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纪绾沅的心跳也忍不住在此刻加剧, 是紧张的,而非心动。

不明白男人指尖所指的真正意图,她以为他色.心又起, 否则怎么停留在这里?

往日温祈砚就对她的馥软, 爱不释手。

什么频繁亲吻都是其次,主要是碰.触起来, 也是厉害得不行。

偏偏她肌肤娇嫩,事后看起来异常触目惊心。

在心里痛骂男人色欲熏心的同时, 纪绾沅又在盘算,能不能再以此交换, 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白日里在马车的亲吻,她便没有套到消息,实在是路上脚程太短了,加上嘴巴又被温祈砚吻着, 哪里能够腾出空来跟温祈砚套话啊?

她虽然把消息给带回去了, 但父亲那边也没个准话,事情还悬着呢。

况且,她想不明白, 父亲为何要见温祈砚啊?还派心腹人将温祈砚给请到书房。

先前回家就得顾忌着温父和温祈砚, 这会子去了才回来,加上温夫人病着, 她都不好三天两头往纪家跑。

唉。

纪绾沅叹了一口气。

她想得入迷,完全忘记了男人的指尖落在她的柔软之上。

她这一深呼吸,饱满的胸.脯上下浮动, 男人原本只是轻放在她心口,柔软之上的指尖,因为她的动作深陷下去。

纪绾沅回神意识到不对的时候, 气氛已经在悄然变化。

她没犹豫太久便打算顺势而为,明知故问却不拂开温祈砚的手,只问他要做什么?

怀中女郎的计谋实在是笨拙,男人几乎一眼洞穿。

他淡声重复她的话用作反问,“做什么?”

纪绾沅见他明知故问,也装聋作哑,“你的手,你要做什么?”

眼下温祈砚迷恋她的身子骨,她也别无它法可走,只能借此跟他亲近套消息。

因为温祈砚这只老狐狸实在是太谨慎了,比他的父亲都还不好对付,卿如表姐说过床榻之上的男人动了欲,思绪也会松散,要什么会比平常容易些。

她的月份越来越大,眼看着临盆之期将近,再过一两个月,别说事情尘埃落定,她也不方便了。

届时恐怕翻身都难,还提什么行房。

她不会被温祈砚欺负一辈子的!

忍一时屈辱,将来风平浪静,待父亲谋事成功,她的身份会比现在更尊贵,温祈砚沦为阶下囚,还能跟她叫板不成?

所以,她能忍了。

“你的手放在什么地方?挪开。”

她哼了一声,装模作样要去打掉他的手,没想到,男人先她一步,把手给挪开了。

纪绾沅有些愣,还有些许尴尬。

温祈砚之前碰她,总是饿虎扑食,抓到机会不把她吃干抹净决不罢休,今日是怎么了?

男人以退为进的把戏,纪绾沅没看出来。

她琢磨着接下来要怎么办,若是她主动跟温祈砚亲近,像之前那样勾引,只怕要被他看出破绽。

毕竟探听温云钦和温父吵闹的消息与之前她哄温祈砚是两码事,何至于她搭上自己?

停顿了一会,纪绾沅又不甘心。

干脆就看着温祈砚,继续刚才的话,“你要我拿什么跟你换,你才肯告诉我?”

纪绾沅眼珠子一转,“银票?”

“你要多少?”她的口气很大,让他开个价。

温祈砚听得发笑,“纪大小姐这么有本事?”

纪绾沅哼哼一声,“我是爹娘唯一的女儿,有什么好的自然给我了,钱财什么的,能在话下吗?”

温祈砚扬眉淡淡哦了一声,“要多少有多少?”

纪绾沅是随意找的一个开场白,眼下听到男人的回话,她的警惕瞬间浮上心头,弱弱补了一句,“…那倒是没有。”

真要是点了头,岂不是相当于直接承认纪家势大财多,富可敌国吗?

这话以前,愚昧蠢笨的她或许会说,眼下当着温祈砚的面说,那就是找死了。

“既没有,纪大小姐还敢口出狂言?”男人似笑非笑。

便是假笑,依旧让人惊叹于他的俊朗,眉眼微微弯动,已是俊美得动人心魄了。

“我…我只是胡说而已,我父亲纵然是丞相,到底没多少俸禄,便是给我,其实没多少的。”

“还敢让我开个价?”

纪绾沅眼珠子一转想起一件事情来,正好可以作为借口搪塞。

毕竟她要提的事情很正常,又能叫温祈砚想到那些旖旎。

“你之前还答应要赔我衣裳呢。”她指的是在书房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弄脏了她的衣裙,温祈砚也的确说了他会赔。

提到这个,纪绾沅就来气,之前温云钦给她送的香云纱,让翡翠找人裁做衣裳,可做着做着没踪影了。

追问之下方才得知,说是坏了?

那么贵重的料子,又是她吩咐下去,对方怎么敢不上心。

再一打听,是温祈砚搞鬼。

“之前小叔送我的香云纱,也被你手底下的人弄坏了,你也没赔我!”

提到这个,她理直气壮起来。

温祈砚好面子,上次那么激动都是因为温云钦靠近她而动了怒,此刻再用温云钦来激他,指不定有成效。

果然,男人冷笑浮上精致眉眼,伸手擒拿住她的下巴,“你还敢跟我提温云钦?”

纪绾沅窥见他眼底起来的薄怒,提起自己亲弟弟已经是习惯性的连名带姓了,她继续装聋作哑,给他的怒意添柴加火。

“我为何不能提?”

“那是小叔送给我这个做嫂嫂的。”

“是吗?”温祈砚来了那么一句,语气凉飕飕的。

明知道她在演戏,招数也无比的拙劣,但对于纪绾沅的喜爱分化出来的占有欲,令他不演自怒起来。

“枕畔之上,你跟我提温云钦,真是不错。”

他这句话便让人察觉到危险,下一句更是阴阳怪气得厉害。

“要不要叫他来睡你我二人中间呢,反正地方够大的,足以躺得下三个人。”

纪绾沅,“……”

实在没忍住,“温祈砚你有病吧!”

“怎么,你还没找太医来看看脑子吗?”顺便将他的嘴毒治一治,实在治不好了,直接一包药毒哑算了。

“三两句话,纪大小姐就怒了?”

他凑近,清冽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这么沉不住气,还想跟我过招?”

还想套消息?

纪绾沅真是笨笨的。

她越来越生气了,胸脯过于饱满,呼吸之间撞到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适才还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够跟温祈砚暧昧些。

认认真真想了没反馈,这不走心反而把火给点了起来。

纪绾沅尴尬抿唇,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即便如此,收效甚微。

温祈砚垂眸看着。

她的脸是真的忍不住红了,慢吞吞往后退。

没退一会,被男人给擒住了腰,退不了了。

“跑什么,真要给钦弟挪位置,让他睡我们中间?”

纪绾沅,“……”

好想扇他巴掌。

这下子好了,她动不是,不动也不是。

尴尬蔓延了许久总算是停下来了,但距离太近了,便是没有撞上,却也差不离了。

为防止尴尬的事情再发生,纪绾沅连呼吸都不敢再大一些。

温祈砚瞧着她好一会。

察觉到他的意动,正当纪绾沅以为他要吻她,跟她行亲密之事时,温祈砚带着她的腰起来了。

纪绾沅,“?”

她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只能顺从简单梳洗,用了晚膳。

很快,她就知道温祈砚为何要带着她起来用晚膳,又带着她消食了。

为了她的身孕,也怕她撑不住。

绕了那么一圈再回到床榻之上。

这一次,温祈砚什么弯子都没绕,过来就直接亲她,一开始只是温柔的啄吻。

尝到甜香,轻软,渐渐的,吻势加深。

很快,吮,吸,津津作响的声音便在幔帐之内传了出来。

近秋日里,京城的天不好看,刮风下雨比前些时日要频繁。

纪绾沅听到了花叶被风吹得唰唰唰的浮动声。

没一会,那声音小了,好似因为小丫鬟起来关了窗桕。

“走神?”

她的思绪只是飘了一会,温祈砚撑手起身,已然是发觉了。

“我…我没有。”

男人讽刺一笑,是在嗤嘲她的嘴硬。

纪绾沅正担心温祈砚会不会就此打住,他的手却已经恢复了动作。

心口之上的地方落入魔掌,她忍不住抿咬唇瓣,免得声音外溢。

后知后觉到要问话,张口的时候,男人已至于城关。

时隔一日,初初“见面”,碰上的一瞬间,她啊呀一声。

纪绾沅听到了自身发出的娇.媚声音,小脸飞上两朵红霞。

她抿唇,样子又娇又羞,只是亲了一下,也没有亲得太厉害,但她这副眼眸红红,要哭不哭的样子,仿佛被欺负得不行了。

男人微微勾唇,搅了搅她。

外面的雨还没有下,只是在刮风,内室的小雨已经起来了。

纪绾沅听到了,搅,和出来的,雨声。

一切都要水到渠成,可她没想到,客碾春门而不入园,令人的心尖颤了又颤。

那种想象中的亲密并没有到来,反而被高高钓起。

纪绾沅被钓了胃口,话还没开始套呢,有些恼怒,“你做什么?”

“纪绾沅,你是水.做的吗?”男人答非所问。

她的脸更红了。

“你把我……淋.透了。”他抱着她,往她身后塞了一个软枕。

两人面对面,纪绾沅半坐着。

烛光微弱,她却看得很清楚。

看清楚他是怎么碾门错落,而不进来做客。

纪绾沅的骨头缝里都窜起来一阵酥麻.激奋。

她明确感觉到了自己的意动。

这一切都是来源于温祈砚的动作。

往日里虽然那样……

但是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的感官受到意动冲击,有些涣散,神情变得倦怠,唇舌有些发干。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黏.黏.腻.腻的声响,还是心里过热了。

“看得到吗,纪绾沅。”

他掌控着她的后腰,一只手的力道便足以撑着她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弥漫着蛊惑。

纪绾沅睫羽颤栗,好一会才回神,“你…你到底要不要…”

“这样折腾人。”

“难受还是愉悦?”他又在碾压她。

力道更重,纪绾沅溢出声音又勉强止住。

但听了一半女郎的,咛,吟,止住一半又有什么用呢?

纪绾沅转移注意力。

窗外的雨似乎也在下了,闷热得厉害。

“你…你还没有告诉我,今日小叔和公爹在书房闹了什么龃龉?”

“这么担心钦弟?”他笑。

纪绾沅此刻理智尚存,“…只是好奇。”

他还在逗碾她,好磨人。

纪绾沅不想看了,挪开眼睛,谁知道没了视觉的冲击,其余的五感越发清晰。

“而且,你…你答应要告诉我的。”

“你拿东西换了吗?”

“现在不、不就是在换?”她绝不要被白白占便宜。

“这叫换?”温祈砚讥讽,“纪大小姐真是会算账。”

“怎么不算?”

她义正严辞,红着小脸,忍不住扶着他的臂膀,不料触碰到上面鼓.起绵延盘踞的青筋。

“男女之事,我总是亏的…”

他笑,“是吗?”

纪绾沅抿唇义正言辞,“对。”

“所以你快些告诉我,否则就不要同我歇息了。”

意料之外,温祈砚没有跟她绕弯子,说是因为御林军任职一事。

纪绾沅绝对不对,“先前你和公爹争执不就是为着这个,怎、怎么……?”

她抿唇,强忍着令人羞耻的碾压快意。

“娘子变得聪慧了些许。”

纪绾沅哼哼一声,她不是好糊弄的,没有先前那么笨了!

见她已然情动的眉眼浮上傲娇,像小猫得意竖起了尾巴。

温祈砚唇边笑意加深,他将她的长发拨开,越发立起她的腰。

“自然是父亲发觉了钦弟越过了小叔本分,所以训诫一二。”

训诫?

纪绾沅看向温祈砚,所以,温云钦跟温父争执,是因为她?

“你说的?”

“说什么?”男人把问题抛过来。

他语气风轻云淡,碾压的动作越来越凶。

屋里屋外的雨都变得很大。

纪绾沅刚要问清楚,他捏住她的后颈压着,迫使她往下看。

“纪绾沅。”他叫她的名字。

“看到了吗,你在吃我。”

是真的……

伴随着这句话,身体力行。

纪绾沅的眼尾都被欺红了。

有颤有抖,有羞有怒。

他却还在说,“你是不是吃定我了,咬.得那么凶,嗯?”

他的话说得好生奇怪,仿佛一语双关,纪绾沅都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

但她的晃神只在一瞬间,因为温祈砚的动作频频。

她有些……吃不消了,纪绾沅被迫回神应付他的欺负。

她不只是凝了水,眼角都被挤出泪。

“温祈砚…”她仿佛咬牙切齿,却又娇娇媚媚,幽柔婉转。

“嗯。”

男人低声应着她的话,还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

看她究竟是怎么吃定他的,两人之间是如何纠缠的。

他要她看着,深刻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羁绊,两人之间的密不可分。

纪绾沅跟他在一起,属于他,他要让她意识到这件事情。

“你这个混蛋。”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确实挺混的。”他不像是在说她,更像是在说某些,藕断丝连的东西,尤其是他说完之后,闷声低笑一下。

纪绾沅不想被转移话茬,也不想听这些靡靡之音。

“你还没有回答我,究竟是不是你说的!”

她的声音忍不住尖锐起来,却依然娇意不减。

“钦弟做事喜欢直来直往,旁人有心留意一二便可知晓,再者,你觉得家里的人是瞎的吗?”

他用嗤讽的话将她的后话给堵了回来。

纪绾沅,“……”

“你说话真难听。”她哼了一声。

讲话的间隙还能够听到,出出入入的暧昧声。

纪绾沅忍不住抿唇,她面前的馥郁正在动荡,晃出很漂亮的波纹,晃了男人的眼睛。

暂时腾挪不出手,他低头吻住。

纪绾沅忍不住攥紧了被褥。

可这被褥未免太过于单薄,垂眼一看,捏的是温祈砚的衣角。

纪绾沅要松手,可很快又被他给发觉,狠狠的欺负她,令她重新抓了回来。

如此循环往复。

纪绾沅耐不住,很快就开始呜呜咽咽抽噎着了,看起来十足十的可怜。

她揽抱着温祈砚,小脑袋瓜子搁在他的下巴处,焉焉悬着眼泪。

便是难受,纪绾沅也还在想着究竟要怎么套话。她要怎么开口啊?

正想着,又听到温祈砚说,“是嫌弃我说话难听,还是因为我道了钦弟的不是。”

“你行了,吃那么久的味还不够吗?”纪绾沅好生气。

听到她这么说,男人一顿。

她知道他在吃味,却浑然不放在心上,还嫌弃他太过计较,思及此,男人的力气又重了。

纪绾沅啊呀一声,“你能不能…温柔些。”

她说她遭不住了。

“真的遭不住吗?”男人却说她扯谎。

纪绾沅心不在此,有些烦躁,她想套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真的太笨了。

一筹莫展被欺负之际,听到男人说,今日他派人去南书房,除了得知温父和温云钦争吵,还得知了一些消息,是关于纪家的。

“什么消息?”纪绾沅一顿,人有些慌,自然也就吸得紧了一些,温祈砚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他抚摸着她的腰侧。

“你快说什么消息!”纪绾沅没心思想太多跟他睡不睡的了。

由着他弄人,还给她翻了一个身。

纪绾沅有身孕,不太好转动,他倒是小心翼翼,纪绾沅被转移注意力又抽噎了一声。

她攀着他的肩膀,让他别太用力,她不想动胎气。

“动什么胎气?”他已经足够隐忍了。

为了配合她,还要处处小心着,她分明愉悦,却一脸嫌弃。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狐狸。

“你快说啊。”她不想跟他接着议论动胎气的事情,催促他快说,究竟是得知了纪家的什么消息?

“父亲说陛下那边得到了密信。”

纪绾沅心跳加快。

温祈砚语调悠悠,话锋一转,“但这件事情要从上前月说起。”

“你说啊,你好烦啊,你一直在卖关子!”

她被欺负得泪眼汪汪,还要凝神听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娘子可还记得岳父大人因为部下离世而抱病的事情?”

“记得…”她的声音因为他的动作有些闷和弱。

“舅兄离开京城替岳父大人安抚那部下亲眷许久不归,圣上派人去慰问,谁知……”

他又在卖关子了,纪绾沅咬了他一下,“温祈砚,你到底说不说嘛!”一直在故意,好讨厌的男人。

他吻她的鼻尖,又笑,“娘子好没耐心。”

“事关于我纪家,你要我怎么跟你摆耐性?”

她都不想跟他继续行房了,他这样用力,让她心神荡漾,而听着他说话,还得凝聚心神。

这时候,她都没心思再分神想着他是不是故意给她下套了。

接下来温祈砚的一句话,让纪绾沅慌得不行。

因为他说,陛下派去的人查到了幽州那边有矿业,而纪家坐拥此矿,知情不报。

“什、什么?!”纪绾沅震惊不已。

此刻的旖旎散了大半,她的心跳得很厉害。

陛下那边已经知道了吗?还是温祈砚在诈她?

“娘子在害怕吗?你拥得我好紧,除却内里,浑身上下俱是冷意。”

男人刻意咬了一个拥字。

受到情.欲.的激荡,纪绾沅没有隐藏好心绪,此时此刻看着温祈砚,撞入男人深不见底的眸眼,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套子里的困兽。

他纵观全局,仿佛游刃有余,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

“你……说的是真的?”

“真与不真,陛下已经派了人去查访,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传回。”

纪绾沅抿唇,都忘记了她此刻在做什么什么事,直到被男人压着身子骨,翻过来。

里里外外,进出许多下,她方才抽噎着回神。

不等纪绾沅脑子回旋,她听到温祈砚在问,“娘子的神色很奇怪,怎么,这件事情是真的吗,娘子也知道?”

纪绾沅一身冷汗,缠着吸.他更紧。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怎么可能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一定是有心人在胡说八道!幽州怎么可能会有矿业,纵然是有,我父亲也不可能知情不报的!”

她喘着气反驳他。

男人看着她炸毛一般,湿漉漉的眉眼蕴着认真和妩媚,令他心动。

她这样单纯,还想跟他套话。便是比之前有长进,会伪装会周旋了,但身子骨的反应却无法克制。

纪绾沅很快勉强定了定神,反问道,

“那……既然是朝廷的密信,你为何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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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啦[彩虹屁] 久等了小宝们。

半夜早上没写完,又去忙工作的事情,只能摸鱼写,所以写到现在。

新增的2000字补昨天的万字,我今天请个假吧,因为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小伙伴们帮我组了个局,庆祝我的生日嘿嘿嘿。

我现在发完上章红包就要出门啦,这章也是随机掉落50个红包,散发一下寿星心愿,希望小宝们每天都和我一样快乐[彩虹屁][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