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酋长

印第安酋长

作者:卡尔·麦 状态:完本 日期:08-16

恰恰相反,我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绝顶、经验丰富的人,我可是——按习惯的说法——上过大学的,而且从没有怯过考场。我那时还不明白,生活才是真正的大学,学生时刻都在接受命运的考验。故乡沉闷的环境、增长见识的愿望以及天生对成功的渴望驱使我远渡重洋来到美国,那里当时的条件对一个野心勃勃谋求发展的年轻人来说,比如今要好得多。我本可以在东部安顿下来,可大西部吸引着我。我打零工,用挣的钱把自己好好地包装了一番,心中充满快乐和勇气,就这样来到了圣路易斯。…

最新更新10、塞姆获救
作者的其他小说
  • 作者:卡尔·麦
    我用右手抓住这个骗子的颈部,紧紧卡住他的细脖子,用左手扯开他的棍子。确实,他身上两边各挂着一根棍子,每根根子都有几节,可以折叠。此时,我看见每根棍子内侧的颜色与外表不同。他的衣服上有许多口袋。我把手插进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口袋,摸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原来是假发,确切地说,是乞丐头上那种蓬头散发。
  • 作者:卡尔·麦
    当我踏入这家从未来过的客店时,已经是晚上了。我把马和枪留在位于密苏里河上游的一个农场里,温内图在那儿等着我回去。他不喜欢城市,所以几天来一直呆在乡下。我打算在城里买些东西,另外我的西服——我特意带来了——也需要修补一下,或者确切地说非得修补不可了。尤其是我的长靴,很多地方都已经开了口,而且不像以前那么服服帖帖的了,尽管我频频把靴筒拼命往上拉,几乎都拉到挨着躯干的地方了,可靴筒却总是往下滑,一直滑到脚面。
  • 作者:卡尔·麦
    从外表看,这艘轮船同在德国河流中常见到的轮船很不相同。下部结构,仿佛是一艘大而低矮的艇。由于北美江河上有许多浅滩,这种结构可以避免一些事故。小艇上面,仿佛是一幢三层的楼房。甲板底下,安装着锅炉和汽轮机,堆放着煤和货物。全体船员以及那些想要尽量省钱、少支付旅费的乘客,也在这儿栖身。第一、二层甲板上是付钱较多的旅客的客房以及餐室和吸烟室等。最上面是供旅客晒太阳的甲板。
  • 作者:卡尔·麦
    埃及人把他们的首都开罗称之为“凯旋之城”和“东方的门户”。尽管前一称呼早已徒有虚名,但第二个称呼却是名副其实。开罗确是东方的大门。作为大门,它就不得不首当其冲地面临西方影响的冲击,而这个当年的“凯旋之城”已老朽不堪,没有还手之力了。它已年复一年地成了弗兰肯人的天堂,当年一个欧洲显贵由于断言苏丹王曾穿着皮靴踏入阿雅索菲清真寺而被人一刀刺倒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当今是每一个异教徒,都可以进入开罗的523座清真寺,而不必脱掉自己的鞋袜。
  • 作者:卡尔·麦
    我们要带的东西分量不轻,至少要带足三到四天的用品,包括干粮、马饲料、灯泡和长火炬。我们还给三个大油箱加足了燃油。所有这些用品,都是梅尔顿在同庄园主的买卖成交之前,向乌里斯商人订购的。事先,他还与尤马部落进行过谈判,把所有急需的东西交给他们运输。海格立斯对我说过,城堡周围的尤马部落有三百来人,四百多匹马。我估算,六十个德国人被救出来以后,至少需要六十匹坐骑,还需要四十匹重载驮马。
  • 作者:卡尔·麦
    我们——塞姆-霍金斯、迪克-斯通、威尔-帕克和我,一路真正的急行军后骑马到了南阿姆斯河流入雷德河的入口处,温内图曾把这条河称为纳基托什的鲍克索河。我们希望在这里碰上温内阁的一个阿帕奇人。遗憾的是这个愿望没有实现。在约定的地点我们没有发现要找的送信人,倒是见到了两个告诉我们凯欧瓦人村庄的商人的尸体,他们被用枪打死了。我后来知道,是桑特干的。
  • 作者:卡尔·麦
    大家都知道,特别是每个捉笔者更清楚,诗写得越长,进入纸篓的速度也越快。我至少也知道,诗作的价值不是随着它的长度而增加。但按照写作规定,诗太短了也不行。相反,如果我把所有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思绪全部写下来,那差不多要一千句才行。我按要求制作了一个参赛标志,把它连同诗装进一个花三芬尼买来的信封里,上面盖上花五芬尼买来的红油泥章,把剩下的最后一点儿钱买成邮票,贴在收信人地址的右上角,然后揣上信,怀着喜悦的心情穿过两条街,把它投进信箱。
  • 作者:卡尔·麦
    非洲对我们就像对任何人那样,是一个有着大量尚未揭开的谜的大陆,将会向我们提供足够的令人奇怪的事物,可能还有危险。然而有一件事我们特别渴望实现:就像我们曾猎杀了灰熊和野牛那样,我们也企图把我们的猎枪用于黑豹和狮子身上。埃默利曾怀着某种妒忌的心情读过有关勇敢的猎狮者杰拉德的报道,而且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得到一些鬣狗的毛皮。
猜你喜欢的小说
  • 作者:懒死的猫
    夏清溪原以为自己带着系统穿越而来的任务是打渣爹,虐渣姐,狠打臭流氓,拳打奸商,脚踢狗官,带着村民发家致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可是系统却总让我捡东西,还威胁我,不做就杀死我!好好的种田系变成了养成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夏清溪的内心是拒绝的!毕竟这个长相惊为天人的男人总是叫她娘子,显然智商是不在线的。夏清溪不仅日日夜夜受到这个男人的折磨,还被系统各种死亡威胁,夏清溪忍无可忍,最终决定
  • 作者:圆头圆肚皮
    宋奇刚穿越,就背上了一个多亿的债务。上一世,他靠着处女作拿到了最佳新导演。这一世,他的处女作却扑成了麻瓜,按照对赌协议,他要赔公司一个多亿。“一个星期就亏了我一个多亿,你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腰子抵债?”安沁修长的黑丝长腿美得惊心动魄,但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却如同恶魔。宋奇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说气话,但割腰子是假,可他的对赌协议却是真的。“能肉偿么?”“你做梦呢?”“……”为了偿还这一个多亿的债务,宋奇只能厚着脸皮提议:“安总,要不,你再借我一千万?”在这个恐怖片导演们还在拍着书生狐仙,山村野鬼的传统故事时,宋奇用一部《大白鲨》,让全世界的观众都体会到了肾上腺素爆棚的刺激,也开启了他恐怖片教父的辉煌生涯!
  • 作者:作家lLgWaY
    夜荒唐,婚姻三年,白月光回归,她跑路。五年后,她霸气回归,职场再遇,她锋芒毕露。……时锦:“司总,这里是公共场合,麻烦注意口水。”司宸:“你是我老婆。”时锦:早知道五年前她就该去领了离婚证再走。
  • 作者:董彦君
    她只想好好的盗盗墓陪着儿子四海为家。她以为,只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一片天,就可以守的儿子的一个太平盛世。可是,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红眸尖牙的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身怀僵尸血脉,这辈子注定不会跟平常人一般。女人对他而言,只不过是权利争斗下的一枚棋子罢了。可是,谁来告诉他,眼前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只求一味药,翻遍天下也要寻得。哪怕,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在所不惜。司徒蕴瑈,你告诉本王,为什么你的儿子跟本王如出一辙?某王爷磨牙怒声竖眉。某女淡声,物有相同,人有相似。王爷,我是一个商人,所以儿子长的跟别人撞脸也是正常的。某包子:娘亲,您不是说我爹坟头草都比我个头还要高了吗?为什么这王爷长的如此像我,还说他是我爹。
  • 作者:咸鱼军头
    “徒儿,你有大仙之资!”当师傅说着这话将宋印送进丹炉的时候,宋印就明白了...振兴正道宗门,我辈义不容辞!
  • 作者:刀上漂
    本文将于8.16入,当天肥章掉落,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沈葭是京城出了名的草包美人,明艳皮囊,腹内草莽,常在各大宴席上出糗,因此贻笑四方。怀钰是扶风王独子,自幼任侠放荡,好飞鹰逐犬,祸害街坊,京师人称小煞星。某一日,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因为怀有共同不可告人的目的,走到了一起。怀钰:我看上了你姐,但你爹把她许给了状元郎,你帮我个忙,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沈葭:这么巧!我喜欢状元郎!正愁不知如何拆散他俩!四目相对,彼此满意地点头。确认过眼神,是可以联手的人。*为了任务成功,沈葭决定给状元郎下药,和他生米煮成熟饭。药粉撒好后,恰巧怀钰走进来,和她共商反派大计。沈葭兴致勃勃地向他陈述自己的计划,怀钰从旁补充,二人越说越起劲,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话说得太多,怀钰口干舌燥,顺手拿起案上一盏冷茶喝了。一炷香后,他感觉小腹有股邪火升起。*怀钰跟沈葭定亲后,京城百姓喜大普奔,草包和废物,绝配啊!众人纷纷支持这桩亲事,只有定亲的本人不满意。怀钰:开什么玩笑!我会娶那个泼妇?沈葭:我喜欢有才华的,他小煞星算老几!然而圣上亲自指婚,这亲不成也得成。婚后第一日,怀钰气势汹汹地冲进皇宫,对太后宣告:我一定要休了那个泼妇!这话他一说就说了几十年,不仅没有休成,反而将沈葭一路捧成了皇后。*许多年后,沈皇后想起她和小煞星的初遇。那时她还是首辅千金,在花园里荡秋千,荡到最高时,看见一个锦袍玉带的少年郎,鬼鬼祟祟趴在她家院墙上。什么人!她大喊一声,从秋千上掉出去。怀钰足尖轻点,一个飞身接住了她。我知道,你当时是来看我姐姐的。皇后每当想起这事,总会有些耿耿于怀。圣上将她抱进怀里,有些头疼地哄道:傻啊你,我第一眼见到的是你。是那个立在秋千上,裙裾飞扬,冷眉冷目,冲他喊什么人的小姑娘。笨蛋美人vs京城霸王1.架空仿明,请勿考据2.主写鸡飞狗跳的婚后日常
  • 作者:乔治·卢卡斯
    邪恶的银河帝国控制了整个银河系,各星系居民饱受帝国暴政之苦,反叛军仍旧坚持不懈地与之对抗,莉亚公主得到情报人员窃取的帝国秘密武器--死星中心结构资料。公主在黑武士达斯·维达穷追下被俘,但她已把数据输入机器人R2-D2的计算机中,R2-D2和C-3PO逃亡到塔图因星球。年轻人卢克发现了R2-D2中的求救信息,他找到在反抗帝国的战斗中幸存的绝地欧比旺,欧比旺要求卢克和他一起去救公主。在帝国战斗太空站死星上,时隔多年,欧比旺和其弟子黑武士又一次交锋并死在黑武士的剑下。亲眼目睹这一悲剧的卢克没有意识到,黑武士是他的亲生父亲。拿到了死星的设计图,反叛军针对弱点成功摧毁了它,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 作者:东方玉
    船老大心里有点吃惊,暗想:“莫非是前舱的客人,起来大解?怎的我们在后舱竟没听到一点儿响动呢!”两个伙计,自己刚才还吩咐他们,到后梢去望风,决不会出来,就是出来,也没这么快?脏老头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那末除了前舱的客人还有谁来?他既然在船边上大解,可省了我不少手脚,何妨趁他冷不防,给他一刀,不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