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也是意外她居然忽而吻他, 纪绾沅吻到男人薄唇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他的停滞。
见他如此,纪绾沅的心头浮上些许微微的小得意。
还以为他始终掌控全局呢, 没想到也有意外之时。
但贴上去之后, 又有一个新的难题了。
因为温祈砚没有动作,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她其实不怎么会亲吻人,她和温祈砚所有的亲密多数都是温祈砚主动, 主导,他缠着她, 压着她亲吻。
此刻要是让她抽身离开,只怕前功尽弃,于是纪绾沅便壮着胆子继续了,还不能露怯。
她做不到像温祈砚那样强势的亲吻, 就只停留在男人的薄唇边沿慢吞吞.吮.吸着, 一点点吻着他。
温祈砚垂眸看着她的动作。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亲吻,只是唇贴着唇,纪绾沅跟只猫一样在.舔.舐他。
往日里与她吻了那么多, 她居然一点都都记不得, 全然不会了。
她这样生涩的吻技,还嫌弃他差劲?
但便是如此, 他也发觉自己的心动在加速,因为纪绾沅的靠近而不断心跳加速。
她猫.舔.人一样的动作,令他的心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纪绾沅每次轻吻.舔.舐一下, 他的心跳便忍不住加速一下,速度叠加之下,心跳得越来越快了。
他感受着自己的心动, 因为纪绾沅的主动而一点点产生心颤,漫开舒爽愉悦。
但也知道,若是他就此回应,她的攀吻,必然到此结束。
所以,面对她的亲近,再如何心动,他始终表露得无动于衷。
纪绾沅攀着男人的肩膀一点点吻.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祈砚始终没有什么要回应的动作。
她忍不住有些气馁,难道他就不心动的吗?适才明明已经窥见了温祈砚的意动,难不成是她看错了?倘若不是看错,那便是他装的。
也不能够完完全全的否认,这个狗男人还是有些定力的。
不管是不是装的,若是就此停下来,前面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于是她预备加深亲吻,但.湿.嫩的软舌过于小巧,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像记忆里回想起来的,温祈砚吻她那样的去吻他。
不管是撬开温祈砚的唇亦或着捏他的面颊迫使他张口,她都没办法做到。
既然没办法了,纪绾沅只能够停下来。
她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雪白的腕子环着他的脖颈,她对他娇娇的吩咐说,
“张嘴。”
男人不动,只看着她饱满的唇瓣,上面的口脂因为亲吻他,已经有些许花污了,而她本人浑然未觉。
“温祈砚,你……我让你张嘴!”她比刚才更娇气更嚣张。
分明是求着他,底气也不足,但纪大小姐的气势总是在的。
纪绾沅的心中很没底,她盘算着温祈砚若是不张嘴,要怎么做?
她在等着男人动作,等了一会,温祈砚还是不动。
纪绾沅干脆就上手了。
她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直接上了两只手,两只手伸了过去,攀捏着男人的面颊,以“强蛮”的姿势,迫他张开了薄唇,径直吻入了他。
得逞的一瞬间,纪绾沅心中闪过笑意,她直接探入了,湿.软的小舌头,在男人的唇齿之间游走。
纪绾沅头一次行如此深入的亲吻之事,沉浸在她要亲吻男人的步骤以及要套话的过程当中。
完全没有留意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完全不清楚她早已成为了被钓的小鱼,此时此刻甩着尾巴欢快上了垂钓人的钩。
纪绾沅闯入男人的口中,便开始四处游走,她像是一个好奇宝宝,每一处都想去看看,慢吞吞扫着他的唇齿各处,在不知不觉当中一点点种留下星星之火。
温祈砚一开始还觉得他为垂钓之人,无形当中钓着她,引着纪绾沅亲近,可渐渐的,事情的走向变了。
被钓的人应该是他才对,纪绾沅笨拙的吻叫他浑身起了燥意,他想要她加深这个吻,但……她却不如他的意思。
只是玩一般的四处溜走,随随便便吻一下,根本就不过度停留。
没一会,纪绾沅就觉得她累了,她居然停下来并且离开了。
这亲吻一事虽然不比行房,却也累人得紧,多吻一小会,她便有些许上气不接下气了。
更何况,她和温祈砚的身量悬殊厉害,就算是坐在温祈砚的腿上,他不肯低头,她只能够攀附着他的.脖.颈跟他亲吻。
纪绾沅自觉这个吻亲得还算规矩,不过分深入,可谁知道她退出的时候,居然也产生了藕断丝连一般的银色丝线。
纪绾沅,“……”
便是中止了这个吻离开了,但她的手还是虚虚悬环在男人的脖颈子上,微微喘着气。
温祈砚垂眸看着她红润的小脸,饱满的唇瓣,比起方才的花污多了一些莹润,是她跟他亲吻时产生的水泽,停留在她的唇瓣上面。
“纪大小姐这是对我行美人之计?”
纪绾沅听到他这么问,忍不住在心里撇了撇嘴。
今日某些狗男人的气性还真是大,不过就是在花厅那个地方吵了几句嘴,其实也算不上吵嘴,就是嚷了两下,她都主动过来“哄”他了,还给他端了好吃的,并且保证会远离温云钦。
他这又是在闹什么气啊,顺着台阶都不知道下。
“美人计?”纪绾沅重复他的话,嬉皮笑脸对着他问,”我算是一个美人吗?中丞大人受用吗?”
温祈砚看着她的脸,肌玉嫩白,眉眼精致,一颦一笑之间勾人心魂,纪绾沅若不算一个美人,京城当中哪里还有美人。
在他最厌恶她的那几年,也从未觉得她貌丑无颜,多数认为她空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其余一无是处。
“你做什么看着我不说话?”
“方才…我亲得你愉悦吗?”她也是厚着脸皮问了。
幸而温祈砚的书房之内,历来闲人免进,就算是他的贴身心腹也不能够轻易踏足,她不担心会有人听见她问的这些话。
“你觉得呢?”男人把话给抛了回来。
纪绾沅与他对视几瞬,只觉得他眸色深沉得厉害,仿佛要被他给吸进去,索性视线下移,放下了一只手,用她细嫩的食指轻点着男人的薄唇。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愉不愉悦…”她嘀嘀咕咕,语带些许埋怨。
听着温祈砚的口吻,应当不怎么生气了吧?
方才她进书房,温祈砚一直在暗戳戳呛她,别以为她没有听出来,眼下虽然没有彻底冰释前嫌,但纪绾沅能够感受到他话语里渐渐转缓了些许。
“我觉得应该是愉悦的。”否则他如何不动,一直任由她亲?
更何况,她在温祈砚的腿上,他的意动,她会察觉不出来了吗?
纪绾沅的心中做此想,眉梢的得意之色上便是藏得好,温祈砚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觉得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却没想到,男人居然开口让她下去。
误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纪绾沅,“你、你说什么?”
“纪大小姐若是坐够了,玩够了,就下去。”温祈砚冷冷重复。
原本被她扯过去,虚虚环着她腰身的手也挪开了。
他坐怀不乱,便是有了明显的意动,也依然冷肃着一张脸,批阅他的公文。
纪绾沅,“……?”
他装的的吗?装得那么好?
还让她下去!?
就算是要下去,也不可能是在这个时候,她真要是下去,岂不是前功尽弃,白亲了嘛?
她就不信了!
纪绾沅心里的气一上来,也有些许耍横,她再次拉过男人执笔的手腕,抢过他的笔墨往旁边一扔!
然后把他的手放到了她心口之上的柔软处。
她记得温祈砚很喜欢她这一处,时常触碰,亲吻,爱不释手。
放上去之后,男人不动。
纪绾沅微有些许羞赧,但实在是顾不上这许多了,反正都走到了这一步,她今日必定要从他的嘴里诓出一些消息。
只是那么一句,让父亲凡事收敛些许,却又不说什么事情,她回去也不好交代。
反正都跟温祈砚行过那么多次房了,也不差这么一次。
只要能够帮到爹爹,帮到纪家。
她不介怀,也不在意。
温祈砚在床榻之上,比平时要更松懈,她得再给他一些甜头。
于是纪绾沅垂眼。
带着男人的大掌在心口之上的位置,不断.拨.弄。
引领着温祈砚的手,她自己又掌控不好力道,刚开始时,力气就用大了,忍不住咛吟啊呀了一声。
男人面色很冷,但睫羽微动,眸色比方才更沉了。
纪绾沅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嘲讽,好装的狗男人,动作却未停止。
因为做着主动引导之事,整个人的面色忍不住红了一些,但她很专注认真,行径分明龌龊,却让他觉得很是可爱。
纪绾沅一紧张,身上的香味会变得浓郁,淡淡的细汗冒在她的天鹅颈上,透过微光,细碎透亮。
他闻到了纪绾沅本身的淡淡香味。
她的斗篷早就揭开,前面的的衣襟已经乱了。
她居然带着他的手腕,在欺负,她自己。
纪绾沅笨成这样,欲擒故纵的把戏都瞧不出来,当真是关心则乱。
纪绾沅觉得她自己也有些许意动,因为温祈砚的手生得实在骨节分明,修长匀净,看着太过于漂亮了,视觉之下,漂亮得令人心动,所以她有些许意动。
可即便是她意动了,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脸色很沉很冷。
他就那么介怀么?
明明眼神都幽暗了,可还是一动不动,真是可恶。
纪绾沅变本加厉,牵引着男人的手穿过她的衣襟,直接触碰。
男人的掌心温热,纪绾沅忍不住抿唇。
他不动,不抗拒,也没有更进一步。
纪绾沅还能够做什么,只能够牵引着他继续动作。
她带着男人继续。
温祈砚看着她放浪的行径,惊愕于纪绾沅的大胆,恼怒于她为了纪家这么豁得出去,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被她吸引。
这是纪绾沅为数不多的主动。
主动到如此地步。
很快她的后招又来了,她屈膝爬到他的身上,半跪在他的腿上,直起她的身子,然后直接送到了男人的嘴边。
这会子变成了她在居高临下,“温祈砚,你亲亲我。”
纪大小姐在发号施令。
男人看着眼前的,柔.春.白雪,一时未动。
纪绾沅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她直接掐男人的面颊,两只手一起掐,迫使他张开了薄唇,然后直接让他吻上。
“温祈砚,你亲我。”她继续发号施令。
“你是不是男人啊,如此……这样了,你都不亲吗?”
她不仅仅是发号施令,甚至开始用激将法,说一些难听的话。
正当纪绾沅预备铤而走险,打算用温云钦或者又仙居的那些人来搪塞一二之时,她发现温祈砚总算是有所动作了。
不过他吻得十分克制,若只是看男人的动作,便觉得他在勉强。
纪绾沅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温祈砚居然还能够那么无动于衷。
此刻要是引着温祈砚去内室?那还可以么?
不成。
别说眼下摸不准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便说是温夫人和温大人那边不好交代。
她毕竟是才跟着温祈砚回来,青天白日的,方才用过早膳没一会,两人就去了内室,那不是要被闲话了。
可她还没有套到话。
他看起来,因为温云钦的事情相当生气。
都已经让他亲了,他还这样。
看来,不走到那一步是绝对不成了。
思来想去,纪绾沅回想起先前他跟她换了位置的事情。
那个样子,此刻仿佛还是可以的。
豁出去了!
纪绾沅小心注意着她的肚子,她觉得这样跪坐在男人的腿上不太舒坦,于是分腿而落座。
骤然离了亲吻,男人下意识追寻而去。
纪绾沅忙着低头站稳,没有瞧见他露出的迫不及待的破绽。
她拨开他的衣袍。
温祈砚捏住她的手腕,“做什么?”
纪绾沅听见他声音透出暗哑,在心里呵哼了一声。
她抬眼看着他,“你不想吗?”
这不是疑问句,因为她已经洞察了他的意动。
分明是想的。
她的语气是明知故问的,透着丝丝蔫坏的。
“不是说身怀有孕,不能行房?”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腕,依旧捏着,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
“偶尔一次可以。”
“上次这样,娘子训斥我不是人,眼下你要如此,意欲何为?”
纪绾沅,“……”
好烦呐。
温祈砚往日里的话有那么多么?
“你…你几日不跟我行房了,你就不想吗?”
距离上上次已经过去些许时日了。
那一次也没彻底行事,只是温祈砚吻了她…那什么而已。
“你若不说清楚,我觉得很不妥当。”
“你顾忌什么?”
温祈砚越是抗拒,她便越是要成事。
他连跟她行房都开始抗拒抵触,如此谨慎小心,纪绾沅在这一刻越发怀疑,温父叫温祈砚去南书房,定然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一定要跟他行房,套出话来。
她不跟他绕嘴皮子功夫了,只一味动作,“我感受到,你很想我,温祈砚。”
“既然想我,为什么还要顾忌我?”
她倒是聪明了,说话也厉害了些许。
男人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看似很大,实际上她还可以自由动作,这便足以看出破绽了,但纪绾沅病急乱投医,完全没有看出男人的猫腻。
他不说话,因为软肋被她掌控在手中,实在是受制于人,一方面要伪装不叫她看出来,另一方面舒爽和愉悦不断冲泛上来,那滋味真真是难以言喻。
“都说温柔刀,最是割人性命,娘子要算计我什么,不防备直言。”
她倒是想要直言,说出来,他能好好交代么?
“我想和你行房。”
她凑近,靠着男人的胸膛,学着话本子里面说的的那样,朝着男人的耳朵呵气如兰。
“温祈砚……”她叫他的名字,重新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
幸而往日里她也不算太笨的,还知道一些。
于是依葫芦画瓢。
便是步骤什么的都没有行差踏错,可纪绾沅还是低估了她身子骨的敏感。
温祈砚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低沉暗哑,“你能不能慢点?”
是要彻底弄折了他?还是要废了他?
听到这句话的纪绾沅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你说什么啊?”
往日里可都是她说这句话,让他慢些轻点,眼下倒是风水轮流转了。
“我让你慢点,有你这么鲁莽的吗?”
纪绾沅,“……?”
他越说越过分了,好似她在强迫他一般,可他的变化,再没有人比她更能身体力行得知了。
“我好累…”她吊环着他的脖颈,说是腰酸了,让他扶着一些。
“这就不行了?”男人冷笑,“自讨苦吃,要我来给你收场。”
听听这个狗男人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怎么他了呢。
这个关头正在跟他和好,不能够吵闹。
纪绾沅忍了这口气,趴在男人的肩头,软声软气,黏糊糊道,“你动一动嘛,温祈砚。”
“你要是不动,也不抱着我,我就要掉下去了。”
“摔了我,你不心疼,摔了你儿子你总该心疼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忍不住皱眉,“你怎知这是儿子?”
怎知他不心疼她?
纪绾沅心里一咯噔,她竟然说漏嘴了。
她在想着要怎么打圆场。
此刻因为紧张,骤然一缩,温祈砚又是嘶哼一声,纪绾沅也随之悬了泪,挂在她的眼睫之上,欲掉不掉。
她攀附着男人的肩骨,娇得不成样子。
“我……我、我猜的不行吗?温祈砚你别太凶了。”
“你的语气很笃定。”
他总算是有所动作,虚虚扶着她的腰,让她别乱动,然后挪了一下。
纪绾沅只觉得她被人给劈开了。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她的眼泪珠子掉了下来,悬挂在粉腮上,嫌弃他太用蛮劲了。
“温祈砚,你还说我呢,你、你自己也不是这样么?”
让她慢点,他又慢了么?
不要脸。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男人听到她娇娇气气的控诉埋怨,忍不住勾唇,但纪绾沅揽着他的脖颈,挂在他的身上,哪里看得见他的神色,只听到他冷若冰霜的声音。
“是谁让我动的?”他跟她争议。
纪绾沅说不过,又觉得难受不适应,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温祈砚的确是慢了一些,一直在顺着她。
可她真的太娇气了,分明已经很照顾,却还是呜呜咽咽,说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若是争辩,恐怕要吵起来。
所以他转移了话茬,问她为何那么笃定是儿子?就不能是女儿么?
纪绾沅此时此刻脑子都是晕的,她觉得很……难以言喻,不是疼,而是…
想着想着,脑子又不转了,就一味耸吸着鼻尖弱弱哭着。
“你喜欢儿子?”他又在问。
纪绾沅觉得他烦,但又不好这样蒙混过关,怕他起疑问。
“我…我不喜欢儿子。”想了半天,她就给出这么一句话。
“喜欢女儿,又为何说是儿子?”
起初他只是觉得有些许怪异,眼下再听她那么说,越发觉得很奇怪了。
纪绾沅心中打鼓,总不能跟温祈砚说话本子的事情。
便胡乱应付着,“我…我是听你娘说,想要嫡孙传宗接代,她期盼是个儿子,我便也觉得是儿子了。”
温祈砚掐着她的腰,重复她的话,
“你娘?”
纪绾沅连忙改口,“我娘,你娘也就是我娘,啊——”
“温祈砚你能不能别故意整我?”她恼了,咬他。
因为他忽而带着她坠落,瞬间便沉入谷底了。
纪绾沅呜呜哭出声来。
“不是你要的吗?说想跟我行房。”
“如愿以偿了,又哭?”
她抽噎着,“不要这样的。”
“不要这样要怎样?”男人捏着她的腰肢,“纪大小姐的要求真是多。”
“你……!”
好想骂人,却又不能白跟他行亲密之事,得哄着他。
“我不管,我想要你温柔些。”她又霸道又可怜。
温祈砚把她抱起来,带着她挪动,放她到案桌之上。
待她坐定,方才抵开她的双膝,却没有直接闯入。
而是问,“纪绾沅,还要吗?”
她呜呜点头,违心顺着他说要。
“要我还是要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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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啦[彩虹屁]久等啦小宝们,今天在补字数就没早点更。
辛苦大家等待,今天依然随机掉落50个小红包哟。
谢谢大家给我投喂营养液,快到九千啦,吼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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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首辅的侍妾》草灯大人
强取豪夺|双处|强制爱
老实美貌农女 x 清冷禁欲首辅
林蓉自幼被卖进裴家,成了外院的扫洒丫鬟。
府上家生子都想着攀龙附凤,努力做个府中小姐的陪房,在少爷跟前挣前程。
或是让府上爷们开了脸,抬个姨娘。
唯独林蓉心气高,只想攒够赎身银,放出府外度日,当个正头娘子。
偏她运道不好,赶上裴府大爷误饮药酒,急需通房丫鬟的疏解。
林蓉不过是顶了个端茶倒水的缺儿,竟误打误撞成了那一味解药。
懵懂无知的林蓉,就此被神志不清的裴瓒,拽进了红罗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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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裴瓒,郎艳独绝。
未及而立之年,便位极人臣,成了当朝首辅。
一日官宴,裴瓒遭人算计,不慎饮下药酒。
裴瓒素来不近女色,后院不设姬妾。
药毒摧折之下,只能默许麾下人送来丫鬟。
他见林蓉乖顺乖巧,不令人生厌,就此收用。
不过是一味解药,既裴瓒用了,自当给个名分,抬个妾位。
可一觉醒来,小丫鬟竟不见踪迹……阖府上下寻她不得。
裴瓒凤眸深寒。
拒他恩宠,倒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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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不愿为人侍妾,受困樊笼。
好在夜里趁黑行事,裴瓒仅撩裙宽衣,命她背过身,并无亲香、触碰等等亲昵举动……
裴瓒不识得她的脸,恰好能让林蓉顺利逃离。
林蓉照常做事、攒银。
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脱离奴籍,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
却不料,裴瓒在那夜之后,竟屡次梦到那个床笫间低低呜咽的女子……
裴瓒心火难消。
决意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婢子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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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林蓉终于攒够了赎身银,脱离奴籍。
林蓉背着包袱,欢喜出府,没等她走出三步,一顶华盖马车拦住她的去路。
车帘撩起,竟是裴瓒那张阴冷的俊脸。
男人缓步踱来,掐着林蓉的脸,力道渐重。
“既脱了奴身,给你抬个妾位……可好?”
在这一瞬,林蓉美眸含泪,终是吓得肝胆俱寒。
1.强取豪夺+强制i+狗血,男女主相差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