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绾沅的心跳也忍不住在此刻加剧, 是紧张的,而非心动。
不明白男人指尖所指的真正意图,她以为他色.心又起, 否则怎么停留在这里?
往日温祈砚就对她的馥软, 爱不释手。
什么频繁亲吻都是其次,主要是碰.触起来, 也是厉害得不行。
偏偏她肌肤娇嫩,事后看起来异常触目惊心。
在心里痛骂男人色欲熏心的同时, 纪绾沅又在盘算,能不能再以此交换, 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白日里在马车的亲吻,她便没有套到消息,实在是路上脚程太短了,加上嘴巴又被温祈砚吻着, 哪里能够腾出空来跟温祈砚套话啊?
她虽然把消息给带回去了, 但父亲那边也没个准话,事情还悬着呢。
况且,她想不明白, 父亲为何要见温祈砚啊?还派心腹人将温祈砚给请到书房。
先前回家就得顾忌着温父和温祈砚, 这会子去了才回来,加上温夫人病着, 她都不好三天两头往纪家跑。
唉。
纪绾沅叹了一口气。
她想得入迷,完全忘记了男人的指尖落在她的柔软之上。
她这一深呼吸,饱满的胸.脯上下浮动, 男人原本只是轻放在她心口,柔软之上的指尖,因为她的动作深陷下去。
纪绾沅回神意识到不对的时候, 气氛已经在悄然变化。
她没犹豫太久便打算顺势而为,明知故问却不拂开温祈砚的手,只问他要做什么?
怀中女郎的计谋实在是笨拙,男人几乎一眼洞穿。
他淡声重复她的话用作反问,“做什么?”
纪绾沅见他明知故问,也装聋作哑,“你的手,你要做什么?”
眼下温祈砚迷恋她的身子骨,她也别无它法可走,只能借此跟他亲近套消息。
因为温祈砚这只老狐狸实在是太谨慎了,比他的父亲都还不好对付,卿如表姐说过床榻之上的男人动了欲,思绪也会松散,要什么会比平常容易些。
她的月份越来越大,眼看着临盆之期将近,再过一两个月,别说事情尘埃落定,她也不方便了。
届时恐怕翻身都难,还提什么行房。
她不会被温祈砚欺负一辈子的!
忍一时屈辱,将来风平浪静,待父亲谋事成功,她的身份会比现在更尊贵,温祈砚沦为阶下囚,还能跟她叫板不成?
所以,她能忍了。
“你的手放在什么地方?挪开。”
她哼了一声,装模作样要去打掉他的手,没想到,男人先她一步,把手给挪开了。
纪绾沅有些愣,还有些许尴尬。
温祈砚之前碰她,总是饿虎扑食,抓到机会不把她吃干抹净决不罢休,今日是怎么了?
男人以退为进的把戏,纪绾沅没看出来。
她琢磨着接下来要怎么办,若是她主动跟温祈砚亲近,像之前那样勾引,只怕要被他看出破绽。
毕竟探听温云钦和温父吵闹的消息与之前她哄温祈砚是两码事,何至于她搭上自己?
停顿了一会,纪绾沅又不甘心。
干脆就看着温祈砚,继续刚才的话,“你要我拿什么跟你换,你才肯告诉我?”
纪绾沅眼珠子一转,“银票?”
“你要多少?”她的口气很大,让他开个价。
温祈砚听得发笑,“纪大小姐这么有本事?”
纪绾沅哼哼一声,“我是爹娘唯一的女儿,有什么好的自然给我了,钱财什么的,能在话下吗?”
温祈砚扬眉淡淡哦了一声,“要多少有多少?”
纪绾沅是随意找的一个开场白,眼下听到男人的回话,她的警惕瞬间浮上心头,弱弱补了一句,“…那倒是没有。”
真要是点了头,岂不是相当于直接承认纪家势大财多,富可敌国吗?
这话以前,愚昧蠢笨的她或许会说,眼下当着温祈砚的面说,那就是找死了。
“既没有,纪大小姐还敢口出狂言?”男人似笑非笑。
便是假笑,依旧让人惊叹于他的俊朗,眉眼微微弯动,已是俊美得动人心魄了。
“我…我只是胡说而已,我父亲纵然是丞相,到底没多少俸禄,便是给我,其实没多少的。”
“还敢让我开个价?”
纪绾沅眼珠子一转想起一件事情来,正好可以作为借口搪塞。
毕竟她要提的事情很正常,又能叫温祈砚想到那些旖旎。
“你之前还答应要赔我衣裳呢。”她指的是在书房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弄脏了她的衣裙,温祈砚也的确说了他会赔。
提到这个,纪绾沅就来气,之前温云钦给她送的香云纱,让翡翠找人裁做衣裳,可做着做着没踪影了。
追问之下方才得知,说是坏了?
那么贵重的料子,又是她吩咐下去,对方怎么敢不上心。
再一打听,是温祈砚搞鬼。
“之前小叔送我的香云纱,也被你手底下的人弄坏了,你也没赔我!”
提到这个,她理直气壮起来。
温祈砚好面子,上次那么激动都是因为温云钦靠近她而动了怒,此刻再用温云钦来激他,指不定有成效。
果然,男人冷笑浮上精致眉眼,伸手擒拿住她的下巴,“你还敢跟我提温云钦?”
纪绾沅窥见他眼底起来的薄怒,提起自己亲弟弟已经是习惯性的连名带姓了,她继续装聋作哑,给他的怒意添柴加火。
“我为何不能提?”
“那是小叔送给我这个做嫂嫂的。”
“是吗?”温祈砚来了那么一句,语气凉飕飕的。
明知道她在演戏,招数也无比的拙劣,但对于纪绾沅的喜爱分化出来的占有欲,令他不演自怒起来。
“枕畔之上,你跟我提温云钦,真是不错。”
他这句话便让人察觉到危险,下一句更是阴阳怪气得厉害。
“要不要叫他来睡你我二人中间呢,反正地方够大的,足以躺得下三个人。”
纪绾沅,“……”
实在没忍住,“温祈砚你有病吧!”
“怎么,你还没找太医来看看脑子吗?”顺便将他的嘴毒治一治,实在治不好了,直接一包药毒哑算了。
“三两句话,纪大小姐就怒了?”
他凑近,清冽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这么沉不住气,还想跟我过招?”
还想套消息?
纪绾沅真是笨笨的。
她越来越生气了,胸脯过于饱满,呼吸之间撞到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适才还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够跟温祈砚暧昧些。
认认真真想了没反馈,这不走心反而把火给点了起来。
纪绾沅尴尬抿唇,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即便如此,收效甚微。
温祈砚垂眸看着。
她的脸是真的忍不住红了,慢吞吞往后退。
没退一会,被男人给擒住了腰,退不了了。
“跑什么,真要给钦弟挪位置,让他睡我们中间?”
纪绾沅,“……”
好想扇他巴掌。
这下子好了,她动不是,不动也不是。
尴尬蔓延了许久总算是停下来了,但距离太近了,便是没有撞上,却也差不离了。
为防止尴尬的事情再发生,纪绾沅连呼吸都不敢再大一些。
温祈砚瞧着她好一会。
察觉到他的意动,正当纪绾沅以为他要吻她,跟她行亲密之事时,温祈砚带着她的腰起来了。
纪绾沅,“?”
她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只能顺从简单梳洗,用了晚膳。
很快,她就知道温祈砚为何要带着她起来用晚膳,又带着她消食了。
为了她的身孕,也怕她撑不住。
绕了那么一圈再回到床榻之上。
这一次,温祈砚什么弯子都没绕,过来就直接亲她,一开始只是温柔的啄吻。
尝到甜香,轻软,渐渐的,吻势加深。
很快,吮,吸,津津作响的声音便在幔帐之内传了出来。
近秋日里,京城的天不好看,刮风下雨比前些时日要频繁。
纪绾沅听到了花叶被风吹得唰唰唰的浮动声。
没一会,那声音小了,好似因为小丫鬟起来关了窗桕。
“走神?”
她的思绪只是飘了一会,温祈砚撑手起身,已然是发觉了。
“我…我没有。”
男人讽刺一笑,是在嗤嘲她的嘴硬。
纪绾沅正担心温祈砚会不会就此打住,他的手却已经恢复了动作。
心口之上的地方落入魔掌,她忍不住抿咬唇瓣,免得声音外溢。
后知后觉到要问话,张口的时候,男人已至于城关。
时隔一日,初初“见面”,碰上的一瞬间,她啊呀一声。
纪绾沅听到了自身发出的娇.媚声音,小脸飞上两朵红霞。
她抿唇,样子又娇又羞,只是亲了一下,也没有亲得太厉害,但她这副眼眸红红,要哭不哭的样子,仿佛被欺负得不行了。
男人微微勾唇,搅了搅她。
外面的雨还没有下,只是在刮风,内室的小雨已经起来了。
纪绾沅听到了,搅,和出来的,雨声。
一切都要水到渠成,可她没想到,客碾春门而不入园,令人的心尖颤了又颤。
那种想象中的亲密并没有到来,反而被高高钓起。
纪绾沅被钓了胃口,话还没开始套呢,有些恼怒,“你做什么?”
“纪绾沅,你是水.做的吗?”男人答非所问。
她的脸更红了。
“你把我……淋.透了。”他抱着她,往她身后塞了一个软枕。
两人面对面,纪绾沅半坐着。
烛光微弱,她却看得很清楚。
看清楚他是怎么碾门错落,而不进来做客。
纪绾沅的骨头缝里都窜起来一阵酥麻.激奋。
她明确感觉到了自己的意动。
这一切都是来源于温祈砚的动作。
往日里虽然那样……
但是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的感官受到意动冲击,有些涣散,神情变得倦怠,唇舌有些发干。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黏.黏.腻.腻的声响,还是心里过热了。
“看得到吗,纪绾沅。”
他掌控着她的后腰,一只手的力道便足以撑着她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弥漫着蛊惑。
纪绾沅睫羽颤栗,好一会才回神,“你…你到底要不要…”
“这样折腾人。”
“难受还是愉悦?”他又在碾压她。
力道更重,纪绾沅溢出声音又勉强止住。
但听了一半女郎的,咛,吟,止住一半又有什么用呢?
纪绾沅转移注意力。
窗外的雨似乎也在下了,闷热得厉害。
“你…你还没有告诉我,今日小叔和公爹在书房闹了什么龃龉?”
“这么担心钦弟?”他笑。
纪绾沅此刻理智尚存,“…只是好奇。”
他还在逗碾她,好磨人。
纪绾沅不想看了,挪开眼睛,谁知道没了视觉的冲击,其余的五感越发清晰。
“而且,你…你答应要告诉我的。”
“你拿东西换了吗?”
“现在不、不就是在换?”她绝不要被白白占便宜。
“这叫换?”温祈砚讥讽,“纪大小姐真是会算账。”
“怎么不算?”
她义正严辞,红着小脸,忍不住扶着他的臂膀,不料触碰到上面鼓.起绵延盘踞的青筋。
“男女之事,我总是亏的…”
他笑,“是吗?”
纪绾沅抿唇义正言辞,“对。”
“所以你快些告诉我,否则就不要同我歇息了。”
意料之外,温祈砚没有跟她绕弯子,说是因为御林军任职一事。
纪绾沅绝对不对,“先前你和公爹争执不就是为着这个,怎、怎么……?”
她抿唇,强忍着令人羞耻的碾压快意。
“娘子变得聪慧了些许。”
纪绾沅哼哼一声,她不是好糊弄的,没有先前那么笨了!
见她已然情动的眉眼浮上傲娇,像小猫得意竖起了尾巴。
温祈砚唇边笑意加深,他将她的长发拨开,越发立起她的腰。
“自然是父亲发觉了钦弟越过了小叔本分,所以训诫一二。”
训诫?
纪绾沅看向温祈砚,所以,温云钦跟温父争执,是因为她?
“你说的?”
“说什么?”男人把问题抛过来。
他语气风轻云淡,碾压的动作越来越凶。
屋里屋外的雨都变得很大。
纪绾沅刚要问清楚,他捏住她的后颈压着,迫使她往下看。
“纪绾沅。”他叫她的名字。
“看到了吗,你在吃我。”
是真的……
伴随着这句话,身体力行。
纪绾沅的眼尾都被欺红了。
有颤有抖,有羞有怒。
他却还在说,“你是不是吃定我了,咬.得那么凶,嗯?”
他的话说得好生奇怪,仿佛一语双关,纪绾沅都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
但她的晃神只在一瞬间,因为温祈砚的动作频频。
她有些……吃不消了,纪绾沅被迫回神应付他的欺负。
她不只是凝了水,眼角都被挤出泪。
“温祈砚…”她仿佛咬牙切齿,却又娇娇媚媚,幽柔婉转。
“嗯。”
男人低声应着她的话,还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
看她究竟是怎么吃定他的,两人之间是如何纠缠的。
他要她看着,深刻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羁绊,两人之间的密不可分。
纪绾沅跟他在一起,属于他,他要让她意识到这件事情。
“你这个混蛋。”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确实挺混的。”他不像是在说她,更像是在说某些,藕断丝连的东西,尤其是他说完之后,闷声低笑一下。
纪绾沅不想被转移话茬,也不想听这些靡靡之音。
“你还没有回答我,究竟是不是你说的!”
她的声音忍不住尖锐起来,却依然娇意不减。
“钦弟做事喜欢直来直往,旁人有心留意一二便可知晓,再者,你觉得家里的人是瞎的吗?”
他用嗤讽的话将她的后话给堵了回来。
纪绾沅,“……”
“你说话真难听。”她哼了一声。
讲话的间隙还能够听到,出出入入的暧昧声。
纪绾沅忍不住抿唇,她面前的馥郁正在动荡,晃出很漂亮的波纹,晃了男人的眼睛。
暂时腾挪不出手,他低头吻住。
纪绾沅忍不住攥紧了被褥。
可这被褥未免太过于单薄,垂眼一看,捏的是温祈砚的衣角。
纪绾沅要松手,可很快又被他给发觉,狠狠的欺负她,令她重新抓了回来。
如此循环往复。
纪绾沅耐不住,很快就开始呜呜咽咽抽噎着了,看起来十足十的可怜。
她揽抱着温祈砚,小脑袋瓜子搁在他的下巴处,焉焉悬着眼泪。
便是难受,纪绾沅也还在想着究竟要怎么套话。她要怎么开口啊?
正想着,又听到温祈砚说,“是嫌弃我说话难听,还是因为我道了钦弟的不是。”
“你行了,吃那么久的味还不够吗?”纪绾沅好生气。
听到她这么说,男人一顿。
她知道他在吃味,却浑然不放在心上,还嫌弃他太过计较,思及此,男人的力气又重了。
纪绾沅啊呀一声,“你能不能…温柔些。”
她说她遭不住了。
“真的遭不住吗?”男人却说她扯谎。
纪绾沅心不在此,有些烦躁,她想套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真的太笨了。
一筹莫展被欺负之际,听到男人说,今日他派人去南书房,除了得知温父和温云钦争吵,还得知了一些消息,是关于纪家的。
“什么消息?”纪绾沅一顿,人有些慌,自然也就吸得紧了一些,温祈砚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他抚摸着她的腰侧。
“你快说什么消息!”纪绾沅没心思想太多跟他睡不睡的了。
由着他弄人,还给她翻了一个身。
纪绾沅有身孕,不太好转动,他倒是小心翼翼,纪绾沅被转移注意力又抽噎了一声。
她攀着他的肩膀,让他别太用力,她不想动胎气。
“动什么胎气?”他已经足够隐忍了。
为了配合她,还要处处小心着,她分明愉悦,却一脸嫌弃。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狐狸。
“你快说啊。”她不想跟他接着议论动胎气的事情,催促他快说,究竟是得知了纪家的什么消息?
“父亲说陛下那边得到了密信。”
纪绾沅心跳加快。
温祈砚语调悠悠,话锋一转,“但这件事情要从上前月说起。”
“你说啊,你好烦啊,你一直在卖关子!”
她被欺负得泪眼汪汪,还要凝神听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娘子可还记得岳父大人因为部下离世而抱病的事情?”
“记得…”她的声音因为他的动作有些闷和弱。
“舅兄离开京城替岳父大人安抚那部下亲眷许久不归,圣上派人去慰问,谁知……”
他又在卖关子了,纪绾沅咬了他一下,“温祈砚,你到底说不说嘛!”一直在故意,好讨厌的男人。
他吻她的鼻尖,又笑,“娘子好没耐心。”
“事关于我纪家,你要我怎么跟你摆耐性?”
她都不想跟他继续行房了,他这样用力,让她心神荡漾,而听着他说话,还得凝聚心神。
这时候,她都没心思再分神想着他是不是故意给她下套了。
接下来温祈砚的一句话,让纪绾沅慌得不行。
因为他说,陛下派去的人查到了幽州那边有矿业,而纪家坐拥此矿,知情不报。
“什、什么?!”纪绾沅震惊不已。
此刻的旖旎散了大半,她的心跳得很厉害。
陛下那边已经知道了吗?还是温祈砚在诈她?
“娘子在害怕吗?你拥得我好紧,除却内里,浑身上下俱是冷意。”
男人刻意咬了一个拥字。
受到情.欲.的激荡,纪绾沅没有隐藏好心绪,此时此刻看着温祈砚,撞入男人深不见底的眸眼,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套子里的困兽。
他纵观全局,仿佛游刃有余,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
“你……说的是真的?”
“真与不真,陛下已经派了人去查访,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传回。”
纪绾沅抿唇,都忘记了她此刻在做什么什么事,直到被男人压着身子骨,翻过来。
里里外外,进出许多下,她方才抽噎着回神。
不等纪绾沅脑子回旋,她听到温祈砚在问,“娘子的神色很奇怪,怎么,这件事情是真的吗,娘子也知道?”
纪绾沅一身冷汗,缠着吸.他更紧。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怎么可能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一定是有心人在胡说八道!幽州怎么可能会有矿业,纵然是有,我父亲也不可能知情不报的!”
她喘着气反驳他。
男人看着她炸毛一般,湿漉漉的眉眼蕴着认真和妩媚,令他心动。
她这样单纯,还想跟他套话。便是比之前有长进,会伪装会周旋了,但身子骨的反应却无法克制。
纪绾沅很快勉强定了定神,反问道,
“那……既然是朝廷的密信,你为何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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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啦[彩虹屁] 久等了小宝们。
半夜早上没写完,又去忙工作的事情,只能摸鱼写,所以写到现在。
新增的2000字补昨天的万字,我今天请个假吧,因为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小伙伴们帮我组了个局,庆祝我的生日嘿嘿嘿。
我现在发完上章红包就要出门啦,这章也是随机掉落50个红包,散发一下寿星心愿,希望小宝们每天都和我一样快乐[彩虹屁][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