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砚比姜舒怡晚回来一些, 进屋看到媳妇儿已经在焖米饭了,赶紧挽着袖子进到厨房, 把姜舒怡手里的淘米盆接过来说:“怎么不等我回家做?”
“正好也没事儿,再说这种简单的事儿又不费劲。”姜舒怡觉得自己怀孕而已,也不是生病,这些简单的事情还是能做的。
虽然是这样,但是贺青砚还是不想自己媳妇儿做,怀孕他是替不了,活却可以的,所以她怀孕他干活这分工很明确的。
“嗯,以后还是等我做,咱们过来的时候医生不是说了吗,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你身子越沉,干活很累的。”
“好的, 知道啦!”姜舒怡说着垫着脚亲了自家男人一口。
男人在事事替你着想的时候还是要奖励一下的。
果然贺青砚把另一边脸又凑了过来,得了媳妇儿两个亲亲后干活更利索了。
贺青砚做饭, 姜舒怡就陪在一旁,没啥活干,但是夫妻俩有说不完的话, 结婚这么多年每天都很多话,说不腻似得。
这不姜舒怡这才坐下就开始跟贺青砚吐槽回来遇见陈国庆二婚媳妇儿侯月的事儿了。
“听着她说话我都觉得好笑,这是在驻地家属院啊, 也就今年了,要是提前两年都都带去批评教育。”
姜舒怡主要看不惯她那个做派,吐槽自然要多一些。
贺青砚听到媳妇儿的话,也没想到这是一个政工干部的媳妇能说的话, 那个侯月好歹也是初中文化啊,而且听说家里以前在沈城还算是大户人家,说话做事儿是这样的?
“那怡怡你以后别跟她说话了。”贺青砚都担心影响自家崽崽的胎教,都说的是什么屁话啊。
说实话重男轻女的情况很多地方都有,但部队这个地方其实还好点,大家肯定不能明着来。
就说陈国庆吧,他肯定是想生个儿子,但是这事儿肯定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毕竟他还是干思想工作的,但是侯月这话要闹到师长那里,陈国庆免不了吃顿挂落,这会儿还没闹过去,可听着就让人火大。
“我知道的,这种人我都怕她被雷劈的时候连累到我,我肯定离她远远的。”姜舒怡觉得侯月简直不像新社会的人,思想封建得跟那啥时候的一样。
所以话不投机半句多,跟这种人肯定没啥好说的,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贺青砚听到媳妇儿说话又忍不住想笑,她怎么就这么会说呢。
既然说到了生男孩还是女孩子,姜舒怡自然想生个香香软软的小公主,但是夫妻俩好像还没正式讨论过男女的问题。
这不她肯定要问一下贺青砚的喜好。
贺青砚今天买了两条鲫鱼,打算给媳妇儿整个鲫鱼豆腐汤,跟她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活也没落下,利索的把猪油在锅里化开,然后把清洗好的鲫鱼放下锅,热油混着姜蒜的香味瞬间把鲫鱼的鲜香也逼了出来。
姜舒怡很喜欢看贺青砚做饭的,这些年家里南北的菜谱增加了两本,他的技术也是更加好了。
等热滚滚的油烟散去,贺青砚又把鱼翻面,等煎得差不多再往锅里加水焖煮,等煮上之后男人才开始回答媳妇儿好奇的疑问。
“只要是咱们的孩子,不管男女我都喜欢。”贺青砚其实细想了一下的,对孩子生不起来偏颇的心,因为儿子女儿都是他最爱的人给生的。
要说偏心,他自然最偏心的都是姜舒怡,因为这是他爱的人,因为爱她,两人结婚才会有孩子的。
所以他更看重媳妇儿的喜好,媳妇儿喜欢什么他自然更期盼是什么,因为他不想媳妇儿的愿望落空。
姜舒怡听着自家男人的话,没忍住抱着人又亲了一口,要是别人这么说她要怀疑一下的,但是贺青砚的话她很相信。
“奖励咱们贺副师长的优秀觉悟!”
贺青砚刚煎过鱼,脸上肯定扑上了油烟味儿,听着自家媳妇儿亲的响亮的一口问:“我身上都是油烟味儿了还亲?”
男人在给自己做事儿的时候,怎么能嫌弃呢,所以姜舒怡摇摇头:“才不嫌弃了,你什么样都喜欢。”
这给一把年纪的贺青砚哄的照样神魂颠倒,嘴角根本放不下去。
第二天姜舒怡不打算去研究所,贺青砚照样早晨要去一趟师部。
她就自个在院子里逛逛,顺便规划一下这个院子里再种点什么比较好。
她看家属院有人的院子一圈还种着一些花,她也想弄点,在西北没这个条件,冬天时间太长了,能欣赏的就几个月,但是这里不一样,一年四季都能不重样。
还有院子里这可葡萄藤也好啊,姜舒怡看了一下,这会儿正爬满了架子,也挂上了葡萄,不过这个时候还不是成熟的季节。
希望在第一批成熟的时候别赶上台风,到时候第一批就可以酿酒了,姜舒怡还挺喜欢搞这些的。
“妹子,你在看葡萄啥时候成熟啊?”
李大姐才买菜回来就看到姜舒怡在院子里盯着自己院里的葡萄看,估计在猜啥时候成熟。
“嗯,李大姐你去买菜了啊。”姜舒怡发现其实邻居李大姐也不错的,刚开始大家看她眼神不对,确实是以为她跟贺青砚二婚来着。
自从知道他们是娃娃亲之后,这些嫂子人都挺好的。
所以姜舒怡面对别人热络的招呼还是礼貌的回应着。
“这个葡萄至少还要七月份左右才能成熟。”李大姐在这里住十多年了,这颗葡萄也种下去四五年了,当然也清楚啥时候成熟了。
“那很快了。”姜舒怡笑笑。
李大姐说是呢,说着就先提着菜先进屋了,姜舒怡也带着闪电进了屋里,原本她打算给屋里画个图规划一下,等孩子出生了,肯定要布置婴儿房什么的。
结果才刚拿出纸笔就听到隔壁李大姐家来了几个嫂子,这边的家属很难安排工作,而且野战师主要是作为行动队,需要支援的任务非常多。
有时候一年到头都在出任务,跟西北那种稳定驻地还不太一样。
这边的家属基本就是在留守后方照顾家庭的。
所以大家闲暇时间也多,没事儿就聚在一块儿说说话顺便做点手工活,比如画鞋样子,纳鞋垫啥的,这些大家伙都聚在一起的。
姜舒怡听到动静,特意跑到门口悄悄听了一下,几人好像又在说陈国庆夫妻的事了。
她赶紧折身从带来的东西里拿出一些西北的特色,用一个篓子端着,打算也混过去听听。
姜舒怡原本是不爱这些的,不过昨天她听了侯月那一番逆天的言论,就觉得这人着实封建得恼火。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她担心陈国庆这个人思想也有些问题。
自己男人才刚来,他也是为了陪着自己才突然调任过来的,在这边同级别人中年级是最小的。
贺青砚是个比较正直,品行又端正的人,心思比较直接纯质,一般搞思政工作的人,心思就多一些。
所以她得从这些嫂子嘴里了解了解情况,万一真有个啥,还能提醒一下自己男人。
这么想着姜舒怡就端着东西出去了,到底是融入一个新的集体,还是要去探听八卦,对于姜舒怡来说还是有点点局促的,所以出去之前还深呼吸了一口。
呼吸声把闪电都吓了一跳,它立刻就直直的看着女主人,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女主人只是在平息呼吸,这才恢复了正常,然后一人一狗就这么出门了。
姜舒怡出门肯定也没直奔过去,说要加入人家的八卦小分队,只是在院子里晃荡了一圈,李大姐喊她的时候,她才说自己从西北带了些西北的特色过来,给大家尝尝。
李大姐是个热情的人,原本成了邻居她就有意跟姜舒怡两口子处好关系。
这不是因为初次见面,她们问的话被贺青砚听到了吗?这个副师长看着年轻,但这么年轻能在这么高的位置,那肯定是有过人的本事的。
听说这种人都挺难相处的,加上她们的怀疑肯定也让人不舒服了,所以这几天都只敢跟人打个招呼。
今天姜舒怡主动给她们拿特产,证明人家两口子也不在意前几天那事儿了。
这不立刻热情的把人迎进自家的院子里。
姜舒怡带着闪电也算是加入李大姐们的八卦小队了,不过一来大家问的都是关于她怀孕的事情。
就在她以为白挤进来的时候前头的林嫂子很有眼力见的把八卦给拉回来了。
看的出她对陈国庆几个闺女还不错,特别是老大陈秀梅。
现在孩子们都去上学了,连最小的都送去了育红班,也幸亏这时候的工厂驻地的育红班,一岁的孩子也给照看的。
不然在家遇上侯月那个后娘可能难过。
姜舒怡一看大家伙说八卦就开始竖起耳朵了,听了好一会儿她也算是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昨天我回家还遇到了陈主任的爱人,她说她怀的是儿子呢。”
林嫂直接冷嗤一声:“医生都不知道她又知道了,还说找人摸的,那脑子也是没谁了,要不说以前在知青点有人骂她是封建余孽呢,我看还是把她给骂轻了。”
对对对,姜舒怡想了解的正好就是这个点,所以赶紧就接上问为什么了。
林嫂子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这会儿周围都没人,才小声跟姜舒怡说起了这个侯月的事情。
原来侯月这么封建全从根儿上来的,听说她家祖上住在那种封建大宅子里,她母亲是姨太太。
虽然后面是新社会了,她家宅子肯定也没了,说是大太太早死了,她母亲自然就在新社会里成了她父亲的唯一妻子。
侯月也是出生在新社会里的,但是那一家子都一无所有了,却很好的继承了封建思想。
特别是侯月,因为母亲是姨太太,一直改不过来那个封建劲儿,从小就教育自己的女儿,生不了儿子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关键侯月在知青点还时不时崩出点封建的话,也就知青点的人善良,不然举报她都够她喝一壶。
这逆天的发言也是把姜舒怡给惊呆了,这真是可怕啊。
“陈主任作为一个干思想工作的,也接受这一套思想?”
林嫂子说:“他没那么严重,但是想生儿子,不过人家聪明从不说,在外头还劝别人儿女都是自己的孩子,还说部队不能搞这些。”
“但听侯月说怀的是儿子,却又放任她作,折腾孩子,闹起来就说媳妇年轻,怀孕了脾气不好,他一定好好教育啥的。”
反正在外他肯定是拿着老好人的标签的,为什么她们几个嫂子看不上他呢,因为当初陈国庆的亡妻再怀孕的时候,医生都说了她身体不建议再生了,她也是苦恼的时候给林嫂子抱怨两句没生出儿子的苦。
结果后来人真没了,再娶的侯月折腾孩子,陈国庆每次都和稀泥,大家这不是才反应过来吗?这不就对他们两口子不待见了。
这跟姜舒怡猜测的差不多,毕竟干思想工作的嘛,说的天花乱坠的其实心里头是另一种想法,这种算那种笑面虎,嘴上说着好,指不定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呢。
难怪二婚找个这么封建的媳妇,看来他也有点算计的,毕竟拼命生的儿子是媳妇儿想要的啊,他还说女儿都一样,但偏心就看得出他的真实想法了。
姜舒怡从几个嫂子这里把想知道的都了解到了,也就带着闪电回家了。
关于陈国庆这个人,她听下来大毛病倒是没有,冷漠是肯定,还有就是嘴上会来事儿也是真的。
他跟自家男人工作上接触肯定也是难免的,所以她还是要提醒一句。
所以晚上的时候夫妻俩洗漱完,上了床,姜舒怡一边享受丈夫给自己慢慢的扇风,一边说起了自己今天在家属院了解到的事情。
“阿砚,这种人你得当心些,这种人嘴上会来事,你新来的,怕他哪句话就给带沟里了。”
贺青砚闻言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无比关心自己的媳妇儿直接满足的笑了出来:“我家怡怡不仅是天才,政治上也很敏锐嘛,不过你放心,你男人不是愣头青,心里有杆秤的。”
说着他又说起了今天的事情,“不过今天还真发生一件事儿。”
“什么事情?”
“今天作训科报上来一份训练计划,我觉得强度不够,打回去让他们重新做了,当时赵师长也在,陈国庆还好心建议我说,我初来乍到不宜太严厉,免得下面的人有意见。”
姜舒怡一下就坐了起来,这不能是故意在师长跟前上眼药吧?或者真因为改变作训强度,他到时候在下面卖好人,说自己当初也提醒过新来的副师长,结果副师长刚愎自用啥啥的。
贺青砚没想到自己媳妇儿都分析完了,伸手捏捏她得脸说:“放心吧,训练强度我一开始就给赵师长提过了,现在咱们驻守在琼州岛,南礁这边形势也没那么好,加入反登岛训练本就是应该的,这也是师部开会讨论过的。”
所以这事儿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作为野战师的战士,若是因为训练苦了就要抱怨,那部队不适合他们。
所以不管陈国庆怎么想的,这算盘珠子都拨错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下意识的就喜欢卖老好人的标签,别的地方贺青砚管不了,在他眼皮子下绝对不能出现这种事儿。
“那你怎么说的?”姜舒怡问。
“我说训练不是请客吃饭,达不到实战标准就是纸上谈兵,训练不抓实,打仗就得流血!”
贺青砚继续道:“我当时就反问他,他作为思政干部,工作就是要跟只作战指挥干部一起确保官兵思想统一,这样才能士气高昂,这话是一个思政干部该说的吗?”
不得不说贺青砚在姜舒怡跟前太乖了,导致姜舒怡一直觉得自家男人是个很好欺负的人。
这不直接忘记了他是在几次边境战中都没输过的年轻军官,不得不说这有气势的几句话说的非常好啊。
“他什么反应?”姜舒怡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陈国庆的反应了。
“白着脸承认自己的思想高度不够,被赵师长还骂了一顿,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还有一个高跑团的干部都在会议室,大家可能看着自己的兵流血?”所以那个眼神可想而知了。
这一次陈国庆想讨个好人牌是彻底被贺青砚给怼回去了。
估计以后也这种话也不敢说了,因为他这番话倒是把贺青砚这个新来的副师长位置给立住了。
在部队严格不怕,怕的是将帅无能啊。
所以就算是新来的,但大家应该也知道了新来的副师长是个有本事的。
陈国庆这也算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我们家阿砚真的好厉害啊。”姜舒怡抱着人一顿夸,原本还担心他太过刚毅的性格刚来这里容易处不好,没想到处理的非常好啊。
贺青砚对自家媳妇儿的夸赞是非常受用的,听着自然就把脸凑过去了,哪次被夸不被亲?
所以已经习惯了,这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姜舒怡这一次没亲脸,捧着他的脸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觉得他的唇软软的,又张嘴咬了咬。
自从媳妇儿怀孕贺青砚直接过上了纯素的日子,原本大鱼大肉的好日子习惯了,这由奢入俭实在难熬。
这成天都使劲儿憋着呢,结果今晚被姜舒怡一阵撩拨那劲儿立刻就上来了,反手把人揽过来抱到自己腿上。
他曲起腿一下就把人送到了自己嘴边,盯着那张散发着香味的唇就吻了上去。
大半年没开荤的男人光是接吻都变得色气满满,姜舒怡被亲的都快缺氧了,男人的大手则是在她凸起的肚子上游移,崽崽以为爸爸妈妈又要跟她玩耍了,在肚子里欢腾的很。
“唔……”忽然崽崽一脚好像踢到了姜舒怡的膀胱,她一下就拧起了眉。
贺青砚被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放开,紧张的问:“怡怡,怎么了?”他可什么都没做啊,就亲一下也不行啊?
姜舒怡皱着眉等那股劲儿过了才捶了一拳身下的男人,“都怪你,亲就亲啊,摸肚子干嘛?刚才崽崽踢得我差点憋不住……。”
贺青砚没想到是这事儿,笑着问:“那现在要不要去厕所,我抱你去。”
“我自己去,不要你抱。”姜舒怡说着就从男人身上滑了下来,然后穿上拖鞋准备去厕所。
贺青砚也没跟着去,两人一通胡闹,原本压好的蚊帐都被蹬开了,他又把蚊帐压好,拿过蒲扇只留一个口子,开始赶蚊帐里的蚊子,这要不赶干净,今晚这里的蚊子那就是老鼠掉米缸里了。
他倒是无所谓,可不能把自家媳妇儿给咬了。
姜舒怡回来先被贺青砚放回床上,然后他又扫了一遍蚊帐,确保没有一个蚊子能留下,才赶紧把蚊帐口用那种黑色的细小发夹,拧着蚊帐口全部扎起来。
男人个子高,别到下面的时候直接跪在穿上撅着屁股认认真真的干活。
姜舒怡发现贺青砚的屁股特别翘,可能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形状也好看,实在没忍住上手捏了捏。
贺青砚没想到只感觉一阵苏爽的感觉袭来,忍不住嘶了一声,感觉扎蚊帐的手都抖了一下。
但是一转头看着自家媳妇儿的肚子,他那点想法又没办法实施,只能捏着某人作乱的手威胁道:“怡怡,是不是觉得现在有护身符故意折腾我呢?再乱来让你今晚不用睡觉了!”
姜舒怡听出他说话的语调都带火星子了,这个威胁还是很有用的,赶紧收回手:“哎呀,我好困啊!”
贺青砚憋着劲儿抱着人熬到后半夜才终于睡着了。
来岛上日子也过得快了,贺青砚收拾好家里就正式开始正常工作了。
姜舒怡的日子更清闲一些,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之后周前进跟何春苗过来接她去研究所,她在研究所呆半天,跟研究所的人讨论讨论现在深海远洋武器和系统的情况。
然后熟悉所里所有资料,一眨眼就到了八月。
琼州岛已经来了两次大型台风了。
听说即将还有一次大的台风,梁所就让她暂时在家休养,这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可别出啥事儿。
姜舒怡也打算生完孩子再去了,主要也是亲眼看到了台风,也挺担心的。
北城这边李韫正式退休了,退休资料盖章之后就跟儿子儿媳妇这边联系了,打算带着贺奶奶过琼州岛来。
毕竟还有两个月姜舒怡就要生了,她们不在身边这可不放心,现在情况好了,家里做饭收拾的阿姨也早回来了,平时贺老司令也有警卫员,所以家里也能脱手了,儿媳妇生孩子身边没人肯定是不放心的,所以决定来伺候姜舒怡的月子。
姜舒怡听着婆婆和奶奶要过来还挺开心的,她还挺想她们的。
贺青砚休假也就开始收拾家里的房间,还打算自己找木料给崽崽做个婴儿床。
姜舒怡以为他说的做是花钱,直到看着男人用斗斗车拉回来的木料堆在院子空出来的地上,好奇的问:“你自己做婴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