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当夜苏缇房间就被下人们用夜明珠代替烛火装点好了,又换上厚实的床幔,这下休息时只需要拉下床幔就能将夜明珠温和的光芒挡在外面。

最大的一颗在苏缇手里摆弄。

苏缇看不够似的,爬上贵妃榻趴在支出去的窗子,手伸在夜色中翻看夜明珠柔润的珠光,清软的水眸都亮晶晶的。

“殿下?”苏缇仰起莹白的小脸儿就看到远处走来的宁铉停驻在窗前。

“你还不睡?”宁铉微微低眸,立体的眉骨切割着光影,落在苏缇软腴的雪腮上。

“我一会儿就睡。”苏缇恋恋不舍地将还没玩够的夜明珠握进掌心,眼巴巴看向宁铉,“殿下过来干什么?”

宁铉眉心微敛,像是不明白苏缇的话,还是回道:“孤处理完公务,夜深,该休息了。”

苏缇迟钝地反应过来宁铉的意思。

宁铉还要睡在他的小院中。

“殿下,”苏缇说:“嬷嬷说,新婚夫妻同房三天,殿下就要搬回自己的住院。”

宁铉抬手,屈指蹭了蹭苏缇软嫩的颊肉,“孤不搬。”

苏缇想了想,“殿下,你没有规矩。”

“你的规矩就是称夫君为殿下?”宁铉淡淡道:“你不要这么说孤。”

被点出同样没什么规矩的苏缇,抿抿殷润的唇肉,公平道:“夫君,你没有规矩。”

宁铉凝黑的眼从苏缇盈盈纯澈的眸子落在苏缇柔嫩的唇瓣上,呼吸乱了瞬,捏起苏缇娇腻的下巴,俯身含了下。

“为什么让孤搬走?”

宁铉一直在边疆生活,并不懂这些规矩。

苏缇身为庶子,也是半路学的这些规矩,学得磕磕绊绊。

苏缇忽视唇上的一点濡湿,努力回忆着,说得并不连贯,“新婚同房三天,要请太医把脉看是否有子嗣,若是没有十天后再行同房,再请脉,若是有子嗣就不再同房…以子嗣为重。”

不仅是皇室,民间也少有娶男妻的。

规矩没因苏缇这个特例更改,而是照搬全抄给苏缇复述了遍。

宁铉沉默了下,他一直以为婚前住一个院子,婚后住另一个院子。

原来这个院子是苏缇的。

“那等你有了孤的子嗣再议。”宁铉掌心掐在苏缇腋下,将苏缇从外窗拎了出来。

苏缇神情茫然地搂住宁铉的脖颈。

可他不会生孩子。

“想什么?”宁铉亲了亲苏缇软软的下巴。

苏缇低头,秀气的眉毛皱起来,软颊也微微鼓起,纠正道:“夫君,男人生不出孩子。”

“你亲眼见过男人不能孩子?”宁铉反问。

男人就不会生孩子,怎么见过?

苏缇被绕进去,晕乎乎地摇摇头。

“你可以的,”宁铉的吻密密落在苏缇脆白的耳骨,温潮的气流拂进去,“孤还是好的,没坏。”

只是修复了下。

苏缇被宁铉多此一举地重新抱回房间。

宁铉将苏缇放在床上就俯身压下,结结实实将苏缇困在高大的身形中。

苏缇下意识挣扎。

宁铉手指已经解开苏缇的腰带,扔下了床。

苏缇层层外衫剥落,轻薄的白色寝衣透出鲜艳的内里。

宁铉脱掉自己外面的宽袍,扯开系带,寝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大片健硕的肌肉。

宁铉拉着苏缇柔嫩的手指放到自己肩膀摩挲。

苏缇指腹摸到宁铉背后的伤痕已经结成坚硬的痂口,怔楞中,脸颊肉也被含吻住,“孤伤好了,不必顾忌。”

宁铉粗糙的掌心抓住苏缇的腿根,苏缇的软肉被宁铉捏出浅浅的肉弧,细细抚着那块湿润的软肉,喉结滚动了下。

苏缇肉软肉嫩,凑近去闻,就能闻到一股温热甜腻的皮肉香,勾人得往肺腑深处缠。

宁铉低下头靠近,被苏缇怯怯抵住,“不要咬我。”

苏缇意识到宁铉今晚想做什么。

宁铉动作顿了下,将脸埋进去,似乎是想要好好嗅闻这股软腻甜香的来源。

苏缇被宁铉吓了一跳。

“不要这样,”苏缇雪白的软颊被染了胭脂般,糜丽得发红。

苏缇没有在春册见过这样的。

宁铉鼻息呼出来滚烫潮润的气流尽数扑到苏缇软肉上,又被重重舔舐。

苏缇瞬间腰软,尾椎骨密密麻麻蹿过细小的电流。

苏缇下意识抓住宁铉的长发,清软的嗓音哼叫,“不要这样。”

宁铉顺着苏缇的力道抬头,立体挺拔的眉骨使得他邃深的眼睛更加幽沉。

苏缇白嫩的皮肉被留下串串濡湿的水印,浅浅淡红。

宁铉没让苏缇松手,往上咬了口苏缇软软的小肚子。

苏缇眼眸的水雾愈加浓郁,有点娇气地皱着鼻子,“不要咬我。”

宁铉亲了亲那块发红的软肉。

宁铉掌心抚到苏缇腰侧,背肌舒展开,俯视着苏缇沁水的眼眸。

“乖一点。”宁铉抱住腰软腿软的苏缇,侧躺着将苏缇往怀里带。

宁铉吻了吻苏缇鼻尖,随之覆住苏缇嫣润的唇肉,轻而易举地挑开苏缇的唇缝,火热的舌头轻舔苏缇贝齿,探进去裹住苏缇羞怯的软舌吸吮上面的津液。

苏缇纤长睫毛根部都湿润起来,宛若清溪摇曳的水草。

宁铉按住苏缇的腰身,粗粝的掌心抚摸着苏缇的皮肤,慢慢往下。

宁铉带着茧子的指腹勾了下。

苏缇立刻受不了地推搡宁铉的肩膀,反被宁铉禁锢得更死。

“啵——”

异常的声音在苏缇耳边响起。

苏缇偏偏头,避开宁铉的唇舌,小口喘息地问:“什么东西?”

宁铉追着,将薄唇贴在苏缇柔软的皮肤上,“不让你受伤的。”

苏缇迤逦的眉眼蕴起绮丽的艳色,偏偏眸底又是未染尘埃的干净纯稚,鲜活得漂亮。

苏缇没反应过来,清润的水眸就泛起惊色,温软的身体在宁铉有力的臂弯中挣了下。

“等一会儿,”宁铉掌心死死捂住,避免药脂融化流出来。

宁铉另一只手,圈住苏缇嫩藕般的手臂,放在唇边一点点吸吮出红痕。

苏缇嘴巴委屈地撇了撇,盈盈水眸软得可怜。

“玩夜明珠,”宁铉低头亲了亲闹脾气的苏缇,“孤帮你将你喜欢的夜明珠都装起来。”

“都是你的。”宁铉道。

房间所有的夜明珠都被宁铉放到床上,莹润的明辉铺落,衬着苏缇白皙的肌肤宛若玉般。

苏缇自己有盒子,香木打的,很漂亮却不大。

宁铉先是挑小的夜明珠放。

苏缇盒子打出来,就没打开过。

苏缇怕宁铉的夜明珠给他漂亮的盒子弄坏,只肯开一点点的小口。

宁铉刚把夜明珠塞进苏缇盒子一点,苏缇就娇气哼唧,就好像宁铉不是轻手轻脚放进去的,而是要砸烂苏缇的香盒。

等到宁铉放进去,苏缇眸底沁出浅浅的雾气,挺翘的鼻尖洇出桃粉。

苏缇吸着鼻子,软软的嗓音又绵又小,“盒子坏了。”

像是撒娇。

“不喜欢了,”苏缇轻薄的眼尾晕出湿红,撇着柔嫩的唇角耍脾气。

宁铉亲上苏缇不高兴的小脸儿,“喜欢抱着是不是?孤抱着你。”

宁铉将苏缇从床榻抱了下来。

苏缇更没在春册见过。

苏缇漂亮的眸子失神片刻,有些剧烈地在宁铉怀里挣扎,“有东西,有东西。”

不一样。

宁铉跟别人不一样。

“是小珠子,”宁铉安抚拍着苏缇柔韧的脊背,“孤把小珠子也放进你的香盒。”

苏缇混混沌沌地被宁铉亲着。

好半天才意识到宁铉送给他的夜明珠里面还装着小珠子。

“不要,”苏缇收紧香盒的口子,“会坏的。”

宁铉被苏缇咬了口,呼吸停顿,好半天才调整过来,“不会,孤提前给你的香盒抹了油,保养得很好,放多少东西都不会坏。”

宁铉手臂勒在苏缇腰间,将一颗颗夜明珠放进苏缇香盒。

“叮当—叮当——叮叮当——”

房间似乎响起不成调的曲子。

苏缇这下子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透润的水珠浸着苏缇白嫩软腴的小脸儿。

“你把我的香盒砸坏了。”苏缇含着哭腔断断续续控诉宁铉。

宁铉一点点舔舐苏缇雪腮咸湿的泪水,吻住苏缇潮湿的眼眸。

宁铉摸了摸苏缇的香盒,木头没有裂也没有破。

宁铉一味地用夜明珠装饰苏缇香盒,等宁铉放的差不多了,苏缇似乎是适应了,趴伏在宁铉肩头小声抽泣。

“孤把夜明珠扔了,”宁铉哄苏缇,“不许哭了。”

宁铉挑出一个苏缇从未见过,里面装有小珠子的夜明珠扔到地上。

夜明珠破散。

苏缇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雪白的小脸儿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

“把你的小盒子藏起来,安寝吧。”宁铉将苏缇重新抱到床上。

苏缇没大会儿功夫就含着泪花睡着了。

宁铉趁着苏缇睡着,翻看着苏缇的宝贝盒子,薄唇覆上亲了亲。

苏缇睡梦中不安稳地动了动。

宁铉长臂一伸,将苏缇抱在怀里,顺着他的脊背安抚着苏缇。

苏缇这才安然睡熟。

宁铉第二日早朝后,被圣上留在养心殿。

被一同留在养心殿的还有四皇子。

四皇子眉目藏着隐忍的怒气,拱手道:“父皇,儿臣将贫苦人家的女儿送与边疆与将士结亲。”

“一是慰藉边疆将士劳苦,二是将士们在边疆有了家室,可以更好地专心驻扎边疆,更好地稳定边疆,”四皇子道:“绝无皇兄所言,贩卖宁国妇孺至回鹘。”

四皇子下跪叩首,扬声道:“此乃通敌叛国大罪,儿臣不敢!”

圣上让宁铉调查的事情,宁铉查到了。

塔林禅寺匪患是常年游走于宁国和回鹘两地的游民,身份各异,因为常年将宁国妇孺贩卖到回鹘,将青楼作为据点,里面搜出大量虚假的身份证件。

不仅有宁国、回鹘还有其他小国。

他们潜入塔林禅寺就是为了拐卖妇孺,他们为了方便行事每人穿得皆是宁国将士服。

宁铉只跟圣上禀明这些缘由,就被解了禁足。

而今天,宁铉上奏四皇子与这伙贼人有牵扯,且四皇子就是主谋。

“而且皇兄没有证据证明儿子是贩卖妇孺的主谋,”四皇子重重磕头,“望父皇明察。”

圣上坐在高堂,目光烁烁望向底下面不改色的宁铉。

“太子,你可有话说?”圣上道:“朕看过你呈递上来的证据,老四确实有嫌疑,也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宁铉道:“父皇只需要派人搜查谦王府便可得知,儿臣愿意前往。”

宁锃气得牙根痒痒,太子这是装都不装了?

让太子搜查他的府邸,跟让太子直接陷害他有什么区别?

他作为一个王爷被搜家,日后他如何在朝堂立足。

太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鲁莽。

搜查王府,无异于生生打皇子的脸。

皇子没有犯下滔天大罪,太子贸然提出搜府,按照常理,不仅得不到父皇应允,甚至会被父皇斥骂。

宁锃觉得太子此举甚蠢,又确实在预料之外,生怕父皇也昏头答应太子。

宁锃不明白太子查到青楼据点时怀疑自己为什么不一齐禀报父皇,而是隔了一日才来禀报?

难不成太子有什么后手在等着自己?

圣上都被气笑了,“一无人证,二无无证,你要搜你四皇弟的府邸,你之后是让他不做人了吗?”

宁铉无波无澜。

圣上看着底下的两个儿子,一个犟种,一个哭天喊地喊着冤枉就头疼起来。

圣上眼底闪过古怪,问道:“你真的要搜查谦王府?”

“是。”宁铉掷地有声。

一点儿没有悔改的样子。

圣上抄起手边的奏章砸过去,骂道:“荒唐!朕让你回京跟徐夫子学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王府岂能是你想搜查就搜查的?”

宁铉道:“儿臣已经先禀明父皇。”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想搜查就搜查。

圣上气得头昏,“老四府邸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你铁了心要搜查,你知不知道搜查王府意味着什么?”

宁铉沉默不语。

圣上看了宁铉几眼,终究自己平复了怒气。

圣上拧不过宁铉,叹气道:“兄友弟恭,你可知?你在边疆多年,回来还没看过你四皇弟吧。今日的确是你过分了,你回去后就去你四皇弟府上转转,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说开了免得伤了你们兄弟感情。”

宁锃惊疑不定抬头。

父皇这意思无异于同意宁铉搜府,不过是打着兄友弟恭的名号。

“老四有疑义?”圣上掠过宁锃。

宁锃连忙叩首,“儿臣并无,儿臣一定会好好招待皇兄,同皇兄联络感情。”

“你也别闲着,再去查,”圣上又转向宁铉,冷哼道:“只要你找到证据,莫说是你四皇弟的府邸,就是皇宫你也搜的。”

宁锃的心沉了沉。

宁铉已经应下,“是。”

“老四,你先下去吧。”圣上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朕还有几句话交代给太子。”

宁锃扫过身旁的宁铉,起身告退。

宁锃离开大殿,殿内只余圣上和宁铉二人。

“你还在新婚就折腾出这么多事,”圣上询问道:“你那男妻如何?他就一点儿留不住你?”

不然,宁铉婚前明明风平浪静,婚后怎么就开始闹腾?

“他有点黏人,”宁铉道:“他试探儿臣要不要分房,还担心儿臣以后需要子嗣,他怎么办。”

圣上听着,又想起宁铉的隐疾。

宁铉几年前在战场上受了伤,今后再无子嗣无缘,他一连派了好几个御医都说药石无医。

他封锁了这件事,可他当初也确实听闻这件事时松了口气。

宁铉的血脉的确不宜为储。

否则,他们宁家的天下究竟是宁家的还是南羯的。

如今宁铉却是再也不会有子嗣了。

圣上心底的父爱又泛了上来,“黏人点也没什么不好,你正好和他说说话,聊作消遣。”

“不过你不会有子嗣的事情就不必同他讲了,只告诉他日后他是你唯一的正妻安抚他几句就是。”

宁铉聆听完圣上的劝诫,低首应是。

圣上让宁铉挑了批赏赐带回去安抚他的男妻,就让宁铉回去了。

宁铉让侍从先带着皇宫的赏赐回太子府,自己则是去了谦王府。

等到宁铉从谦王府回来,已经酉时了。

“太子妃呢?”宁铉进府门问道。

小厮连忙回道:“小主子吃过晚饭就睡下了。”

宁铉吩咐,“这一批放到太子妃的院子里,剩下的先放入库房。”

“是。”侍从分成两批,将几十个木箱子分批运走。

宁铉径直去了苏缇的小院。

苏缇早睡了,只有夜明珠还散着淡淡的光芒。

宁铉沐浴后就撩开床幔,俯视着苏缇娇腴白嫩的静谧小脸儿,看了会儿才上床。

宁铉手指剥开苏缇的领口,雪白的皮肉上还透着点点未消散的红痕,糜丽得漂亮。

宁铉呼吸重了起来,凑过去吸吮那些痕迹。

苏缇被宁铉细密的动作吵醒,清润的眼眸氤氲着茫然,嗓音有点惺忪的甜腻,“夫君?”

“孤在,”宁铉亲在苏缇柔腻的脖颈上,咬住苏缇小巧的喉结舔了舔,“孤很想你。”

苏缇眨了眨眼,下意识按住宁铉从衣襟钻进来的掌心,酸痛的腰肢告急。

苏缇小巧的喉结滚动,被迫发出几声腻人的哼叫,仰起头清凌凌望向覆身过来的宁铉。

“昨天才…”

苏缇唇瓣被宁铉堵住。

宁铉长驱直入,嘬咬着苏缇滑嫩的舌尖。

“喜欢吗?”宁铉将自己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放在苏缇脸颊旁边。

夜明珠温润的光芒照射在苏缇莹润的小脸儿上。

苏缇软嫩的皮肤上,透明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宁铉舔了舔,小绒毛便七倒八歪地从不同方向分散开。

苏缇盈盈软眸被吸引过去,放松了对宁铉推搡的动作。

苏缇试探地握住他掌心都险些包裹不起来的夜明珠,抿了抿醴红的唇肉,眼眸含着淡淡的惊奇,“好大。”

“嗯,”宁铉漆黑的眸子停在苏缇霎时生动起来的小脸儿上,“给你玩儿。”

“这便是最大的了。”

苏缇心神完全被这最大颗的夜明珠吸引走,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寝衣何时被褪下。

宁铉隔着鲜红的肚兜,密密地咬苏缇的皮肉。

苏缇被这细微的疼痛带回了神,“夫君?”

“就一次,”宁铉低头吻了吻苏缇眉心,“一会儿你就抱着夜明珠睡觉。”

苏缇软腮鼓起的小肉弧被宁铉含在口中嘬了嘬。

宁铉热衷于叼起苏缇身上各处软肉放在口中含吮。

不疼,却也会有刺痛。

好像苏缇身上每处,宁铉都要放进嘴里品尝一下。

宁铉又亲上苏缇的唇瓣,粗糙的掌心掐住苏缇绵软的腰侧。

苏缇颦起眉心,却没有再阻止。

窗外的月光如凉水般在地上轻轻晃动,漾出水一般的波纹。

月亮高悬苍穹,直到天亮被橙红的太阳代替,才渐渐隐去。

苏缇眼皮都湿润红肿起来。

苏缇每次都要哭,偏偏又是那种甜腻腻的哭腔,让宁铉听了心潮更加涌动。

宁铉几乎一夜未睡,大早上还有精神去校场练武。

苏缇这次睡到正午才从床上爬起来,身上湿哒哒的痕迹还未消散,黏腻得令人不适。

苏缇侧头看到了宁铉昨晚给他带的夜明珠,抿了抿唇,犹豫很久还是收好放了起来。