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想来他也是意外她居然忽而吻他, 纪绾沅吻到男人薄唇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他的停滞。

见他如此,纪绾沅的心头浮上些许微微的小得意。

还以为他始终掌控全局呢, 没想到也有意外之时。

但贴上去之后, 又有一个新的难题了。

因为温祈砚没有动作,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她其实不怎么会亲吻人,她和温祈砚所有的亲密多数都是温祈砚主动, 主导,他缠着她, 压着她亲吻。

此刻要是让她抽身离开,只怕前功尽弃,于是纪绾沅便壮着胆子继续了,还不能露怯。

她做不到像温祈砚那样强势的亲吻, 就只停留在男人的薄唇边沿慢吞吞.吮.吸着, 一点点吻着他。

温祈砚垂眸看着她的动作。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亲吻,只是唇贴着唇,纪绾沅跟只猫一样在.舔.舐他。

往日里与她吻了那么多, 她居然一点都都记不得, 全然不会了。

她这样生涩的吻技,还嫌弃他差劲?

但便是如此, 他也发觉自己的心动在加速,因为纪绾沅的靠近而不断心跳加速。

她猫.舔.人一样的动作,令他的心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纪绾沅每次轻吻.舔.舐一下, 他的心跳便忍不住加速一下,速度叠加之下,心跳得越来越快了。

他感受着自己的心动, 因为纪绾沅的主动而一点点产生心颤,漫开舒爽愉悦。

但也知道,若是他就此回应,她的攀吻,必然到此结束。

所以,面对她的亲近,再如何心动,他始终表露得无动于衷。

纪绾沅攀着男人的肩膀一点点吻.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祈砚始终没有什么要回应的动作。

她忍不住有些气馁,难道他就不心动的吗?适才明明已经窥见了温祈砚的意动,难不成是她看错了?倘若不是看错,那便是他装的。

也不能够完完全全的否认,这个狗男人还是有些定力的。

不管是不是装的,若是就此停下来,前面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于是她预备加深亲吻,但.湿.嫩的软舌过于小巧,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像记忆里回想起来的,温祈砚吻她那样的去吻他。

不管是撬开温祈砚的唇亦或着捏他的面颊迫使他张口,她都没办法做到。

既然没办法了,纪绾沅只能够停下来。

她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雪白的腕子环着他的脖颈,她对他娇娇的吩咐说,

“张嘴。”

男人不动,只看着她饱满的唇瓣,上面的口脂因为亲吻他,已经有些许花污了,而她本人浑然未觉。

“温祈砚,你……我让你张嘴!”她比刚才更娇气更嚣张。

分明是求着他,底气也不足,但纪大小姐的气势总是在的。

纪绾沅的心中很没底,她盘算着温祈砚若是不张嘴,要怎么做?

她在等着男人动作,等了一会,温祈砚还是不动。

纪绾沅干脆就上手了。

她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直接上了两只手,两只手伸了过去,攀捏着男人的面颊,以“强蛮”的姿势,迫他张开了薄唇,径直吻入了他。

得逞的一瞬间,纪绾沅心中闪过笑意,她直接探入了,湿.软的小舌头,在男人的唇齿之间游走。

纪绾沅头一次行如此深入的亲吻之事,沉浸在她要亲吻男人的步骤以及要套话的过程当中。

完全没有留意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完全不清楚她早已成为了被钓的小鱼,此时此刻甩着尾巴欢快上了垂钓人的钩。

纪绾沅闯入男人的口中,便开始四处游走,她像是一个好奇宝宝,每一处都想去看看,慢吞吞扫着他的唇齿各处,在不知不觉当中一点点种留下星星之火。

温祈砚一开始还觉得他为垂钓之人,无形当中钓着她,引着纪绾沅亲近,可渐渐的,事情的走向变了。

被钓的人应该是他才对,纪绾沅笨拙的吻叫他浑身起了燥意,他想要她加深这个吻,但……她却不如他的意思。

只是玩一般的四处溜走,随随便便吻一下,根本就不过度停留。

没一会,纪绾沅就觉得她累了,她居然停下来并且离开了。

这亲吻一事虽然不比行房,却也累人得紧,多吻一小会,她便有些许上气不接下气了。

更何况,她和温祈砚的身量悬殊厉害,就算是坐在温祈砚的腿上,他不肯低头,她只能够攀附着他的.脖.颈跟他亲吻。

纪绾沅自觉这个吻亲得还算规矩,不过分深入,可谁知道她退出的时候,居然也产生了藕断丝连一般的银色丝线。

纪绾沅,“……”

便是中止了这个吻离开了,但她的手还是虚虚悬环在男人的脖颈子上,微微喘着气。

温祈砚垂眸看着她红润的小脸,饱满的唇瓣,比起方才的花污多了一些莹润,是她跟他亲吻时产生的水泽,停留在她的唇瓣上面。

“纪大小姐这是对我行美人之计?”

纪绾沅听到他这么问,忍不住在心里撇了撇嘴。

今日某些狗男人的气性还真是大,不过就是在花厅那个地方吵了几句嘴,其实也算不上吵嘴,就是嚷了两下,她都主动过来“哄”他了,还给他端了好吃的,并且保证会远离温云钦。

他这又是在闹什么气啊,顺着台阶都不知道下。

“美人计?”纪绾沅重复他的话,嬉皮笑脸对着他问,”我算是一个美人吗?中丞大人受用吗?”

温祈砚看着她的脸,肌玉嫩白,眉眼精致,一颦一笑之间勾人心魂,纪绾沅若不算一个美人,京城当中哪里还有美人。

在他最厌恶她的那几年,也从未觉得她貌丑无颜,多数认为她空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其余一无是处。

“你做什么看着我不说话?”

“方才…我亲得你愉悦吗?”她也是厚着脸皮问了。

幸而温祈砚的书房之内,历来闲人免进,就算是他的贴身心腹也不能够轻易踏足,她不担心会有人听见她问的这些话。

“你觉得呢?”男人把话给抛了回来。

纪绾沅与他对视几瞬,只觉得他眸色深沉得厉害,仿佛要被他给吸进去,索性视线下移,放下了一只手,用她细嫩的食指轻点着男人的薄唇。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愉不愉悦…”她嘀嘀咕咕,语带些许埋怨。

听着温祈砚的口吻,应当不怎么生气了吧?

方才她进书房,温祈砚一直在暗戳戳呛她,别以为她没有听出来,眼下虽然没有彻底冰释前嫌,但纪绾沅能够感受到他话语里渐渐转缓了些许。

“我觉得应该是愉悦的。”否则他如何不动,一直任由她亲?

更何况,她在温祈砚的腿上,他的意动,她会察觉不出来了吗?

纪绾沅的心中做此想,眉梢的得意之色上便是藏得好,温祈砚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觉得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却没想到,男人居然开口让她下去。

误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纪绾沅,“你、你说什么?”

“纪大小姐若是坐够了,玩够了,就下去。”温祈砚冷冷重复。

原本被她扯过去,虚虚环着她腰身的手也挪开了。

他坐怀不乱,便是有了明显的意动,也依然冷肃着一张脸,批阅他的公文。

纪绾沅,“……?”

他装的的吗?装得那么好?

还让她下去!?

就算是要下去,也不可能是在这个时候,她真要是下去,岂不是前功尽弃,白亲了嘛?

她就不信了!

纪绾沅心里的气一上来,也有些许耍横,她再次拉过男人执笔的手腕,抢过他的笔墨往旁边一扔!

然后把他的手放到了她心口之上的柔软处。

她记得温祈砚很喜欢她这一处,时常触碰,亲吻,爱不释手。

放上去之后,男人不动。

纪绾沅微有些许羞赧,但实在是顾不上这许多了,反正都走到了这一步,她今日必定要从他的嘴里诓出一些消息。

只是那么一句,让父亲凡事收敛些许,却又不说什么事情,她回去也不好交代。

反正都跟温祈砚行过那么多次房了,也不差这么一次。

只要能够帮到爹爹,帮到纪家。

她不介怀,也不在意。

温祈砚在床榻之上,比平时要更松懈,她得再给他一些甜头。

于是纪绾沅垂眼。

带着男人的大掌在心口之上的位置,不断.拨.弄。

引领着温祈砚的手,她自己又掌控不好力道,刚开始时,力气就用大了,忍不住咛吟啊呀了一声。

男人面色很冷,但睫羽微动,眸色比方才更沉了。

纪绾沅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嘲讽,好装的狗男人,动作却未停止。

因为做着主动引导之事,整个人的面色忍不住红了一些,但她很专注认真,行径分明龌龊,却让他觉得很是可爱。

纪绾沅一紧张,身上的香味会变得浓郁,淡淡的细汗冒在她的天鹅颈上,透过微光,细碎透亮。

他闻到了纪绾沅本身的淡淡香味。

她的斗篷早就揭开,前面的的衣襟已经乱了。

她居然带着他的手腕,在欺负,她自己。

纪绾沅笨成这样,欲擒故纵的把戏都瞧不出来,当真是关心则乱。

纪绾沅觉得她自己也有些许意动,因为温祈砚的手生得实在骨节分明,修长匀净,看着太过于漂亮了,视觉之下,漂亮得令人心动,所以她有些许意动。

可即便是她意动了,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脸色很沉很冷。

他就那么介怀么?

明明眼神都幽暗了,可还是一动不动,真是可恶。

纪绾沅变本加厉,牵引着男人的手穿过她的衣襟,直接触碰。

男人的掌心温热,纪绾沅忍不住抿唇。

他不动,不抗拒,也没有更进一步。

纪绾沅还能够做什么,只能够牵引着他继续动作。

她带着男人继续。

温祈砚看着她放浪的行径,惊愕于纪绾沅的大胆,恼怒于她为了纪家这么豁得出去,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被她吸引。

这是纪绾沅为数不多的主动。

主动到如此地步。

很快她的后招又来了,她屈膝爬到他的身上,半跪在他的腿上,直起她的身子,然后直接送到了男人的嘴边。

这会子变成了她在居高临下,“温祈砚,你亲亲我。”

纪大小姐在发号施令。

男人看着眼前的,柔.春.白雪,一时未动。

纪绾沅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她直接掐男人的面颊,两只手一起掐,迫使他张开了薄唇,然后直接让他吻上。

“温祈砚,你亲我。”她继续发号施令。

“你是不是男人啊,如此……这样了,你都不亲吗?”

她不仅仅是发号施令,甚至开始用激将法,说一些难听的话。

正当纪绾沅预备铤而走险,打算用温云钦或者又仙居的那些人来搪塞一二之时,她发现温祈砚总算是有所动作了。

不过他吻得十分克制,若只是看男人的动作,便觉得他在勉强。

纪绾沅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温祈砚居然还能够那么无动于衷。

此刻要是引着温祈砚去内室?那还可以么?

不成。

别说眼下摸不准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便说是温夫人和温大人那边不好交代。

她毕竟是才跟着温祈砚回来,青天白日的,方才用过早膳没一会,两人就去了内室,那不是要被闲话了。

可她还没有套到话。

他看起来,因为温云钦的事情相当生气。

都已经让他亲了,他还这样。

看来,不走到那一步是绝对不成了。

思来想去,纪绾沅回想起先前他跟她换了位置的事情。

那个样子,此刻仿佛还是可以的。

豁出去了!

纪绾沅小心注意着她的肚子,她觉得这样跪坐在男人的腿上不太舒坦,于是分腿而落座。

骤然离了亲吻,男人下意识追寻而去。

纪绾沅忙着低头站稳,没有瞧见他露出的迫不及待的破绽。

她拨开他的衣袍。

温祈砚捏住她的手腕,“做什么?”

纪绾沅听见他声音透出暗哑,在心里呵哼了一声。

她抬眼看着他,“你不想吗?”

这不是疑问句,因为她已经洞察了他的意动。

分明是想的。

她的语气是明知故问的,透着丝丝蔫坏的。

“不是说身怀有孕,不能行房?”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腕,依旧捏着,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

“偶尔一次可以。”

“上次这样,娘子训斥我不是人,眼下你要如此,意欲何为?”

纪绾沅,“……”

好烦呐。

温祈砚往日里的话有那么多么?

“你…你几日不跟我行房了,你就不想吗?”

距离上上次已经过去些许时日了。

那一次也没彻底行事,只是温祈砚吻了她…那什么而已。

“你若不说清楚,我觉得很不妥当。”

“你顾忌什么?”

温祈砚越是抗拒,她便越是要成事。

他连跟她行房都开始抗拒抵触,如此谨慎小心,纪绾沅在这一刻越发怀疑,温父叫温祈砚去南书房,定然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一定要跟他行房,套出话来。

她不跟他绕嘴皮子功夫了,只一味动作,“我感受到,你很想我,温祈砚。”

“既然想我,为什么还要顾忌我?”

她倒是聪明了,说话也厉害了些许。

男人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看似很大,实际上她还可以自由动作,这便足以看出破绽了,但纪绾沅病急乱投医,完全没有看出男人的猫腻。

他不说话,因为软肋被她掌控在手中,实在是受制于人,一方面要伪装不叫她看出来,另一方面舒爽和愉悦不断冲泛上来,那滋味真真是难以言喻。

“都说温柔刀,最是割人性命,娘子要算计我什么,不防备直言。”

她倒是想要直言,说出来,他能好好交代么?

“我想和你行房。”

她凑近,靠着男人的胸膛,学着话本子里面说的的那样,朝着男人的耳朵呵气如兰。

“温祈砚……”她叫他的名字,重新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

幸而往日里她也不算太笨的,还知道一些。

于是依葫芦画瓢。

便是步骤什么的都没有行差踏错,可纪绾沅还是低估了她身子骨的敏感。

温祈砚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低沉暗哑,“你能不能慢点?”

是要彻底弄折了他?还是要废了他?

听到这句话的纪绾沅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你说什么啊?”

往日里可都是她说这句话,让他慢些轻点,眼下倒是风水轮流转了。

“我让你慢点,有你这么鲁莽的吗?”

纪绾沅,“……?”

他越说越过分了,好似她在强迫他一般,可他的变化,再没有人比她更能身体力行得知了。

“我好累…”她吊环着他的脖颈,说是腰酸了,让他扶着一些。

“这就不行了?”男人冷笑,“自讨苦吃,要我来给你收场。”

听听这个狗男人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怎么他了呢。

这个关头正在跟他和好,不能够吵闹。

纪绾沅忍了这口气,趴在男人的肩头,软声软气,黏糊糊道,“你动一动嘛,温祈砚。”

“你要是不动,也不抱着我,我就要掉下去了。”

“摔了我,你不心疼,摔了你儿子你总该心疼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忍不住皱眉,“你怎知这是儿子?”

怎知他不心疼她?

纪绾沅心里一咯噔,她竟然说漏嘴了。

她在想着要怎么打圆场。

此刻因为紧张,骤然一缩,温祈砚又是嘶哼一声,纪绾沅也随之悬了泪,挂在她的眼睫之上,欲掉不掉。

她攀附着男人的肩骨,娇得不成样子。

“我……我、我猜的不行吗?温祈砚你别太凶了。”

“你的语气很笃定。”

他总算是有所动作,虚虚扶着她的腰,让她别乱动,然后挪了一下。

纪绾沅只觉得她被人给劈开了。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她的眼泪珠子掉了下来,悬挂在粉腮上,嫌弃他太用蛮劲了。

“温祈砚,你还说我呢,你、你自己也不是这样么?”

让她慢点,他又慢了么?

不要脸。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男人听到她娇娇气气的控诉埋怨,忍不住勾唇,但纪绾沅揽着他的脖颈,挂在他的身上,哪里看得见他的神色,只听到他冷若冰霜的声音。

“是谁让我动的?”他跟她争议。

纪绾沅说不过,又觉得难受不适应,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温祈砚的确是慢了一些,一直在顺着她。

可她真的太娇气了,分明已经很照顾,却还是呜呜咽咽,说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若是争辩,恐怕要吵起来。

所以他转移了话茬,问她为何那么笃定是儿子?就不能是女儿么?

纪绾沅此时此刻脑子都是晕的,她觉得很……难以言喻,不是疼,而是…

想着想着,脑子又不转了,就一味耸吸着鼻尖弱弱哭着。

“你喜欢儿子?”他又在问。

纪绾沅觉得他烦,但又不好这样蒙混过关,怕他起疑问。

“我…我不喜欢儿子。”想了半天,她就给出这么一句话。

“喜欢女儿,又为何说是儿子?”

起初他只是觉得有些许怪异,眼下再听她那么说,越发觉得很奇怪了。

纪绾沅心中打鼓,总不能跟温祈砚说话本子的事情。

便胡乱应付着,“我…我是听你娘说,想要嫡孙传宗接代,她期盼是个儿子,我便也觉得是儿子了。”

温祈砚掐着她的腰,重复她的话,

“你娘?”

纪绾沅连忙改口,“我娘,你娘也就是我娘,啊——”

“温祈砚你能不能别故意整我?”她恼了,咬他。

因为他忽而带着她坠落,瞬间便沉入谷底了。

纪绾沅呜呜哭出声来。

“不是你要的吗?说想跟我行房。”

“如愿以偿了,又哭?”

她抽噎着,“不要这样的。”

“不要这样要怎样?”男人捏着她的腰肢,“纪大小姐的要求真是多。”

“你……!”

好想骂人,却又不能白跟他行亲密之事,得哄着他。

“我不管,我想要你温柔些。”她又霸道又可怜。

温祈砚把她抱起来,带着她挪动,放她到案桌之上。

待她坐定,方才抵开她的双膝,却没有直接闯入。

而是问,“纪绾沅,还要吗?”

她呜呜点头,违心顺着他说要。

“要我还是要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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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无知的林蓉,就此被神志不清的裴瓒,拽进了红罗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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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裴瓒,郎艳独绝。

未及而立之年,便位极人臣,成了当朝首辅。

一日官宴,裴瓒遭人算计,不慎饮下药酒。

裴瓒素来不近女色,后院不设姬妾。

药毒摧折之下,只能默许麾下人送来丫鬟。

他见林蓉乖顺乖巧,不令人生厌,就此收用。

不过是一味解药,既裴瓒用了,自当给个名分,抬个妾位。

可一觉醒来,小丫鬟竟不见踪迹……阖府上下寻她不得。

裴瓒凤眸深寒。

拒他恩宠,倒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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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不愿为人侍妾,受困樊笼。

好在夜里趁黑行事,裴瓒仅撩裙宽衣,命她背过身,并无亲香、触碰等等亲昵举动……

裴瓒不识得她的脸,恰好能让林蓉顺利逃离。

林蓉照常做事、攒银。

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脱离奴籍,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

却不料,裴瓒在那夜之后,竟屡次梦到那个床笫间低低呜咽的女子……

裴瓒心火难消。

决意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婢子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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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林蓉终于攒够了赎身银,脱离奴籍。

林蓉背着包袱,欢喜出府,没等她走出三步,一顶华盖马车拦住她的去路。

车帘撩起,竟是裴瓒那张阴冷的俊脸。

男人缓步踱来,掐着林蓉的脸,力道渐重。

“既脱了奴身,给你抬个妾位……可好?”

在这一瞬,林蓉美眸含泪,终是吓得肝胆俱寒。

1.强取豪夺+强制i+狗血,男女主相差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