不愧是千里名驹。”赵云琴轻抚着行云身上黑缎般的鬃毛,赞不绝口。行云没有反抗,任他抚摸。
靖千凝有些惊讶,“行云脾气暴躁,极难近人,我也是驯了它三个时辰才将它降服,它居然没反抗你。”
赵云琴只是淡淡一笑,“马是有灵性的,只要你真诚待它,它自然不会反抗你。你说是不是,行云?”
行云微微颔首。
靖千凝今天算是开了眼界,行云算是遇见伯乐了,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下令道:“出发!”
数十人卷尘而去。
赵云琴的骑术果然精湛,座下又是行云千里,要追上他实在有些吃力。不过……靖千凝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着那抹身影,身后飘逸的银发,有种永永远远都这样看着他也无所谓的感觉。
赵云琴忽然勒马,看着前方,面色凝重。
靖千凝来到他身侧,却也皱眉,“有埋伏?”
“快退!”两人同时喊道。掉转马头往回狂奔。一阵阵爆炸声在其后响起,距马不过三尺。脱离危险,众人皆惊出一身冷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硫磺味,赵云琴深深吸了口气,沉吟道:“这是土制炸弹,威力虽不大,但足以伤人。”
靖千凝略感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看嘛,这炸药爆炸时不带火光,是土制炸弹的特征。”赵云琴笑了笑,“以前对这个感兴趣,研究过一段日子。”而且他还亲手制作过炸弹,是定时炸弹,可惜这里没材料。
靖千凝看着他,眼神复杂,“总之还是避一避,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形势多我们不利。”
赵云琴看了一下地势,这里空旷无物,若要找地方躲避显然是徒劳,对方显然等待最佳攻击时机。不如反客为主,让对手自动现身。
赵云琴拉过靖千凝,在他耳边轻语一阵。靖千凝先是疑惑后是惊讶,然后下令道:“就地休息。”
一名随从当即反问:“主公如此决议,到底为何?我等若是呆在这里,岂不让人当活靶子?”
靖千凝给了他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轻声道:“柳华,见机行事。”
柳华依旧不服气,正欲开口,却被赵云琴一把拉过,“各位先请坐下。”
众人依言,席地而坐,赵云琴才开始说道:“如今敌在暗我在明,我们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究竟有多少人,形势对我们不利。但从先前的攻击来看,对方只是埋下炸药,没有与我们正面交锋,显然知道我们实力不弱,明斗显然是不行的。对方大概是料到我们受炸药袭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