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波动平息下来,我就走过去。
那儿整个地方都凹陷了下来,露出来一个的大坑,坑底全是水缸,每一个水缸都盖着木头盖子,盖子上还覆盖着沙土和杂草,使得每个水缸看上去都像一个大花盆。
看着这壮观的水缸群,我就呆了。
幻觉,我忽然意识到,难道又是幻觉?
烟头被我转入到舌头下面,烫了一下舌根。
疼。
眼前的所有景象,没有任何的波动和恍惚。
不是幻觉。
老太太的终点站,地下全是水缸,上面好像用碎石顺着某种结构搭出了一个顶部,架在了水缸的上面,类似于一个拱顶,现在碎石头形成的结构塌了,地面塌陷了把水缸露了出来。
但是这种碎石拱顶结构非常坚固,我走几步或者生火都不可能塌的,发生甚么事了?难道是逃跑的老太婆干的?
我吐掉烟,又爬到水缸上,水缸的高度都快到我的脖子了。我沿着水缸往前跳,一边祈祷盖子别是烂的,来到了水缸群的中间。我看了看四周,这个场面十分梦幻。
收回视线,我踢开脚下这个水缸的盖子,就看到一潭黑油一样的东西,已经基本上凝结成固体了。我蹲下去,用匕首一挑,发现黑油中竟有人的头发。
不妙,这油里估计有尸体,我心说,立即又把盖子盖了回去,然后快速跑到水缸群的边上,跳了下去。
爬出坑,到了坑边上往坑里看去,我大概理解了逻辑。
这里的地面似乎被人为地垫高了半人多高,用来隐藏这些水缸,技术非常精妙。
我意识到,林其中看到的土路为什么会消失了,用这种技术,可以快速掩盖山上的任何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我左边又传来了那种奇怪的东西,我转身看过去,左边就是山坳,地势很低,我用手电往下照,看到地面竟然也开始波动起来,然后快速开始坍塌。
又一个满是水缸的大坑,被塌了出来。
接着毫不停歇,更远的地方,月光下又一块区域开始波动,然后再次开始坍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我操,我心说,这山怎么像烂了一样,到处瘪了。
因为坍塌是往山坳里去的,那我就往高处跑,地质结构不稳定的情况下,就要找绝对稳定的岩石密致区域,我爬到边上高峰的顶部,爬到一颗大树上。
幸好月光出来了,这个位置视野还可以,我看到了山的四面,都在坍塌,我这个时候就意识到,这座山可能是“假”的,是被某种工程掩盖过的,这种掩盖的规模,不光是为了把路藏起来,它改变了整个山的山势。
这在某种程度上,掩盖了这里的风水排布,并不是修改,而是用一个套子罩了起来,掩盖了。
由此才导致这里没有什么大树,因为土层不够厚。这一层加高的地面,应该犹如一个壳一样,覆盖在整个支撑结构上,衣服一样披在原本的山体上。
这种隐蔽的工程,一般都会和军队有关系,如果让工兵部队来架设的话,人多,确实一天就能完成。不过我相信不太可能,因为人太多,目标反而更大,很容易引起注意。这个工程应该是很隐蔽的,一点一点的修建的。
坍塌一路往山坳底部蔓延,忽然我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高亢和悠长,感觉坍塌出了什么更大的东西。
我极目眺望,在月光下,我看到山坳地下发生了剧烈的坍塌,塌出了一个巨大的东西,看着竟然像是楼房一样大的水缸。
什么鬼,我心说,奥特曼的翁棺葬被我发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